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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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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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现今变种人教父查尔斯·泽维尔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学教授时，他偶然地发现了一类在变种人与普通人之外生活着的奇妙存在。
1962年，他第一次戴上由汉克发明的机器，同艾瑞克一起寻找变种人同伴时，在那骤然变得无比开阔的脑内视野中，见到了一个特殊的人。
他的大脑自动过滤了普通人类，留了一层鲜活色彩的就是平时隐居在人群中的同伴。他脑波所到之处，经由机器的转换，在纸上打印出精确的地点。查尔斯从未体验过这种能力被放大的新奇感受，他的思维穿梭在人群之中，单是纽约州的变种人数目就超乎意料地多。在市中心的一角，他发现了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孩。
之所以说她特殊，是因为查尔斯能够明确感受到她的脑波不同于任何人。或者说，她能够称得上人的部分微乎其微，由纯粹的能量构造她的身体，但那微乎其微如人类一般的理性思绪，同样存在。
——这或许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变种人？查尔斯不确定地想。可是，她尚且青涩的面容，实在令人难以相信这一点。年轻教授没有过多停留，将她的位置定位后，他的脑波便扩大搜索范围，寻找临近州的同伴。
搜索位置告一段落，他们开始拉拢可能的变种人共同阻止塞巴斯蒂安·肖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阴谋。在看到那个坐标时，他立刻回忆起了那个女孩的不同之处。查尔斯充满好奇地寻找着那个人，他同时告诉了感兴趣的艾瑞克这个不寻常的讯息，终于，还是在纽约市中心的地界，他们找到了她。
“嘿，”查尔斯率先走近她，装作不经意地开始对话，慢慢地将话题引到变种人上来。“你有没有……”他正想询问对方是否意识到自己不同于常人之处时，陌生的女孩却将眸子对准他的双眼，讲出了出乎意料的话：
“查尔斯·泽维尔，我知道你的目的。我不是你要找的变种人。”
一记直球，饶是精通如何应付各种社交场合的小教授也哑了口。他将左手缓缓移到太阳穴处，另一只手示意不远处的艾瑞克走近共同处理面前的难题，同时还要分出心接话：“这是你的能力吗？要知道，除非是变种人……”
高大的艾瑞克与他并肩，女孩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几分得意：“别想读我的心。”
查尔斯识趣地放下手，耸耸肩，身体却紧绷起来：“那你……”
“查尔斯。”一直没说话的艾瑞克突然轻触他的手背，示意他看向对方利用街边杂物掩盖的双脚。查尔斯的余光扫过，努力压下内心的惊呼。
——她的双脚如同陷入了一个水潭，轮廓朦胧不复清晰，似乎她可以随时通过这一办法全身没过地面，逃到任意的地方去。查尔斯一方面惊讶于变种基因的无数可能性，一方面更加警惕，艾瑞克当机立断，门廊上店老板一根闲置的撬棍迅速穿梭过门扇，形状弯曲，霎时间就扣住了女孩的双脚。
她吃了一惊，挣扎着想要挣脱，金发向后倾洒，双手扶住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眼看着在艾瑞克能力控制下的钢条愈缚愈紧，查尔斯皱了眉头，想要开口示意同伴尽量友善。
——“艾瑞……”
话音未落，面前的女孩冷哼一声，见挣脱不得，便趁机化作一团空气，不知用了何种办法逃脱。他们一时无言以对，在莫拉的叙述中，他们了解肖一方的变种人“红魔鬼”拥有瞬移的能力，但像这样仿佛一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方式，却是闻所未闻。艾瑞克嗤笑一声，反而稍微有些兴奋：这会是一种，甚至多种怎样强大的能力？热衷于变种人高于普通人理论的他认为，这又是一种新的进化。
查尔斯沉默着，他思索着女孩寥寥数语中有用的词汇。她明白他的来历，以及“变种人”这个新兴词汇，说明她十分可能拥有读心的能力。这也说明，她对于变种人以及自身拥有一些了解。可为什么，在可能的同伴面前，她要否认自己是个变种人呢？
最有可能但又难以置信的解释是，她的确不是变种人。
那她何以得到这样的力量？难不成，这又是一种新兴的进化？
之后的繁忙事物扰乱了他的思绪，战争来得如此之快，他们乘坐飞机来到南海岸，两个超级大国的对抗，艾瑞克的叛变，变种人群体的暴露……都令X教授目不暇接了。那个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孩，也因此逐渐淡忘了。
过了数年，他的能力变得越发稳定，甚至有了新的提升。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离开居住的纽约，去往大西洋对岸的一个同样繁华而又古老的城市时，在因使用能力开辟的别样视野中，再次发现了与记忆中重叠类似的存在。只不过，这一次对方是个男性，有时间研究的查尔斯还发现，他的精神力无比强大，自己动不得对方分毫。
好奇心再次复苏。他乘坐汽车寻着轨迹搜找对方，但却一无所获。有几次，他明明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那个人在附近，但等查尔斯的眼睛望过去，那里却是一片空白。匆忙的行人没有感受到奇怪，似乎从来没有一个人站在街角。与此同时，神秘人的精神力也会瞬间消失，不久后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出现。
——与那个神秘女孩的能力如出一辙。他们是一类人。
整理线索，查尔斯肯定，对方的能力并非如自己一般的心灵感应。如若是，那为何他不会接受到来自对方的警告？并且，他拙劣的追踪，三番两次之后，应当是被对方察觉，并且悄无声息地入侵查尔斯的大脑窥探他所有的计划与目标的。可是没有，那个人只是在查尔斯经过附近时才将将反应过来。
如此，查尔斯推测，他们的能力大概更像监视。只能客观获取信息，如同监视器，而不能直接获取人们的主观想法。如果查尔斯突发奇想来一次奇袭，对方唯一的解决方案只有仓促地逃之夭夭。
短暂的旅行结束，他启程回到美国。但出乎意料，在回国之前，他居然接到了一份来自政府晦涩的警告。X教授的变种能力极易隐藏，理应不被发现，他在外国期间也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况且这份警告充满了潜台词，实在难以理解。不难想到，是那个神秘人的缘故。
生活在灰色地带，还与政府有关联，并且拥有难以想象的能力……这个人群到底是什么？他们的数量有多少？能力由何而来？都不得而知。
此后，他便一直热心地投入到变种人教育事业中，利用自己身家之便开办了变种人学校。他致力于将迎来新面貌的泽维尔庄园打造成所有变种人的庇护所，也因此象先前一般寻找迷茫的年轻变种人。在此过程中，偶尔有几次不同寻常的脑波引起过他的注意，但X教授一直没有能够弄明白这个迷题。
直到后来的天启出现，那是他最后一次探测到不同于变种人和普通人的波动，仿佛一声临终前痛苦不堪的哀鸣，给予他的内心一次震动，那种想要存活于世的渴望——
在一瞬间消失了。
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别人照常生存。
他们生活在灰色地带，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发现他们这一孤独的种群。
而查尔斯，不过是第一个挑开幕布，窥见了些许真实的人。
直到数十年后，由史塔克的最新材料制作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鲜活的身影，将早已年迈的X教授的记忆，霎时带回到六十年代，他曾经无比想要弄明白的一个谜团，却无果而终。
是时候揭开迷幕了。他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