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警探的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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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曙光落在林森单薄的海蓝色毛衣上，林森踩着平底布鞋进入警局，她本打算去向荣的办公室解释昨晚的事情，但走到门口，向荣并不在那儿，警员说向荣正在接受媒体采访。
林森折回会议室，向荣坐在一把椅子上，一群记者正在采访他，向荣对着话筒和摄像机有条不紊地说：“通过我们目前的判定，邓楠不可能是自杀，因此对于整个案件可能要重新调查，至于杀害方野先生和邓楠女士的凶手，暂时也不清楚。但对于邓楠女士是凶手这个谣传不应该再继续传播了，希望各大媒体能够澄清事实，我们绝不能让死者蒙受不白之冤。”
记者们连珠炮发起提问。“那查案的警探怎么处理？”“杀害的凶手可能是谁？”“遗书又是怎么回事？”
显然向荣无法一个个回答这样的问题，林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办公室已经被整理一番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个超大的纸箱子里面，林森心理浮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当林森跑去找向荣时，记者们已经纷纷涌出门了，林森故意将脸转过去，避免让记者们发现自己。林森走进向荣的办公室，他正在喝一杯热气氤氲的红茶。他看到林森时，嘴角蠕动了一会儿，显然很愧疚。
“我下一步计划去和那个目击证人好好谈一谈，那个人是颜真的邻居，前几天出差去了，没看新闻，回到家之后发现这样的事情，立马打电话来了。这事情有转机。”林森说。
“或许你不应该去，你应该休息一会儿。”
“不行，”林森拒绝，“发生这样的错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们可能陷入凶手的困局中了，现在我想查个水落石出。”
“这件案子我准备交给小珍，记得之前我拜托你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人手不够了吧？现在小珍调查的拿起杀人案已经结案，我委托她来调查这件案子了，你还是安心地区带你的女儿吧，毕竟她一个人也不好生活。”
“这件案件是我负责的，她上手肯定没有我快，我想换个警探调查，肯定有很大麻烦。”
“那就麻烦你把所有的资料都原原本本给小珍了，记得耐心细致，”向荣的神情好像在扮演反面素材一般，“孙描当然会协助他，但愿他不像你一样。”
“我只想弥补我犯下的错误。”林森几近哀求地说。
向荣将茶杯甩在桌上，红茶四溅。“你这房子修好还没一天，就倒塌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收拾。媒体之前报道了那么多事情，现在总要给公众一个交代吧！你本来就打算辞职去照顾家庭，我就顺水推舟以开除你作为你失误的代价。媒体和公众自然认为你是受到了处罚，但其实你前几天就已经递交了辞职申请，这样做是对谁都好的办法，也是将你犯下的错误降到最低的处理办法。”
林森无可推诿，甚至无法为自己说几句话，神奇无比的许珍高傲地走进来，她穿着一件牛仔马甲，配着一双高筒黑色皮靴走进来。“烦请林森警探将资料给我啦。”她面带微笑，却在挑衅林森。
林森将办公室的一大堆资料递给许珍，许珍一面翻阅一面说：“都是事实吧？你的推论和想法那些，我可不要的。”
“事实和推论我都标注出来了，而且但凡有点脑子的人知道哪些是事实，哪些是推论。”林森不卑不亢地说。
“我只是想节约时间。”许珍啧着嘴巴说。
林森抱着纸箱子走出警局，她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不，真正意义上的是，她递交的辞职申请已经起作用了，她走出来之后，再也不是林森警探了，而是一个失业的三十岁女士了。
纸箱有点沉，林森摸着箱子底，准备用大腿抵着走到车门口，孙描叫住了林森，他已经没有前几天那种破案成功的欢喜神色了，林森心想，她可能不小心伤害了这个年轻探员的虚荣心了吧。“对不起，”林森真诚地道歉，“幸好你没被开除。”
“啊，”孙描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过还是多谢你……这些天的教导，这个案子，我会协助许珍破案的，我保证我们会抓到凶手的。”
孙描的模样仿佛林森是个大学教授，逼着他科研结题一样。林森说：“我不会这样轻易妥协的。”林森拒绝了前来搭手的孙描，咬着牙将纸箱放在车内的后备箱。“我可以当个业余侦探什么的，这件事我会调查到底，只是无法动用警局的资源了。”
林森明显地停顿了一会儿。“答应我，孙描。不管你协助许珍发现什么样的线索，你都要告诉我，好吗？作为报答，我发现的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也会告诉你，你可以告诉许珍。我无心和她争个高下，只是想尽快侦破这起连续杀人案件。”
他犹豫了一会儿，郑重地点点头。这样就好办多了，林森心想，她坐上汽车，将车开到了医院，她去病房之前，在门口的小摊贩买了两个热气滚滚的红薯。
走进病房，万文用水果刀正在削一个很大的红富士苹果，林倾安静地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在打点滴了，她很灵敏地听到林森的脚步声。
“妈妈。”
“是我。”
“你来接我出院的吗？我已经好了，大姐姐说我已经不用再打点滴了。”
林森坐在墙边，手搭在林倾的额头上，她有点抱歉，让女儿的五岁生日都在病房里度过。“你真的退烧了呢。”
“我想小倾可能再住一段时间比较合适。”万文已经冷静下来了，没有之前的愤怒。
“我想拜托你照顾林倾一段时间，”林森双手插在牛仔口袋里，“最近我要忙着一件案件，也无法找到合适照看的林倾的人，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我当然愿意。”万文好像以为这是林森故意想让女儿和他生活一段时间，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感谢之情，但林森千真万确是走投无路，或者是想要让一头扎进案件中，而不至于心心念念着林倾。
“妈妈，我已经病好了。”林倾有点不满地说。
“你不想念爸爸吗？”林森说，“我只是忙，忙完了就会接你回家的哦。”林森转头对万文说：“你妻子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想她不会的。”
“那就好。”林森自己也知道这只是一句虚假的客套，林森拿起万文削好的几块苹果，送进嘴里，她并不觉得好吃，但是她真的饿了，这时候林倾突然将手摸索过来，紧紧握着林森的手。“要找到凶手，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警探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