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碗仔

12、一二

　　这场戏很短，短得只有大概五分钟。

　　影帝和他的经理人固然不是来聊天的，穆晨这次来是要客串女主角的大哥——凌皓臣。就是因为这个学霸大哥本来是在这间男校毕业，所以女主角才会选择这里就读，这个哥哥的出现刚好能成为剧情的转捩点，也正因为他，最后女主角谁都没有选。

　　虽然戏份不多，但是这角色至关重要，来看戏的人明显也比平常多。

　　若蓝看得出女主角有点紧张，虽然她假装振定，但不时望向导演的眼神透露了她的沉重压力，相反黄志恒导演倒是愉快得把眼都笑成一条线。

　　但若蓝确切地感受到对方的实力，女主角完全被用演技压制住，她的一切表现就像都在穆晨控制之内，他带动着她的反应，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种张力。若蓝才真实地意识到刚才还在和他开玩笑的穆晨是影帝，就算看起来再温和无害也好，一但在舞台上相遇，若蓝觉得自己得死无全尸。

　　最后理所当然是一条过，导演叫停之后，女主角还是站着不动，没回过神，而穆晨早就走出镜头外，用目光寻找伊宁，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若蓝时，还向他示以礼貌的微笑。

　　迟来的恐惧和敬畏感令若蓝呆了几秒钟，然后后知后觉地记起教德文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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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的出镜率已经足够，等你最近那部戏完了过后，要再多接个代言吗？」伊宁先习惯性地看看时间，然后又在笔记上记下今天要处理的事。

　　「随你安排，只要别影响我参演《慌言》就行。」……提起这个剧本她又头痛了，选什么不好选这类，不过想乐观点，风险大回报说不定都大。

　　「那你德文教师那边怎么了？」伊宁问。

　　「刚才忙着没说，若蓝答应了帮忙，所以芷如介绍的那个人就给我推了吧，这下理由十足了。」

　　「我说那个周芷如对你挺上心的呢……连你的工作安排都搞到手。不如你就干脆从了她吧，好一个贤内助。」伊宁忍不住笑了出声，美人倒追这事特别有娱乐性。

　　「好啊，明天娱乐版就是我和她在酒店一起在床上享受醉人的一晚。」穆晨不在意地说。

　　「你别来真啊！」

　　「既然她都想借我炒作，不是你让我从了吗？」

　　「老大我说错了，你别给我惹这样的麻烦！」

　　「说起来我有多久没去过酒吧了呢……」

　　「我亲爱的穆晨大帝你在生气吗？」伊宁小心翼翼地看着温柔笑着的穆晨，她实在想不起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的。」穆晨还是嘴角带笑，顿了顿，让伊宁的紧张续持一段时间之后，才缓慢的继续说：「你刚刚不是说我檀、花、一、现吗？」

　　一字一句，清晰得令人想装作听不清楚都难。

　　「你知道我成语就是不太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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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蓝收到伊宁的电话时，他正好在面店，他只好遗憾地放下快送到口中的馄饨。店中客人不多，但顾客多是都是小市民，所以还是比较嘈杂。他只好狼狈地侧头夹着电话，咬开笔盖，把重要的资料都谨慎的写下来，当他抬起头时，目光就对上笑容满脸的老板娘。

　　「若蓝，女朋友？」老板娘笑得连皱纹都挤满笑意，眼中满是八卦的味道。

　　「不是啦，都是工作上的事。」他边回答边把馄饨送进口里，露出满足的笑容。 「哎啊，这怎么成，我们若蓝长得这么帅气也没女朋友吗？现在的女孩真没眼光。」

　　若蓝差点就把刚吞进去的东西直接咳出来：「不是这样的，我还有其他的东西要忙，所以才……」老板娘见他不好意思的样子，总算大发慈悲地打算放过他。 「是的，别急别急，不过如果有女朋友的话要带她过来吃面才行，让我跟她说说小时候的若蓝是多么的可爱。」她的表情已经显示她沉醉在某段回忆之中。

　　「老板娘……」若蓝露出一个苦笑，配合可怜的眼神，他知道这招万试万灵。

　　「好吧好吧，不为难你了。」当她转过身正准备去继续后厨的工作时，又扭头问了句：「若蓝你以前不是从来不吃馄饨面吗？」这时的若蓝刚好又在吃另一只馄饨，两边的脸都塞得满满的。

　　「真是的又没有人跟你抢！」老板娘边宠溺地笑，边把温水递给他。

　　「谢谢。」若蓝温和地笑，结果到最后若蓝跟老板娘说「下星期见」时，她都没发现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