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的童谣》格格九

6、Chapter 2 地狱极舞与天堂圣歌

　　天下•舞，地狱极舞。
　　童靖阳，我已与你一起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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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九九年。
　　《天下•舞》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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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女人，你还好吧。” 我从来都知道不多言的男子连关心都是简单，哪怕已被接连一个月的动作戏弄的全身酸痛。
　　“嗯，还好，这点还难不住我。”
　　“不要太拼命了，实在坚持不下来就用替身吧，你这样简直笨死了。”
　　“嘿嘿，没事的，别忘了我可是把你打趴下过。”
　　“死女人，我不让你你能赢？而且你自己拿个竹剑搏我赤手空拳赢了还好意思说……，就差我发你个小红花表扬你下？”绿眼男子好似生气状打着我，可拳头里只有说不出的浓情蜜意。让自己想起了前一天的晚上……

　　“靖阳……”他的嘴唇轻轻地压在我的眼睛上。气息和拥抱覆盖了我。我听到自己脚上的鞋子，陡然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爱你……”男子就那样压在我的身上，开始吻着我的唇，一遍一遍，辗转反侧，直到我喘不过气，苦苦哀求他。
　　他突然拉起我并不长的头发，喃喃低语“欧芷扬……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说完就轻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只留下我一人微微发怔。
　　童靖阳，你真的是自制太好，还是就不想对我有责。
　　只得抓紧床单，一个人这么寂寞的想着，竟又过了一夜。

　　“喂~~童靖阳~~该你了~~”一个蓝头发的短发少女气喘呼呼地跑过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对着绿发男子大声说，“王导喊了半天了，快点！”
　　“嗯，那我先去了啊，你在这里休息，准备好一会儿被‘我’打。”靖阳最后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恋恋不舍走向了戏场。

　　于是蓝发少女开始与我攀谈。
　　“喂，欧芷扬！”
　　“嗯，怎么啦，朱莉。”
　　“你记得我的名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场记啊。”
　　“不要说自己小小的，任何小小的人在影片里发挥的都是很大的作用。”
　　“咦，这么敬业，怪不得王导那么喜欢你。”
　　“什么呀？”
　　“芷扬你没有看出来吗，王导对你一往情深啊，尤其前几天那场吻戏，绝对的真心流露啊，连童靖阳在旁边都握紧了拳头。”
　　“啊，童靖阳？”
　　“哎哟，我说你怎么就不喜欢王导呢，英俊潇洒，温柔体贴，成熟稳重，浪漫多金，而且只有他才敢用被冷冻这么久的童靖阳，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啊？”
　　“你说童靖阳怎么了？”
　　“欧芷扬啊，你说你怎么就不待见王瑞恩啊？”
　　“朱莉！待见他的人多了，你不就是嘛，也就不少我这一个。…………快告诉我童靖阳怎么了……”
　　“哎呀，亏你对戏剧领悟能力那么高，童靖阳吃醋啦吃醋啦！”啊，原来是吃醋，怪不得最近回家他就一幅别人欠他钱的表情。内心有点窃喜，原来他不是不爱我，只是太爱我。
　　那么童靖阳，你愿意同意，我这么想吗？

　　傍晚归家。靖阳同太阳的余晖一起挤到我的床上，我们开始看好莱坞的经典黑白老片回放。然后喝绿茶，两人份的法国长面包。哪知突然看得我流泪。红着眼睛在那里抽泣。正当希望导演在这里百转千回给男女主人公那段隐忍的爱幸福时，电影打出了三个硕大的字母E——N——D。惹得我眼泪如黄河决堤。

　　“喂！女人，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对我哭得稀里哗啦，靖阳一直是采取无视态度的，他总是说我身为一个演员还这么多愁善感并不是一件好事。
　　“啊，今天很特别吗？”今天，六月二十，硬算的话就是黎华昨天生日，他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好不容易弄清楚他奇奇怪怪的原因，正准备逗他玩，他竟然又来这么一个，我的脑细胞哪里有这么多。
　　“死女人，你竟然不记得。”
　　“你能不能不要老女人，女人的叫我，满大街都是女人，谁知道你在叫谁啊？”
　　“在我，你是唯一的女人。”
　　“切……可我觉得不好听。你就不能和立翔一样教我芷扬吗？”
　　“我怎么能和他一样！不要岔开话题，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虽然我真的想知道靖阳如此重视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如果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你要补偿我！”
　　“…………我真的不知道…………”
　　“今天是我第一次说爱你的日子啊，笨的要死的女人。”
　　“…………这种事我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那时候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真的无语了，他说爱我的日子又不是我表白未遂的日子，况且当时对我来说简直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人。
　　“真的吗？我怎么记得当我抱住某些人的时候，某些人一点推开的意思都没有，而是陶醉的很啊~”
　　“喂喂…………没有没有…………童靖阳你个大坏蛋，你不要乱说……唔……”讨厌死了，每次这种时候就用他那霸道的吻不让人说下去。
　　“你要送礼物给我。”
　　“靖阳，你很怪哎！哪有向别人要礼物的。”
　　“谁叫你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
　　“哪里重要，都是你一厢情愿嘛。”靖阳，童靖阳，你。总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得撅起了嘴。
　　“喂，以后不许对着别人撅嘴，引诱人亲啊，女人你听见没有！”接着又是一下，好啊，童靖阳，我坚信你是个大坏蛋。
　　“唔，那你要什么，靖阳。”

　　“我要——
　　“欧——芷——扬。”
　　一瞬间，说了近十八年话的喉咙竟不知该如何发出声音，只是那样看着他。眼里，含着泪的，嗓子，哽咽的。害怕吗？如果是靖阳，我便不怕。
　　“那你……不许再叫我女人……”
　　“那，我爱你，老婆……可以吗？”

　　然后的一个半月里。我们继续拍戏，拍《天下•舞》。
　　而每天早上醒来，便会寻找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心里。这是我每一天感受的第一件事情，知道我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及。也去努力感受他在爱着我。不用言喻。

　　直到影片杀青，我们的生活都是很简单很简单的。简单到让我们幸福与知足。有时候甚至会想，被冷冻就冷冻吧，只要我和靖阳有彼此，则一切都好。
　　于是我对靖阳说，我们退出这种生活好吗，在首映式的时候。绿发男子只是默然轻答。好，可我并不喜欢那个日子。八月一日。

　　八月一日。
　　果然不祥。
　　在首映会上，也就是我和靖阳决定说明一切然后不论将来是否能在演艺圈发展的时候。那个有着蓝紫色头发的影帝用着肯定的语气说：“是的，我和欧芷扬小姐确实是男女朋友。”
　　一瞬间我的世界被镁光灯所侵蚀。我费力的眯起双眼，找到了那双绿色的眼睛。像着野兽般的愤怒，却藏不住那丝直逼死亡的哀伤。

　　会后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挥出左手，“啪——”的一声，换来的只是影帝浅浅的笑。
　　“欧芷扬，我在帮你。”
　　“你在帮我什么，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你明明知道我和靖阳才是男女朋友。”
　　“欧芷扬，作为这部戏的男主角我如果没有和你传出绯闻，那必是童靖阳。你觉得那样你和童靖阳还能相安无事的呆在这个圈子里吗？”
　　“我们本就不留恋这个圈子！”
　　“是吗，那我就做的更正确了。”王瑞恩一把把我搂在怀里，不由分说吻上我的唇，“我爱你，芷扬。”

　　“我……”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完全没有力气推开他，只是听到背后一声怒吼：“王瑞恩，你个混蛋！”然后身体就这样被童靖阳拖回了家里。

　　“欧芷扬！”
　　“靖阳……不是的……不是你看到那样的……”我实在不知该如何为莫须有的事情解释。
　　“不是那样，那是哪样？你的力气不是很大吗，我吻你的时候你都推得开，这样你就不行了？…………是，王瑞恩比我有前途的多，金像奖影帝啊，我算什么，一个被冷冻的人而已……对了，他不是要开始专心从事导演行业了吗，好啊，你去当他的御用女主角……”
　　“靖阳……不是的，我想推开他，可不知道怎么没有力气……”
　　“是吗，没有力气，那么这样，你有没有力气？……”说着一下把我摔到了床上，撕开我身上的衣服。我好害怕，那些布料扯裂的声音就让我回忆起了小时候的场景，开始死命抵抗。
　　“还说没有力气，这不全是力气吗？你还骗我。”我摇头，摇头，泪水开始充斥眼眶。可还给我的，只是他更无情的话语：“你和王瑞恩也做过这种事对不对，你没回来的那几个晚上根本不是在赶戏对不对！看你们那些吻戏，哪里像在拍的啊！我真是被你迷昏了头……欧芷扬，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靖阳，你不要这样，我没有，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啊……你干什么……”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满嘴鲜血。
　　“你的嘴唇不干净了。”他只是冷冷的说，不带一丝感情，“欧芷扬，我要你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猛地把我死死按在床上，我就那样，开始神志不清。而昏昏沉沉后，似乎觉得不用再承受那样的重量。

　　“芷扬，芷扬，你怎么了……”懵懵懂懂中，似乎听见有人叫我。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立翔！立翔……立翔……”看到那样熟悉的脸庞，我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全然没察觉我与他只是一床单之隔。
　　“芷扬，你怎么了，和靖阳吵架了？”
　　“我…………我………………我……………………”
　　“你……不要怪靖阳好不好，今天是他妈妈离开他爸爸抛下他的日子……”立翔边说边把抱着我的胳膊不自觉地紧了紧，我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的语气，我能听出，无限的哀伤。“一会他回来好好跟他说说，别吵架，好吗？”
　　“嗯……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过，立翔你怎么来了？”
　　“有话和靖阳说吧。我刚才回家想洗澡，发现水龙头坏了就过来借你们的浴室用一用，出来才发现房间的门是虚掩的，不知怎么感觉就进来了。”
　　“……立翔……靖阳会不会……不再理我……”不知从心的哪里，害怕的感觉开始滋生，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
　　“喂，不要哭了……还有……你先穿上衣服好不好……这样……我怕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立翔一说我才发现，他因为刚出浴，打着赤膊，真是太不好了。便红着脸轻轻推开他：“那你先……”

　　“靖阳…………”八月一日，真的很不祥。
　　立翔听了我的声音，缓缓转过头，“靖阳，你怎么站在这儿啊。”
　　“这是我家，我不站在这儿，站在哪儿？”那冰冷的语气，甚至让我连一句解释的话语都说不出。
　　“靖阳……”沉默了许久，我只得小声唤他的名。
　　“你给我闭嘴！”
　　“靖阳，不是那样的，芷扬你快把衣服穿上！”立翔也只好硬着头皮说点话。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欧芷扬，就算今天我看到的你和王瑞恩真是误会，这又算什么！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底线行吗！”
　　“靖阳，我只是偶然要来这里看见芷扬了。”
　　“偶然到衣服都脱了？”
　　“靖阳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你明知道芷扬是喜欢你的，你还这样！”
　　“这就是她的喜欢？那我希望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她！林立翔，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还是我的好兄弟，为了这样的女人，我们不值，但你要继续管闲事管下去，以后就当不认识！”

　　“靖阳，不要说了，我不曾离开你，将来也不会。”我终鼓起勇气起身抱住了他。深深的，希望他能明白，我是如此爱他。
　　靖阳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把自己的手抬起来，搂住了我。背后的伤疤也逐渐感受到了他那双大手的温暖。
　　谁知他又猛地把我推开，抬起右手指着我大笑，绝望而刺透苍寰：“哈哈哈，欧芷扬……一直以来是我错了，你的背后，一直都是属于立翔的，像现在，王瑞恩说的对……你从来都不该属于我……”然后直直冲出家门，连摔门而出都没有。

　　黑色的车就这样在黑夜里飞驰，我瞪着满是绝望的眼睛，却怎么也见不到那辆绿色的跑车。
　　“立翔你确定他是开车出来而不是骑的机车么？”
　　“刚才在楼下你也看到了他机车停在那儿，跑车不见了。”
　　“他会去哪儿……立翔……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芷扬你别乱说，都只是误会，你们相爱有什么错。”突然立翔想到了什么，一个急掉头，“他一定去PUB了。”

　　然后我就这样，在那个昏暗充斥着烟味的场所里见到了靖阳。一个人，在角落里，喝着烧酒，一瓶又一瓶。我轻轻走了过去，抢下他手中的瓶子“靖阳，不要喝了。”
　　“呵呵，你是谁？”他一把推开我，拿起另一瓶继续往嘴里灌。
　　“我是芷扬啊！”
　　“你不要开玩笑了，芷扬，我的芷扬现在一定是和立翔在一起。他们很配啊，背负着一身伤痕，连我也不知道由来。我的芷扬……”
　　“靖阳，我就是芷扬啊，你不要喝了！”
　　“芷扬……真的是你么……芷扬……”绿色的眸子似乎在一瞬间比平时更加闪亮，而又黯淡了下去。
　　“嗯……”
　　“你是欧芷扬！”一句我的名字惹得靖阳突然清醒而又疯狂的拽起我，就是那样一直拽着，没有怜惜，没有柔情，扯得我的心与身体一样伤痛。出了PUB，丢到了他车上。自己则坐在驾驶座上，想都没想踩下油门。

　　“靖阳，你酒喝的太多了，不要开车，快停下来。”
　　“欧芷扬……快说……你爱我！”
　　“靖阳你不要开了。”我害怕的一直抓着他的手，希望他能快点停下来。
　　“快说……快说……求你了……欧芷扬……说你爱的是我……”
　　“靖阳你快停下来……我爱的……当然是你……我只爱你一个人啊”
　　“那你……跟我一起去死……”
　　“不要！靖阳你快停下来！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好好活下去！”
　　“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说，你到死，爱的都是我。”
　　“靖阳，不是只有这样，我们活下去好不好，我们活下去……”可这句没有说完，就被靖阳的下句话夺取了生命。

　　“该死的，刹车坏了。”
　　“靖阳！”那时的我永远都没有想过，这竟是他还爱我时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

　　“靖阳！靖阳！靖阳！”我跪在汽车凌乱的碎片当中，就那么对着靖阳，摸着靖阳的脸颊。是的，在汽车撞倒高速公路转弯隔离带的前一刻，他费尽全力的拉住副驾驶的安全带，给我扣上，自己，则那样从前挡风玻璃甩了出去。甩到了马路的对面的最外车道。也甩到了我人生的对面。

　　“芷扬！你还好吧！”跟着我们而来的黑色轿车停在了我的身后，我转头，拖着几乎已经散架的身体慢慢走向他，“快，快打电话救……”
　　“芷扬————————”在立翔震动了旁边海浪的大叫下，我意识到了光，一到白色的光，从我左边的快车道驶来，我分明看见了那是不该出现在这个车道上的机车，车主手上拿着一个匕首。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记忆。

　　“靖阳……靖阳……靖阳……”
　　“芷扬你醒了，还好吗？”说话人是立翔。
　　“靖阳呢？”
　　“还在昏迷，隔壁病房。不过不要担心，他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嗯…………我要去看他。”
　　“不，你不要动，你还需要休息，有医生看着他。”
　　“不……我要去看他……”
　　“芷扬……………………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了。”听着立翔哀求又疲惫不堪的语气，我望向立翔那充满血丝的眼睛，一个星期，难道他一个星期都没有合眼吗？心下一软，道：
　　“好吧，那我什么时候能去…………”
　　“我去问问医生，不过你在这里千万不要动，车祸后的腿现在还在骨折，没有别人绝对不许下床。”
　　“放心吧，立翔。”

　　我本来是打算好好听立翔的话，实在不行等他回来再向他说。如果，如果我没有看见古芊菁的话。
　　当然未用呼叫器，就决定独自奋力扶着墙下床，一点一点移动，医院的走廊总是在人很着急的时候让人觉得特别的漫长。仰面看到通道天花板上的长形白色吸顶灯，快速掠过，白光刷刷发出声音。在缓慢移动了五分钟后我终于靠近了隔壁的病房，唔，腿很痛，走的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一样，心中甚至也有些明白，如果我现在动了，很可能将来就再也无法行走。不过，真得很在意，很在意很在意，古芊菁和……童靖阳……

　　“喂，女人你来干什么？”
　　“哼，看你啊！”
　　“哟 ，咱们古大小姐还会关心别人啊。”
　　“唷，这不就在关心你这臭小子呢么？”
　　“呸，这就叫关心吗？”
　　“嘚，那你要怎样？”
　　然后病房里就这么没声音了，我只得更快的走，直到从门缝里看见——
　　他吻了古芊菁，靖阳，童靖阳在我面前，吻了另一个女人，吻了和他有同样颜色头发的人。或者，那才是他的爱人。
　　我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喂，你是干什么的！”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人在医院本该安静的走廊里就这样对我大喊，随即自己嘀嘀咕咕，“真麻烦，就去了一下洗手间。”
　　“我……”
　　“黑子，谁在外面呢？”古芊菁一边尖叫着一边走了出来，谁都听得出来他语气中的不愿意。是啊，她和童靖阳……

　　“黑子？古大小姐是与众不同，真是打扰了。”立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一把横抱住我准备回病房。丢下继续尖叫的刁蛮小姐。
　　“林立翔你臭拽个什么，不过抱着一个贱人罢了，而看看你，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

　　可咖发男子完全不理，只是自顾的抱我一直放到病床上。
　　“立翔……”
　　“芷扬你不要问。”
　　“如何让我不问。”
　　“你该好好养病。”
　　“林立翔。”
　　“我坚持。”
　　“立翔，你看着我，对我说实话。如果你是靖阳的朋友，你是我朋友，就告诉我。全部。”
　　立翔拗不过我，只得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三件事。
　　“一，这些天我都没能见到童靖阳，古芊菁的保镖永远不让，同时因为她家势力，医院的人也没有办法。
　　“二，《天下•舞》上映三天就被禁播，一切存在过的痕迹都被人尽力销毁。而各个电视台制片厂都表示愿意再启用童靖阳，却永不用你。
　　“还有……
　　“三，你怀孕了。”

　　“立翔……”
　　“欧芷扬，虽然我私下希望你拿掉这个孩子，可我林立翔，还是请求你，就算不是为了靖阳，为了孩子，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