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坚持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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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萧郷等了猫大爷很久都没见猫影，实在困得不行只能自己睡了。唉，抱着软软热热的多舒服啊，什么时候才能把猫大爷的野猫习性改掉啊。还是得多想鹦鹉精取经。
早上玄戈看到小孩脸上挂着黑眼圈，很想翻白眼。狐狸精还笑嘻嘻问他，怎么小孩好像被糟蹋又惨遭抛弃然后一夜未眠一样。
猫大爷也是心情复杂：……不就是没满足你这幼稚无聊的念头吗，你居然还能睡不好了？
吃过早饭后，陈老头才慢悠悠晃出来。
他把小书包往学龄儿童萧郷身上一挂，小书包里是些做法收妖的工具。他拍拍小徒弟的肩膀想要说些什么，看到小孩壮烈的黑眼圈，把到嘴的叮嘱都化作一声“啧”消散在口水中。他很是惊奇地围着萧郷转了圈，嘴里啧啧赞叹，说当初你刚到神棍骗子窝里的时候都没让你失眠，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挂上黑眼圈了？
萧郷没精神地回了陈老头一记白眼，心想，当初的自己还能怕了“神棍据点”不成，你都没知道我还想过从根本上改变你这神棍的思想，根除神棍习性为后来人造福呢！
被白了的陈老头更来兴致了，一直在他耳边询问他为什么会挂黑眼圈，还有了各种猜测。但这老头想到什么就往外边说，怎么你该不是熬夜看小黄书了吧，这可是佛门圣地啊，啧啧啧。还是你终于受不了寺庙里的一日三顿白馒头大白菜胡萝卜了，光顾着想家里的辣椒酱不睡觉了？
从寺庙下山路上有不少的香客，小姐姐们听了直笑，萧郷被闹了个大红脸。
玄戈和狐狸精在路边树上窜着，也好奇看了好几回萧郷。
但萧郷就是不打算说，甚至都不想回忆昨晚的事儿。
昨晚他就是做了个梦，昨天下午没能给猫大爷做的全套服务梦里都实现了，而且好像梦里的他好像还拔高了不少。但是，梦里自己不仅给猫大爷钓了鱼，还上手处理干净还下锅煮鱼。
自己可是碰鱼就过敏的体质啊！他大声喊停，但是“自己”就跟中了邪一样，不仅没停下还很欢快地下手去做鱼！手一碰到那鱼就迅速起红肿，最后他眼看着“自己”浑身红肿不成人样，笑着把鱼做好，欢欢喜喜端到了猫大爷跟前。
后半夜他就醒醒睡睡的状态了，噩梦也没这么吓人的啊！
陈老头没让求帮忙的人来接。到山脚下的时候公交站没人，陈老头招手让玄戈和狐狸精出来，指着萧郷背上的小书包说让他们钻进去藏着，说公交不给动物上车。
狐狸和玄戈对视一眼，问：“公交是什么样的车？为什么不给我们上？”从道观到这寺庙来的路上那辆黑色轿车不是都给上的吗？
陈老头无声笑笑没回答。
萧郷眨眨眼，看看猫大爷和狐狸，再看看后背的小书包，呆呆地问自家师傅为什么不拿大一些的那个书包，这下子可怎么装啊。
陈老头嘿嘿笑，说装不下两只那就一直装你衣服里，反正现在的小胖子不少，你肚子鼓一些也不奇怪。
萧郷脸都木了，说师傅你可真会玩。说着还真招手让玄戈到他衣服里来，还说到了车上会给他出来透气不会很闷的。
狐狸笑得前爪抱住胸脯。猫大爷嫌弃地退开一步，再次确认了这小孩可能比上辈子还要傻。他动了动耳朵，身体缩小成小孩拳头大小，在小孩惊喜的目光中跳上了小孩的肩膀，顺势滑到了后边的书包上，没扒开拉链就这么趴着做装饰品，顺便看了两眼喜欢通红的耳根。
萧郷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来，看看动作十分拟人化的狐狸精，知道自己太傻又被自家师傅捉弄了，他臊得都没眼回头看猫大爷。
公交车到站，师徒两投硬币上车。
猫大爷和狐狸仗着身形小，转着脖子打量这“公交”。除了大一些，长一些，座位多一些，还有些杆子，再有就是人多一些，两或成精的愣是没看出“公交”跟上次的轿车有多大的区别来。
但是公交上路了，拐了好一会儿的山道之后，两祖宗都默默钻进了小孩后领子里去了，借助紧贴着后背的书包边儿挺住坐趴着。
人类是越来越落后了吗，这“公交”比马车还晃，隔夜小烤鱼都要被晃出来了！
萧郷被他们俩的毛扫的有些痒，好几回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每回狐狸都要重新挪位置伸爪子要抓紧，但都被猫大爷拍开了爪子——本大爷允许你用爪子碰他了吗！
狐狸精：……又不是小烤鱼，你护这么紧是要养肥啊！
车启动了，狐狸一个没准备张开嘴就要吐。玄戈马上发出警告：“敢吐出来我就给你塞回去！”
狐狸：……
狐狸虽然没有猫大爷那么洁癖，但也不能接受这种操作，只能忍着！但为了不让肚子里的跑出来，他隔一会儿就翻个身，努力把到嘴的咽回去。
公交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在一个站点停靠，萧郷注意到上车的两个人。其实不止萧郷注意到了，车上其他乘客的目光也都被他们吸引了。
玄戈和狐狸还紧趴着没动，听到了车上的议论声有些奇怪，但没有动一下爬出来看一眼的意思。
萧郷自从这两个穿着道士服的人上来，就一直盯着人家瞧。还两次跟人家对上眼都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还暗自嘀咕，心说这一副真丑，灰不溜秋的，这俩神棍也不高，穿着更不好看了。
电视剧里那些仙风道骨的道士果然是骗人的。
闹鬼的人家就在市区，公交东晃西晃走了共两个多小时才算到站。
萧郷下车时听到了自己后背小声的干呕，他吓得大喊：“别吐！坚持住！”惹来周围的大爷大妈们异样的目光。
被萧郷盯了一路的两道士刚从车上下来，也看向这倒霉相的孩子。
萧郷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摸摸后脑勺害羞笑笑。然后他拉着自家师傅跑到旁边商店买了瓶水，进了处小巷子把两祖宗掏出来灌水拍背。
玄戈还好，一路上都紧抱着萧郷的后背闭眼休息，晃得没那么严重。狐狸一路上动来动去，就掺了些，干呕了好一会儿才好了些。
萧郷还说狐狸该跟猫大爷多学学，大晚上就好好睡觉不要通宵了，通宵太伤身体了，会肾亏的。
玄戈：“……喵，你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东西？”
这会儿言语障碍的好处体现出来了，就算是被猫大爷损了几句萧郷依旧傻乎乎地乐呵着。
玄戈换了个姿势趴在书包上，看着陈老头一路拉着人问路。听到小孩说“师傅，我错怪你了，就是有钱我们也不买套装，太丑了”的时候，玄戈抖抖耳朵，心里纳闷，小孩怎么就以为道观穷得没钱买衣服？有自己在，难道还会让他吃土不成？
陈老头有一句没一句地介绍说，“顾客”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总，当年和老婆一起出来创业，赶早进了新兴行业加上行情好，不到二十年就上市了。夫妻同股同权，是业界有名的夫妻档。在市区有幢独立门户的小别墅。夫妻两年轻时忙事业，四十多才有了个独生女。这次的事儿就是跟这位小千金有关。
玄戈挑着听，什么“新兴行业”“上市公司”这些不懂的词汇就自动跳过，回头找机会再多看电视补充知识。
“顾主”姓林，近五十岁，在门口迎接他们，看到老头跟小屁孩的组合明显皱了下眉，礼貌地问候几句，没多说直接带他们进去。
玄戈看了两眼这房子，装修还行，也就比陈老头折腾的强那么一些，没多少油水能被陈老头捞。
萧郷边走边跟玄戈说悄悄话：“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玄戈不甚在意：“春节刚见过，有什么好想的。”
萧郷低头跟回应了自己的猫大爷说：“下次带你去我家玩，我有很多好玩的可以给你。”
玄戈眨眼，轻声说：“小孩子想家好想也没毛病。”
还没缓过劲的狐狸憋着一口气发出一声嗤笑。玄戈这会儿心情正好，也就没跟这货计较。
林先生只跟陈老头说：“小弥就拜托道长了。”似乎没心情多说什么，直接把他们领到了二楼一个房间。门打开，玄戈已经爬到了萧郷肩膀，探着脑袋看过去，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小弥就四五岁，面色红润，正抱着一直娃娃编辫子。门开了、人走进来都没有吸引到她的注意力，整个人似乎都沉浸在跟她的娃娃的世界里。
女人就是女孩的妈妈，她摸摸女儿的头轻声叮嘱句什么，没得到回应，失落地走自己丈夫这边。玄戈看了几眼，这女人虽然脸色憔悴，但还算大方有礼。说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她撑不起笑容了。
小弥从四天前开始变得有些怪异，吃饭喝水没什么问题，就是只抱着娃娃玩，不理人。刚开始夫妻两以为小孩子闹别扭了，但到了第二天还是这样子，把娃娃拿走小弥就嚎啕不知，他们才察觉出有问题，带去医院看，没检查出什么结果。后来他们就往中邪这方面猜，扔掉娃娃小弥就嚎个不停，心急之下找到了大德寺。
陈老头走到小女孩身边，摸摸孩子的头，转头笑着对女孩他爸说：“这女娃子不挺好吗，还是说你们大人有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