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彼岸 只为等待》风铃人

11、爱与留 “怎么来医

　　“怎么来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吗？”季云河接到姜雾的电话说是在医院，课都没去上便匆忙地赶来，把姜雾扶到副驾驶上，开口问道。
　　姜雾将检查结果递给季云河，有紧张也有期待。
　　季云河拿过经验单仔细查看，在看到“阳性”二字时，一惊，又转瞬被兴奋、感动、幸福所取代，他不敢相信地转头看向姜雾，同时又红了眼眶，“我们......有自己的宝宝了？”
　　姜雾看着他的反应也有了触动，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笑着回答道：“嗯，我们的宝宝，他在这里好好的。”
　　虽感觉不到任何动静，季云河抚上时还是感觉到无法言语的奇妙与温暖，他和自己最爱的人有了孩子，有了家，她也在开始慢慢接受自己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吗？
　　季云河将姜雾搂进怀里，抱的很紧，闻着她头发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只要眼前的人在，他就会心安。“看来这件事得提前了。”语罢，季云河带着姜雾去了个地方，让姜雾在车上等自己一会儿后，又去了学校的公园。
　　“你拉着我到处跑的这是要干嘛呀？”季云河拉着姜雾得手站定在公园处的一片草地，姜雾才疑惑地开口。
　　“阿雾，第一次见到你其实是在这里，那天的那个安静看书的女孩就注定会走进这个男孩的心里。我说过我第一次这么感谢缘分这个东西，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满足，因为是你，这个叫季云河的人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本来是打算毕业后再和你说的，但现在我们的感情有了更非凡的意义，这枚戒指就当做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们先办结婚证，等我毕业后再给你补办一场最配得上你的婚礼。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会学着如何成为一个好老公、好爸爸，你愿意吗？”季云河从口袋里拿出刚去取的戒指，单膝下跪。
　　那枚戒指没有很华丽的大钻石，但最特别的是这是季云河自己设计的，在指环内还有他们两的名字。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是季云河早在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就开始构思的，是一生只可一枚的戒指，也是男孩真心的最好证明。
　　“我愿意。”姜雾没有犹豫。不置可否，季云河的爱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是姜雾在最无助时可以抓得住的依靠，她渐渐习惯了被他宠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姜雾心中更多的也是幸福。
　　季云河激动地抱起姜雾转了两圈，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摸了摸她的小腹说道：“对不起啊，爸爸忘了还有你了。”姜雾看着他蠢萌的样子也忍俊不禁。
　　季云河拉过姜雾的手把戒指为她戴上。“果真很好看。”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手指的尺寸啊？”
　　“因为无论是在梦里还是现实，我都想了不只万次，能和你共度余生，是我的幸运。”
　　两人能拥抱到彼此，便是这摇摆世界里最安稳的存在。
　　“现在该你为我戴上戒指了。”季云河期待地将另一枚戒指递给姜雾。
　　姜雾接过戒指，拉起季云河的左手，将戒指缓缓滑进手指，“你好啊，以后还请你多担待，我的老公。”
　　季云河第一次听到姜雾的主动，心里漾开的甜蜜让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粉红色，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与她十指相扣，漫步在校园。
　　“你放心吧，你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的老婆。”两人相视一笑。
　　“哦！对了！阿雾这周五又要来我们班代课了，我可以重温那种可以光明正大地一直盯着你的感觉了～”走着走着季云河突然开口道。
　　姜雾在昨天也接到了老师的电话，因为老师有意将她留在学校，所以会时不时地要她帮自己代课，其中最频繁的便是季云河他们班的课。
　　“那你可得好好给我捧场哦！要不然他也会不开心的。”姜雾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向季云河傲娇道。
　　“好～这一辈子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了。”季云河揉了揉姜雾的头搂住她的肩膀向车的方向走去。
　　“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吧。”季云河看着姜雾说道。
　　“好～都依你。”姜雾捏了捏季云河的手。
　　同一时间的北京。
　　花了五个多月的时间，整天不是待在寝室看书就是泡在图书馆里，俞声终于拿到了学校仅此一个的出国深造的机会，只要去美国两年，回来便不用担心自己的前途。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俞声拼命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姜雾，这样的一个机会，他必须拿到，才会有重新回到她身边的资格。
　　“阿雾，你的阿声让你久等了。”
　　时间到了姜雾去季云河班上代课的那一天，铃声响了，姜雾带着准备好的资料来到教室，此时某迷弟已经让全班准备好了掌声，姜雾笑着看向季云河，却没看见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人，也是满目柔情，像极了以前的模样。
　　“好了好了，今天呢是我代课，老规矩，我们还是进行作品分析。”姜雾边说边将PPT投至显示屏上。
　　“学姐，几个月不见右手上怎么多了个戒指啊～”一个男生说道。
　　“诶，季云河左手上也有个一样的!”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哦～”大家都一副了解的样子开始起哄，姜雾顿时羞红了脸，季云河坐在那里暗暗夸赞着同学们的演技，刚打算上去英雄救美，却被一个人抢了先，牵着姜雾走出了教室，留下了众人不明所以。
　　“阿声？”姜雾有些惊讶地开口。
　　在去美国的前一天，俞声从北京来了姜雾的学校，打苏叶的电话没被接通，只好问同学自己找。
　　“你们好，请问你们知道姜雾在哪个班吗？”俞声拦下迎面走来的两个男生问道。
　　“啊，她今天好像在给老师代课，至于哪个班我不清楚。”一个男生回答道。
　　“这还用想，肯定是季云河他们那个班呗！”另一个男生说道。
　　“对，季云河他们班，中文系4班。”
　　“好的，谢谢了。”俞声虽是疑惑着季云河，但心里惦记着姜雾也就没去想那么多。
　　到了教室，选了最后一排的座位坐下，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熟练地抱着资料走入教室，他也感慨时间的飞逝。后来他同样注意到了她手指上的戒指，听着他们起哄季云河这个名字，再看着女孩害羞的模样，他不再有任何的理智，走上前去拉着女孩便走出了教室。
　　“阿声？”
　　“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个不是真的对不对？”俞声举起姜雾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刺痛了他的眼。
　　姜雾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冷声说：“虽然不知道你拉我出来是有什么事，但是我们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真假与否，如你所见，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
　　“不可能的，这才半年的时间，你不会就不爱我了......”
　　“俞声，我希望你自己清楚，不是我不爱你，不是我先放的手，不是我没有给你机会，是你不爱我了！”
　　“我爱不爱你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一阵沉默。
　　“高考前两周我母亲去世了，这就是为什么我缺课了一周的原因。你是知道的，我母亲的病只需要长期治疗的，我们家一度变得很困难。母亲去世后，我讨厌那种留不住自己想要守护的热的感觉，所以我改了上海和你同一所大学的志愿，报考了北京的医科大学，我没有和你说，也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是希望你能忘了我过好自己的生活，因为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了希望，在自己不喜欢的专业学着不擅长的内容，我不觉得我还有能力承诺你的未来，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所以你值得最好的。但我没想到你总那么固执，甚至还为我受了伤，看着你躺在病床上，我也快疯了，我是为了守护你而生，并非是害你，我自责，所以只能推开你，每天晚上透过门口的玻璃看看你。我爱你，爱到没了自己，所以我更不能耽误你。但现在不是了，我拿到了学校的留学机会，只要去美国两年，回来我就不用担心前途了。阿雾，等我好不好？两年，只要两年，你不是说你想旅行蜜月吗？两年回来我们就结婚，好吗？”俞声第一次说出自己藏在心里的秘密，他是真的很害怕，害怕上天在给他希望后又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姜雾除了呆愣再无其他反应，他还爱眼前的这个人吗？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无论是手上的戒指还是肚子里的宝宝，她对季云河更多的是一份承诺和责任。
　　见姜雾半天不说话，俞声慌忙地抓住姜雾的手，“阿雾，以前是我错了，是我太懦弱，我只是不想让你和我一起受苦。我求你了，不要拒绝我好不好，你的阿声在这里啊。这四年来我也很痛苦，每一次伤害你之后我比你还要痛，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还有好多愿望没有实现，我会陪你一起到雨后的公园散步，会陪你在盛夏吃超高的巨无霸甜筒然后比谁吃得快，会陪你一起酿一壶梅子酒然后十周年的时候一起喝，会陪你有我们自己的家和丑丸一起，就这最后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可以走到白头......”
　　姜雾的手上有了热热的触感，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俞声哭，她的心也狠狠地痛了，这些都是他们还没在一起前，姜雾回答俞声以后想要一个怎样的生活的答案，原来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为什么当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忘了你了，你却又出现，成为我在大海深处只能依靠浮木时贪恋的温暖？可是阿声啊，不是我不想，只是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姜雾刚想把手抽回来，就被一个人强行拉到了身后，是季云河。
　　“你是谁？为什么要拉着她的手？”季云河很生气，当他追出来时就发现姜雾的手上被紧紧抓着，而姜雾也没有选择挣开。
　　“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让开。”俞声也没了平时的好脾气。
　　姜雾不想让情况恶化，开口说道：“阿声......”只不过话还没开始说，就被季云河打断，“原来你就是俞声啊，我就说阿雾你为什么不挣开他的手呢？原来是老情人见面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差一点你们就能双宿双飞了吧？但俞声我告诉你，不管之前你们有多难忘的过往，姜雾现在是我的女人，如今她有了我的孩子，我们几天前拿了结婚证，如果你不怕可以试试看来抢，只不过一个穷酸小子怎么好意思来承诺别人未来呢？”季云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姜雾的口中听到阿声两个字他就能想到她那晚的满腔柔情，全都是因为她以为他是阿声。
　　而俞声也震惊到不能回神，“孩子......结婚......不可能的，阿雾，他是胡说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会和别人结婚......”
　　“呵！怎么可能？你以为你是谁？你能伤害人家她就不能重新开始吗？俞声，姜雾喜欢过你这种人渣我都替她羞愧！你最好好自为之，不要再来打扰她，否则把你踩在脚底下这件事，对于我而言轻而易举。”季云河冲上前去抓住了俞声的领子。
　　“你他妈给我放手，阿雾还没回答我，轮不到你在这找存在感！”俞声甩开了季云河的手。
　　季云河刚想对俞声抡拳头，就听见姜雾带有哭腔地说：“够了！”
　　“俞声，不是你一回头我就必须站在原地等，我从不觉得你欠了我什么，当初的决定做了就是做了，我与你再无任何关系。现在的我更想尽一个妻子和妈妈的责任，所以以后，我们就闭口不谈从前吧。”姜雾走到俞声面前，深色平淡地说完这番话，可内心的疼痛却一直在叫嚣。转而走向季云河，抬头，眼泪终是滑落眼眶，“云河，我本就没打算答应，可是你这样，我很失望。”说完后便跑走了，这压抑的感觉让姜雾喘不过气来。
　　“俞声，不要再来纠缠她了，你永远都在让她哭。”季云河说完这句话便跑去追姜雾，只留下俞声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他终晓得了，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阿雾，你还要跑到哪里去？”季云河在学校的小桥上追到了姜雾。
　　满脸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擦，季云河心里满是心疼。“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如若是这样，我又何必要和你拿一张证？”姜雾委屈地说道。
　　“有些话是我说重了对不起，但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动心吗？我怎么会蠢到看不出来，俞声和我之间永远不会多看我一眼！”季云河心中又涌上愤怒。
　　“既然你都这么认为了，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解释。你放手啊！”姜雾挣脱着季云河拽住她的手。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而季云河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几分，姜雾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赫人的红印。
　　两人不停地争执，姜雾好不容易挣开了季云河的手，却不料踩空了一阶，季云河也没能抓住她的手，“啊”的一声，姜雾摔下了台阶。
　　有些时候，一个决定就影响了一生，就像那次你没能抓住我的手，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姜雾醒来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了，上次车祸伤到的左腿又传来阵阵疼痛，这一片白的地方，想来又是医院了。
　　“阿雾，你醒了。”南甜刚去买了些早餐回来便发现姜雾睁开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饿了吗？渴了吗？要不要喝一点豆浆？”
　　“甜啊，孩子，是不是没了？”姜雾转头看向南甜，眼神空洞，却在说到孩子时，豆大的泪滴就打在了枕面上。
　　南甜不知该怎么回答，眼眶也不禁湿润，想到了昨天医生说的话。
　　昨天下午南甜还在做实习报告，就接到了季云河的电话，说姜雾进了医院，便匆匆赶了过去，刚好听到医生的话：
　　“我记得这个女孩上次来医院还是几天前的事，我说了她是第一胎又是初期，情绪不宜有过大的起伏，更何况是从台阶上摔下来，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她的体质本来就虚，需要长期调理，恢复需要的时间很长，她的脚也牵动了旧疾，以后会有习惯性的扭脚现象。你如果不想要孩子，当初就应该做好措施，用这种方式让她没了孩子，你自己不觉得狠心吗？”
　　季云河就站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手上还有血迹，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颚线留下。医生摇了摇头就走开了。南甜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听到了“从台阶上摔下来”“不想要孩子”的内容，不可抑制的愤怒，“啪”清脆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季云河的脸上。
　　“我本来以为她终于能幸福了，你他妈这个混蛋又对她做了什么？”
　　“对不起。”即使是被扇了一巴掌，季云河也没抬起头来。
　　“你和我说对不起有用吗？我能帮你挽回什么吗？你最对不起的人一个现在躺在里面，一个还没出世就被你抛弃了！你知道她笑着对我说要好好照顾你们这个小家时的样子有多美好吗？俞声也是，你也是，她到底欠了你们什么啊！”季云河的样子让南甜的心中火气更甚，“你走吧，她现在一定不想见到你。”
　　“那还麻烦你等她醒来的时候打一通电话给我。”季云河的话语里尽显疲倦，他不曾想过幸福的时间竟如此短暂，他恨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幼稚，恨自己没能抓住她的手，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选择相信她。
　　“季云河，放过她吧，你终究不适合她。”南甜进入病房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或许就连南甜也没想到，有些结局早已被我们猜中。
　　“阿雾，我们先把身子调好，孩子......有小只帮你照顾着，你不用担心。”不知如何说才能降低一点对姜雾的伤害，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委婉的方式。
　　姜雾意外地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如果不是还在外冒的泪水，她看起来甚至像个没事人。“甜啊，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声音淡淡。
　　“好，你，好好想想。”说完南甜便退出了病房。
　　知道听到门关的声音，姜雾才卸下一切伪装，双手掩面也没能阻止泪水从指缝溢出，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嘴里都有了淡淡的血腥味。如若说老天不公，那么她便是最大的受害者，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新的开始，却不料又是另一个深渊的入口，就连同她现在手上戴着的戒指，都成了对她愚昧的讽刺。拿出包里放着的结婚证，2017年4月3日的日期，墨色还鲜明，穿着白衬衫的两人，都笑得是那般甜蜜，可就是2017年4月7日，一切都开始泛白，属于她的世界，找不到任何色彩。
　　两天后，姜雾已经能下床，但左脚仍不能受力，等到季云河来到病房时，姜雾刚好想拿水杯喝水，但因为左脚不便而摔坐在地板上，水杯也掉落在地，打湿了她的脚。季云河着急地跑过来抱起姜雾放在床上，用纸帮她擦干脚上的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季云河在姜雾心里一直都是干净的少年模样，可如今他嘴边冒出的点点胡渣，有些青黑的眼圈，都在告诉着姜雾这几天来他的煎熬。有什么东西滴在姜雾的脚上，季云河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对你说抱歉，你会不会原谅我？”
　　一时的病房陷入沉默。
　　“云河，如果是因为孩子，你大可不必向我道歉，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有些事我们都太莽撞，所以我想，既然再没了什么捆绑住我两，你可以放手......”
　　“不，我不要！都是我不好，那天我也是生气了才会那么说那么做。阿雾啊，我什么都可以赢过俞声，唯独回忆这事儿我替代不了，我知道他对你而言有多重要，我才会害怕，如果你选择了他，那我怎么办？孩子......我名字都给他取好了，如果是男孩，他便是你的小骑士，如果是女孩，她便是我的小公主，我想每天都听见他‘爸爸‘‘爸爸‘地叫，我想为你们娘两做顿早餐，我想和你一起看着他长大，我......”季云河把姜雾搂进怀里，淡淡的烟草味道钻进鼻腔，到最后，姜雾只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姜雾用手抚上季云河的后背，轻轻拍打以示安慰，她清楚，眼前这个爱她的男人也很脆弱。上天安排的戏码，我们找不到那个罪人。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不要放弃我。阿雾，我们还可以的，可以回到以前那种幸福生活的，我求你好不好，不要离婚。”
　　“但是云河，我们之间，没有双向的爱......”
　　“没有关系，你不爱我那就让我来爱你，我不怕得不到你的回应，也不会再去嫉妒俞声，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要我减寿五十年我都愿意。”
　　“你又何苦为我委屈了自己。”
　　“因为是你，我甘之如饴。”
　　如果我知道我拼命留住你的代价，到头来还是失去你，那么从此自由与爱都归你，伤痛和酒都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