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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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史塔克笑着，几乎还要捂住腹腔狠狠喘几下才罢休。姑娘和特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纽约脸上还挂着滑稽的泪。
“史塔克先生……”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科尔森，他皱着眉头轻声呵斥对方。“您不应该……”
“噢，天哪，”托尼无所谓地挥挥手。“对不起，对不起。不过，这个女孩儿居然就为了这个入侵复仇者大厦？”
“我没有入侵!”纽约焦急地说，又红了眼眶。“我，我只是想……，只是想……对不起。”她磕磕巴巴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道歉。
“嘿，那么这样如何？”花花公子的语气愈发戏谑。“我可以把复仇者大厦搬到别处去。华盛顿，或者更北，亦或南方都可以。挑个地方吧，嗯？”他虽这样说，但是眼里的笑意止不住。
新生儿纽约可不会看眼色。在托尼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几乎放弃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身为“城市”的自尊，几乎是立刻，眼泪就溪流一般掉了下来。
“不!”她干脆跑过去抱住了史塔克。“你别……你别搬出去，不准。”她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抽抽噎噎地说，事实上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呢。可是，一想到复仇者联盟，超级英雄，紧接着想到的就应当是纽约，而不是什么垃圾城市。哪怕是首都也不行。
超级英雄对于纽约来说几乎成了她的一部分。虽然这一部分经常破坏身体其他机能，再说去掉也没什么实质性伤害。她几乎本能地想要拒绝这个提议。
再说，她今天受的委屈够多了。
托尼明显也被吓了一跳。他摘下墨镜，有些汗颜地看了看科尔森特工，叹了口气，显得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终于，他半蹲下来，将自己放到跟姑娘的同一高度，抚摸着她的鬈发。
“嘿……别哭了。”史塔克耐心地说，用手指抹去纽约的眼泪。“好啦，我不搬走，你也同意那个条约，好不好？”
“……嗯，嗯，好。”她轻轻打了个哭嗝，艰难地止住泪水，忙不迭转头冲着科尔森:“我接受那个东西。”
打了好久嘴炮的科尔森:……
特工最终叹了口气，心中默念起码达到了目的。他走在前面，把两人引进暗门后面的监控室，复又到办公室。
纽约经过监控室的时候，看见满屏都是自己刚刚待着的房间。她禁不住红了脸——天啊，刚刚太羞耻了……姑娘用爪子捂住了脸。
她被带到一张空旷的办公桌前，面前铺了一张字母密密麻麻的纸。她皱着眉头粗略地扫了一遍，随即不满意地鼓起了嘴。头一条便是不允许随便逃出监控范围!
她小心地抬抬眼睛，恰好看见钢铁侠也在对她眨眼睛。
纽约泄了气，拿起笔，落了款。科尔森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笑容，他收回去文件，随即又拿出一份档案:“小姐，你的身份我们已经帮你办好了。请务必按这个行事。稍后，神盾局还会对你做一个全面评估。”
她翻开封面，第一行就是以后要使用的假名。孩子气的纽约还期望有些什么酷毙的姓名，结果——
“玛丽·史密斯？!!”
你们神盾局这么不负责任的吗？她闭着眼睛就能说出来光纽约有多少个“玛丽”和“史密斯”!
想象一下以后有人喊她“玛丽”或者“史密斯”，半条街的人都会侧目。
她厌恶地合上文件夹，瞅瞅被她判定为“不近人情”的科尔森，又满怀希望地看看钢铁侠。
但是这一次，纽约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二人都在等她看完。
好吧……隐藏的变种人，高中一年级生，住在神盾局监管范围内……每周不停地接受体检和测评。
她想骂人。
纽约深吸了一口气，将文件交还给特工表示已经看完，:“我说，这也太……”
看不起我了。
“我宁愿每天晚上回到地底下去睡觉，”她的声音掺了一点点娇气与愤怒。“这算什么——那份条约上可没写我必须得上学吧？”
利用她的头脑，全市的老师出卷子用什么参考资料她都能一字不差地说出来。更别说那些高中知识——
一直没说话的托尼用好奇的目光抽过来文件夹，饶有兴趣地翻阅。他挑着眉头听好几百岁的纽约市抱怨不想去学校的言论，慢吞吞地对科尔森提了个建议:
“我说，这姑娘挺可爱，让她住到复仇者大厦怎么样？也方便你们。”
纽约小鸡啄米点头。屎大颗是个大好人。
“你想做什么？”科尔森直接问了重点。毕竟，“她”是极其特别的“人”。
要说只是因为喜欢这孩子的原因，任谁都不会信的。
再说，纽约脑内一大部分神盾局可能都没有掌握的地下资料，难说这个史塔克会不会玩些花样。
“我觉得很好。”没有任何权利的当事人扒着桌子边儿，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声说。
“别把我想成那种人。”他说，眼里闪着光。“怎么说复仇者也跟你们有联系，我只是好奇——”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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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最后的结果是姑娘开开心心地上了托尼的车。
托尼放任贾维斯操控车辆，自己舒服地待在后座与纽约一起。而她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不免惊讶于史塔克科技的精妙。
“话说回来，”托尼伸了个懒腰，装作不经意的提起。“你是不是可以知道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就像一个无处不在、从古到今的监控器。”
“对。”她简短地回答，心情因为身体回到市中心充满了能量而开心。“可以这么说，我记得所有事。”
“那么，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件事？”托尼问，声音有些急切。
纽约疑惑地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我的父母，在二十多年前的车祸丧生。”托尼描述着，“虽说查明是部件问题，但当时的监控无一例外全部被毁。我需要知道真相。”他又说出了确切的日期。
纽约也认真起来。她点点头，闭上眼睛，在浩如烟海的资料库中查找那一夜的记忆。
霍华德·史塔克，玛利亚·史塔克。
她仿佛进入了思维宫殿，思绪溯着时间轴，一间间房屋地查找过去。这些大门久未开启，一些蒙了尘，还有一些甚至锁着沉重的铁链，她想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终于，史塔克工业的老主人，神盾局创始者之一及其夫人的资料被她在一个隐藏得很深的文件夹里发现了。
在当年同样量多得难以计数的资料中，这一份甚至都不是很显眼，大多数空间被未来史塔克工业的归属讨论，那些已是过往云烟的杂志与报纸占据。真正的真相，不过是一段无人知晓的视频。
她【点】开了视频。
当晚的霍华德开着车随玛利亚去度假，他们在去机场的路上死亡。
紧随着轿车的噪音，轮胎的哀鸣，白发史塔克最后的求饶与另一张曾经在七十余年前出现过的脸孔。
玛利亚无助地喘息着，一声枪响，结束了这段以监控器的损坏而告终的记忆。
他们不是意外身亡的。
并且，纽约对另一张面孔十分熟悉。几十年前的硝烟岁月，那时的美国多么因为有一个伟大的英雄而骄傲啊。
自然，离美国队长最近的另一位烈士，詹姆斯·巴恩斯的生平，也不断地被写进历史与博物馆的介绍栏中。
毫无疑问，那是九头蛇的杀手。
纽约猛地睁开眼，瞳孔因为摄入了太多光线而微微缩小了一瞬，旋即，她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满脸焦急的史塔克。
“怎么样？”他问，“你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
可是，话到喉咙口，她却不敢说了。纽约知道那个巴恩斯曾经是美国队长的好友，而且美国队长现在就居住在复仇者大厦里。
如果让托尼知道这件事，他不免对着史蒂夫·罗杰斯以及那个现在仍然活着的巴恩斯发泄怒火。先不说复仇者联盟可能土崩瓦解的后果，九头蛇——仍然活跃着的九头蛇，又会因为她将“冬日战士”的信息公之于众，而牵扯出多少乱子呢？
九头蛇的恐怖，她也是知道的。
归根结底，她害怕了。
那么，到底要不要开口呢？对着把自己从神盾局那儿的尴尬境地解救出来的，已经被标上“大好人”标签的托尼·史塔克，她说不出谎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