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少校数学不好-6 创业吧，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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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逐渐热起来之后，肖清渊建议艾斯克不要再出门做散工了，说这样赚不了多少钱。
艾文莉就在一旁哼哼说：“一分钱一分耕耘，肖你肯定不知道什么叫钱来之不易。”
肖清渊心说我懂，我都懂。
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很多人在比艾文莉还要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触社会了，那会儿的工作并不限制招童工，有一年夏天他们几个孩子一起在工地上做工，在烈日底下闻着水泥的味儿，地面蒸腾的热气快把脚底板烤穿了，回去之后白嫩的脚丫就冒水泡，用沾了酒精的针烧红了挑开，流出浓水，第二天照样工作。
即便是这个世界的身体主人也并非一帆风顺的，早年郁郁不得志，走上了“批判家”的路子，笔伐口诛，实际上原主人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走了一条与之前完全相反道路反而获得了更多的利益，于是原本胸怀和平祈愿的他便慢慢忘却了自己的初心，成为抨击国家与战争的第一人，直至引火上身。
艾斯克瞥见他一语不发的侧脸，那是种冷淡的弧度。如果是以前，艾斯克还会觉得沉默的肖很冷漠，可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这时候的男人其实双眼没有焦距，是在神游状态的。
“我相信肖说的话是有依据的。”
艾斯克的话语将肖清渊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道：“我有一个想法，你们别去给人打工了，自己做自己的老板，创新创业吧。”
艾文莉：“啥玩意儿？”
肖清渊深吸一口气，说：“为你们的人生奋斗吧，少年们！”
艾斯克：“……”
艾文莉：“……”
艾斯克：对不起我收回之前那句话。
在两兄妹不信任的目光中，肖清渊草草的画了张图纸交给了工匠，工匠敷衍的说一个月能做好，如果不是肖清渊给的钱多，估计老工匠看都不会看一眼。
接下来，肖清渊又发挥了他死皮赖脸软磨硬泡的功夫，天天往工匠家里跑，他也不提自己的请求，就一个劲儿的给工匠打下手端茶递水拿工具，到最后，工匠自个儿受不了了连夜赶制出烧烤架子，在第二天肖清渊上门的时候连人带物一起轰出去了。
艾文莉简直目瞪口呆。
肖清渊摸了摸女孩儿的头说道：“有时候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暴脾气解决不了一切。”
艾文莉哼了一声，拍开了男人放在头顶的手，可是自那以后，女孩儿没再说过脏话。
肖清渊通过系统了解到这个世界目前还没正式出现“烧烤”，大多数人都只知道把食物串在铁棍儿上烤，因此当肖清渊花了比做烧烤架还多的钱买回来一屋子煤炭后，兄妹俩的表情如出一辙，都有点儿呆滞。
这个世界的冬天很长，煤炭是只有有钱人家才能批量储备的，而肖清渊就这么一点儿都不心疼的把两个金币花在买煤炭上了。
傍晚来临，肖清渊就推着自己的烧烤架子到了大街上，从泡沫箱里拿出新鲜食物摆上，动作娴熟的给兄妹俩一人烤了两根肉串。
肉是兔肉，艾斯克根据肖清渊说的，捉了很多，一只兔子就能串成数十根肉串，一根肉串定价一个铜板，两根蔬菜类烤串也是这个价，对于这个小镇人来说，并不算负担不起。
兔肉的香气很快便飘散开来，伴随着炭火的气味，混合着傍晚凉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负责烤的人是肖清渊，艾文莉打下手，招揽客人的活就落到了艾斯克身上。
第一个客人，是一名身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儿。
女孩儿似乎是被这新奇玩意儿给吸引而来的，她问：“这是什么？”
艾斯克答：“是烧烤，来一串兔肉吗？一个铜板，不好吃不要钱。”
女孩儿瞥了一眼肖清渊，说：“那来一串吧。”
肖清渊笑着将肉串递给女孩儿。
女孩儿吃完后也没说好吃或者不好吃，她的神色有点古怪，目光在面色不善的艾文莉和笑眯眯的肖清渊脸上流连，最后说道：“请再给我一串。”
女孩儿留下两个铜板，蹦跳着走了。
“怎么了，跟她不对盘吗？”肖清渊发现艾文莉脸色不好，不由问道。
艾文莉说：“她跟维科是一伙的。”
“那你讨厌她？”
艾文莉摇了摇头，“谈不上讨厌，估计就是有点儿看不惯他们吧。”
肖清渊笑道：“我倒是觉得她挺有礼貌的。”他想起了最初的那几天看见的那出“话剧”，这么久以来都没再遇见过那群少年，差点快忘了，但是刚刚那个女孩儿给他的印象还不错，随口问了句：“她叫什么？”
“莉莉娅。”
“名字不错。”肖清渊扫了眼说话的少年，他觉得艾文莉或许能交到一个不错的朋友，还能借由这个朋友与维科几人化解嫌隙。
只不过想象很丰满，现实就不知道会否变成骨感美人了，肖清渊便没再废话，动手又烤了几根肉串，精心制作的调味料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一旁的艾斯克垂着眸子，在下一个客人到来前，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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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着小本烧烤生意，肖清渊也没去想什么弄大名气的宣传手段，如果真的特意去宣扬，以两兄妹在小镇的“名气”，那他这烧烤摊是别想开了。
自从第一次摆摊后，之后每天晚上莉莉娅都会按时来蹲点，她还带着自己的父母来捧场，两个家长看见艾斯克兄妹俩都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可是在尝过烤串后……
美味新颖的食物真的能留住人的心和胃。
一时间，客流量便多了起来，小镇素来清冷的夜晚也鲜活起来，在这独一家的烧烤摊的带动下，竟然隐隐形成了规模不小的夜市，小镇的名气借此传了出去，有更多的人光顾这座小镇。
后话暂揭不谈。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流去，每天能收入起码五十个铜币，还在烧烤摊旁边摆了几张矮桌，提供点小酒，能够让客人们边吃边聊。
肖清渊喜滋滋的打着小算盘。
入夏之后能捕猎的动物更多，蔬果也不担心，利润还能再翻一番。
一想到这里，肖清渊就笑的嘴角都翘起来了，像一只打盹儿的大黑猫。这几个月他的头发长了不少，为了不被人怀疑，他就没有剪头发，对比起小镇告示牌处的通缉令，越发让人怀疑不到他头上。
每当肖清渊傻乐的时候，系统就冷不丁的来一句：“少年，开心吗？”
对系统的幽怨语气一无所察的肖清渊：“开心呀。”
系统：“……少年，攻略否？”
肖清渊瞅了一眼负责招揽客人的艾斯克，从背影看去，少年的身形拔高，已经和成年男人无异。肖清渊压下了心里那点愁思，低声说道：“我下不去手啊。”
系统：“成吧，还有半年，艾斯克就要参军了。”
肖清渊唉声叹了口气，抬眼就与艾斯克的目光对上。
片刻后，肖清渊心虚的移了眼。
到了仲夏时分，夏夜已经变成了令肖清渊深恶痛绝的存在，坐在烧烤架子旁边的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棉短袖被他捞到肩上，露出没多少肌肉的臂膀，汗水从头部一直向下滴落，顺着脖子流下，打湿了短袖，濡湿的衣服毫无缝隙的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形状较好的腰线。
艾斯克俩兄妹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做了新衣的艾文莉舍不得新衣服被汗渍玷污，从来不在晚上穿上它，一如既往的短衣短裤，远远看去，竟是跟肖清渊有点兄妹样，而艾斯克……则是死要面子的人，总是穿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接待客人，其实内衫都湿透了。
又一次，艾文莉将自家哥哥提前赶回家让他洗洗澡，这也意味着他们今天这一天，差不多可以收摊了。
只是这一天收摊前，艾文莉遇到了一点事。
少女初长成的身形不说婀娜多姿，也是十分青涩诱人的，衣服紧紧的贴在刚发育的小胸脯上，引人遐想。
在去一张桌子收拾盘子的时候，艾文莉被不怀好意的人摸了一把手腕，起初女孩儿还没在意，可是当她发现最后一个空盘子被人拿在手上时，她忍不住开口了：“客人们还有什么要点的么？”
有人吹了声哨子，调笑的说：“小妹妹，我们要点你呀。”
艾文莉瞪大眼睛看向那处，登时惊叫出声：“维科！？你这……你怎么在这里？”她差点就要蹦出狗|日的这三个字了。
维科好笑的哼了两声：“你们摆的摊不是大家都可以来吃嘛，不欢迎我？”
艾文莉想说确实不欢迎，话到嘴边生生停住了，她想起了肖说的话：客人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做餐饮服务的，客人就是上帝，以满足客人的需求为至高无上的信仰。
因为有需求，才会有钱赚。
所以艾文莉忍住了这几人的调戏，她抱起其余盘子转身就要走，却没想有人突然拉了她一把，整个人都向后跌落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那人双手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怀里，没了支撑点的盘子登时摔得四纷五裂。
肖清渊闻声注意到了这边，立即起身赶了过来。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莉莉娅。
体形娇小的鹅黄色身影一跃进入肖清渊的视线，然后他就看见那女孩儿一脚踹上了钳制艾文莉的那人，那人吃痛放开了艾文莉。
走得近了，肖清渊听见莉莉娅气汹汹的说着什么：“……我带你们来这里不是让你们闹事的！”
维科嗤笑一声：“你管我呢。”
“客人，请把盘子给我，我们要打烊了。”
“肖！”艾文莉惊喜的看着出现在身侧的肖清渊。
维科自下而上的打量着眼前的黑发男人，笑容轻蔑：“你要的话自己来拿啊。”
“好。”
然后维科就惊讶的发现他的手腕被男人死死地捏住了，男人的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眸近距离的注视着他，里面一派平静。
实际上肖清渊已经很生气了。
越是温和的人，生气起来越是可怕。
维科被那双眸子紧紧锁着，几乎喘不上气来，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的盘子已经被人抽走了。只有手腕上的疼痛在提醒他之前是如何被人压制的。
“你这个——”维科愤怒的直起身子，却不料那个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小心呵护的牵过艾文莉的手，转身离开了。
维科简直气得呕血，最后把愤懑的目光放到莉莉娅身上。
莉莉娅嫌恶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真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人，以后我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了。”
作为维科剧本的参演者，莉莉娅其实并不喜欢其中的桥段，只是家里父母要求她多跟她的订婚者——维科——一起玩耍，说是培养感情。
直到今天，莉莉娅才发现身边的这群少年到底拥有怎样龌龊的心思，怪不得每次出演“话剧”的时候，那个黑头发的少年非要剥她衣服。
“你们简直令我恶心。”说完这话，莉莉娅便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第一次早收摊的两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肖清渊仔细检查了遍女孩儿，发现没有什么伤痕后便一直沉着脸了。
艾文莉不习惯这样的沉默，她问：“肖，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肖清渊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反问道：“你想不想就这么算了？”
“我……我不知道。”其实是想的，只是艾文莉最近想做一个淑女了，她觉得和那种人计较有失风度。
“是么。”肖清渊笑了，“可我不想这么算了。”
“肖？”
肖清渊脸上的笑意加深，他说：“没什么，我们快点回去吧。”
回到家，艾文莉照例去看了眼早睡的母亲，然后便回房间了。肖清渊看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过道深处，转身扭开了门把手。
刚一开门，就听见左手边的洗漱间传来一丝呻|吟。
那是艾斯克的声音，丝毫不掩情|欲的颤声，肖清渊时不时还能听见自己的名字。
“啊……肖……”
肖清渊的脚步顿住了，他长久的沉默着。
系统在他脑子里欢乐的哼着歌：“从前我把任务目标当做儿子养呀儿子养~突然有一天发现儿子喊着阿爸的名字打手|枪呀打手|枪~”
肖清渊非常想把系统从他脑子里抽出去，还想把洗漱间的艾斯克拖出来打一顿。
唱完歌的系统义正言辞的说：“骚年，到了你提枪上的时候了！”
肖清渊几乎是绝望的呐喊出声：“我不——”
这时候，艾斯克似乎完事儿了，里面传来一阵水流声，紧接着洗漱间的门便开了。
肖清渊没来得及走。
艾斯克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潮红，凌乱的发丝滴着水，他裸着上半身露出几块儿腹肌，漂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隐没在白色浴巾中，浴巾下是两条笔直的大长腿。
肖清渊臊得不行，夏夜特有的粘热感再加上洗漱间扑面而来的热气，几乎是转瞬间就把他的脸蒸熟了。
“肖？”艾斯克惊讶的语调都变了，“你……你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肖清渊觉得自己没眼看他，便扭过头，嗫嚅道：“就刚刚，就刚刚……”
回应他的是艾斯克长久的沉默。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少校数学不好-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