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轻狂便流氓》白骨卧

63、第六十三章 对她

　　公交车上。
　　莫允茞随意寻个位置，屁股往那一放。伸展双手，扭扭腰子。待做完这些‘准备’动作，这才伸手掏手机。
　　“嗯？”
　　她愣住了，转瞬间又使劲在兜里掏。
　　“what？？？手机呢？？？”
　　这时，脑中忽地闪过一片白光。瞬间打通任督二脉，记起来。
　　手机被她丢在抽屉里，似乎没拿出来。
　　莫允茞无语扶额，顺便给自己一个白眼。
　　“额……师傅，麻烦您能停一下车吗？我有事得下去一趟。”
　　莫允茞微尬冲着前边驾驶的师傅道。
　　这公交车师傅也是个好心人，笑呵呵道：“好嘞，下车注意安全啊。”
　　“谢谢师傅。”
　　所幸这车开的不是很远。莫允茞原路返回学校，一路小跑着直奔教室。
　　“唔！”
　　莫允茞突然停下脚步，微微颦着眉头，右手漫不经心摸上小腹。
　　小腹处传来细微疼痛，莫允茞也不当回事，全当是来例假的正常反应。
　　等她进了教室门，小腹处的细微疼痛一下子倍增。疼的莫允茞立马停下了脚步，稍稍勉强靠着桌子，面色略显痛色。
　　她倒吸了一口气，喃喃：“怎么回事？”
　　小腹里传来阵阵疼痛。渐渐地，愈发疼的厉害。
　　方才，莫允茞还可以挺直身子走进来，此番已经捂着小腹，身子弯的跟个七八十岁老奶奶一样，小腹传来的疼痛使的她龇牙咧嘴。
　　今个儿是她来例假头一日。可，以往来例假没见肚子有什么不适，顶多也就是下面有些涨。
　　“妈的！疼死茞了。”
　　莫允茞咬着牙，试图让自己恢复一些力气。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她才撑着桌面支着自己的身子。
　　然并卵，压根是寸步难移。
　　渐渐地，小腹那处疼的想死。感觉小腹里的肉被搅拌机搅拌在一起，然后又卷在一起，疼的很。
　　感觉到眼前时而模糊，莫允茞暗道不好。脑袋都觉得两个大。
　　“啊！”
　　喊了一声，直接扑在地板上。手一直捂着小腹，疼的面部表情扭曲的可怜。
　　“好疼啊！”
　　被这阵阵疼痛折磨的生不如死，莫允茞很想一刀削了它。她吃力伸长手，也不知是抓了哪张椅子的脚，胡乱一拉。椅子在她面前‘哐当’一声。
　　“疼死了！”
　　莫允茞怒喊一声。
　　尽管疼到怀疑人生了，莫允茞还不忘竖起中指，颤抖说了句：“fuck！”
　　话是说完了，可这疼痛分毫不减，仿佛在跟她开玩笑。
　　“阿茞？”
　　熟悉清冷声调从身后传来，莫允茞就差点没哭了出来。
　　“小歌…疼…”
　　呼唤着他的名字，三分虚弱，三分委屈。
　　林歌笑脚底生风来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将她抚在自己怀里。
　　怀里人脸色苍白的吓人，整个人软绵绵的，似是没骨子般。
　　林歌笑被她这突如其来模样着实吓了，淡漠面色上裂出几道细缝，道道惊愕与担忧。可惜莫允茞疼的要死要活，没啥子心情去注意他面色变化，不然指不定瞪大眼睛惊呼。
　　“阿茞？”
　　“小歌，疼……”
　　她仿若是尽着全身的力气抓着他的衣袖，另一只手无力捂着小腹，有气无力抽泣着。林歌笑哪能受得了她在自己面前这般痛苦神色，当下将人横抱起。
　　“我带你去校医室。”
　　说罢，林歌笑不再废话，轻而易举抱起她健步如飞往着校医室方向赶。
　　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刚才那一刻心里儿有多慌张。
　　所幸一直以来都是板着一张扑克脸，才未体现他到底有多慌张。
　　“莫允茞？”
　　林歌笑抱着莫允茞刚离开不久，途径小道的杨涵、云水静二人恰巧走出，好巧不巧将这一幕看在眼中。
　　“呵，水静，我发现说她不要脸还真是侮辱了这个词。跟苏勰几人纠缠不清也就算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又勾搭上另一个人了。”
　　杨涵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鹰瞵鳄视。云水静不作声，只是淡淡睨了眼，转身就走。
　　转身之际，目光宛若一道冰冷月光，直教人感到鸡皮疙瘩起全身。
　　“阿茞，没事。”
　　莫允茞整个颗悬着的心，随着他的声音传来安心放下。
　　或许是心理安慰，小腹处的疼痛减轻了许些。她就着他的胸膛枕着迷迷糊糊睡着了。就连她什么时候被他抱到了校医室她都未曾发觉。
　　经过校医查看，林歌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痛经。
　　这是女生常见问题，多为初潮后一至两年内发生。只要平时注意好休息，饮食方面也需要注意也就没多大问题。
　　校医给莫允茞打了止痛针，又嘱咐了林歌笑让其好生休息便可。
　　清楚她醒过来之后便可安然无恙，林歌笑这才松了一口气。方才她那张惨白脸色确确实实是吓到他了。
　　他就沉默不语坐在一边，目不斜视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开始发了呆。
　　是从什么时候，对她这般上心？他心自问。可能是时间久了，他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太过在意。
　　或许是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觉得在她身上看到有关苏勰的影子。
　　以前，他怀着对苏勰的愧疚，本就没什么表情，本就话少。
　　或许，上帝是公平的，让这个女孩出现。他总能在她身上寻到了旧时苏勰的影子。随着时间推移，他好像也陷进去了。
　　眼前的女孩，已经不知道何时侵入了他的生活中。
　　不是作为苏勰的影子，而是她整个人。
　　林歌笑沉默不语。他伸出手，轻轻且虔诚握住她那瘦小的手，再慢慢地，与她十指轻扣。
　　“阿茞……”
　　莫允茞醒来之际，已经是两点了。小腹上疼痛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一觉醒来，落入眼帘是林歌笑那张熟悉的脸庞。此番，他单手撑在下巴处，浅浅入眠。
　　他守着她，守了差不多一个中午。
　　莫允茞没有叫醒他，小心翼翼挪起身子。确定没有吵醒林歌笑后，莫允茞这才敢拿过枕头边上的薄被子，轻轻披在他身上。
　　实在不巧了，林歌笑醒了。
　　莫允茞嘿然而笑，道：“小歌，我没吵醒你吧？”
　　林歌笑摇了摇头，道：“还疼？”
　　“不了，谢谢小歌。”
　　莫允茞由衷感谢着。
　　林歌笑却不乐意了。一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这下子更冷了。
　　他微低着头，淡淡道：“不用。”
　　“啊？”
　　莫允茞没听清。
　　林歌笑对上她茫然眼神，一字一句：“我不需要，你的道谢。”
　　这下，莫允茞记起了他曾说的话。
　　她由衷微笑，道：“嗯，以后不会跟小歌客气了。”
　　林歌笑微微颔首，唇角浅浅上扬。
　　“那小歌，你不要跟阿勰他们说我这事咯？”
　　林歌笑看着她，静默了片刻继而点头。
　　莫允茞愉悦伸了伸懒腰，轻轻拍了拍脸颊，问：“小歌，现在几点了？”
　　“两点多。”
　　“两点了啊，那我们回教室吧。”
　　莫允茞奔达下床，动手动脚，简直是一刻也闲不住。
　　见她这猴子性子，林歌笑眼底浮现一丝宠溺，也任由她的胡来。
　　他走了过去，拉住她的手，嘱咐道：“以后少喝冰镇饮料，尤其是来例假。”
　　知道这人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莫允茞郑重点了点头，保证道：“不会了，下次一定会注意，不让小歌担心。”
　　闻言，男生微微浅笑，如月落静湖，洒下片片轻纱。又似黄昏一团红云，深深印在眼眸中。
　　两梨涡微现，一番风景。
　　莫允茞怔怔看着眼前晴光雪霁浅淡笑意男生，心想：果然，这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小歌，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的，我很喜欢。”
　　女孩由衷露齿微笑，像一束璀璨的阳光，印在他双眸中，也照入了他的心田。
　　与此同时，苏勰几人不期而遇。黎亦然、程卿两个幼稚鬼在前边玩着剪刀石头布，谁输了真心话或者大冒险选一个。
　　看着前面玩的不亦乐乎两人，后边两人一个无语，一个觉得没眼看了。
　　两个大男生众目睽睽之下玩着石头剪刀布。嘛呢？
　　突然，程卿一脸为难看着笑嘻嘻的黎亦然。应是他输了，黎亦然给了什么世纪难题。程卿皱着眉头瞄着笑嘻嘻的黎亦然，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你确定？我真的要这么做？黎亦然笑着点头，给了程卿一个加油的眼神。程卿认命般叹了口气，冲向前几十米，再转过来。
　　他喊：“高失晗！你个母夜叉，跑的比猪慢，吃的还比猪多。”
　　高失晗微笑脸：“？？？”
　　等程卿喊完那句话，早就拔腿就跑，溜的比兔子还快。
　　高失晗依旧还在笑。她转过头，对着苏勰微微一笑、点头。
　　眨眼间，人已经冲了上去。
　　“啊哈哈哈~”
　　黎亦然捧腹大笑。
　　随着他几声大笑落下，随之而来的是程卿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然后各种贱嗖嗖求饶声。
　　苏勰走到黎亦然身旁，给了他一个眼神。几人到了教室。
　　莫允茞已经坐在位置上，见他们几个进来，便微笑招手，有点儿像那个招财猫。
　　“唷，阿茞来这么早。”
　　程卿一屁股坐在宁云亭那个位置上喘口气。
　　莫允茞相当自豪，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一头大蠢茞？”
　　后边的黎亦然这么来一句。
　　莫允茞本想来一次‘大闹天宫’，奈何铃声响了。黎亦然靠着自己的位置在那儿瞎嘚瑟。早自习结束过后，没有休息时间的高一一班的一众学子们，又迎来了英语课。
　　一提到英语课，黎亦然几人就想到了易云帆，一想到易云帆就想到了当初他是如何拿着试卷在讲台上‘大发雷霆’吐槽着他们几个烂英语。登时，几人眼里纷纷亮出了点点笑意。
　　英语老师抱着课本跟资料走进一班教室。
　　“hello，everyone。”
　　英语老师熟练的跟同学们打着招呼。
　　“hello，teacher。”
　　教室的同学接着老师的话，但总有一些同学，坐在里面浑水摸鱼。
　　顶头的就数初中时班上倒数三名的苏勰、黎亦然、程卿。
　　人称英语杀手三剑客。
　　“沈景，老师在说啥？”
　　程卿戳了戳旁边的沈景，‘虚心请教’。
　　“额…老师在跟我们打招呼。”
　　沈景仿佛看见新世界一般，这眼睛张的，比那卡姿兰还大。
　　这哥们英语课的知识都还给老师了吧？绝对是还了老师了！
　　“啊秋！肯定是程卿跟亦然那两个小混蛋在说我。”
　　这时，正在办公室批改试卷的易云帆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傻勰，诶喂碗，什么东西？碗都取这种名字了？”
　　黎亦然满脸写着疑问。
　　“不知道……”
　　英语问苏勰等于没问，这是不变的定律。
　　黎亦然戳了戳前排的莫允茞，问：“阿茞，老师刚刚说的那个诶喂碗是什么意思？”
　　看着黎亦然那一脸的‘求知欲’，不了解的以为这是一个多么热爱英语的学生。
　　莫允茞一个白眼就给了黎亦然，说：“那是everyone，是每个人的意思，不是什么碗。”
　　黎亦然恍然大悟。
　　前边的宁云亭听到这么一个问题，眉毛都抖了几下。
　　这家伙是来搞笑的？
　　英语老师弄好了电脑，微笑对着众人讲：“各位同学，翻开英语书，看到单词项，跟着磁带一起读。”
　　莫允茞鼓起一嘴的气，又缓缓吐出。手一伸，手肘很不给面子将钢笔撞飞了，还扎了宁云亭手。
　　顿时，莫允茞张大了嘴，饱含歉意：“对不起。”
　　宁云亭不语，只是将笔递回给她。莫允茞接过笔，饱含谢意道了声谢谢。宁云亭若无其事点了点头，继续翻书。
　　莫允茞偷偷瞄了他一眼，似乎从一开学她都没有跟宁云亭说上一句话。
　　难道因为他是亦然的情敌？
　　莫允茞心想着。
　　如果真是因为这样，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那个……”
　　莫允茞支支吾吾。
　　宁云亭停下手中动作，偏头看着她，道：“宁云亭，我名字。”
　　莫允茞嘿然而笑，似小鸡啄米般点头，道：“我知道啊。那个，我叫莫允茞，多多指教？”
　　“好。”
　　“那个，你可千万别嫌我烦啊，我跟你说哦，咱两呢可能也就坐这一个学期，等下个学期分文理，我肯定会在文科班。那个，你理科这么厉害，肯定在理……”
　　“叫我云亭。”
　　似乎是受不了莫允茞以‘那个’称呼，宁云亭出声打断。
　　莫允茞不好意思笑笑，说：“那个云亭，你好，嘿嘿。”
　　傻子吗？
　　宁云亭看着她，心想着。
　　“你跟苏勰他们关系很好？”
　　他状似无意问了句。
　　莫允茞微微颔首，小声道：“我跟阿勰他们认识了三年多了。”
　　“是么……”
　　宁云亭看着讲台上走来走去在黑板上写英文的英语老师，漫不经心回答了句。
　　随着磁带的播放出声，一班响起整齐的读书声。
　　但……开小差的依旧在认真的开小差，睡觉的仍旧在睡觉。
　　黎亦然把书立在桌上，撑着下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又死皮赖脸的想往苏勰身上靠去，苏勰依旧拿手抵着死命往自己身上凑的脸。
　　介于这里是教室，又有苏勰的警告在先，黎亦然不敢越线。以外人角度而言，觉得这两人关系挺不错。
　　这会儿，宁云亭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睨，瞧见了后面两位‘亲密’一幕，感觉眼睛有点疼。俗话说得好，看人家秀恩爱，容易长针眼。
　　“狗粮都快喂饱茞了。”
　　莫允茞撑着下巴，两眼无神，欲哭无泪的望着课本。
　　阿晗啊，亦然又在秀恩爱了。
　　坐在后排的程卿，认真的打着游戏也不担心老师，虽然身边的哥们儿都在打游戏，总是有一位是把风的。
　　放了学。
　　高失晗一副饿的快死的表情，一步一步的走到一班门口，靠在门上眼巴巴等着他们下课。
　　随着翁连夕的一声下课，教室里的人纷纷走出教室。
　　黎亦然看见靠在门上的高失晗，调侃：“哟，失晗，你这是感觉身体被掏空啊。”
　　“阿晗，你这是咋了？”
　　“咱能快点去吃饭不，我感觉我快归西了，都快听见佛祖喊我了。”
　　高失晗拖长了音，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哟，母夜叉，你这是怎么个意思啊，需要卿哥扶你下不。”
　　程卿那贱不嗖嗖的声音从教室里传来。
　　“你试试连上三节不下课？感觉饿的归西了。这该死的班主任……我能不能投诉他？”
　　高失晗说着说着又咬着牙骂上了班主任。苏勰敲了敲高失晗的头，道：“走吧，去找莫白他们吃饭。”
　　等到了三楼，巧了，林歌笑跟常莫白两人也走到了门口。
　　瞧见了高失晗那样，常莫白摇头‘啧啧’了两声，说：“失晗妹子，你……膜拜我也不用这样吧。”
　　常莫白那一副特别想让人打上一拳的表情。
　　“吃饭啊，死晗了。”
　　高失晗咆哮着。
　　然而，吃过饭，高失晗整个人活过来一般，拉着莫允茞讲着这个新班主任的无良。仿佛，这人若是初中时的刘老，高失晗立马能跟他吵起来。
　　“对了，失晗，你们明天也是自习吗？”
　　黎亦然一边伺机想吃着苏勰豆腐一边问着高失晗。
　　高失晗认真回想班主任的话。
　　明天什么课了么？貌似没有。
　　“估计，可能，大概，应该是吧……”
　　高失晗这极度不确定的话，着实卡住了提问的黎亦然。
　　“对了，你们要住校吗？”
　　常莫白问。
　　“不会，我要回家住。”
　　莫允茞答道。
　　“应该不会，我跟母夜叉也要回去。”
　　“程卿，你喊谁。”
　　高失晗笑的温柔，一把扯住程卿的衣服。
　　“呵呵呵，高……高大姐，你怎么是母夜叉呢，你这么……厉，厉害温柔。”
　　程卿结巴着说。
　　“我跟傻勰还是在外面住。”
　　黎亦然没吃着豆腐一脸我很忧郁的表情。
　　“这是都不住校的节奏啊，那看来还只有我跟笑住宿舍了，笑，你我兄弟二人同艰苦共患难。”
　　常莫白那副大义凛然的表情，成功的让其他六个人投来了白眼与鄙视。
　　这边，还未开学的齐越正一人在街道上走着。忽地，前边出现一个熟悉的背影。
　　齐越顿住了小会儿，目不斜视着那背影不确定喊了一声：“左枭？”
　　“嗯？”
　　唤做左枭的格子衫男有了点细微变化。修长双腿慢慢往后转去。一张温和姣好面容渐渐呈现。
　　他转过身，见着了齐越，那一双桃花眼微微漾出一丝惊愕。
　　“齐越？”
　　洋洋盈耳，字正腔圆。声线里带着说不出的温柔，似是重力般吸引着注意力。
　　“没想到在这会遇到你。”
　　闻言，左枭温文儒雅揉了揉鼻子，面软浅笑，道：“是啊，好巧。你这是……”
　　“再过些天就要开学了，来买点日常用品，阿瑶呢？”
　　齐越露齿道。
　　一听到那个名字，左枭稍稍转过头，眼睫微微下垂几寸。那双桃花眼弥漫淡淡脉脉，唇角点点笑意。
　　他道：“她在等我。”
　　齐越恍然大悟，旋即露齿笑道：“这样啊，那赶紧去吧，别让阿瑶等太久了。”
　　左枭点点头，看向齐越目光含了一丝歉意，道：“我先走了，等到学校我们再聚。”
　　“好啊。”
　　目送走了左枭，齐越满心欢喜看着他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在他印象中，左枭素来便是个谦谦君子，为人面软，待人有仪，是个值得交好的人。
　　阳光小区。
　　一到家，程卿跟高失晗有气无力放下书包，瘫倒在沙发上。
　　二人完美诠释着躺尸。
　　今天，程爸程妈依旧不在家。夫妻两频繁不在家，这都让程卿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个儿子在家？
　　高失晗补充完电量坐起来，睨了一眼依旧在躺尸的程卿，不客气踹了踹，说：“咱晚上吃什么呀，我饿了诶。”
　　程卿看她，似是琢磨了不少，开口：“你最近是不是饿的很频繁？建议你可以去找勰跟亦然，撒点狗粮吃。”
　　“我突然想吃程卿馅饺子。”
　　高失晗咬牙切齿的看着程卿。
　　“次馅不售卖，卿哥的肉，吃了能长生不老，保你青春永驻。”
　　程卿黄婆卖瓜，自卖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