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餍足（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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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又情谜的少女该有多绝色，未曾领略过的人不会懂。
程栀像只微醺的醉鸡，脸颊粉若桃花，眼睛蒙着一层亮泽的水汽，“傅洲尔我觉得……姿势有点不对……”
迟钝如她，也感受到身下的悄然变化，她扭了扭身体，想要调整坐姿，却好像弄巧成拙。
营帐里灯光昏暗，外面来往的人已经各自安顿好，只有间或传来如同梦呓般的低语。
傅洲尔看着自己发梢滴下的水砸在她的锁骨上，破碎，继而顺着雪白的沟壑滑进衣领幽深不可见处。
男人红了眼睛。
他握着程栀的手，抓住钢笔在他的随身笔记本上划动，他的灵魂地狱已然失火，现在是恶魔在主使一切。
“程栀。”
她徒生惶惑，声音在喉咙里呜咽：“嗯？”
傅洲尔很困扰：“我本来只是想逗逗你的，可是你偏要说话，还动。”
他眉头紧锁：“我没办法忍了。”
程栀从脚尖到发梢都在颤抖，却又不是恐惧，这种陌生的感受使她平日最擅长的装疯卖傻和死皮赖脸尽数失效。
她说话带了哭腔：“可是会有人进来的。”
傅洲尔手上的力道有些·失控，喉结上下涌动，在痛苦地克制些涌动的念头。
他长长地喟叹：“我知道。”
可显然，“知道”和“停止”之间隔了一整条银河，他的左手已经解开的她衬衫的大部分，只剩一两颗扣子孤军奋战，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少女的曲线将露未露，分分寸寸在他的手掌下盛开。
程栀眼神失焦，茫然地随着自己右手握住的笔尖移动。
傅洲尔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的“傅”字，一路燎原之势翻滚着火苗烙在她的心底。
“傅洲尔！”程栀忽然想起了程天啸的警告，偏偏在这种临门一脚的时刻，她的好记性又来了，半晌贪欢的后果让她惊叫出声，“不行不行不行你会死的！”
这道声音尖利，程栀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声音。
她敢打赌，这周围的人都能听到个一清二楚了。
“我们是不是要火了……”程栀羞愤难当，把头埋在傅洲尔的手臂上。
男人终于停止了动作，显得有些烦躁。他松开右手，钢笔倒在纸上，发出一声闷响，“咚”的一声，在傅洲尔心里绕了两个弯。
“可能。”
程栀颓丧万分，再加恼怒：“别人都会知道我要做死他们的傅洲尔大队长了……”
傅洲尔消失已久的烟瘾忽然犯了，疯狂地想用些别的什么压制一下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撩拨起来的火。
平心而论，傅洲尔不是个无理傲慢的人，相反的，他倒是，礼貌得过分，总是用一种严防死守式的理解把别人周全地挡在安全距离以外。
他甚至不需要抬抬下巴。
那种骨子里漫出来的漫不经心和不感兴趣，让他总是比别人少了些繁复的颜色。
冷清的，孤零零的，只要站着，就有多少姑娘着了魔似的凑上来。
刚刚的白裙子姑娘就是一个。
“你到底有几个几个好妹妹？”程栀背靠着石头般硬挺的男人胸膛，说话间有气无力，鼻息间全是滚烫。
傅洲尔音色具有先天的禁欲感，冷冷清清地哼了一声，偏偏身体却在做相反的动作，手掌不安分地四处游移，掠夺她身体的每一寸秘密。
“你别乱动，我很严肃的，接下来还有多少个张雪李雪白雪来找上门来啊？”程栀扭过大半个身子，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经地望向傅洲尔。
“不知道，”他低头看着小姑娘水灵灵的瞳孔，忍不住怀疑她是藏了什么奇珍异宝在里面才会这夺目，“她们都是无所谓的人，和我无关，我只认识一个小妹妹。”
“现在正在我怀里严刑逼供。”
“小妹妹”程栀嗤之以鼻，哼了一声，腹诽这男人玩儿得好一手倒打一耙。
傅洲尔伸出手，轻轻地覆上女孩细密的睫毛，是说服自己：“你不要再考验我了。”
他的女孩，温柔且善良，英勇且智慧。这分秒之间就能轻易攻略城池，令他方寸大乱。他的方寸大乱，他的手足无措，全都拜她所赐
傅洲尔环着她，想说点什么，可又找不到任何好的景色与她作比，言语都是单薄，誓言尽是繁复。
***
东北的清晨，因为刚下过的暴雨而变得更加清冽，空气都翻着甜味。
傅洲尔起床有晨练的习惯，刚出了营帐的门，就对上勤务兵意味深长的笑。
“队长早！”
“队长……心情挺好……”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餍足（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