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责罚》16凌

21、威胁 知道暗卫会

　　知道暗卫会得救，水清弦惶惶不安的心才定下来。她坐在马车里，脚下的路是通往神宫的，像是通往罪恶的深渊。水清弦有些彷徨，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郑少冰。面对长老们的□□，她是明确拒绝，哪怕偶尔的示好，她也知道是一场交易。但是她诱骗了郑少冰，利用感情去骗取她的信任，她明明恶心的要命，却还虚情假意给了郑少冰希望。

　　其实水清弦逃走的路并没有多远，在她还没有思考好，就已经到了圣德殿的门口，侍卫早已经撤走了，只留下水清弦一人面对冰冷的殿门，巍峨的殿门几乎压迫的她呼吸不上来。既然无论是逃避还是逃离都逃不过既定的命运，不如坦然面对。

　　水清弦推开大门，进入主殿，郑少冰一身华服斜倚在主座上，紧致的面容上带着浓妆，冰冷而又美艳。她抬起眼慵懒的扫了一眼水清弦，让水清弦不禁打了个冷颤，危险至极的感觉。不同于水清弦如临大敌的紧张，郑少冰悠闲的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水清弦，不急不慌，仿佛闲庭散步。

　　“姑姑，玩得开心吗？”郑少冰温柔的询问，甚至抬手轻柔的为水清弦摘去夹在发间的枯叶，“姑姑怎么弄得这么脏，我帮姑姑洗干净好不好。”

　　水清弦退后两步，摇摇头。郑少冰往前了两步，贴近水清弦，在她耳边低语：“姑姑知道为什么有暗卫跟着你，而我却这么久才找到你吗？”

　　水清弦摇摇头，她也想不通，难道一切都是郑少冰的局，故意放她走，再将她捉回，就像猫戏弄老鼠一样？她以为她以感情为筹码骗取了郑少冰的信任，殊不知也许早在他人的预料之内。

　　“当年，我刚刚接手暗卫的时候，我就从中挑了四个最好的放在姑姑身边了。他们不需要向我汇报姑姑的行踪，他们也不需要做别的，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保护好姑姑。无论什么情况，他们只有一个任务，就是保护好姑姑。所以哪怕暗卫明明知道姑姑已经逃走了，他们还是坚定的执行他们的任务，保护好姑姑。”

　　对上水清弦诧异的目光，郑少冰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那时，我觉得，对我来说，姑姑胜过这个世间的一切，我有千般万般不堪的心思，我都不敢伤害姑姑，所以我总是痛苦不堪。而在姑姑离开的这两天里，我反而想明白了很多事。无论我多么讨好你，你都不会开心，从你知道我藏了什么心思开始，只有我彻底了断了这样的心思，或许你才会对我亲近点。而于我而言，哪怕我再压抑自己，我也知道，我断不了这样的心思，正是因为我倾慕您，我才会为了你克制，压抑自己，如果我对你没有了那样的心思，我也不需要在压抑自己了。这永远无法两全。但是这两天里，你不在我身边，我也不需要压抑自己了，我才发现，莫说断了这样的心思，一刻没有了姑姑我都受不了。我无比后悔派了暗卫保护姑姑，我应该下的命令是姑姑你一旦离开了我，就杀了你。因为我一想到离开了我的姑姑在宫外活的开开心心，我就嫉妒的发疯。姑姑，你对于我来说，胜过了世间的一切，但是是对于我来说，如果你要将我从你的生命中剥离，我情愿扼杀这一切，也不会允许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的。”

　　郑少冰温柔的语调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遮掩不了话语中的血腥。仿佛真的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一般，寒气顺着背脊游走四肢百骸，冻得水清弦四肢僵硬。
　　郑少冰双手抱住水清弦的腰，紧紧抱住水清弦，将下颚放在水清弦肩膀上，庆幸的说：“还好，姑姑回来了，否则，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明明应该是温暖的拥抱，水清弦却觉得像是被毒蛇给缠住，越勒越紧，越勒越紧，无处遁逃，耳边似乎能听到毒蛇张着嘴，嘶嘶的吐着舌头，随时将毒液注入她的体内。耳垂被含住，从耳垂升起的一大片红色带着炽热的温度蔓延全身，仿佛被注入的毒液一般，迅速流入水清弦的心脏。引起心脏剧烈的跳动，咚，咚，咚，每一下，都像一顶钟撞到水清弦的心上，泛起的涟漪抽走了她所有的力量，甚者眼前都开始虚幻起来，终于变得漆黑一片。

　　郑少冰及时抱住水清弦软下的身子，看着晕倒在她怀里的水清弦，目光游移不定，其实这样的姑姑也挺好，多么乖巧多么可爱，只是不会同她说话而已。将水清弦额前的碎发抚开，看不见那双温柔清澈的眸子，只有紧闭的双眼，纤长的睫毛，不，这样不好。她喜欢那个会注视她的姑姑，会对她笑，会和她说话的姑姑，不到最后一步，她都不愿意如此。

　　郑少冰叹了一口气，将水清弦抱上了床，叫了大夫。大夫仔细了把脉了一番，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有些亏损，一时气血不足导致的晕厥。

　　确认了水清弦的身子没什么大的问题，郑少冰抱着水清弦去了浴池。她不喜欢水清弦身上带着宫外的气味，那种仿佛随时可能逃离她的气味。两人和衣下了水，轻柔的绸缎很快就飘在水面上。郑少冰顺势解开了水清弦的衣襟，外衣很快被水带走，紧接着是亵衣，更加轻薄的面料浮在水面上影影绰绰，丝毫吸引不了郑少冰的目光，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只剩下茶白色肚兜的水清弦身上。

　　她看过□□的水清弦，不止一次，她甚至亲手抚摸过，但是没有一刻给她的冲击力有此时之大。她咽了咽唾液，贪婪的目光一点点描绘着。在她心目中，水清弦是圣洁的圣女，她从来不知道，有朝一日，圣女也可以变成黑夜里诱人心魂的狐妖。长发半湿的垂在脸侧，闭起的眼眸上纤长的睫毛都挂着水珠，楚楚可怜；精致的鼻梁线在灯光下有些朦胧而又柔弱；被热气湿润的唇嫣红而又诱人，放松的弧度仿佛都在勾人。浮在水面的黑色秀发不时贴近那片白皙柔软，又被若隐若现肚兜隔开。湿透的茶白色遮不住任何春色，反而增添了一丝欲拒还迎的诱惑。

　　最终是考虑到水清弦现在的身子有些虚弱，咬咬唇，将不合时宜的想法抛诸脑后，专心的为她清洗干净。

　　水清弦醒来时正在郑少冰怀里，赤裸的躺在郑少冰怀里。肌肤碰触的滑腻感让水清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姑姑，你醒了。”郑少冰的声音有些沙哑，疑问的语句却说的平铺直叙。
　　水清弦没有答话，从郑少冰怀里起身，用锦被将自己包裹严实。郑少冰也不在意的起床穿衣，从柜子里拿出一锦盒，递到水清弦面前：“姑姑看看少冰为你准备的礼物。”
　　水清弦没有接，郑少冰自己将盒子拆开，盒子里面是两件奇怪的物品。一件是手掌大的金色铃铛，另外一件是五六个只有桃核大小的铃铛被一条金色链子串在一起。郑少冰将大铃铛取出，摇了摇，盒子里面的小铃铛一动未动却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明明声音不大，却传出去很远。

　　水清弦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郑少冰将小铃铛取出，放在手上摩挲把玩。金色的小铃铛精巧可爱，缠在郑少冰手上，映着白皙的肌肤，带着一种淫靡感。她靠近水清弦，将手中的铃铛展示到水清弦眼前，问：“姑姑，漂亮吧。这是子母铃。母铃不发声。摇动母铃，哪怕子铃铛在千里之外，也会出声回应。子母铃相互对应，一个子铃铛只有一个母铃，一个母铃也对于一个子铃铛，互为彼此唯一。少冰一直想找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送给姑姑，现在想来，这子母铃很合适了。世间无论何物，大多易损易坏，这对子母铃是我寻了宫内能工巧匠特意打造，坚不可摧，送给姑姑极好了。”

　　听完郑少冰的介绍，水清弦只想逃。郑少冰早就预料到了一番，从被子里捉住水清弦的脚踝，将小铃铛缠在了上面，水清弦不停的挣扎，一时竟然难以扣上。压在水清弦身上，制止她乱动，郑少冰抬起水清弦的下巴，说道：“姑姑，别乱动，这个礼物我可是挑选了很久。姑姑那么爱跑，我原本想送脚镣，但是脚镣是带罪之人用的，姑姑可是圣女大人，不妥不妥。我又想，姑姑不管跑去哪里，总是需要用脚，废了姑姑的双脚即可，我又不忍心姑姑受这苦，好不容易才挑中这子母铃，姑姑不要辜负少冰的一番好意了。”明明一脸温柔，连眼神都是如此深情，话中的内容却让水清弦毛骨悚然。趁着水清弦愣神的功夫，郑少冰已经将铃铛链子的锁扣扣紧。

　　“姑姑，好看吗？”郑少冰抚摸着水清弦的脚踝问她。
　　水清弦将脚缩回被子里，清脆的铃声还是荡漾开来。
　　“这样，无论姑姑以后去哪里，少冰都可以找到你了。”
　　水清弦并不理会，低头拉了拉脚踝上的链子，虽然精细，但也坚韧。链子长度正好，既不会搁着脚也难以脱下来。
　　“姑姑不用试了，这链子一旦带上就脱不下来的。少冰劝姑姑不要多花心思在这上面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了。”
　　水清弦没有理睬郑少冰，依旧低头观察着脚上的链子。
　　“姑姑！”郑少冰握住水清弦的手腕，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水清弦看着郑少冰，漆黑的瞳孔中映着郑少冰的倒影。郑少冰抚摸上水清弦的眼睛周围，带着迷恋的语气开口：“少冰，好喜欢这样全心全意被姑姑注视的感觉。姑姑的眼睛这么好看，为什么总不愿意多看看少冰呢？只要姑姑愿意，少冰可以醉死在姑姑的眼睛里。少冰有时候真想把姑姑的眼睛挖出来珍藏，让这里面永远只有少冰一人。”

　　水清弦瞪大了眼睛，又立即闭上，再睁开，睫毛扑哧扑哧的拂过郑少冰的指腹，骚动的她心头痒痒的。她试探性的靠近水清弦，果然看见了满目的惊恐，只能先压下自己的想法，急不得，还是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