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系统是个球》菱寒吃榛子

7、第七章 秦南风艰难

　　秦南风艰难从大袍子底下露出自己的手，小手手一挥，假装自己霸气侧漏：“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钱就是我的欲望，金钱道有什么不好的。”
　　黎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十分自豪的掌门，眨巴一双差点没留下眼泪来的大眼睛，十分真挚的建议：“你换个道吧。”
　　建议自然是没有被采纳，铁头掌门坚持要做人群中最耀眼的那颗星，埂着脖子就算是肌肉酸痛坚持不下去也不要放弃。满头的步摇随着动作晃荡起来，光污染大户冲着一脸嫌弃的小师叔摇着手指，试图让人了解到这幅装扮的好：“你不懂！我晚上出门都不用点灯的。”
　　黎玉十分懒得跟这个人争论是一点点灯油值钱还是这个智障装扮比较严重，只好敷衍的笑一笑，只差补一句那不是很棒棒。
　　“而且，”铁头掌门又补上一句：“这是别人送我的礼物。”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没有半点审美的家伙送的，也能知道对方某种意义上也是很宠这个没品掌门了，且不说这么多件金饰需要的金子数量问题，以小蝴蝶和小花为主的雕刻总让人有种在对待孩子的感觉，虽然从没有一件玉饰来看对方的喜好也是够奇葩的。
　　“那小师叔你呢？”摸了半天手腕上镯子的人突然发出一句话。
　　还在努力试图把毛球踩醒的人歪歪头。
　　“小师叔总该告诉我了，”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敲了敲手心。掌门斜着眼睛看过来，目光十分锐利：“你究竟是什么道呢。”
　　这回总不能用装傻混过去了，黎玉挠了挠脸颊，嘴里支支吾吾。
　　只是还没等黎玉想出解决办法，问话人就主动搬了个梯子来，笑着直接用一句话解决了黎玉的窘迫：“虽说我觉得这是一个我明白的答案。”
　　话语里的明白秦南风没有接着说下去，磨蹭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到了门派上空，秦南风伸出手来拉了一把黎玉开始下降，逃脱一劫的黎玉却在暗自猜测这句话的含义。
　　接下来就没有空余去思考这件事了，本来就是一瞬间的心绪，瞬间就被雄伟的大门引开了注意力。这是一张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全的门，涂上了大面积的黑色，门框里不知道放了什么荧光闪闪像是星光，镶嵌在大得有些过分的建筑中，沉沉甸甸压下来，没人不因此侧目。
　　“为什么门这么大，资本主义这么可恶的吗。”发出声音的是之前一直沉默得像一头死球的毛球，投射不到别人眼中的光棍号从一团白雾恢复成了一团软绵绵的样子，翻滚着跳跃上黎玉的肩膀，嘴里惊叹连连。
　　黎玉斜它：“你终于活了？”
　　“刚才系统错乱了一下，发生了什么吗？”毛球号十分迷惑，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呵，你们系统还真是靠谱。”
　　就在黎玉和毛球互相发射眼神飞刀的时候，秦南风都已经要跨过门槛了，大概是急匆匆走了几步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拖油瓶，回过半张脸来叫他：“小师叔？”
　　黎玉赶紧嗯了一声跟上前去，他又抬头看一眼这门，艰难吞了吞口水，顺手揉了揉一把自己有些发疼的下巴。
　　“这里是天穹最中心的大殿了，是天穹对外的象征之一，我们每任掌门的习惯就是在这个大殿里吓吓自家的弟子还有外头来想窥视我们地位的人，里面还有惊喜哦。”秦南风一边介绍一边向黎玉眨眨眼，一脸狡黠。
　　脑补了一下别派掌门从长长楼梯下走上来，然后在大殿门口目瞪口呆看到落枕，最后只能扶着脑袋进来和光污染谈判，结果眼睛也不好了，心灵也不好了，十分悲愤走出门去再也不来参会的样子，黎大玉不由得哼哧哼哧笑出声。
　　“道理我都懂，就是门为什么这么大。”笑完了，黎玉问起了正经事。
　　“哦，据说建造这个大殿的那辈先祖，有一位十分鲁莽，每次兴冲冲回山门都容易撞坏门檐，所以当时的掌门一怒之下耗尽门内资材，建造了这样一扇巨大的门。”
　　“那位鲁莽的前辈后来呢？”
　　“从撞坏门檐变成了门扉。”
　　一瞬间黎玉不知道要为谁默哀比较好。
　　谈着话两人迈进了对普通人来说有些太高的门槛，在几米外还模模糊糊的室内变得明亮清晰起来，黎玉眯了眯眼睛，发现宽阔的大厅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外面看起来光鲜亮丽的，里面就像是铺了光亮的瓷砖地板和墙纸一样，明明没看到光源但是四周都闪闪发光，可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们管这个叫惊喜吗。”四下打量了一下，黎玉不是很懂掌门的脑回路。
　　“明明是第一大派的大厅却什么都没有，从外面满怀期待进来发现是一个空空的大厅，是不是很有错乱的感觉。”
　　“所以惊喜是只有前面那个字吗。”
　　黎大玉lay了，在这个什么都不靠谱的世界。
　　玩弄完小师叔纯洁的小感情，秦南风嘿嘿笑了一声，挥了一下袖子。光点从她的袖子里飘出来，然后顺着空气飘了上去，周围暗了下来，只有那一团光点还在飞舞，顺着不存在什么东西的虚空，缓缓有什么显现出样子。
　　那是微弱闪着光的存在，纤细又具有任性的线状纹路，而在那些纹路的联系中，有一些漂浮的玉牌，站得太远只能知道上面似乎写了什么字，但是看不清写了些什么。
　　“那是什么。”黎玉指了指天上忽闪忽闪的玉牌。
　　这座建筑实在是太高了，所以站在这里抬起头的时候，就像是仰望一片真的星空一样。
　　秦南风有一点是没有说错，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她比漫天的玉牌还抢眼，明明不是自带光亮的东西，但是亮到黎玉都无法直视她。夺去所有人目光的秦南风看不清表情，同黎玉并肩一起看着半空。
　　“那是牌位，就是先辈们的牌位啦。”
　　哦，相较起来，这里才是惊喜的惊字。
　　黎玉突然开始怜悯起来那个被扔在这里谈话的别派掌门，对着人祖宗的牌位讲话当然亚历山大，而这群把祖宗牌位乱挂的弟子心到底是多大，虽然这景色倒是很“天穹”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挂在这里的，小师叔要不要猜一猜上面都是谁。”秦南风没有get到黎玉的怜悯，她扒了一下头发向前走了一步，手腕上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空中有一排玉牌就被吸引，以此做指引飞过来，落在秦南风的身旁。
　　玉牌的数量是五块，秦南风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块玉牌，有着戒指的阻隔，黎玉没有看到那手指下的字，倒是看见旁边的玉牌上写着一个名字。
　　“高姬？”黎玉念出这个个名字还没觉得什么，藏在黎玉胸口的毛球听到这个名字吃吃笑出了声。
　　“这个是我家的天枢哦，”秦南风也笑了起来，“虽然叫姬其实是个男人，五大三粗的长相又不算多好看，但是大家都很喜欢叫他公主殿下，然后就被他一个一个约在练武场，从太阳出来打到太阳落山。”
　　虽然两个生物的笑点不是同一个，但是秦南风和毛球还是发出了同款笑声。
　　笑完了，秦南风松开手，玉牌飞起来朝着原本位置飞过去，继续变成了无法被触摸的星星。黎玉侧头看了一眼秦南风的侧脸，即使是看不清五官的环境里，黎玉也能感受到一向嬉皮笑脸的人情绪不太佳。
　　不过秦南风收拾心情很快，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就开口招呼黎玉往外走了：“这里只是个小地方，接下来我们还可以去看看弟子房练武场，还有我们的……”说到一半的时候秦南风的话突然被打断了，侧着头的掌门在过门槛的时候没看路，毫不客气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来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好歹没让这次事故变得更严重一点。
　　来的是个男人，穿着一身宛如电视剧标配的修仙专用蓝白长袍，比秦南风正常多了，面冠如玉长发飘飘，是非常标准的美人。他配着一把剑，剑身跟开阳师父的佩剑有些相似，都十分简单大方。
　　“你真是永远这般莽撞。”男人叹一句，板着个脸像谁欠他两百块钱一样。
　　“别老是说我坏话。”秦南风站直了瞪他一眼，回头心大的给黎玉介绍起来了：“这是我们家的傻瓜开阳，你叫他遥遥就好了。”
　　被叫做遥遥的人冲黎玉行了半个礼，面色不变叫一声：“小师叔，在下傅遥。”
　　黎玉只能冲他点点头，一口遥遥在嘴边换成了：“傅师侄。”
　　面瘫脸开阳很满意，一边的秦南风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