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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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神盾局和教授那边呢？”托尼问。
“已经将视频和已知信息发送，等待回复。”
“哦，看来我们得自己先做点调查。”娜塔莎放下水杯，将视频进度重拉回零。
“说起来……有谁记得那姑娘昨天晚上都念叨了些什么吗？”克林特问，一面仔细观察着短短的视频。“我脑子一团浆糊，只记得昨晚睡得很糟。”
“啊……”娜塔莎回了回眸。“只言片语……‘停止摧毁纽约’？她一直重复。我试着去抓她，但很像是抓到了一团雾。”
“开玩笑？”托尼翻了个白眼，手下不停止翻找资料。“我们是在保护纽约。再说……我好像找到这姑娘昨天晚上头一个去哪儿了。”
“她还先骚扰了别人？”
“还骚扰了一个‘超级英雄’。”托尼手一挥，油管上的手机拍摄视频开始在大屏幕上播放。一个身形矫健的蒙面人灵敏地从手腕处喷射出一条银丝，轻而易举地阻止了一辆失控的大巴车。片末被人群嘈杂的欢呼声淹没，而那个穿着简陋制服的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看看这是谁——‘蜘蛛侠’，居然只是皇后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彼得·帕克的详细资料展现出来，镜头前的他一副羞怯至极的模样。
“所以她作案的目标都是超级英雄？这之间有什么关系？”
托尼若有所思，刚想开口，却被贾维斯打断。
“sir，神盾局那边来了消息。科尔森特工会亲自来访——他已经到了楼下。”
“哦，一到这种时候神盾局敏感得就像饿了三天的野猫闻了猩。请他进来。”
菲尔·科尔森乘着电梯直接到了顶层，虽是清晨，他仍然把正装穿得一丝不苟。在简单寒暄过后，他打开了手提箱，取出一份文件资料。
“这是最高机密之一，只能用传统方法防盗。”他解释着，取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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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纽约小姐丝毫不知自己早已暴露，她屏蔽了所有摄像头，将自己隐藏起来，毫无忌惮地使用从银行里“取”出的美钞。可以说，这些钱本身就放在她的口袋里，何乐而不为？
她再次深深感叹到，能够化形真是一件美事。从前虽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但犹如过往烟云的金钱社会的诱惑，此刻慢慢鲜活起来。她并不急于使用大脑里丰富的知识，只是暂且把这些有的政府趋之若笃的信息大胆地放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随意什么时候取用。
她掰着手指头计算自己的伟大事业已经完成了几步，不知道此刻的复仇者联盟有没有感到她的威胁。真是失算，昨夜的复仇者大厦只有三人留下，其余的则飞往世界各地去执行任务。
——嘁，毁灭城市还差不多。她慢悠悠地站到了一座刚刚重建好外部的大楼前。
这勾起了她一些并不美好的回忆。金发女孩儿赶紧走过去。
她并不可能走出纽约市，幸亏这是自己的地盘。除却解除能量体，回归大地之外，她暂且没有归宿。而她是死也不愿重回过了百年的状态的——即便初尝欢乐滋味的她有些累了。
纽约小姐丢掉融化了大半的甜筒，掂量一下口袋里钱币的厚度，干脆决定继续往前走，走到哪里都无所谓——钱，不是问题。
她顺着人行横道的砖块跳跃着往前走，脚一离地，四周极速的人流立刻将她卷着上前。距离她离开复仇者大厦已经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正是中午人流高峰的时间段，她恰好没有什么准确目的地，干脆放松自己随大流，上了地铁。
若是不小心跨出纽约了也不要紧，重新捏个能量体就成——不过要废很大力气。她故作轻松地想着，举手投足间带着无比的惬意与慵懒。重复一遍，这是她的地盘。
万万没想到，她自从上了地铁，硬生生过了好几站没有得到下车的机会。密集的人流堵塞着她，小姑娘又不敢贸然在人群面前化为空气，于是等她踉踉跄跄地跑到地面时，已经离市中心很远了。
不妙。
纽约本能地感应到自己离人流密集的繁华地区越远，自己越难维持身体状态。她走得很慢，希望打一辆出租车回去。此刻，纽约刚刚内心的飞扬已经消失殆尽，她只想赶快回到熟悉的地方去。
以后再也不坐地铁了。
她愤恨地为地铁这种交通工具打了叉号。
幸运的是，不久便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她慢腾腾地爬上后座，不分面额地甩了一张钞票，“第十大道。”
司机沉默着发动了汽车，纽约终于安下心来玩弄自己的手指。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却感到能量在一点点地流逝——以至于维持人形，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了。
她大叫着:“停车!!!”
司机仿若没听见似的，车子一拐，进了一扇门。自动门随即关上，纽约发现，自己已然到了与宾夕法尼亚州交界的地方。她感到一阵阵的不安，正要摧毁能量体时，一道声音制止了她:
“你现在极不稳定，毁了这具身体，可能再也没有办法重新凝聚了，纽约小姐。”
她一愣，停下动作，随即释然，此刻又并不急于掩饰自己，于是她干脆大胆地使用脑内搜索，轻易地说出了面前特工的名字。
“菲尔·科尔森。”
“你对我们很了解，纽约小姐。”科尔森微笑着说，尽量说服自己面对的是个实际年龄不知道多少岁的“纽约”。
“我当然知道，”纽约说到自己的能力时不由自主未免有点得意忘形的意味。“我知道一切——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情。”
“包括，你们关于我的了解。要知道，我是无害的，特工。”
“并非如此。”科尔森微笑着，对这个女孩儿张牙舞爪的威胁不甚在意。“你们——”他用了复数形式，“掌握了一切。请你配合，接受一系列的条约。”
她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要知道，你们必须接受法律与道德的约束。你们掌握的信息，有时可以轻易地摧毁国际关系。
“这很必要——保证你们不会乱用信息，及时汇报，不随意消失等等。”
“你拿什么约束我呢？”她嘴硬着，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缓缓升起的恐惧。她直觉感到局面对自己不利，然而因为特工的第一句开场白而不敢贸然逃跑。
“啊，很简单，”他说，眼里带了点狡黠。“我们大可使有权利的人签署一项提案，只要把‘纽约’改名换姓便可。虽说以后还会出现不同的意识体，可那再也不是你了，小姐。”
“…是吗？”
“是的。”
“……如果真的发布，市民会怎么想呢？”她执拗地问，握紧拳头。
“条例不一定非得公之于众呀。”他的笑意更甚，“甚至，下一秒，改回原名，万事大吉。我们需要听话的新人。”
纽约小姐面儿上保持沉默，其实内心已经火烧蚂蚁。她万万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是自由，还是毁灭？这家伙不像说谎。
成精的第二天早上就被人抓住，纽约，你真丢脸。
她僵持了一会儿，最后妥协般地低下头，闷闷地出声。
“……我，我有一个要求。”她努力保持着自己可笑的尊严。
“请说。”
纽约不敢抬头了，她的眼眶盈满了泪水，原来一个城市的能量体也会有眼泪。可她才不愿意让不近人情的科尔森看见，那多丢脸啊。
“我、要求你们，还有那些什么超级英雄，停止毁坏我——”
多么难熬的几秒沉默啊。她终于庄严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紧接着爆发了一阵持续的笑声。
托尼·史塔克从角落的暗门里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