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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3 无期 ...

  •   十二月二十七日。
      童靖阳,如果你不在她身边,会在哪里?
      ——————————————
      十点十分。
      民歌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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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民歌餐厅正是它最热闹的时候。普罗旺斯葡萄园里特有的酒红色霓虹灯招牌在夜色里闪烁荧荧的光彩,餐厅里灯火阑珊。
      还是木桌,木椅。店里的每个角落都坐满了客人。
      统一制服的服务生,来往穿梭在酒杯叮叮相撞声,呓语声,大笑声中。调酒师在吧台令人目不暇接地调出各种鸡尾酒。
      我还记得自己最贪恋的一种,叫地久天长。
      不远处有个天后般光芒逼人的女子在舞台上专注地唱着抒情,使酒吧里既而热闹,又显得分外的惆怅。

      “莫叔,今晚阿威怎么不唱?”我看着拿着菜单向我走来的中年男子,笑盈盈地问道。
      “阿威最近为唱片忙得不可开交,而且也有向影片行业发展的愿望,所以最近他只赶晚上十点半的场。”
      “哦……”我静静的把目光转向菜单,慢慢翻过有着爱尔兰咖啡的一页,淡淡对自己叹气。
      “怎么,要找他……”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莫叔帮我拿杯红酒好吗,立翔常喝的那种。”想了想还是合上菜单,那些其实很清晰的价目表让我感到异常的眩晕。

      很糟糕的一天,很糟糕。
      距离方书展给我打电话,已经过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任何的动静。内心不禁轻笑一下,确实,这很符合他大少爷的风格。
      要知道化妆品恩蜜集团的总裁,在演艺圈呼风唤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是换女人换的比杯子还快的事实早已传遍界内,还是不停的有女人想爬上他的床。
      不为别的,就为恩蜜每年那美轮美奂投资浩大的代言,一旦出镜,必是一夜明星梦。何况方书展他,又是如此像暗夜妖精的男子,比起黎华都毫不逊色。
      但对于那个妖娆的男子,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都不知道没有动静我到底该是惊是喜。

      虽然这绝不是我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

      今天,十二月二十七日,是童靖阳的生日。无论是报纸头版,还是电视上,都充斥着他的身影。当然,还有古芊菁的。
      金童玉女,同庆生日……呵呵,真是好标题。童靖阳,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你和古芊菁到底什么关系!”那年,也是十二月二十七日,夜里两点才回来的他脖子上竟然还有一个深深的吻痕。
      “就是搭戏的,没其他关系!”绿发男子想都没想,只是静静地答。
      “你骗人!那这些绯闻都是怎么来的?你过个生日都要和她一起而不是我!!”我拿着近半个月来的所有头版一下子全撒在他头上。
      “芷扬……你吃醋了?”靖阳沉默了许久,突然玩味的说。
      “我没有!是你追我,又不是我追你!”
      “我什么时候追你了?”
      “你!”
      “芷扬……女孩子不要太要强,尤其是,我的女人。”

      三年前你的绯闻,我难过得撕心裂肺。
      两年前我的绯闻,却还是我痛不欲生。

      而如今,你在报复我吗?你为什么要报复我,每一次我都已经承受不住了,你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这样对我。
      我当初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既然招惹了我,为什么又要离开我呢!

      一杯,两杯,三杯……
      我就那样喝着,一杯接一杯。
      直到一只很温暖的手轻轻打掉了我手中的杯子。
      “欧芷扬!你不要你嗓子了吗?”是阿威。
      我不自觉地笑了笑,那个平时谦谦有礼的大男孩,连教训别人都是如此的温柔。
      “阿威,我在普罗旺斯住过很久,葡萄酒对我很平常。”
      “芷扬……我就是不喜欢你这样作践自己。”
      “阿威,今晚让我自己呆着,好不好?”我死死地低着头,不愿意看他。

      当然也就不会知道他是何时到了台上。紧紧握着麦克风,习惯性地拉了拉帽子,用很大、很大的声音说到: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今天已经很晚了,那我就安排个特别的节目好不好?“

      “好!好!”我重重又拿起酒喝了一大口,扭头向窗外凄凉一笑,小天王就是小天王,凭着自己的一付嗓子,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真是走遍天下。
      “那么我请我的舞姬小姐和我共唱一首!”
      “……”
      “那么我请我的舞姬小姐和我共唱一首!”
      “……”
      “那么我请我的舞姬小姐和我共唱一首!”
      “……”

      等等,他说什么?不会指的是我吧!我惊恐地回头,阿威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舞姬小姐,你愿意吗?”
      “我……愿意……”

      当我反应过来我该拒绝他的时候,自己身子已经站在了舞台上边。音乐也早就响起,是那首歌,阿威的歌,那首让我魂牵梦绕的歌。
      乐队很轻很静地弹奏演唱,客人们吵闹的说话声也渐渐变淡,空气中弥漫着醺人欲醉的酒气。如蛊一样,但愿长醉不复醒。

      可我突然发现吧台边有一个僻静的位置,深绿色的巴西木将它和其他喧闹的区域精致地分开。
      不错,那个位置上坐了一个男子。
      是名为童靖阳的男子,有着明亮的绿色双眸,却明亮的让人觉得忧伤。

      男子轻轻看了看我,满不在乎地把玻璃酒杯向前一推,吧台后的调酒师立刻地将“地久天长”倒入杯中。
      男子又皱眉凝视酒杯中轻晃的透明液体,绿色的瞳孔里映出些许空洞,微仰起头。我却霎时感到火辣辣的灼伤感沿着喉咙燃烧而下。
      男子再望着酒杯,又望了一眼我,没有表情地笑了笑,或许,是这世界太安静了吧,安静得仿佛有什么刚刚死去。
      酒杯又空了。

      我轻轻挣开阿威温暖的双手,想跳向那团冰冷。
      不自觉地回过头。
      小天王的笑容依然淡静温柔,温婉地跟乐队成员们讲了些什么,乐队成员们纷纷重新拿起各自的乐器开始演奏,音乐响起,是一首很老的歌,一代歌后钟湘登台的第一首歌,一首对我很特别的歌——《Seven Years》,不知阿威为何会唱起。

      “……
      Eyes wide open她张大双眼
      Always hoping for the sun总是期盼着阳光
      And she'll sing her song to anyone that comes along她对每个孤独的路人唱她的歌谣

      Crooked little smile on her face脸上一丝狡黠的笑容
      Tells a tale of grace讲述着希腊的神话
      That's all her own这就是她的全部

      Spinning, laughing, dancing to her favorite song欢笑着,为她最爱的音乐翩翩起舞
      A little girl with nothing wrong小女孩一切都好
      And she's all alone只是独自一人”(Norah Jones 自 《Seven Years》)

      男子走到舞台的麦克风架前。
      我则轻轻吸了口气,目光安静透明,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我深爱的男子。

      其实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在几个月后,会还在这里与另一位故人谈些旧情。会还在民歌餐厅,会还是由阿威唱着背景歌曲。
      只是我已管关古威叫了阿威,靖阳换了童靖阳。

      “童靖阳。”我轻轻地唤他的名,尽量藏起那太多的不确定。
      “嗯?”绿发男子有着和立翔相同的习惯,只要在酒桌前谈那些事情,就会默默地喝酒,用最简单的陈述句表达一切的思虑。

      “是我。”我继续淡淡的语气,并不想还没有开始对话便认输。
      “新人欧芷扬对吧。”男子漫不经心地斜睨了我一眼,又看向酒杯,不自在地摇了摇,从嘴角哼出。
      “你什么意思?”
      “什么……是……我什么意思?”
      “…………”我强忍住内心的一切不安,坚定地望向他。男子先是不在意,后来却是些许尴尬,轻笑一声,一把搂住我的头。呼出的气息就这样传到我的脸上。
      我倏地低下头,这样的姿势真的让我承受不起。
      “怎么?抱住你,再给你一个吻你又不要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童靖阳,现在的你,我真的好陌生,也应付不了。

      “死女人,我是说话也让你不满,不说话也让你不满,”绿发男子面无表情的吐出,“我当然是选择在两人中至少让一个人舒服的。”
      舒服,是啊,我自己别别扭扭的,有什么资格让别人也别别扭扭的呢。
      我与靖阳,早已打上了“过去”的标签,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背对着我离开还要回头,回了头,脚下却还不停止。

      “靖阳……那个录影带我找到了……戒指我也找到了……”沉默了许久后,我勉强开了口,从口袋里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求婚戒指。颤抖着手把那最后的眷恋放在了木质吧台上,在眼泪流下之前,闭合了双眼。
      求婚戒指?到现在自己竟然还在用这样的词语修饰,带有一丝希望吗?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睁开眼,静静对着眼前的男子道。
      “这个戒指我认得,是英国皇室的遗物,我并不知道怎么到了你家人手上,但想必对你是很重要的,如果你决定离开,请收回,并把它送给想送的女孩。”

      “是吗?我对着这个到不太在意,”绿发男子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随意的语气却牵引着人的思想,“我在意的是你口中的录影带。”
      “……”我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无语,他是什么意思,一面摆着我是“陌生人”的态度,一面又提着那些模棱两可的过去。
      “我要那盘录影带。”
      “那是我的东西。”
      “你刚才说你‘找’到了,那表示至少它开始不是你的东西。”男子的语气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
      “……”

      “BOY!来一杯‘致命诱惑’!五倍的酒精浓度,”靖阳突然间像找回了自己般疯狂笑了两声,冲着调酒师大喊又扭头戏谑地看着我,把桌上的戒指像扔垃圾般的丢进了酒杯,“这杯酒浓度很高,现在变了五倍,或许会毁了你那天使的嗓音,但你要是有勇气一次喝下去,无论什么你都可以先留着。”
      “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那盘录影带吗?”我尽量把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以便耳朵可以敏锐的搜索那戒指触碰杯底的声音,却终是没有听到。
      “谁知道呢?”绿发男子摩挲了下很透明很透明的玻璃杯,“也许我只是想烧掉那段无聊的回忆。”
      无聊吗?我曾经想过很多次,再一次相见,坐下喝茶会是什么样子,却从没想过,我们连说一句“你好吗?”“我很好。”的情分都没有了。

      “只是要喝掉这杯酒吗?”顺着好听的声音看去,我对上了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也才发现音乐已停了很久。
      “阿威!”还来不及阻止,小天王早将那歌手的大忌全部喝了下去。连童靖阳都是死死地瞪着他,像个野兽一样。
      “你……”
      “这样子……可以了吗……”阿威一边凝视着绿发男子,一边静静地把戒指放在握手心中。

      “关古威,你喜欢她?”我深爱的男子紧紧抿了许久的嘴唇,淡淡一句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与你无关。”阿威故意撇开我的视线,半步也不后退的死命盯着靖阳。

      靖阳却自顾喝完杯底的最后一口酒,轻轻抱了抱我,同时在耳边淡淡一句:“我曾经对你和立翔很愧疚,现在看来似乎不用,少个孩子少分烦恼,尤其在这演艺圈里。”说完瞟了眼墙上的钟就夺门而出。多余的话没有留下。
      我怔怔地在那里,是我看错了吗,为什么我刚刚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点点的无奈?
      为什么事到如今,最在意的究竟还是他的感觉?

      嘀嗒——嘀嗒——
      恍然失神中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飞快地跑出餐厅,看到的却是载着古芊菁的一匹狼骑着机车绝尘而去。心口如被重锤狠狠击中。
      无极的疼痛后。
      慢慢是化石般的麻木。
      而在无极的麻木后。
      有种无尽的恨意渐渐从脉搏里生了出来。
      我撕心裂肺,想要大喊,却被一只手掌从后面捂住了嘴。身体一下子撞到不知谁的怀抱里,然后,只听后面一声巨吼。

      “我喜欢芷扬!我关古威喜欢欧芷扬!”

      突然有什么东西迷茫了我的双眼,身后的男子就这样一直搂着我,一直一直。我静静抬起头,让那些雨滴直接滴入我的眼睛,然后转身吻上了他的嘴唇,或者说,是咬住了他的嘴唇。

      雨越下越大,我就那样一下,咬醒了阿威,也咬醒了自己。
      “我喜欢的是童靖阳。”
      淡淡一句,我转身离开,只剩阿威一个人,但我绝不回头。

      再到民歌餐厅拿包的时候已近十二点,店早该打烊。却惊奇的发现筱筠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给我一条干毛巾,没有说一句话,掏出一根笔,扶住我的左手,飞快地写下了四个字。
      “去找杜迺。”
      然后微微一笑,驱逐了我眼前的一片黑暗,而自己的心却继续仿佛在寒冬深夜,没有光亮,寂如死亡。

      满怀心事地回到家,意外地发现阿威在家门口坐着。身上还带着些许刚刚打斗的伤痕。
      然而碧眼男子还是冲着我温暖地翘了翘嘴角:“立翔不让我在这里,可我想等你。”
      无法抑制地怔了怔,我扶他进房间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先是去了立翔家门口,想了很久很久后轻轻敲了敲门。

      “芷扬吗?”只是半秒钟,好听的声音便从屋内响起。
      “嗯。”我答得小声,小声但确信他可以听见。
      “什么事?”
      “你刚刚有没有受伤,我给你看看吧。”嘴上这么说着,自己却始终没有勇气把钥匙插进锁眼。

      “……”一分钟。
      “立翔?”
      “……”又是一分钟。
      “你还好吗?”我害怕而匆忙地找起钥匙来,让叮叮当当清脆却缥缈的碰撞声在走廊响个不停,直到沙哑痛楚的嗓音从门的另一边传来。
      “……芷扬……你……还爱他吗?”
      “……我……不知道……”
      “……阿威呢?”
      “……”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收拾自己的感情……而在彼此准备好之前,除了工作上,先不要见面了好吗?”
      我突然停下了呼吸,只是用自己仅剩的本能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嗯……那我……先回去了……你要注意休息。”

      可那句话像是抽干了我最后一丝力气,我呆呆的在那里伫立了许久,许久。
      久到我缓缓靠门坐下,听到立翔低沉而磁性的呢喃。
      “芷扬,走了吗?”
      然后一下重重撞击门板的震动通过我的后背,传到了我的心脏。

      扑通,扑通……
      同脉搏一起。

      后来的我已经忘记了是如何回的房。
      只是一直思索着立翔的话语。思索着手心那四个字的含义。思索着我到底该把那盘录像带怎么办。
      原因是什么?其实自己也明白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
      走了两年,只是努力让自己坚强了,却没有勇气探寻答案。
      靖阳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立翔吗?如果真的是因为立翔,我只能说我爱错了男人。
      失忆吗?如果他真的失忆了我还没有看出来,只能说他爱错了我。

      想到无奈,意乱心烦地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那盘过去的录影带,坐在沙发上看起一段段胶片中旧时的场景,脑袋隐隐的痛,原以为强迫自己去坚强就真的可以将以往的回忆全部遗忘。
      可是看到最后靖阳的那张倨傲的脸颊时,才明白那只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忍了许久终究是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找出一张牛皮纸将录影带仔细的包好,放在书包最大的口袋里。
      也许我会去找杜迺,可在那之前,我会把带子还给靖阳。他有他的忍耐,可既然知道所有的之后还选择了放弃我,那么我说什么又有何用?
      我们该结束了,是真的真的该结束了。
      我爱的男子不给我答案,我也不想再问原因。能有什么样的原因,让我们变成了这样。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已经无法挽回。
      在以前我也会常常自嘲自己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伤痕已经全都产生,就算我们心里还剩一些彼此,又怎么可能再走到一起。立翔的伤痛,孩子的伤痛,注定了我与靖阳只有伤痛的结局。谁叫在我们相爱之前,都欠下了立翔的半条命,在无爱之后,又都夺走了孩子的半个生。
      想到这里,自己不禁一抹苦笑,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如果立翔没有救过我们,我们不会遇见,而他让我们活了下来,活的却是这样苦涩。
      如果孩子不是靖阳的,他不会要我,而孩子是他的,又是那样死掉的,我真的可以不介意了吗?

      “我可以不介意,你的所有过去。”突然说话的是爱戴帽子的男子。
      我淡淡地望向他,是的,我几乎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让阿威离开——在他面前放那段充满我与靖阳回忆的录像带。
      “你又知道我的什么过去?我有多么的不堪……”自己一下子有点火了,莫名其妙的。
      也许只是想要一个人,也许我是真的好累好累。
      也许我真的是害怕了,害怕在这样的时候,会爱上别人,害怕如果我先放弃了,我与靖阳。
      就彻底结束了。

      “丫头,我只要你亲口告诉我。”有着墨绿色眼睛的男子轻轻把我的头扭了过去,逼得自己正视他。我只得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听他轻笑。
      “你心动了吗?”

      我使劲咬了咬嘴唇,血的腥气冲入的口中。茫然地想了很久该如何出声,终简单一笑:“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趁虚而入的男人,因为我不是好人,那么你要什么呢,约会?接吻?上床?或者你只是要个荧幕情侣炒炒人气?好啊,我什么都可以做。”

      “丫头……”阿威的手指一禁,硬生生的把掌心抠出了血。碧色的眸子不敢致信的望着我,仿佛看着一个怪物。

      我苍凉地笑了笑,不顾眼前男子是心痛还是愤怒,“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那你还何谈接受我?”

      可身子还是被紧紧地抱住了,被用足所有的力气地阿威抱的那么紧那么紧,又紧又痛,整个身体都快散掉了。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一向开朗温柔的他竟然是那样的紧张不安与绝望,像极了靖阳,似乎我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崩溃掉。
      “芷扬,你看很多人很快乐,并不是因为他们的痛苦少,而是因为他们懂得去寻找,寻找幸福,其实真的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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