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面试的小哥好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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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手机号码，邱衍才明白过来大概是宝宝老师把他的手机号给了那边的负责人，现在负责人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邱衍有些手足无措。按了接听键，小心翼翼地问：“您好，我是邱衍，请问您是……”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的男声：“您好，我是人设制造实验室的。郝老师给您通过气了吗？我们这边在招相关顾问，您看您有兴趣在下周的某个下午来这边和我们谈一下么？”邱衍完全忘记自己之前对这个实验室的不靠谱印象，这个时候的他就想赶紧把事情定下来，就回到：“可以的可以的，下周三下午怎么样？”一边心里还想着，周一显得我太急切，周五我又没精神，不如先好好准备个两天，折个中选周三下午。
电话那头负责人说：“好的，之后请您先把简历发过来，就按照招聘邮件最下方的那个联系方式。我们这个招聘是走的正常流程，本来是有笔试环节的，通过以后还有电面，也就是电话面试，最后是当场面试，会有两个面试官。郝老师和我们这里的boss比较熟，就找了人把你内推过来了，免了笔试和电面，直接进入最后的环节。那下周三我们这边的面试官就会对你进行全方位的测评。”仿佛隔空看到过邱衍之前各种怀疑实验室的表情，负责人特意多说了几句：“您不用担心，我们这个是完全合法的，您也可以上婴宁集团官网确认一下我们实验室的注册信息及招聘信息。可以的话还麻烦您也点击一下，邮件里招聘顾问那一块的第二行的链接，需要您在这里注册一下您的信息。之后您的面试结果和录用情况会在这里显示。如果之后有想到婴宁集团下属公司工作的，可以直接通过这个来投递志愿。一般一个工作日之后会有回复的。”
邱衍听到他这么说，还紧张了一小会儿，随后越来越放松，道了个谢，就挂了电话。他这个时候坐在电脑桌前，一只脚垂在地面上，另一只脚弯曲踩在椅子上，看起来就是个死宅。这个时候，邱衍突然听到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他想，这蝉鸣声太烦人了。
就好像突然活了过来一样，在这个不真实的世界里，重新有了活着的感觉。
入夏时分就有些闷热，到了要面试的周三，天阴沉沉似大厦将倾。邱衍拿了折伞放到背包里，就往面试地点赶去。一路上的心情随着公交车起落而跌宕起伏，路面有些不平，司机好像开赛车一般把公交车开得飞快。坐快车爽是爽了一把，但是害怕也是真的害怕，担心面试不好，又担心还没面试就挂在这辆车上。
说真的，邱衍对这个实验室做的东西还是不怎么了解。提供人设，怎么提供？又有谁需要呢？现在大家不是都很会这套吗？就连前不久在路口吃饭的那家馄饨店老板娘都知道要维持自己“生活不易但我馄饨煮的好吃大伙快来吃”的可怜人设，邱衍也觉得自己是个“走投无路快来个offer拯救我的失学又失业小年轻”，这个人设实验室到底做的什么呢？
邱衍越是思考，越是觉得不可思议，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没很多质疑心思，基本上他能接受各种信息，高中学的“存在即合理”，他贯彻到现在，未来还会继续。别人给他安排什么，他也基本照做，没多话的。他印象里唯一一次大的反抗还是他上大学，和家里闹翻了。
他摸了把脸，鼻尖有细细的汗珠。
反正这个时候，邱衍还不知道自己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境遇，不知道人设制造实验室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影响。这个时候的邱衍就是一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学生——这也是他的人设了。
接引他去面试的是个小姐姐，矮矮的，有点肉肉的，但又不是那种意义上的丰满，白衬衫穿得很精神。架着圆框眼镜，笑得眉眼弯弯，好像第一次看到这么书生气的学生，很想上手调戏一番。引到讨论室，里面还没有人，小姐姐让他先坐一会儿，面试官就来，又顺手拿了瓶水给他。他担心自己会面着面着紧张起来，喝水又容易想上洗手间，就没喝。这一幅坐立不安又努力压制的模样落在刚刚走进讨论室的面试官小哥眼里，就很有些可爱了。
“你好，我叫林盏，主要负责你今天的面试。本来还有一个CTO要来面你的，但是他临时开会去了，今天就我面你，不要太紧张哈。这样，我们先做个自我介绍……”
邱衍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颜控这种属性，颜控就颜控吧，你颜控一个同性是专门回事啊？奈何小哥长得亲和力十足，颜值也很高，正经的面试硬是面得像聊天一样。
“诶，你的简历上说你之前在实验室里有做项目，那么能描述一下这个项目么？”小哥颇有些期待的眼神。邱衍有些不好意思，有点苦恼，不知道怎么开口。实验室项目是宝宝老师起的头，主要工作都交给了研究生做，像他这种本科生就打打酱油。虽然也做了一些实在工作，但毕竟不是主要的，邱衍垂眼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这个项目里我主要做的是分词的数据集整理。实验室老师那段时间想用机器学习（Machine learning, ML）在自然语言处理（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 NLP）上做些实验，我就帮忙做训练集和测试集。”小哥的眼神更亮了：“那你是怎么做的呢？用的什么分布式系统？数据量多大？”邱衍听得云里雾里，但也知道这些自己都不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避开小哥的目光：“……人工分词，人工采集……数据量，一天最多30KB，我做了有一年了……所以大概有10MB吧……我不是正经学计算机的，不太会编程，就懂些原理，算法学得也比较基础……”
（场外播放一下小哥的咆哮内心：“什么，人工分词？莫不是在逗我？不会造轮子吗？不会问怎么造轮子吗？大数据，10MB就有脸叫大数据了吗？你让PB、EB、ZB、YB情何以堪？”）
脸上有些失望，小哥还是提起精神，问道：“那你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做什么呢？”邱衍有些奇怪地看了小哥一眼，说道：“其实我还想问一下，顾问这个职位主要做什么的……”小哥一听顾问，有些懵了：“你是来面试顾问这个职位的吗？不是面试数据挖掘分析师的吗？”
然后那个导引的HR小姐姐就推门冲进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天刚来的清洁阿姨把简历给碰洒了一地，刽子手你不是面这个的，面数据挖掘的那个人在另一个讨论室。”
要说什么让气氛变尴尬，乌龙绝对是其中好手。邱衍没听清刽子手这个奇怪的称呼，就听小姐姐说道：“不好意思啊，待会另外有个面试官来带你。”说着就旋风一样的又走了，还带走了小哥。二人互怼的声音渐渐远去。
新的面试官推门进来的那一刻，邱衍正把眼神凝在门把手上，放空一切。“不好意思，出了点纰漏，我是董驿，待会儿我们可以直接去看一下工作区，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实验室做什么。”邱衍心里策马奔腾，所以说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帅？声音也很好听，门面工作做得真好。然后莫名其妙地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说自己是实验室里最帅的男孩子了……以前也没有这么说过好吗？我是多么一个内向的人啊。
董驿带着邱衍走向实验室工作区，一边走一边介绍：“我们这边基本上是程序员，比较懂技术，对理论原理什么的不太感兴趣，就没什么人研究。请你来当顾问是想让你顶上研究这个空缺。”邱衍一听，连连摆手：“其实我理论也做得不太好……”董驿了然一笑：“没事，你也不用太紧张，给你的顾问职位还是加了实习两个字的，我们这行的规矩就是实习生基本上是来学习的，我们会培养你，但你自己也要努力。当然如果你实习完以后能留下来转正是最好的，不留的话我们也不会阻拦。转正只需要两面，比很多公司的实习转正都要轻松简单。我们实习工资在同行里应该是最高的，但工作时间可能相对也比较长，除了吃饭睡觉，我们都希望能联系到你，一周工作六天，每天工资500人民币。一个月下来税前工资大概有一万二到一万三。”邱衍有些心动，就把内心的疑惑提出来：“你们说提供人设，是怎么个提供法呢？有哪些用处呢？真的会有人需要吗？”就看到董驿狡黠的目光一闪，坏笑道：“签了实习合同才会告诉你哦~开个玩笑罢了，以后要是真的遇上这样的人可以反驳他，劳动法规定公司有义务提供工作内容。不过有些详细内容我可能不能告诉你，只能向你解释一下顾问的工作是怎么样的。”
“目前我们还是一个正在发展的队伍，需要大家一起学习这个新兴行业。前期做了很多的调研报告，发现市场需求还是有的。我们不做供给诱导需求这种事儿，行业性质也不允许，当前最主要的工作还是想想用哪些方法来生成顾客需要的人设。”
董驿一幅“要不要上黑船”的神情，很是诚恳的说：“其实我们比较缺脑洞。顾问，就是给我们提供一些思路，提供脑洞的。”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面试的小哥好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