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绝恋——芳菲尽》追忆泪

8、缘起 “按小姐的

　　“按小姐的吩咐，来银行，钱庄取钱的，要取多少便给多少，还算上了利息，另外宣布陆氏又小姐接手，并非没有掌管人。”李经理每天都会向芳菲汇报，“很好，李经理辛苦了。”芳菲已不是原来的她了，她要撑起陆氏产业，短短三日芳菲便了解了陆家的所有运作，让所有人瞠目结舌，“不苦不苦，陆家能保住，将来我也不会无颜见陆爷的。”李经理一心向着陆家让芳菲省了不少劲，“咳，咳，咳”张叔怕李经理提到老爷又勾起芳菲的伤感急忙打岔：“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钱总是不够的，得让人们有信心再将钱存回来。”芳菲点了点头：“有什么好法子，尽管说出来。”李经理想了想：“办法不是没有，只要陆家能承办一些大型工程或与其他财团接洽，定能增加声望，眼下便有个法子，只是...”李经理瞟了一眼张叔欲言又止，芳菲有些急了：“快说，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张叔欠了欠身子：“只有那个程将军可以救陆家。”芳菲想了想还是不明白：“程子浩？”“是，他的身份虽然查得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确定，他有着足够大的军权和足够多的财力，而这次他带兵来，正是为了一批药品，供应伤兵使用，用量之大，定价之高，足可以解陆家燃眉之急。”李经理说完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张叔，是这样吗？”芳菲没有想到哪个纨绔子弟居然如此重要，“”是的，若能与程将军结盟，做军需生意，陆家声威定能大震，芳菲细细思量，并不说话，张叔与李经理相识一望便要退下，芳菲忽然开口：“张叔”。
　　“是”
　　“把程子浩那天说的地址给我。”

　　军旅驿站虽建在乡镇，却仍很威武，里面的陈设也不显简陋，“军需，果真是富足之处”芳菲心中默默想着“胜败也就在此一举了”一个小兵进去通报后，何副官便急忙赶了出来将芳菲迎进大厅，“小姐劳累了，少帅在接个指示，等一会便下来。”何副官安排芳菲坐下又命人上了茶水：“军营之地，一切从间，望小姐见谅”，芳菲微微一笑：“哪里，是我讨饶了。”

　　“陆芳菲，你来得真巧，再迟一日，我已准备拔营前行了。”程子浩仍是一副懒散又潇洒的样子，只是穿上了军装更显英俊，他坐下直接拿起芳菲的茶水送入口中，才调笑道：“怎么，想我了？有句俗话是否叫‘一日不见，如阁三秋’？”，芳菲并没那份心情，也不愿听张叔的话，要如何扭捏作态，即使有求于人，仍要保持自己的尊贵，“陆家药厂足够提供你所需的药品，”芳菲淡淡开口。程子浩放下茶杯，嘴角有丝笑意：“那又如何？”，“我要与你合作，陆家需要这份代理权”芳菲单刀直入，子浩看向芳菲，眼中含着探究的意味：“你知道，许多药厂都有资格”，芳菲深呼一口气，直视着子浩：“但陆家有我”，程子浩一愣随即带着含笑的口吻问道：“此话怎讲？”，芳菲朱唇微起：“我会是你最好的商业伙伴，并肩作战的战友和吐露心扉的朋友”，“没了？”子浩似乎还在等待着，“没了！”芳菲不敢再看子浩，只是望向窗外的天空，这是芳菲的底线了，当然并不绝对，但她相信单纯的投怀送抱，子浩定不愿意，就像一场赌局，筹码丢了，便毫无胜算了，芳菲在赌一份了解，一份感觉。半晌，子浩一边把玩着茶杯一边回答着：“那么...考虑，考虑”，说完脸上却带着大男孩般的笑容：“如果，陆小姐可以陪我用在这里的最后一日晚餐，我想，事情成功的可能性会大很多”，芳菲有些怒意，咬了咬下唇，“怎么，不愿意吗？”子浩有意靠近芳菲，近的几乎要贴上她的脸，子浩有些坏坏地嘲弄地笑着却因为长得太帅气而不显讨厌：“只需一顿晚餐，你就能拥有一切，并不过份，怎么，不敢？”子浩居然带着挑兴的语气，“不，我愿意”芳菲直视着面前的男子，丝毫不退怯。

　　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却吃得各怀心事，连日的心力憔悴让芳菲消瘦了许多，薄施脂粉，穿了一身白底淡紫花旗袍，有些空荡荡的，却益发的婀娜多姿，有种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美。子浩看着芳菲，眼神中含着怜惜又带着欣赏，音乐声起，子浩向芳菲伸出了手掌，那么大那么温暖，子浩一用力已将芳菲拥入怀里，夹着淡淡酒味的口气直喷在芳菲脸上，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芳菲却无心跳舞，只担心陆家能否度过难关。

　　“你似乎并不享受”子浩看着芳菲眼瞳闪动，眼神迷离。“你知道我的担忧”芳菲也不掩饰。子浩仍是笑着尽显风流，在灯光最暗处靠近芳菲脸颊，能闻见齿间的酒香，伴着柔和的音乐却让人呼吸急促，胸脯不断起伏，芳菲闭上了眼睛，眼角却不自然的流下了泪，该来的便来吧，不过一吻而已，与爱情无关只是交换，若可以挽救陆家，没什么大不了，一秒，两秒，三秒，预想的并没成为现实。却有一双温暖的手将芳菲的受捉住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又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似乎耳边还回响着“别怕，一切有我”。“陆芳菲，成交，合作愉快”直到子浩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芳菲才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赌赢了，陆家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