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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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气氛在彼得因为她的天真没忍住笑声之后凝固。
好的，纽约明确感到自己受到了嘲笑，并且表示气愤。
“噢，好吧，对不起……”识相的蜘蛛侠在几秒尴尬的沉默后率先意识到处境，微微抬起起双手诚恳地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其实，”他想了想，认为现在还是夸夸生气的小姑娘为妙。“我是觉得你很…”彼得不好意思地顿了顿，“——很可爱。”
纽约颤了颤，眉毛不由自主地放下来，但仍然鼓着嘴吧不理彼得。
——就这样还想让她带着他摸进复仇者大厦？
想得美。哼。
她窸窸窣窣地爬下床，自认为帅气地打个清脆的响指，在瞬间换了一件洁净的衣服，十分满意地收获了蜘蛛侠小小的一声“哇哦”，打开门，准备给自己搞点饮料。她有些渴了。
再三思索过后，她艰难地转过头去问蜘蛛侠:“你要喝什么吗？我的意思是……我——顺路什么的。”
彼得因为捕捉到了她言外的善意迅速反应过来，几个大跨步跟上姑娘的脚步。“嗯……可以，我们一起去？”他旋即又补充上一句，作为接下来谈话的资料。“我还可以给你讲讲我们的高中!”
纽约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二人走到电梯口，一起跨进门内。纽约抬抬头，不太确定地对着角落里的摄像机:“贾维斯？”
“是的，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贴心的管家回应道。考虑到她现在的处境与目的，贾维斯继续说，“如果您要见先生，最好在晚饭时间过后。他现在很忙。”
虽说没什么关系，但彼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下去。
这明明是很自然的事情，托尼除了钢铁侠，花花公子，亿万富翁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彼得背不上来的职业或者别称。但是刚刚被认可的他迫切需要托尼或者随便哪个复仇者给他一个任务，以便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超级英雄而并非小孩子，可现在——没什么人在意他。
“不，谢谢你。我们想到什么地方喝点饮料。”她仿佛全然没有注意到彼得的变化，自顾自地对贾维斯说。
“好的，小姐。”
电梯开始匀速下降，纽约一心数着头顶楼层数字的变化，彼得瞅瞅半透明毛玻璃电梯外面模糊的景致，又看看平静地把他当个透明人的女孩子，还是没忍住认输开口:“后天就是星期一了，你会立即去上学吗？”
“……应该是吧？”她别扭地开口说，语气像是在掩饰弹尽粮绝的战士终于熬到胜利，却仍然要摆出自己威武的样子一般。“既然已经决定了的话。”
不过，在那之前，想必她一定会被送去神盾局做一个仿佛检验肉类无毒的测试。纽约撇撇嘴。
电梯到了。玻璃门缓缓打开，两个年轻人走到空无一人的大厅里。这一层是史塔克专门留下来开狂欢趴的，各种酒水饮料应有尽有。现在，因为主人的忙碌，本应充满纸迷金醉觥筹交错的大厅沉默着沐浴在由落地窗照射进来的午后阳光下，多出几分虚幻。
他们自动忽略了各式各样的名贵酒品，小屁孩们默默接了果汁。纽约扑到软软的沙发垫子上，眼睛亮晶晶地摸过来遥控器，打开角落里不常用的液晶电视。
高清电视里优美的女声迫不及待地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读着广告词，纽约一下子没了兴致，懊恼地翻身将脸对准稳重得多的蜘蛛侠:“你不给我讲讲学校么？”
比起客观地运用自己的能力获取信息，她的天性使她更喜欢真正作为一个人，主观地，带有丰富感情对待这个多彩的世界。
这也是为什么这种状况她会选择朋友的讲解。
彼得愣了愣，但很快重拾起自己私下里的话痨属性。
“呃，好吧……你肯定知道我的学校叫做中城高中，在皇后区。我家也在那里。学校跟别的公立学校没什么两样，有很多的社团活动和体育项目……我原先参加了许多科学小组什么的，可是自从意外获得蜘蛛能力后，我不得不用各种理由退出啦。学生和老师也各式各样，总之，是还算不错的学校啦。”他腼腆地笑一笑。
纽约盯着他展开笑颜时如同天使一样的面容。
老天，他可真好看。
意识到自己愚蠢的想法后纽约快速红了面颊。她应和着彼得的话:“那我很期待。”
彼得这一次冲她笑的弧度更大了。少年过后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大对头，赶忙拿起桌子上的果汁一饮而尽。
“你知道史塔克先生他们在做什么研究吗？”他问。
“你真想知道吗？”纽约不太确定地敲敲自己的太阳穴，暗示彼得——如果他们想——
“对不起，小姐，根据规定，您不能……”智能管家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提醒他们。“擅自使用能力。这个问题是机密。”
纽约突然萎了。她瘫在沙发上不去继续接下来的对话，眼睛无神地直视前方。
彼得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现在应当说的话题。他尴尬地学了身边的小姑娘，干脆双手环抱，后背靠上属于史塔克的反正超级昂贵的沙发。他的目光扫过仅仅这一个楼层的豪华装潢，叹了口气。
自己和史塔克先生的差距还是太远了。
啊。加油吧，超级英雄蜘蛛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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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我真推荐你结束这次试验后去楼下看看那个神奇的小姑娘。”托尼·史塔克端着一杯拿铁，锲而不舍地扰乱老实人布鲁斯·版纳的工作进程。“她是个很好玩的人。再说，你刚刚回来就找我一起闷头研究奥创，可不是个礼貌的举动。”
“托尼，”意识到如果自己不应付托尼，他的研究别想继续下去的布鲁斯，终于妥协地放下了属于科学家的武器。“你这话说了两三遍了。我也回答过，肯定会去见见那个小姑娘。不过，你也跟我说过她‘骚扰’你们的那件事……”对着朋友兼同事止不住的笑容，他叹了口气。“——作为绿巨人的时候，我肯定吓坏了她。而她又必然知道我的底细，你确定这个大胆的小姑娘不会落荒而逃？”
“嘿，那你也不能在这儿以这种方式落逃啊。”他的话仿佛撞上了棉花自讨没趣，只能放任温和的布鲁斯纠结自己在纽约面前的形象。托尼把喝完的咖啡杯丢给有一段时间没得到活儿而抑郁寡欢的小笨手:“好孩子，给我放到那边的台子上去。”
小笨手欢快地移动着机械臂让出托尼需要的一块空地，史塔克舒畅地伸了个懒腰，复又拿起掌上电脑，准备继续编写奥创的代码。彼得·帕克的战服已经做好了，待会儿让哈皮顺便送去。
他正准备开始中断的工作，一条讯息却突然跳出来再次打断了他。托尼挑挑眉，点开了发信者署名“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的信件。
X教授又有什么事么？按照最近发生的事件来看，十有八九又是那个小麻烦精。但是托尼信任年长的X教授是个懂得什么时候该闭嘴的明白人，此时再次发来邮件是什么意思？
托尼一目十行地阅过措辞委婉但目的明确的信件，眉头紧锁。
“贾维斯，联系一下神盾局，说明这信件的情况。尽量别搞大。”
“是的，先生。”
哦，天呐，这个纽约真是麻烦精再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