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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少校数学不好-5 追求更高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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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夜,肖清渊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意朦胧中他察觉到有人掀起了他的被子钻了进来,然后他就被人长手长脚的缠住了。
虽然呼吸有些不顺畅,但是很暖和,肖清渊也就没有计较。
第二天清晨,肖清渊醒来过后却发觉自己的被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睡前怎么样睡醒了还是怎么样。
肖清渊带着疑惑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快要凉了。
起床后,肖清渊摇摆着身子去杂货屋隔壁的卫生间洗漱。这间杂货屋左面是一处更大的仓库,兄妹俩和房东商量后决定买下这两处修成新居所,右面则是与房东共用的卫生间,只不过房东一家人不会在这里洗澡而已。
刚推开卫生间的门,就和艾斯克迎面撞上了。
肖清渊鼻翼动了动,看着少年的脸一点点红透了。
“肖。”少年很是局促的瞅着他,嗓音有些沙哑,似乎还未清醒。
肖清渊瞥了眼少年下方,突然道:“扩建房子的时候给每个房间都安上洗漱间吧。”
少年不解道:“为什么呀?”
“你拉链没拉好。”
少年本就红润的脸这下子更红了,连忙转过身往身下看去,然而——
“嘻嘻骗你的。”
少年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些许恼怒:“肖!”
肖清渊一摊手:“我也是男人,这味儿一闻就知道。”
少年还要说什么,最终却垂下头,很是挫败的模样让肖清渊父爱大增,他又撸了撸少年的头,笑得一脸慈祥,“别害羞,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说明你长大了。”
艾斯克:“……”
“好啦,我先去洗脸。”说着便往里走了。
艾斯克注视着男人逐渐隐匿在昏暗中的身影,眸色转深。
——如果、如果你知道……
艾斯克自嘲的摇了摇头。
——不,你不会知道的。
——你不知道我刚刚做那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XXX
肖清渊给少年和自己简单的做了早饭,便给珍丽和艾文莉也打包了一份,跟着艾斯克一起去诊所探望母女两人。
走在路上,艾斯克问道:“肖,你这次不走了吧?”
语气可怜兮兮的,眼神紧巴巴的,整一个小可怜。
肖清渊的心瞬间就软了,他嗯了一声,“不走了,艾文莉做饭还不把厨房给炸了。”
听闻,艾斯克想到了这一个月的生活,不禁咧开嘴角笑了:“煮饭还是交给肖好了。”
“这么看得起我?”肖清渊挑眉问道。
少年认真思考了一下,用力的点了点头:“肖做的饭非常——非常好吃。”
肖清渊摸了摸鼻子,说道:“你这样夸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今天依旧是个阳光普照的日子,接连而来的晴天似乎预兆着春天的到来。肖清渊看见街边的树木纷纷冒出了嫩绿幼芽,在微醺阳光下轻颤着柔弱的嫩绿躯体,简直惹人怜爱。
到了诊所,戴斯见到肖清渊的一瞬间就怂了,嘀咕着好汉饶命,随即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艾斯克不明所以的望着医生消失的方向,肖清渊怕他对这事儿好奇,连忙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往珍丽所在的病房走。
艾斯克收回视线,贪恋的目光在两人相触的双手来回流连,直到两人来到了珍丽病房前。
肖清渊放开手,艾斯克却不想放开,他重新追着男人抽回的手,重重的握住了他稍微有些细弱的手腕,就在一个多月前,这手腕上还套着一根绳子,另一端连接着艾斯克的手。艾斯克忽然有些后悔当时给肖解开绳索了。
肖清渊不解的侧身看向他,少年好整以暇的问道:“肖是怎么知道我母亲在这间病房的?”
“……”肖清渊嘴唇张了又闭,他想说他随便走的,可是凝望着少年深邃的碧玉眸子,他撒不了慌。
撒谎这种事简直就是在教坏小孩子啊!
就在肖清渊左支右绌时,一道清丽的女声插了进来:“哥,你来啦!还有肖!?你没出什么事吧?”
肖清渊摇摇头,道:“我很好。”
艾文莉显然无比开心,见到了肖,她心里的担忧便放下了,然后迅速变回之前肖清渊认识的那个脾气火爆语气尖酸的女孩儿,她说:“你该不会是找不到藏身的地方所以才又回来了吧?”
肖清渊好笑的看着只到他大腿的小女孩儿,说:“是呀,求收留呀。”
女孩儿有些高兴,却又别扭的扭过脑袋,重重的哼了一声,“既然你都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让你住我们的新家了。”
肖清渊说:“我的荣幸。”说着又做了一个绅士礼,执起女孩儿的手轻柔的落下一吻,“为了回报这份恩情,请让我照顾你们吧,我可爱的小公主。”
艾文莉红着脸瞪着男人,随后就见他俏皮的眨了下眼,女孩儿的脸蛋更红了,可是吐出的话却依旧尖酸:“你怎么这么油嘴滑舌,我母亲说你这样的男人最可恶了。”
“哦,你不喜欢,那我还是走吧。”
失落的声音传来,艾文莉仰头看去,气得叉腰,“走个屁!”
肖清渊又笑嘻嘻的揉着女孩儿的脑袋,他早就对女孩儿的性格了若指掌了,再加上以前呆在福利院的时候,他可没少跟年纪小的孩子打交道,对于艾文莉这样总是口是心非的小孩子,他最拿手了,越是尖酸刻薄的小孩,内心可能越柔软,只是长久以来没有安全感造成了他们性格的扭曲。
两个互动来去,没人注意到一旁的艾斯克眼底快要溢出的情绪。过了许久,那两人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被忽略的存在,艾文莉拍开放在她头上的手,撒娇般的牵过艾斯克的手,说道:“哥,我们进去看母亲吧,老王八说母亲再有一周就能回家了。”
第一次听见这个词的肖清渊嘴角抽了抽,为饱受折磨的医生点了根蜡。
艾斯克眨眼间便把那份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他说:“你也要注意自己的情况,今天的药吃了吗就下床走?”
“哎呀哥!”艾文莉娇嗔一声,然后便带着两人推门入房。
珍丽用药之后已经不咳血了,病情在慢慢好转,温度也回到了正常温度,但是即便这样,戴斯也不准人长时间待在珍丽身旁,毕竟再出现一个感染患者就没有药物了。肖清渊拿回来的药剂大多数给珍丽用了,少部分给了艾文莉。艾文莉的病情情好得很快,但还是不准离开诊所。为此,艾文莉都想去揪掉戴斯头上所剩无几的头发。
看了珍丽,将早饭留下,肖清渊和艾斯克便回家了。
一连数天,两人都在饭点准时给诊所的母女送饭,珍丽在两天前清醒过来,看见一双儿女,浑浊的眼中盈满了水光,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放任她自生自灭的话,这一次在上帝面前聊了个天回来,她总算幡悟,自己还有留存人世的意义所在,如果她轻易的抛弃了儿女,谁也不知道还未成年的兄妹俩未来会遭遇些什么。她终于是想起自己还肩负着一个母亲的职责。
将她们二人接回家中后,作为接风洗尘,肖清渊想了想,决定去捉一只鸟来炖汤。
春天已经到来,然而土地上还盖着一层薄薄的雪,气温并没有升起来,但是些许耐寒的鸟儿已经迁徙回来了,它们在消融了冰雪的树枝上搭建鸟巢,时不时发出清越的啾啾声。
肖清渊按照着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用树枝撑起一个倒扣的小木盆,再在树枝上栓了根绳子,小木盆底下放着鸟儿喜爱的食物。
肖清渊撅着屁股在雪地里放盆的时候,艾斯克就在一边看他——薄弱的金色阳光打在那个黑发男人头上,为他镀了一层迷蒙的金边,男人脸上洋溢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好看温柔,像是细雨又像是涓流,汨汨流进艾斯克心底。
艾斯克想,这样的生活,他应该知足了。
暂时不用为生计发愁,吃得饱穿得暖,母亲对生活的态度也在一点点转变,如他所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人类都是贪心的家伙。
当处于最底层的温饱被满足后,就开始向上探索,产生出更高一级的不满足感。
那是一种无比炙热的情感。
是归属与爱。
那边的肖清渊设下的陷阱中似乎终于有傻鸟来了,可是当他掀开木盆准备来个“瓮中捉鳖”的时候却并未手到擒来。
那是一只比肖清渊手掌还大的鸟,形如鸽子,一身灰色羽毛,两颗石榴般的眼珠子缀在小小的脑袋上,歪头晃脑的模样非常可爱。
如果它不用尖锐的鸟喙很啄肖清渊的手指话,是挺可爱。
“啊!”肖清渊发出一记惨叫,手掌微松便被鸟儿挣脱飞走了,徒扯下几根羽毛。“这傻鸟!”
艾斯克好笑的走了过去,看着男人背对他蹲在地上的模样,没忍住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发顶。
肖经常这么对他,所以他礼尚往来,这很正常——艾斯克如此对心脏砰砰直跳的自己说。
肖清渊感觉到头顶传来的重量,回过头……
“噗。”
肖清渊皱眉颇为幽怨的看着乐不可支的少年,“笑个屁!”
完全是被艾文莉带着走了。
艾斯克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在他眼里,肖清渊的一张脸都被鸟儿的利爪抓伤,像是花猫一般滑稽,再加上手里握着的几根羽毛。
好不容易憋住的艾斯克又想笑了。
艾斯克屈起手指轻轻的碰着肖清渊脸上的伤口,他忽然发现他有些喜欢这个姿势——肖蹲在地上仰头看他,眼里全是他的影子。
“肖,回去我给你上药吧。”
肖清渊撇了撇嘴角,没有拒绝。
之后,艾斯克又给肖清渊上演了一出精妙绝伦的捉鸟技艺,看得肖清渊目瞪口呆。
少年的身影像猴儿一般,在树丛里穿梭来去,在靠近鸟儿之前屏气凝神,悄无声息的接近它们,在最佳位置闪电一般出手一捉,便捉了两只傻鸟。
这一幕看得肖清渊呆愣无比,他和系统打趣道:“这少年简直天赋异禀,要是在其他世界,这个龟息大法……”
系统沉默的看着新八十集连续剧。
回了家,肖清渊便把那两只傻鸟先去毛清洁过,将事先准备好的材料下锅,等到一个又一个小气泡冒出来便把整理好的鸟肉下锅熬着,之后仍由艾斯克拉着他回屋涂药。
两人在这几天内迅速把家里完成扩建,最起码的分房是做到了,之前狗窝样的房子也被收拾得有条有理,但是房间只有三间,让艾文莉最开心的是她也分到了一间,她的房间窗户朝向太阳升起的方向,房间内布置得跟之前的家别无二致。剩下的两间挨得很近,这是为了照顾独自一间的珍丽,剩下的一间便是艾斯克和肖清渊的。
然而谁都知道艾斯克在这个家待的时间不会太长了,这间房间与其说是他们两人的,不如说是给肖清渊的。
回了房间,艾斯克拿出最近添置的医疗箱,拿出棉签,蘸了酒精,给肖清渊脸上的伤口消毒。
肖清渊被艾斯克按坐在床上,仰着头方便少年操作。
当沾了酒精的棉签一碰上脸颊时,肖清渊嘶了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翻了十倍袭向神经。
“疼吗?”艾斯克柔声问着。
肖清渊避过少年垂眸而来的目光,含糊道:“没事儿,能忍。”
不是不疼,而是能忍。
艾斯克明了,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他仔细的用棉签擦拭清理肖清渊的伤口周围。
因为疼痛,肖清渊皱眉动了动头,艾斯克那只按住他肩膀的手改为掐他的下巴,“肖你别动。”
肖清渊心说要是不疼我也不想躲,这不是增加小天使的工作量嘛。
消完毒后,艾斯克又轻抬着黑发男人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肖,你的眼睛很好看。”艾斯克看着这双盛满清光的眼眸,如此赞扬道。
肖清渊没心没肺的回了句:“你的也好看。”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谁赞美他他就赞美谁。
于是艾斯克笑了,不再说话,转而认真的上药。
自从发生了珍丽的肺炎型流感事件后,艾斯克就决定常备医疗箱,家人的一点伤病决不能拖,他不想再看见这样的事,因此必须要掐断所有未知,令危机止于摇篮。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肖清渊仰得脖子都麻了,才听到艾斯克说好了。
肖清渊往后仰了下头,艾斯克的手指便顺着他的动作滑动,而后落空。
艾斯克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一点点消弭的感觉,眼底昏暗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