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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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哥和他的情妇死了，就死在阿诺德和布鲁斯的面前。。
阿诺德和布鲁斯没想到就在他们打算审问两人的时候，那个看起来艳俗的女人迅速强硬的给鼠哥塞了一颗药丸接着咬破嘴里的毒囊，还没等他们抢救两人就都七窍流血而亡。
这更说明了事件的严重性，显然有人预料到他们会追查到这个鼠哥身上，而今天正是幕后之人决定除掉鼠哥的时候，只是没想到恰好被他们撞上了。
那个鼠哥在混混们的描述中是个极其小心谨慎的人，连喝水都会怀疑有没有人下毒让人先试过，他也因此获得老鼠的称呼，胆小而谨慎。
唯有和这个多年的情人见面是他最放松的时刻，但从情妇决绝的下手和反应速度来看她绝不是被人收买或者威胁，而应该是一个被人从小培养大的死士，作为一枚暗子安插在鼠哥身旁。
那是什么让一个引而不发多年的人牺牲自己埋下的伏笔？账本…秘方还是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不管怎么猜测，线索到这里又断了，虽然因为幕后之人的急切总会使他露出马脚，肯定会有新的线索浮出水面，但布鲁斯害怕会发生什么来不及挽回的事，他最近心中总浮出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像阴霾一样压在他的心头。
与布鲁斯不同，阿诺德对这件事的探究是出于好奇心理，他没有做义警的爱好，况且就算要做义警也应该回伦敦照顾家里的那群恶棍们。
虽然没有强烈想得到解答的欲望，但如果能找到答案这也应该是一件好玩的事，况且这也算收集资料的一环，说服自己的阿诺德也打算继续追查下去。
“Batman.”阿诺德很少使用这个词称呼布鲁斯，他一般喜欢bat或者little bat这种戏谑的称呼，“我以为你是一个守信的人。”今天的行程差不多到此时应该结束了。
一开始没有反应不是阿诺德打算放过布鲁斯的意思，他只是不想影响到自己收集资料的正事。
布鲁斯立即明白阿诺德说的是自己在白天告诉他自己去找了布鲁斯·韦恩的事，他没有自乱阵脚，这本来是他计划的一环——“前提是你没有打伤我，我也有人帮忙疗伤。”阿诺德打人的拳头不太痛，可是他使用异能将人体表的水蒸气凝成冰却真的杀伤力很大，他差点以为自己会变成在冰柜里冻成硬条的金枪鱼。
“这也不能改变你违约的事实。”
“这不能算违约，我只说了不回应他的追求，但我们还是合作者的关系，”布鲁斯顿了顿，“难道我不应该向合作者寻求帮助？”
“这么说是我的错？”
“………..”布鲁斯不回答，用沉默表示他认为的确如此。
“那么你就认为是我的错好了。”阿诺德突然笑起来，歪头突然想起来似的说着，“昨天才差点杀了你，今天还能继续毫无戒备的和我一起夜巡，是该说你心大还是别有所图呢？”
当然是别有所图了，“我说过我喜欢你。”
“别把视线分给别人，我会嫉妒的。”这算是解释他为什么会去找布鲁斯·韦恩。
“可我喜欢他，你能怎么办呢？就像我不能改变他喜欢你，你也不能改变我喜欢他的事实一样。”阿诺德扔下好大一颗甜枣，就算布鲁斯已经在心中确定过，但亲耳听到阿诺德承认的效果总是不同的。
他不能改变阿诺德的意志，也不愿意改变。
就像小时候所有都人告诉你你是班上的第一名，你也对这一次超常发挥的自己很有信心，但在成绩没有真正发放下来的心情总会或多或少有不安。
布鲁斯就像那个终于等到成绩发放，并确认自己真的是第一名的小孩一样，彻底松了一口气。
而且心里明明高兴的要死、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但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又矜持的表示这没有什么厉害的，闷骚不过如此。
“东方说‘爱人者，兼其屋上之乌’，你喜欢布鲁斯·韦恩，而他喜欢我。那你应当同样喜欢我才对。”布鲁斯扯了一同歪理邪说，乍一听还很有道理。
“爱屋及乌，the crow又不是the bat.”抠字眼就能反驳这条谚语了，谁叫布鲁斯不叫Crowman呢？阿诺德觉得自己真是超级机智。
“…….”阿诺德回答果然把布鲁斯噎住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怎么回答，难道童年阴影是蝙蝠而不是乌鸦应该怪他吗？谁让乌鸦在中国代表的是不详，而蝙蝠却有福禄吉利的意思。
两人都懂中文，所说的谚语并不是西化的“love me，love my dog.”而是几乎完整意的把那句古文表达出来，这种聊天方式是阿诺德和布鲁斯在普林斯顿就养成的，但两人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聊天的默契度有多高。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