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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小木屋吃白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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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到鱼了没有?”小木屋内,青藜听到动静迎了出来,却看到另两位不速之客。
瞬时心情都不好了,“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白芨带我来的啊!”朱槿挑衅地往白芨身上凑。
白芨果断挪至青藜面前,向她使眼色,“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出山,你不是还要去少林么?”
羽衣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讥笑着打断,“白芨师叔放心,我不会对她动手的,何必要去人多的地方呢?”
青藜看看羽衣又看看白芨,一切都明白了,“去申城,我想吃糖葫芦了。”
“好~想吃什么尽管说,我都给你买!”白芨点头,牵过青藜的手入屋。
两人拿白米饭外加一盘青葙子菜招待了朱槿他们。
“喏,不怕毒死的尽管坐下来吃!”青藜没好气地扔给朱槿白米饭。
朱槿硬气地不肯坐,“白芨,你看她,什么意思么?赏我饭吃么?”
羽衣抿嘴一笑,自顾自坐下扒饭开吃。
白芨冷淡,“依藜儿的个性,能给你盛饭已是很客气,很赏脸了!”
青藜听此笑得灿烂,挨着白芨坐下环住他的胳膊,直点头表示认可。
朱槿尴尬无比,羽衣看似不经意地为她解围。
“都能自给自足了,想必两位孤男寡女,同处一个屋檐下有段时间了吧?!”
“是啊,同为女人,”朱槿坐青藜他们对面,“我替你感到害臊!”
“羽衣你管得有点多吧!”白芨对羽衣头一次不客气道。
“我们都成亲了,有什么好害臊的?”青藜却笑得愈加灿烂,挑衅地盯着朱槿。
“你说什么?!”朱槿腾地站了起来,差点掀翻了桌子。
“不可能!白芨怎么可能娶你?”
“有什么不可能的!”是白芨在冷笑。
“白芨,你怎么可能娶她?她是妖龙你是道士啊!”朱槿眼巴巴地等着白芨答复,“你怎么可以娶她?你爱的人不是我么!”
羽衣旁若无人地吃着饭,听此哑然失笑。
白芨无动于衷,一贯慢悠悠的语调,“一直来,你不只管听你爱听的,看你爱看的?!人人都看得清我自始自终喜欢的是藜儿,与你毫无干系!是你自己要自欺欺人的,怨不得他人!”
“啧啧啧,怎么可以这么绝呢!”羽衣放下碗筷,“她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她的心呢!”
“可以闭嘴么,无事生非!”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有哪个男人像你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好歹你也是利用她帮过你的呀!”
朱槿愣愣地听着,一脸地难以相信。
羽衣抢在白芨反驳之前又道,“怎么,你想狡辩不成?女孩子家你若不给她暗示她怎么会臭不要脸地认定你喜欢她呢!怕是你时时利用她令贵夫人生气吃醋吧?”
白芨失去了耐心,“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这样的错觉了?”
“你从不拒绝我对你示好,三番五次关心我为我着想……”朱槿泪眼模糊地哭诉“你若不喜欢我,怎么会因为担心我出事一直在跟妖龙争吵?”
“此事真叫人悯笑!我跟藜儿争吵,生她的气,是因为我对她有期待,有情爱。我不愿她变成如此冷酷无情的人,因为那些事本该由我替她做的!”
白芨目放凶光,朝朱槿步步紧逼,“当初我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才任由你卖弄小心机!如果放到现在,我会令你彻底后悔你的所作所为!”
白芨的眼神令朱槿回不过魂来,她意想不到他深幽的眸子里暗藏杀机。
“白芨,”青藜拉住白芨的胳膊,“算了,我们走吧!”
在白芨转过头的那一刹那,朱槿才松了口气,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开始跳动起来,她刚刚有一种错觉——白芨真的想杀了她!
等青藜他们走远了,朱槿才软了身子,泪流满面。
“为什么?……我为了找你不惜跟爹爹翻脸,甚至断绝父女关系背负大不孝的罪名,丢下爹爹跑来找你,却遭到你这样无情对待?这是为什么啊?!”
羽衣冷眼旁观,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了。
“为什么你要变心?为什么你要帮着妖龙对付我?我做了什么恶事令你还想杀我?”朱槿忽然暴戾起来,“我不会原谅你的!我更不会放过你们的!”
羽衣拍手大笑道,“好!很好!你终于有此觉悟了!”
“我们不妨联盟,一起来对付他们两个!”
朱槿抹掉泪站起,“我要白芨活到最后,看妖龙受折磨,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如你所愿!”羽衣眉头轻挑,“在此之前我需要你配合我办点事。”
申城内,白芨陪青藜一起在大街小巷玩乐。
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围观他们——
“这不是赫赫有名的白芨道长?他怎么跟恶龙呆一块了?”
“怎么可能呢!道长前不久还在屠龙山顶屠过龙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怎么不可能?白及剑老夫可认得,错不了!”
“白及剑唯有白芨道长能驾驭,娃子,你父亲说得不错,此人定是白芨道长!”
“哈哈哈,谁告诉你们的谬论?”有一少年拨开人群进来,银发披肩,正是羽衣。
“白及剑谁都可以驾驭,拔剑伤人照样能威力无穷。只是风险太大,白及剑嗜血难保不会反杀自己,但——白芨不怕!”
话毕,一股劲风疾驰而过,白芨手上的白及剑迅速出鞘,在所有人醒悟之前,一刀贯穿了白芨。
白芨往后趔趄了几步,小腹的伤口开始迸射鲜血。
朱槿冲了过来,挡掉青藜扶住白芨。
“御风术!”青藜若有所思。
“龙姑娘,怎么你认识?敢问是谁教的你?”羽衣凑过来问。
“……”青藜不应,只一把拉开朱槿,点了白芨周身大穴止血。
“他有洁癖,不喜被女人触碰!”青藜冷眼喝止还欲上前的朱槿。
白及剑“铮”地一声回鞘,余震将白芨的手都抖麻了。
羽衣轻笑一声,复又对大家道,“看——白及剑对主人不会分身至万剑穿心,他确实是白芨!”
下一秒,羽衣怨恨地对着白芨冷汗淋漓的脸,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发问,“为什么不是你来换甘蓝中剑呢?”
“我也想,”白芨喘吁道,“……可是来不及了。”
“我呸!与恶龙勾结还算得上我们的道长?”人群中有人叫嚷起来。
“是啊,将他跟恶龙一起打死得了!”
“打死他!打死他!”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青藜捏了树叶备战,却见身旁的白芨栽了下去,唇色泛青,伤口处的鲜血已成暗红色。
“你下毒了?”青藜怒视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