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
纽约
第四章
天啊，叫人这么盯着真不好受。纽约稍稍往后挪了挪，过了好半天才斟酌着开口说:
“……很抱歉，你的父母是被人谋杀的。”
她如坐针毡，等待着史塔克接下来的问题。
“……那你知道杀了他们的人是谁吗？”史塔克没有过分激动，毕竟通过这些年自己的调查，是否是谋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确认。
更重要的，是找到那个杀手。
他的拳头握紧了。
“——不知道。”纽约很抱歉地说，泪水因为各种复杂的情感几乎又要奔出眼眶。她不想这样，真的不想。可是，她更加不愿意的是看见幻想中的复仇者分道扬镳，九头蛇再次动作起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灼烧着她，纽约——不想那样。
“对不起，我没有找到这个男人的资料。我的能力范围只限于纽约。”她嘴唇颤抖着说，“不过——，他是个高而壮硕的男人，有棕色头发……抱歉。”
纽约撒了弥天大谎。九头蛇残存的纽约分部的资料网，她只要想，就能凭借意识获得权限，进而获得整个九头蛇的资料。
可她就是不想。
史塔克深呼吸了几次，郑重地对她道谢，复又挂上了花花公子那种熟悉社交的笑容:“嘿甜心，咱们快到了。你一定会惊叹，毕竟上回没有仔细看，是不是？”
他心中有数了。
纽约埋下了头。
汽车在公路上穿梭着，很快就到了复仇者大厦下。史塔克吹了个口哨，任凭贾维斯把汽车开进车库，自己带着姑娘直接乘电梯上了顶层。
纽约拉着史塔克的衣角，心情不由得紧张起来。该死，自己为什么要那样莽撞地给未来的新邻居留下不好的印象？
走出电梯门，迎接他们的是坐在正对门口沙发上的娜塔莎和克林特。大厦中的复仇者目前仍然只有他们三人，美国队长史蒂夫会在得到消息并结束任务后尽快回来，布鲁斯·班纳正在外边做科研。
——慢些回来吧。她暗暗祈祷。
当下，她面对着昨天晚上“骚扰”过的黑寡妇和鹰眼，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嘿，玛丽？”最先开口的居然是在场唯一的成熟女性，理应对她最不好的娜塔莎。她从沙发上起身，来到纽约身前，亲昵地碰了碰她的脸颊，用戏谑的语气调侃她烂大街的假名。
“嗨，罗——罗曼诺夫小姐。”纽约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讲。“我…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看微笑着的娜塔莎，又补充上一句:“我不叫玛丽。”
“那叫你什么呢？纽约？”见对方没有再次提起不愉快的记忆，她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回答也明快了些:“这就是我的名字，娜，不，罗曼诺夫……小姐。”
娜塔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既然摸清了底细，而且对方也会是今后给予队伍很大帮助的人，那就没必要追究过往芥蒂，再说——小姑娘无声无息地潜入大厦，最后被迫签了“不平等条约”，为的居然是一件可爱的蠢事，无关紧要。
不能生育的娜塔莎，面对己方可爱听话的孩子时，总会温柔一些的。
——前提是忽略纽约早就好几百岁的事实。
“好吧。就叫你纽约？”她问，得到小姑娘软软的一声应答后才继续说，“你可以叫我娜塔莎。”
“真的吗？”纽约欢呼起来。“娜塔莎——我说，嗯……我好像没有什么亲昵的名字让人叫。”
可以大胆称呼黑寡妇的教名!酷!!娜塔莎万岁!!!
此刻，纽约可以说是完全放开了。什么九头蛇冬日战士都放到脑后去，她轻快地迈开步子，随着托尼和娜塔莎进了客厅。
刚刚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鹰眼冲纽约摆了个友好的笑容。“克林特·巴顿，鹰眼，”他简短地介绍自己，然后有力的手拨弄了一下弓弦，发出清脆的响声，惹得纽约害怕得直往后挤，最后哈哈大笑。
小女孩红着脸钻出来，规规矩矩地坐到沙发上。
“所以，”托尼简短的一个词终止了轻快的气氛。“关于你——”他看向纽约，“你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智能管家贴心地调出光屏，显示出一份份机密文件。“让你住在这儿可不是无偿的，姑娘。你必须在我们和神盾局的帮助下开发并控制能力，然后用你的信息帮助我们，明白吗？”
纽约点头，表示明白。史塔克看她严肃得好笑，不免嘴角上扬。
他有点儿喜欢这个“城市”了。
“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纽约想了想，还是问了。“——现在。”她补充了一句。
“别想太多，在你稳定下来之前，是没有什么实质性任务的。”娜塔莎说，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脑。“知道吗？如果你足够稳定，甚至可以走出纽约呢。”她笑着看纽约一脸激动的表情。“有过实例，”她眨眨眼睛，“你们可以做的，不止现在这些。”
——不只现在这些？
天啊。
鹰眼及时阻止了纽约心情的过度膨胀。“谈这些还太早，以后你就要住在这儿了，要去看看吗？”
听到这句话，纽约激动地从沙发上爬起来，食指点点脑袋，没有迈腿的意思，下半身却已经开始陷入如同水池的地面中了。化形到一半，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把腿从那水池中抽出来，不好意思地看向大家:“——对不起，我不能违反条约，是不是？”
托尼宽容地一挥手:“只要待在贾维斯监控之下，你可以任意使用这个能力。”
纽约欢呼一声，身体一瞬间没过水面，下一秒，她已然在监控画面里的房间内冲客厅的众人微笑。
“好吧，”托尼耸耸肩，关掉了监控。“让贾维斯看着她玩，算是安顿好了。”
“我们现在来看看……这个蜘蛛侠。”
#
泽维尔青少年天才学院内，X教授盯着电脑上收到来自托尼·史塔克的讯息，陷入了沉思。
录像经过史塔克的处理变得很清晰，女孩白皙的侧脸因为蹦跳着走路的原因而不停被发丝遮盖，然后立马就会有一只白嫩的手将调皮的它们挽到耳后去。
他认得这个女孩，并且托尼之后发来的简短且要求保密的解释，更令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纽约。
这张脸与几十年前记忆中同样意气风发的女孩重叠起来，她们就像是一个人，拥有同样美丽的鬈曲金发，同样神采奕奕的绿眸。
或者说，她们就是。
他蓝色的双眸紧闭起来，待到再次睁开时，多了一份坚定。
他要去见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