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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计高一筹 ...

  •   第三十章

      辰延弈轻轻推开殿门时,无忧依旧在熟睡,一旁放风的子佩见他来了慌忙行礼开口提醒无忧:“参见太子殿下。”

      谁知熟睡中的某人四脚朝天的根本没有搭理她,子佩着急怕怪罪又不好再开口,只好战战巍巍的低着头。

      无忧这日累极了,还喝了酒一睡着便是天塌下来也叫不醒她。辰延弈目光四下转了一圈终定在床榻上,眉梢一挑,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众人识趣的退出大殿,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竹卿与子佩都在门口侯着,按礼这夜他们是要站一夜不能睡的。

      子佩在门外依旧是不安的东张西望,垫着脚伸长了头想要看清楚太子有没有对她家殿下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时刻准备着冲进去护驾,奈何有窗纸隔着实在看不清楚。

      “你是陪嫁的丫鬟?放心吧我家殿下不会吃了你家殿下的,不用摆出这副时刻准备拼命的模样。”竹卿依旧是穿着平常的盔甲,不过是在腰间系了条红绸缎,还将贴身长剑的流苏换成了红色。他笑着把剑柄往子佩不安分的头上轻轻一砸。

      子佩气鼓鼓的捂住头,转身就开口:“你做什么!”当初与无忧出宫时候子佩并不在侧,所以并不知此人在橘园与无忧打过照面。只是看他佩着剑,气焰瞬间弱了下去。

      竹卿见她这副模样颇为有趣,也有些忍俊不禁,说不定麒昭宫多了她与太子妃也不失为一乐事。

      在殿外两人言语的时候,辰延弈已将外袍褪了去,缓缓移步至熟睡的某人身侧。注视着她的眼睛一眯,原来如此,是橘园那个偷橘子的爬树绿团子。

      他到不甚感到惊喜,只觉得颇为有趣。俯下身细细观察,原先不曾注意,她长得倒是很标致,不过这睡姿……辰延弈眼睛半阖,直起了身轻叹口气。

      偌大的床,她居然也能将全部地方都霸占了,姿势可想而知。辰延弈俯视着她许久,忽的嘴角微扬,指甲流利的一滑,将浅色内衫也褪了去。

      无忧睡着却总是做梦,比如现在又梦见那恶魔太子正压着自己,压的她喘不过来气,来气,气……不对她真的要窒息了!猛的睁开眼——却见那噩梦中的男主角真的压在她身上,而且身上还几乎未着寸缕,只余一条短布勉强掩着关键处。

      一时间四目相对。他靠的那么近,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和心跳,无忧吓得险些惊叫出声,慌忙推开了他,似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的窜到了床的另一头,酒也已醒了大半。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无忧别过头去,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辰延弈闻言倒是难得乖乖的将外袍简单披在了身上,依旧是笑着:“怎么,爱妃现在又不想睡了,刚才不是睡得好好的吗?”

      无忧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还是完好无损,这才放了些心,听见窸窸窣窣的披衣声知他已穿好,这才敢再抬头去看他。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恕无忧这才第一次注意到了他的样貌。这个男人不就是当初在橘园遇见的那个吗?皱眉细细看他之前被池央砸过的地方,隐隐约约还能瞧见留有印记尚未痊愈。

      “是你!”怪不得如此熟悉,也不知他有没有认出来,毕竟那时候自己狼狈不堪,与现在是截然不同的。

      无忧将自己之前胡诌与太子的关系这茬忘的一干二净,她一向不记于自己不利的事情。

      辰延弈不去理她的惊恐,嘴角一斜,好似丝毫没有认出她一般:“本王乏了,该就寝了。”说着就要上前来,原本就敷衍的披着的衣袍一下子又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烛火闪烁,这身材,看的无忧耳朵都发烫。

      辰延弈走近了才将看呆的无忧吓了个激灵,连忙伸手去拦他,不料长袖一甩,袖中藏的东西就那样甩了出来,轻落在床榻上。

      两人应声看去,却是一只剔透的手掌大小精致的翡翠麒麟——正是之前她在迎亲路上顺手牵的那只。

      空气一下子都安静了。

      无忧反应过来,连忙去捡,可无奈手短还未触到便已被人捷足先登了。

      辰延弈一手拿着麒麟,坐在床上细细端详着,眉头紧锁似在思考什么。无忧心虚的厉害,只在祈祷他可千万别认出来,不过他宝物多,应该是不能一一识别的吧……

      “这物件,模样倒是精致。”辰延弈将目光从麒麟上移开,微笑着抬首去看她:“不过,本王看着有些面熟。”

      “天下宝物都长一个样,不足为奇。”无忧说着一把从他手中夺过翡翠麒麟揣进了兜里,再看让他看出什么端倪可不好了。

      “哦?”辰延弈微笑着的歪着头看她,忽的伸手在她脸上轻轻一捏:“爱妃像极了之前我在皇猎时候遇见的一个人,只不过她比较脏些,身上脸上都是泥,头上还插着叶片。”

      无忧推开他的手,下床去倒茶水,继而回眸粲然一笑,“太子殿下定是认错了。我自幼呆在皇宫,从不去那种地方。”

      “我还未说,爱妃怎知是哪种地方?”

      无忧刚一口茶入喉,闻言险些呛到。连忙支开话题,向他招招手,道:“你过来,在我们牧元是要先喝完酒才能算作彻底完婚的。”

      辰延弈缓步上前去,坐在她对面,拿起面前的酒杯就要一饮而尽,无忧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我还没说怎么喝呢,你着什么急。”

      “洗耳恭听。”辰延弈到想看看她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在喝之前得先许愿,以祈祷以后生活美满,夫妻和睦……”论瞎扯的功夫她还没怕过谁:“闭上眼,需两个人都许完了才能睁眼。”

      辰延弈今日居然出奇的听话,竟没有丝毫怀疑的闭上了眼睛。无忧趁他闭着眼,一手挡住他眼睛以防万一,一手将迷药尽数撒进了他酒中,任他是头大象今晚也别想再醒来了,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先安全度过今晚要紧。

      一切大功告成之后,无忧美滋滋的与他一道闭了眼:“你许好了没有?”

      “没有。”对面冷冰冰的回应。

      “你有那么多愿望的吗?”她有些不耐烦了,还想要早些看他晕倒呢,不知道明天他会气成什么模样。

      须臾片刻,对面方回应道好了。无忧睁眼看他,一时有些好奇他究竟许了什么愿望需要那么久:“你许了什么愿?”她问着将面前的酒喝了,还一脸迷之微笑看着他,就差没把“不怀好意”四字写在脸上了。

      辰延弈没有回答,亦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虽不喜饮酒,但酒量非常好,正与无忧相反。

      无忧见他不回应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片刻她困意袭来,也估计药效差不多快发作,这才再次开口:“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没有。”辰延弈对着她又是一笑,他一笑总没有好事发生,“那你呢?”

      “我?”无忧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困得不行,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就一头栽在桌上了,手中的酒也洒了一桌。

      辰延弈颇有趣味的看着,如今伎俩竟还想套路他?早在她下好药之后闭眼之际,他就已将两人的酒水互换了。

      心中冷笑,如今这天下,已是无人可信了。配合她,不过就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若她是与辰延权的人串通好了要来毒杀他,那也是自食其果罢了。

      不过……他凑近细细看着无忧,她虽倒的随意姿势古怪,但气息均匀,细听片刻还有梦中喃语。她居然只是想让他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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