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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白芨婚场抢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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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青藜摔出洞口时还有些许意识,一路不知滚了多长,只觉得滚了很久,久得她都忘了痛,只想着睡。一双黑布鞋出现在她模糊的视野里,那是双男人的脚。
“青儿,青儿我知道你很累,但你还不能睡。你答应过我不轻易死掉的,因为只有你好好活着,我才不会伤心!”
是青沐的声音。
“青儿,为何不告诉我你龙筋被剔除的事?不然我一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青沐……”
“姑娘你醒了?”
“水,水……”青藜忽然睁开了眼,迅速从床上挺起,扫视四周。
慕十倒好了水,捧着茶杯过来,刚一转身就被直挺挺的青藜吓了一跳,茶杯随之摔落。
青藜瞬移其面前一把捞过,仰头给自己灌水,完了递回空杯子,“还有么?”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速度之快惹得慕十笑笑,“看样子,姑娘平日里没少给自己灌酒!”
说罢直接提了一盅水给青藜,青藜也照灌不误。
“谢了!”青藜擦擦水泽离去。
“姑娘,我救了你,你就只回报我一个谢字?”
青藜今天心情好,立定身子回过头,抱拳摆摆样子,“是青藜不对,还未请教公子姓名?”
“在下慕十!”
“慕十,木石,又呆又硬,挺形象的!”
“青藜如蒺藜,扎人难降服,倒挺适合你!”慕十笑着靠近,“你浑身的伤好得倒快!”
“你这不像是惊奇的样子啊!”
“从你的身手和你浓绿色的血液中,不难猜出你的身份。”
“那十大哥又是什么身份呢?”
“白血族人,这村子里的人都是!”
“十大哥倒爽快,什么都告诉我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龙与鲛人本是一家。”
“其他的龙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是!”青藜这一刻想去北海看看,看看她的生母。
她在外流浪许多年了,有时候也想有亲人疼她。
慕十笑着往外走,“随我去村里走走,今日王府招亲。”
叶青荚顾不得换掉他那破烂成布条的衣服,带着众人去救师父,被告知那陡道通往山庄脚下的村落里。
带大伙儿下山来找,适逢王家选媳妇,甘蓝爱好热闹,偏要过去瞧瞧。
一行人随甘蓝挤到前头,人群对这穿布条裳的叶青荚兴趣满满,一直围着看。
甘蓝对此也笑个不停,“摇尾巴狗,他们大概也想要一件你这新款式的衣裳。”
叶青荚反击,“看戏都不能安安静静的,就属你好管闲事!”
“呵,你敢说本小姐好管闲事……”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青荚捂上了嘴巴。叶青荚布在她耳边道,“你再大声嚷嚷,他们大概也要怀疑这是哪来的八婆?”
甘蓝怨气难消,直接一脚踩在叶青荚脚上,还重重地碾了碾。
“啊——你!你……”叶青荚抱着脚龇牙咧嘴,惹得旁人侧目嫌弃。
“嘘——”甘蓝将食指放到嘴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擂台上挂着比武招亲的牌子,一翩翩公子立在台上。正是他要招选娘子,此人白皙清秀,除了身形较之一般男人瘦小,其余样样皆好。
论家世财力,富甲一方;论年轻俊美,才年方四六;论青年有为,文武全才……此人叫王汐。
主持的人宣读完比赛规则,台下就开始闹哄哄。
“输了就要嫁于他,真是奇怪的规定。”叶青荚忍不住吐槽。
周遭人议论纷纷,“都说王家独子体弱气虚,灵力浅薄,这比武招亲也只能摆摆样式过过招了。想嫁入王家的只要卖个乖巧便行,这招亲真没意思。”
“我上去玩玩!”甘蓝跃跃欲试。
“别去,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叶青荚异常紧张地拉着甘蓝。
他知道甘蓝的性子,只要脑子一发热,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羽衣将还未出口的阻止吞了回去,缩回拦下甘蓝的手。
“怕什么,瞧他细皮嫩肉的,肯定不是我对手。何况就算输了,他长得这么白净,我嫁他也不亏呀。”
甘蓝甩掉叶青荚的手就往台上窜去,“我来会会你!”
叶青荚紧跟一步想上去拉回甘蓝,被羽衣拦下。
“你真有这么紧张她?你喜欢她?”
看叶青荚支支吾吾想辩驳,羽衣轻笑,“若达不到要娶她的喜欢程度,就别拉她,让她自己选夫家。”
“你这样任由着她胡来,会出事的。”
“有我在,还轮不到少主操心。”
“好,我不管!我找师父去!”叶青荚赌气领着仆人们离开。
台下立在人群末端的青藜问一旁的慕十,“看十大哥的眼神,莫非喜欢台上的姑娘?”
“为何一定是台上的呢?”慕十背着手挺拔而立,嘴笑眼不笑,“我身边不立着个大美人么?”
“因为十大哥即便在说这句话还是盯着台上的王公子不放。青藜不敢乱猜测,只能说十大哥是紧张心底的姑娘被选上吧。”
慕十这才转过头看向青藜,眼神恳切认真,“你会帮我么?”
话音刚落,甘蓝就被王汐抡着扇子两三招打下了擂台。众人四散开来,留给甘蓝一个空旷的地儿,方便她躺会儿。
“看来王家要老牛吃嫩草咯!”人群在叹息。
“帮了这次,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青藜说罢翻身过去扶住甘蓝,对王汐道,“甘蓝还是个孩子,不懂男女之事,由我待她嫁入王家吧。”
王汐一展扇子,“如此脱俗如仙的姑娘肯嫁与我,王某岂有嫌弃之理?”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台下一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
王汐赶紧下台上前扶着,“外婆。”
老太太抓着青藜的手高兴道,“明日就完婚吧,如何?”
“全听您的!”青藜笑得很真。
众人纷纷祝福,“这么貌美的姑娘,王家有福了。”
“能得贤妻如此,王汐可得好好珍惜了。”
全场笑声不绝,除了羽衣自始自终蹙着眉,冷漠异常。甘蓝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青荚呢?他跑去哪了,她师父都跟人跑了!”
第二天成亲就出状况了,新娘子叫人劫走了。
话说叶青荚昨晚得知情况哭得那叫伤心不绝,今日来抢亲的却不是他。
因为他还没出手阻止,就被身手好的白芨抢先一步,直接抱着新娘子逃了。
“哇,新娘子真是漂亮啊!”
对于白芨粗暴地掀掉新娘子的红头盖,大厅里竟有人叫好。
青藜受惊地望着白芨,他怎么会在这儿?这场无理取闹、她毫不在意的婚礼似乎因为他的在场变得大不同了。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