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充个门面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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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郷这小屁孩简直丧心病狂！
萧郷这小屁孩简直丧心病狂！
五百年前是这样，五百年后还这样，怕你不是孙猴子拔出来的一根猴毛化成精来骗人的吧！
饱受“蹂躏”的猫大爷真是怕了萧郷了，收拾收拾把王老头的炸鱼干都打包赶紧带上山去——读书识字之后跑不了又要练毛笔字。
忧心忡忡的猫大爷都到窝门口了，掉头带着炸鱼干跑去挤占狐狸窝。
果不其然，山上小动物们回报，萧郷又上山了两趟，还捎上了小师弟，在水潭子边上等不到猫大爷，后直接跑到他的窝边寻找。而猫大爷为躲他躲到了狐狸窝。
玄戈估摸着，萧郷两次无功而返，应该不会再逼着他读书识字了。收拾收拾，把只剩小半的炸鱼干打包好，踹开狐狸会自己窝里去。
虽是气恼小孩这般折腾，但猫大爷还是认命去办事儿。
他趁着这段时间里，跑了隔壁几个山头，找到了资历比较老的妖怪，挨个问了关于萧郷玉佩的事儿，同时用武力威压或多年交情，使得他们为自己去打听消息。照他的话来说，那就是都来道观的地盘吸灵气这么多年了，也该收点儿利息了，小道士遭人算计了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传出去伙计们也都不用混了。
碍于这货妖力强、脾气爆等因素，也确实被他的话激到了，老妖们都动起来去打探消息了。
当然，玄戈为了一劳永逸，他还顺便给了他们另一个任务——打探五百年前在京城待过的老妖怪的消息，务求能见到本尊。
他想来想去，萧郷这事儿还是在上辈子的时候就被算计了，他还得查清当年着火的底儿。
再次见到这两小鬼，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猫大爷送了药丸，看着人吃下问有什么感觉。
陈老头哼笑，才几次就有感觉了当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吗。
玄戈寻思着这倒霉孩子最近没被霉运缠身，是个好兆头，以后会好起来的。
送完药的玄戈正要跑路，却被陈老头抓了壮丁，但不是当苦力，而是……充门面？
又一次晃公交，猫大爷很怨念。旁边的狐狸也怨念地瞟着猫大爷，炸鱼干没吃到嘴就先被捞上了公交。
虽说两妖精都很抵触晃公交，但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反应不明显，其实除了些微的恶心感，他们俩也没有第一次的反应那么大了。
但狐狸依然很怨念，幽幽问玄戈：“这什么鬼的‘降妖改造居委会’是哪个白痴吃饱了撑到脑门弄的？”
玄戈木然：“我跟你在山里呆了近五十年。”所以，本大爷怎么会知道？
臭老头正忙着逗小徒弟笑，没空搭理他们。
狐狸怨念：“我们这两妖怪一出场，会被轰成肉渣吧？臭老头什么居心？”
玄戈：“来年的今天我会给你一条炸鱼干的。”本大爷怎么可能会跟你一起被干掉！
耳边没了狐狸的唠叨，玄戈乐得继续打盹。
换了几趟车，到了中午才到了地儿。这算是个半=/官-/方的组织，和尚、道士、尼姑、神婆都有，应该是省内法术高强有名望的都收到了请柬。
跟着师徒三人进去，并没有被术士们群而攻之，只是被聚众打量。
迎上众人的注视，萧郷眼睛就亮了！
玄戈看看萧郷一脸的激动和羡慕，再看看张舒这小鬼一脸的木然，扫一眼屋子里僧衣、道服的人群，决定还是低头专心看自己的爪子。
萧郷是真的激动啊，跟小师弟念叨，真的跟电视剧一样。这就我们几个没穿道服多不好呀。那个白色道服真好看，师傅什么时候赚了钱给我们做几套这样的啊……
陈老头把两徒弟带到桌子上让他们放开肚皮吃喝，就转身钻进人群中去了。陈老头不在，围观的人更肆无忌惮了，还有的直接上前打招呼套话。
萧郷呆得耿直，人问什么就说什么。但这些术士说话拐弯抹角，萧郷愣是没听明白他们问的是什么。有人直接问他身上的玉佩，但玄戈早就让陈老头跟萧郷叮嘱过要对外说是祖传的，而张舒全程板着小脸不吱声。也有胆子大的跟玄戈和狐狸寒暄，猫大爷不爽这些人打听萧郷的玉佩，半点儿眼神都不给对方。到得最后，只能大眼瞪小眼。
猫大爷和狐狸看得好笑——该！对上咱小郷子，把自己套进去了吧。
开会是全体的，位置是随便坐的。陈老头见过了老朋友寒暄过后，就带着小徒弟找了个靠门的角落坐着。会议开始不到十分钟，陈老头吩咐两徒弟认真听，转头自己趴桌子打起了盹。
玄戈听了一半，发现全程围绕降妖除魔保卫安宁是天职，不可懈怠，遇上搞恶作剧但没伤及人命的就联系教育小组，啥啥啥，玄戈料想主持人说的都是些官-/话，应该是旧饭再上锅炒，说过很多遍了，便没了兴趣继续打盹。
萧郷和张舒倒是认真听着。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才看到老方丈和一个不认识的小光头。萧郷为不能把自家小师弟介绍给程氢认识而失落，玄戈却舒心了，小光头和大嘴巴鸟不在，萧郷就能少遭乱七八糟的点子的毒害，他的小日子就能安生些了。
陈老头正跟方丈讲话，又来了个白道袍的白胡子道士，脸上的褶子比陈老头多，一脸的严肃。而且他手中不是桃木剑，而是铁剑。
得知这道士是程氢的伯父，萧郷、猫大爷和狐狸都有些吃惊——这……看着都七八十了，居然是小光头的伯父？这年龄差太大了吧？
虽说窥探天命是会折损寿命，但这程老道这外表真老得过分了些。
玄戈觉察这人杀妖灭鬼不少。他猜测小光头身上的道术很温和不想眼前这人的凌厉刚强，应该不是跟他学的道术。
赶回村里已经晚了，就留在举办方包的酒店过夜。方丈和这程道长也留宿。
商量好住宿之后，就分开了。陈老头带着两个小徒弟去吃大排档，萧郷点了几份鱼，端上来的鱼都撒了大把大把的辣椒，玄戈跟狐狸气得钻回他书包没出来。
萧郷还一个劲问怎么不吃。张舒说应该是晃公交现在还晕着没胃口。
陈老头从点菜开始就笑个不停，张舒察觉不对，又说或许是不喜欢吃这些菜。萧郷否定他的猜测，说玄戈和狐狸为了吃辣椒还每个月都回去偷辣鱼汤浇的盐包。张舒顿时没了话。
玄戈憋屈，只能跟狐狸一起磨牙，萧郷这小屁孩都没他师弟聪明！陈老头迟早要遭报应！
吃完了饭，天已经晚了，他们慢悠悠逛着街。玄戈和狐狸又变小了些，玄戈把狐狸赶到张舒身上，自己蹲在萧郷肩膀上。
这俩在山里窝了五十年的落后于时代的老妖怪兴致勃勃，好奇地张望着热闹的大街，
距离上一次逛夜市，已经有一百多年，还是陈老头的师傅的师傅在的时候。
玄戈印象中第一次逛夜市还是元宵节，那小少爷带自己去的。但那时候法力不济，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少年人的欢笑声。
“哈哈，玄戈你看，那有一个猫灯，黄色的！”
萧郷的声音传入耳，玄戈顺着他的手指看那小店，心里想的是其实萧郷和那少年还是不一样的，后者大多数时候是低沉抑郁的，笑声没有眼前这小孩的明朗欢快。
萧郷要进去买那盏猫灯，陈老头让他们买了灯在里面等着自己走到前面的店铺里去。
店面很小，但里面的灯笼各式各样，除了十二生肖的样式，居然还有猫灯、大白菜灯和胡萝卜灯等样式，灯笼里是小彩灯照亮着。
他们进来看灯，老板说了句随便看看算是招呼，仍忙着拿着毛笔写灯谜。
狐狸跳到地上，饶有兴致地围着红鲤鱼灯打转。
玄戈也觉得好玩，正想伸爪子戳猫灯，这时察觉有怨气冲进来，他冲狐狸大喊：“有恶鬼！抓住他！”同时自己跳回到萧郷肩膀，扯着他的衣服跟张舒靠在一起。
浓重的怨气近乎凝成实体，就是平常人都能隐约看得到这鬼影。
一时间，店里阴风阵阵，萧郷意识到有危险，拉着小师弟走到面露惊恐和疑惑的店主身边。
被抓壮丁的狐狸没来得及反应，就着巴掌大小的体型就跟恶鬼对上了。几次阻挡了恶鬼冲向萧郷，在灯笼上窜来窜去的狐狸边打边喊倒了大霉充个门面都不安生，回去要加鸡腿小鱼干都是他的。
玄戈没理会这耍宝的家伙，警惕地看着周围提防还有后手。浓黑的怨气紧紧裹着恶鬼，看不出原来形貌。这怨气太浓重，但又不像是杀人后所凝结的，透着几分诡异。
狐狸打得辛苦，不能把战场引到街上，又要防着把店里东西砸坏太多，而他最拿手的魅惑术只对生物有用，很被动，处处受限越打越不爽。
玄戈紧紧护着萧郷，生怕这倒霉的小孩的运气又给降下去在这儿遭霉运。
眼看着恶鬼扑过来，狐狸身后就是灯笼。狐狸硬着他头皮就要冲上去，但旁边的店主手里的砚台更快，啪一下，恶鬼在墨水的晕染下显露在萧郷眼前。店主哆嗦的更厉害了，嘴里还不忘说不许弄坏他的灯笼。恶鬼瞬间更狂躁了，浓重的怨气里伸出一只手，胡乱抹着墨水。
玄戈瞳孔一缩，就在这时一把剑飞进来刺穿了恶鬼。速度太快，玄戈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鬼影越来越淡，里面素白的尼姑的脸只闪现一下就消散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