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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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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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是被喷在脸上温暖的呼吸惊醒的。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径直滚到床脚才分神抬头看向那个呆愣的入侵者。不算陌生的男孩儿脸上闪过惊愕，随即眼睛被笑意填满。
——？？？
纽约揉揉头，却发现自己柔顺的金发此刻全部炸到了天上去，一小缕还故意垂到她眼前一晃一晃，阻碍着女孩儿的视线。
她的脸立即涨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收拾自己。她脸颊上被发丝压下的印记还没有散去，眼睛雾蒙蒙的全是水光，一副全然没有睡醒的样子。
天啊。好羞耻。
尤其是她看清这个少年是谁之后。
——恰好是昨天晚上刚刚被她一番骚扰威胁过的蜘蛛男孩，彼得·帕克。
没脸见人了。此刻她甚至萌生了摧毁能量体回归母体死也不见人的想法。
纽约脸红纠结了半天，似乎觉得这样尴尬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她把自己埋在厚厚的被子里，留一双眼睛瞪着彼得，装作非常吓人的样子:“你来干什么？”
一点儿也不凶。他想，反而很可爱。
彼得压抑着不要笑出来，装作非常抱歉的样子——他在女孩儿的眼里就应当这样低眉顺眼，:“对不起，史塔克先生让我过来找你……我不知道你已经睡着了——进门之后你立刻醒了。我发誓没干什么。”
——不像是说谎。她敲敲太阳穴，把自己十分钟前因为在房间内除了跟贾维斯聊天外什么也干不了无聊到秒睡的超级丢人记忆锁起来。
她仍然抱着被子，不过把脸露了出来。女孩儿缓慢地把头发梳理整齐，一面拿已经平和了很多的声音问彼得:“你怎么在这里？”这次，她指的是复仇者大厦。
没想到看似开朗的棕发的男孩脸立刻烧了起来，声音磕磕巴巴，掩盖不住地兴奋:“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史塔克先生忽然找到了我——他说很看好我，还邀请我参加‘实习’……”他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挥舞着一双手解释，“你知道吧？他说，如果我做得足够好，甚至还能正式成为复仇者呢。”彼得一口气说完了一大段话，言语之间洋溢着对托尼的崇拜与对未来的希望。并且，他已经知道了纽约的身份，因为这个傻小子甚至忘了介绍自己。
纽约想了想，突然产生了一个猜测。
怕不是因为自己骚扰过平民英雄蜘蛛侠，所以托尼才会注意到他进而把蜘蛛侠的潜力挖掘出来——
无名英雄纽约玛丽·史密斯。
她恶趣味地给自己加了冠冕。
“那你真厉害。”她带了羡慕夸了夸乐不可支的蜘蛛侠，“话说回来，史塔克先生让你来干什么呢？”
死也不能把话题扯到她愚蠢地骚扰过蜘蛛侠这件事上。
“噢，”彼得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了星星。此刻，星群不住地因为快乐而闪耀。“他说让我认识你，还说……”他的声音骤然低了八度。
“什么？”
“昨天晚上‘骚扰’过我的是你。”他把引述的句子补充完整，好笑地看着羞怯到要把自己埋起来的纽约，“……没关系的。”
……好没出息。
纽约悄悄转过头来，瞅了一眼年轻的超级英雄。
她内心的波澜因为他的话平静了很多，但仍然不信任地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彼得:“……真的吗？不怪我？”
她做了多么令人为难的事情呀。
“噢，真的，没关系。”彼得说，同时看见纽约随着他的语速复活过来。“再说，我明白你的想法，作为一个没办法的城市，有我这样的年轻人胡闹的确很糟糕。可是，我以后绝对会做得更好——史塔克先生还夸奖了我。所以，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为了一个罪犯团伙而过分伤害你了，对不起，好吗？”
纽约不再尴尬了。她甚至因为这段话而感到一些骄傲——蜘蛛侠是个大好人。而自己是蜘蛛侠保护的城市。
她快活地把手伸过去:“没关系，我说，扯平啦？”
“嗯……”彼得没想到一个几百岁的城市的性格这样容易多云转晴和纯真，他也把手伸出来，象征性地握了握。随即，不再感到多么生疏的他迅速把话题引到了自己感兴趣的方面:
“你是一个城市？真不可思议!你能做的事情，你能知道的事情，简直……像一台超级计算机。”
被夸奖的小女孩纽约感到无上的满足。她把头发一甩:“当然啦。”
“唔，我就是想说……”彼得羞怯起来，挠了挠头发，似乎又变回了那个高中生。“事先保证我不会说出去:你的身份能力什么的。”他像个童子军一样竖起手指发了誓。
纽约没有出声，用眼睛应允了他。
“等你跟我一块儿上学的时候，能不能每天或者偶尔带我来看看复仇者大厦？”他很小声地央求着，一双眸子湿漉漉的，“我阿姨，知道我来‘实习’，总得问些什么的。好吧，我的确很想看看史塔克的科技……”
纽约僵直了身子。
“……怎么说？”她用非常刻意的语调强调自己说话的内容，“我要跟你去上学，然后放学后偶尔找个借口带你来复仇者大厦参观，是不是？”
“呃，是……”彼得非常不好意思地承认自己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的崇拜行为，紧接着又捕捉到了女孩儿话里的重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知道你要去上学吗？也是，毕竟你……”他修长的手指点点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十分可爱的模样。
“不，我知道。”她咬牙切齿地想到了神盾局颁发的条例，又联想到了日后无尽的体检与评估。辣鸡神盾局。
——不过，与蜘蛛侠在一个学校里似乎不错？
而且，估计她到了学校，不过也是挂个名头。再次重申，她可以把出题老师的借鉴资料背出来。
那么，选择中城高中的原因，大概就是把两个年轻人——忽略纽约的实际年龄——放在一个地方，便于监管吧。
可以理解。还有，她十分憧憬自己也许会在将来得到一个叫做彼得的跟班。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彼得·帕克，后者正在十分耐心地盯着她，眼睛里全是专注和认真，以便追随她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于是，感到自己无比伟大的Miss.New York，将一只手拍到了少年彼得的肩膀上。
“你以后的考试和作业答案可以来问我。”她无比语重心长地说。
彼得没忍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