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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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布鲁斯不应该掉以轻心，虽然即使他小心谨慎也躲不过阿诺德的攻击，但好歹不会太狼狈。
最近的阿诺德好像安装了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机关，稍微不留心布鲁斯就会被按在地上揍一顿。刚刚用实际行动调戏阿诺德还顺带黑了 “布鲁斯”一句他就被踢倒，下半身冻在地上，保持半跪的姿势。
阿诺德知道他昨天的伤还没好吗！不过，把这想象成求婚的场面他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每次阿诺德使用能力脸色都会更苍白一点，让布鲁斯根本不敢像以往拼命那样反击，甚至还得主动配合让自己处于弱势，尽量让阿诺德少动用能力。
蝙蝠侠有一千种计谋和手段，有一万种击溃敌人的方式，但没有一样愿意用到阿诺德身上。
他乐意阿诺德现在撒气，说不定他说出真相以后阿诺德会看在现在他被揍了这么多次的份上快点消气呢？
“….咳……咳咳”阿诺德正把冰刃抵在布鲁斯脖子上，突然开始咳嗽起来，还咳嗽的越来越激烈，手中的冰刃维持不住形态逐渐崩溃成细碎的冰尘。
阿诺德拿出手帕拭去嘴角咳出的血丝，他极力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但是额头的汗水和肉眼可见的失去血色却隐瞒不住。
阿诺德知道这是身体到满负荷之前的预兆，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很多，但也不妨碍他实施原定计划。
阿诺德·亚尔弗雷德·兰开斯特，冠以兰开斯特之姓的阿诺德怎么会真的因为认为使用能力是对自己实力的侮辱这种烂到大街，连三岁小孩都不相信的原因在人生往前的二十多年里不使用能力。要知道他们的族训之一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为自己创造优势。
阿诺德讨厌痛觉，这才是真相。
每当他累计了一定的能力使用次数，身体会在发出预警后一段时间内开始崩溃，就像那把冰刃一样失去力量的支持碎成粉尘再化为蒸汽，不同的是在临死亡的前一秒那至伟的力量为了不让自己逸散而重新“缝合”他。
因为缝合的过程中身体内会掺入杂质，所以每重组一次阿诺德的身体都会变差。这像一个诅咒——他不会死亡，永久强大，但必受病痛折磨。
但这也是阿诺德进一步逼迫布鲁斯的猛药
“你究竟怎么了！”布鲁斯按下一个按钮，手套中喷射出火焰，用高温融化冻住他的冰层。这是他拜托福克斯研发出来的新功能，以防突发的事故。
布鲁斯早就隐隐察觉到阿诺德的能力有副作用，但因为没有证据以及阿诺德不见得会听他的话才没有及时阻止。
“你…咳…倒是很与时俱进…”阿诺德挥开布鲁斯打算搀扶他的手，咳嗽着退后，好痛，他觉得好痛，体内每个分子都像同时被撕裂开灼伤一样痛到他精神涣散。
第一次有这种体验的时候阿诺德刚好八岁，那个时候他还不过是一个早熟的小鬼。他发现自己的不同后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时阿诺德提前进入了连父母都不相信的中儿叛逆期。
八岁小孩的身体比成人更加脆弱，在自己悄悄尝试了几次各种心想事成的能力后，阿诺德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撕开放在烈火中灼烧一样痛苦，幸好一个轻柔的声音一直在耳边提醒他不要睡过去，再然后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从脚下开始溃散，逐步延伸到整体，这时他已经失去痛觉只体会到一种空洞的恐惧感。
等再睁开眼，八岁的阿诺德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边是担忧的母亲和难得一见的父亲。原来下人们在打扫时发现藏在实验自己神奇力量的仓库里发现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阿诺德，急着叫来了他的母亲和私人医生。
从这以后阿诺德的身体就变差了，家人都以为这是突来的急症导致的，只有阿诺德自己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在此以后阿诺德因为想准确获知这种力量为自己安排了一个计划，在这个计划中他崩溃了三次，有两次意识清醒的察觉了“缝合”的过程。
这几次实验导致阿诺德的身体在家人看来越来越差，后来甚至放弃让他继承的打算，转而教导早先为了辅助阿诺德而从旁系收养来的卡特。
大致明白体内的能量是什么德行后，阿诺德就很少使用它了，因为没有什么痛苦比预警更让他难受的了。
“现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阿诺德忍着痛继续说没营养的垃圾话，汗珠仍不停的冒，像是不急死布鲁斯不开心似的。
早已没有心情占小便宜的布鲁斯强硬的抱起阿诺德，“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他看出阿诺德对这种痛苦很熟悉，但他不能想象本来不怕痛的阿诺德疼成这样到底有多疼。
看着阿诺德痛苦的样子，他的心都快碎了。
阿诺德因为预警的疼痛太过深刻，加上不会轻易受伤，导致对平常应有的痛意感官迟钝，在布鲁斯看来就是不怕疼了。
“……你的血？”阿诺德随口一说，如果他是吸血鬼的话或许可以从血液中获得修复自己的能力？
布鲁斯放下阿诺德，半跪下来拉开自己的手套，迅速的用刀刃割开自己的手腕，鲜血汩汩流出。
“……你是没带脑子吗？？？”阿诺德看见布鲁斯毫不犹豫的割开手腕愣住了，他听不出来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吗？
“……”布鲁斯不说话，把流血的手递到阿诺德面前。布鲁斯看血流的不多，又划了一道三四寸长的伤口，更多的鲜血急切的逃离他这个主人。
但更令阿诺德意外的是，他真的在吸收这些血液。
原本应该顺着皮肤流下的血液打个转被阿诺德的毛孔吸收，与此同时他感觉像烈火上有雨水降下，虽然没能把火熄灭但让他好受很多。
布鲁斯看出来阿诺德的状况有所好转，才放松下来。刚才阿诺德突然咳嗽起来，他有一瞬间以为阿诺德会这样突然消失，才会直接放血，没想到却歪打正着。
“够了，停下来！”阿诺德恢复力气阻止布鲁斯，布鲁斯却因为失血过多出现休克的征兆，他开始步伐不稳、眼前景物模糊。
布鲁斯失血绝对超过1500cc，要是他现在还抱着阿诺德，那两人早就摔倒在地上了。
但这样算不算血脉相融？他们算不算有了比拥抱、亲吻、□□还要更深刻的关联。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