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轻狂便流氓》白骨卧

62、第六十二章 无事生非

　　开学正式第一天。
　　大笨钟上的时针停留在七点这时间点上。熟悉的铃声，适时响起。一成不变，开学大典轰轰烈烈。
　　新生成群结队有说有笑走进会议室。一如既往，初一新生位置在左，高一新生位置在右。
　　同样的场景却已是物是人非。
　　苏勰一人坐在倒数第三排，聚精会神看着手里那本知音漫客。盯的很仔细，怕是漏过哪个重要的细节。以至于，有人靠近都未曾发觉。
　　‘啪’
　　一本书故意砸在他面前，声音洪亮的很。
　　“这不是我们班副班长苏勰同学么。”
　　苏勰从容不迫抬起头，漠然看着站在眼前周泽一行人，开口：“有事？”
　　周泽双手交叉，居高临下道：“副班长，我们几个找不到位置坐了，不知道副班长有没有让位这种精神。”
　　“……”
　　不等苏勰回答，周泽又继续：“副班长，我几个哥们跟我感情特别好，不想跟我分开坐，副班长能不能起来坐别处？”
　　话罢，周泽面色仍不变，然身体已不耐烦用脚踹了苏勰脚边的桌脚。
　　苏勰淡淡看了他们一眼，不作声站起身，头也不回坐了别处。看着苏勰在自己眼前不敢反抗，言听计从起开，周泽逞心如意哼声，仿佛自己做了何等伟大事情，无比自豪、充实感。
　　这边，莫允茞从卫生间出来，好巧不巧正面碰上走进来两人。杨涵见到莫允茞，横了眼继而当做没看见般挽着云水静手来到洗手台。
　　莫允茞顿了顿，她刚才如果没看错的话，杨涵刚刚横了自己一眼。
　　我啥时候招惹她了？
　　莫允茞微微倾斜着脑袋想着。
　　正洗手的杨涵见状，怪里怪气：“切，装什么可爱，真是丑人多作怪。”
　　身边云水静置之不理继续摆弄着自己头发，眼角余光随着杨涵那句话落下瞄了眼前边仍在冥想的莫允茞，不以为意一笑。
　　莫允茞也走了过去洗手，谁知那杨涵像是怕什么脏东西惹上身一般，急忙往云水静那边挪，白眼了莫允茞。
　　卧槽？我身上有毒啊？
　　莫允茞也遛出白眼。
　　她不是跟风月白是好朋友吗？
　　一想到风月白，莫允茞已经好久没有跟她碰面了。似乎，在初中她们也没什么交际。
　　“莫允茞？”
　　云水静出声。
　　莫允茞闻声转头看她，礼貌性微笑道：“有事吗？”
　　杨涵茫然不解看着她。云水静微微挺起胸膛，一步一步朝着莫允茞那边走去。眉眼处尽是惊艳，朱唇浅浅勾勒。单一浅米色校服却被她穿出不一样时尚视觉。
　　“听说，你跟苏勰关系很好？”
　　云水静停下脚步，唇角笑弧刚刚好。
　　莫允茞眨了眨眼，理所当然讲道：“是啊。”
　　突然，莫允茞微怔，脑海里闪过黎亦然面孔，旋即她面色略肃看着云水静，直道：“你没机会了，阿勰不会喜欢你的。”
　　说罢，莫允茞丝毫不理会云水静微变神色，拍拍手掌微笑走人。
　　杨涵来到云水静身旁，瞧了瞧她的脸色，添油加醋道：“水静，我都跟你说了吧，莫允茞这种贱人你最好不好小瞧了她。”
　　云水静沉默不语，视线缓缓从莫允茞离去方向收回。面色转瞬又回到初见那般大家风范。林下风范拍开肩膀上青丝，不以为意：“不过是跳梁小丑。”
　　熬了一两个小时，毕业典礼终于舍得结束。
　　顿时，会议室变得吵闹无比，整齐的队伍变得散乱无比，看着就像闹市抢东西一般。
　　现在时间点离上课还早些。散去的人群，有的则是成群结队去食堂，有的则是呼朋唤友去厕所。
　　一班。
　　这会儿，教室里不过几人，显得有些空荡。走廊上来来往往尽是一群谈笑风生学生们。
　　突然，角落处传出一些声音。
　　“泽，我觉得那个苏勰真的不是一般的娘。”
　　开口这厮正是今早跟在周泽身边挑衅苏勰那位板寸头。
　　“娘？呵，我看他都不说话，估计是个哑巴吧。”
　　边上人一副煞有其事的说。
　　“呵，估摸着就是想用利用这个来吸引班上女孩的注意力。”
　　周泽满是不屑道。
　　“就他？别搞笑了，哑巴一个，还想引起女孩注意。”
　　那位板寸头哥们一副你别吓我的表情。
　　“哼，娘娘腔一个，顶着一张小白脸估计上辈子是个狗腿太监。”
　　“苏勰那小白脸以为拽的一脸别人欠了他几百万就能够遮掩住他的骚，切。”
　　“喂，你们，说够了没有？”
　　云水静站在门口，面色略冷看着聚在一角落几人。语气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
　　“怎么？很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
　　见来人是云水静，那两人一声不吭看向周泽。两人是周泽好哥们，也晓得他喜欢那个目中无人的云水静。
　　不过，人家的确有目中无人的资格。样貌沉鱼落雁，身世背景也不简单。父亲是教导主任，爷爷与正校长肖宏宇关系密切，更是这所学校另一名股东。
　　“水静，这跟你无关。”
　　周泽站起身。
　　“无关？你们在背后说同学还有理了？”
　　“周泽，你以为你是谁，你有资格说苏勰？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了，苏勰就是我喜欢的人，要是我在听到你们有谁对他口出恶言，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他就那么高贵？还不让人说了？”
　　周泽显然很是不服。
　　云水静睥睨着他，眼中尽是不饶人冷漠，道：“其他人怎么说，我不管，但你们几个，我就要管。我可不想一锅好汤，被几粒老鼠屎给毁了。”
　　云水静冷冰冰道，丝毫情面都不给周泽。
　　登时，周围气压低的可怕。这会儿，进来一个同学就被这莫名其妙低气压给顿住。
　　听到老鼠屎三个字，周泽脸色更是黑的可怕，拳头握的太紧，指甲都深深插进血肉。他还从未在兄弟面前这么没面子，又何况是被一个女生这般羞辱。
　　“周泽，别以为你父亲跟我父亲是同学，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
　　云水静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只留在周泽等人。哥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怎么安慰周泽。
　　“阿泽，那个云水静太强硬了，你还是……”
　　“闭嘴。”
　　话未说完，便被周泽冷冷打断。他横了那人一眼，道：“我喜欢谁还要得到你的允许？”
　　见气氛不对，另一个哥们急忙出声：“泽，你干嘛呢？叶散他不是这个意思。”
　　“……”
　　周泽转过头，静默了片刻，缓缓道：“抱歉。”
　　“算了，没事。”
　　“泽，你要怪就怪那个苏勰，要不是他，云水静怎么可能对你这种态度。”
　　“……哼。”
　　周泽冷哼一声，起身回到自己位置上，随意处理了下被自己指甲刺出血的手掌。看着他那血淋漓的手掌，叶散与隋煜面面相觑，心疼归心疼，却又不晓得该怎么做，心中对苏勰不禁生出几分厌恶。
　　没过多久，苏勰等人回到了教室。
　　几人刚踏进教室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低气压。四人微怔，不约而同互看了对方一眼，也没管太多，直径走到自己位置上。
　　从他进来到位置上，周泽则是目不斜视。一股子火不知往何处发，烦躁一脚踢上桌子腿，发出巨大的声响。引得班上同学纷纷看向他，而他也抬眸看了眼苏勰，脸色一黑。苏勰皱了皱眉，他刚刚看到了从周泽眼里的那股厌恶、仇视。
　　我跟他……熟么？
　　苏勰也没再想。
　　这会儿，上课铃声闹起。
　　翁连夕走进教室，手上拿着课本。
　　“各位同学，最近两天没有正式定下上什么课，所以我们班就上自习，时间交给各位同学自己复习。”
　　语毕，翁连夕与班长云水静嘱咐了几句便坐了下来，打开手中的课本，一丝不苟看着书中的知识点跟内容。
　　顿时，教室内只听到一些翻书声响。
　　半节课过去，原本安静的班级也开始出现了叽叽喳喳的小声音，翁连夕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看着手中的课本。
　　莫允茞趴在桌子上一副此茞就快陨落的表情，黎亦然拿笔戳了戳莫允茞的背。
　　“哟，阿茞，你这是一副什么表情啊。”
　　黎亦然调笑着开口。
　　“亦然，你不觉得很无聊吗？感觉快死了。”
　　莫允茞微侧头压着声音跟黎亦然说着。
　　“开学前几天不都这样，不然你可以找些乐子？”
　　“找乐子？还不知道班主任是怎样的，虽说是易老师的师妹，可她又不是易老师。万一凶的要死咋办？此茞要陨落了。”
　　“加油，自救。”
　　黎亦然做着加油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妥妥的出卖了他。话罢，黎亦然也不再理会莫允茞，转身继续祸害看书的苏勰，头微微倾斜靠着苏勰肩上，喊道：“傻勰，然哥的小媳妇。”
　　“……”
　　前排的宁云亭听的有些嘴角抽搐。
　　你是智障吗？
　　苏勰转头盯着傻笑的黎亦然，只觉眼角都开始抽搐了。
　　后边，程卿与他的同桌聊得很来。
　　那人叫沈景，是体育委员。长的人高马大，性格倒也好相处。
　　老师不上课，程卿闲的发霉，自然而然就把注意打在了沈景身上来。
　　他说：“沈景，你那脚好像有点味啊。”
　　“啊？”
　　沈景有些吃惊，他说：“不可能啊，我这脚上个月才洗过一次。”
　　“？？？What？”
　　程卿怀疑他耳朵出了问题。
　　沈景见状，强忍着哈哈大笑。他靠近程卿耳边，低声道：“你闻到有味，可能是昨晚我起来尿尿，一不小心尿到了脚上。”
　　“……”
　　见程卿惊呆了模样，沈景也不在逗他了，转移话题：“前些天我妈看梁祝，看到结局后边那哭的稀里哗啦。”
　　“梁山伯与祝英台？双双变蝴蝶那个？”
　　沈景点了点头。
　　谁知，程卿嘴巴往左边一拽，白眼一翻，不屑道：“他两是傻子吗？蝴蝶的生命只有七天，变啥不好得去变蝴蝶啊？”
　　“那要变啥？”
　　沈景凑过头来问。
　　“当然是王八啊！”
　　程卿拍了拍大腿道。
　　“王八？”
　　沈景反应不过来。
　　程卿说：“是啊，变两王八多好啊。你不知道吗？养王八养的好能送你走。”
　　“额……”
　　沈景陷入了沉默。
　　又没过多久，两人又在下面小声嘀咕，时而憋着笑，时而感叹人生。
　　渐渐地，一节课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翁连夕刚走出教室，原本坐着的学生这会儿纷纷伸着懒腰，趴在桌子上，仰面靠在椅子上，各种姿势应有尽有。
　　莫允茞也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动了动僵硬的身子。
　　“好无聊的自习课，啥也不能干，我都困了。”
　　莫允茞配合着打了一个哈欠。这会儿，程卿从后面走过来，转了个身打了个响指，一脸自恋的看着三人。
　　“帅吧。”
　　程卿自恋的说。
　　“衰。”
　　苏勰抬眼看了眼自恋的程卿。
　　“真的是衰惨了。”
　　黎亦然笑的猥琐的说着。
　　“你俩还真是夫唱夫随，随处撒狗粮。”
　　程卿咬牙切齿的说。
　　“狗粮吃饱了吗，要不中午不吃饭了吧。”
　　莫允茞贼笑道。
　　“不不不，你想多了，卿哥还在长身体，要多吃。”
　　程卿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
　　“多吃点狗粮，哈哈哈哈。”
　　莫允茞拍着程卿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程卿满脸黑线的看着直不起腰的莫允茞。
　　“诶~你说，卿哥这么帅，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听到这句话的宁云亭眼角明显抽搐了几下。
　　莫允茞笑眯眯解释：“那是因为丘比特给你射了雨点般的爱之箭，你都一一闪了过去。”
　　程卿：“……”
　　“噗、”
　　黎亦然耍酷撩了一把头发，对着程卿一副老司机神态，说：“程卿，然哥教你。如果你想得到女孩子的芳心，一定要靠眼神，靠眼神啊！知不知道啊！”
　　“哎哟？亦然，这么老手啊？”
　　程卿故意当着苏勰面说。
　　黎亦然脸部表情煞是有趣，急忙看了眼身边人，所幸他没有一点神色变化。
　　登时，黎亦然瞪眼打着哈哈的程卿，道：“你以后绝逼没老婆得我跟你说。”
　　“别别别，行，然哥你说，靠啥眼神，白眼还是斗鸡眼？”
　　黎亦然怪里怪气道：“你要是靠白眼或者斗鸡眼就能获得一个女孩子芳心我就跟你姓。”
　　“噗、行行行，你说你说。”
　　“来，看着我……”
　　黎亦然冲着程卿施展传说中迷死人的‘电眼’。
　　“额哈哈哈……”
　　程卿捧腹大笑。
　　苏勰：“……”
　　“不帮你了。”
　　黎亦然气呼呼道。
　　程卿努力憋着笑，说：“诶，好好好，我不笑了，你继续。”
　　“不笑啊。”
　　“不笑不笑，绝对不笑，谁笑谁是乌龟王八。”
　　程卿深吸了一口气，继而面色正经盯着黎亦然，说：“再来吧。”
　　“看着我……的眼神。”
　　程卿：“啊！哈哈哈……”
　　黎亦然几乎是颤抖着：“…mmp…”
　　莫允茞拍了拍程卿那因为笑的过分的肩膀，说：“恭喜你，荣获王八卿这个称呼。”
　　顿时，程卿不笑了。弄个抽烟姿势，让自己冷静冷静。
　　此时，三班的高失晗看着讲台上的班主任，感受到了深深地绝望。
　　下课铃都响了！怎么还不下课？
　　饿了都，想去买吃的，死晗了！！！
　　高失晗欲哭无泪的揉捏着手中的纸，目光狠狠盯着上面还在教道理的班主任。
　　我恨啊！！！
　　三楼。
　　荣升为高三生的林歌笑跟常莫白二人正坐在教室里，听着班主任对于高三的安排，以及鼓励同学们努力学习。班上学生表示耳朵都听起茧子了，讲来讲去就那么几个意思。
　　一上午的自习课在漫长的时光中，更加漫长的度过了。
　　下课铃声一响，群人体内洪荒之力按耐不住了。
　　莫允茞转过身，手里手机轻轻晃荡下，道：“阿勰，阿晗她得打扫卫生，让我们先等会。”
　　苏勰微微颔首，顺道一脚踹了企图暗地里揩油的黎亦然，并给了他一记白眼。
　　黎亦然‘不知悔改’反而自以为豪开怀大笑，转头冲后边趴在桌面上的程卿，喊：“程卿，失晗叫你回家吃饭了。”
　　话罢，吓的程卿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树荫下。
　　几人站在树荫下，各有各站姿。
　　高失晗与同学抬着垃圾桶，一脸愁苦从他们面前经过。
　　程卿双手交叉，半靠半站在常莫白身边，看着高失晗渐行渐远的身影，说：“啧，其实那个垃圾桶母夜叉一个人就能搞定，干嘛要给她支援呢，让她一个人搬。”
　　“程卿，阿晗要是听到，你就完了。”
　　莫允茞‘友情提醒’。
　　程卿满不在乎，努了努嘴角，白眼一翻，双手一抖，又是一个贱嗖嗖的动作。
　　“哎呀！老鼠！”
　　莫允茞大喊一声。
　　程卿笑了，本想施展英雄救美，想来一句霸气话语：莫怕！看哥的。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莫允茞喊完后，似打了鸡血的疯兔、见了食物的狗子，拔腿就跑。
　　跑去哪？
　　“她居然去追老鼠。”
　　程卿欲哭无泪说着。看着前边把老鼠追的四处逃窜的莫允茞，程卿捂头苦笑。
　　说好的女生都怕老鼠呢？
　　突然，程卿惊醒了。
　　这丫的跟母夜叉一起的茞，不是一般的茞。
　　边上的常莫白意味深长看着也跟着老鼠四处奔跑的莫允茞，眼角余光睨向身边目不转睛莫允茞的林歌笑，手肘不怀好意过去撞了一下。林歌笑收回视线，淡漠看着面色坏意常莫白。
　　“……”
　　“哎呀我去，这老鼠跑的贼快了。”
　　莫允茞小跑着回到几人身边，吐槽着方才那只老鼠是如何狡猾逃出自己手掌心。
　　听着听着，程卿突然来一句：“阿茞啊，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追着老鼠跑的女……生。”
　　他故意将‘女生’二字拖的很长。他到现在还记得，在初一的时候，无意间路过某班，里面猝不及防传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大部分是女生疯狂的尖叫声，少部分男生难以言喻尖叫声，把程卿吓的，耳膜都快被震破。
　　莫允茞无比自豪挺起了胸膛，虽然前面依旧还是如搓衣板那般平。然并卵，她还是很自豪、骄傲挺起的胸，说：“老鼠怕我。”
　　“是啊，你不怕老鼠，可你怕蛇。”
　　黎亦然笑眯眯。
　　莫允茞一听到某个敏感的词儿，立即嫌弃‘咦’了声，浑身鸡皮疙瘩冒出。
　　“那种东西，怪可怕的。尤其是它的身体上的鳞片，看着挺吓人的，有的还有剧毒。”
　　莫允茞越说越觉得可怕，脸色青黑青黑的，仿若她此时此刻就见到了蛇。
　　程卿露出牙齿笑，信手挠了挠她头顶呆毛，信誓旦旦道：“傻茞，别怕，有卿哥罩着你。”
　　“哦豁？”
　　莫允茞勾起唇角弧度，意味深长看着他。
　　程卿拍了拍自己胸膛，道：“你以后遇到蛇，只要卿哥在，我都会帮你赶走。”
　　莫允茞笑了，伸手拍了他胸膛，说：“这可是你说的，要帮我赶蛇。”
　　“帮你赶一辈子都不成问题。”
　　程卿亮出自己那并不怎么出众的小虎牙。
　　“好啊！”
　　莫允茞笑嘻嘻应下。
　　然而，程卿那句话落下没到一秒钟，身后感到一道不知该怎么说的目光。他回过头，却只见林歌笑不作声看着他，常莫白依旧一副轻松笑，不过眼神似乎有些深意。
　　程卿黑人问号：“？？？”
　　常莫白单手插在裤兜里，悠闲走到程卿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卿哥儿，你这是要抢走某人的分内之事。”
　　“！！！”
　　程卿亮直了眼，张了张嘴。
　　哎呀我的天，我都知道了什么？分内之事？
　　程卿不好意思走到林歌笑身边，尬道：“嘿，小歌，我开玩笑的。”
　　“没事。”
　　“嘿嘿~”
　　莫允茞略显茫然看着他两，正想开口之际，碰巧这会儿，高失晗声音突然响起。
　　莫允茞欣喜转过身，冲着朝这跑过来的高失晗大马金刀招手，喊：“阿晗。”
　　声落，莫允茞又补上一句：“阿晗，程卿刚才说你坏话了。”
　　“what？？？”
　　正与常莫白谈天论地的程卿突然转过头，一脸惊讶。
　　“程卿！你完了。”
　　高失晗鼓足气，猛奔向程卿那边。见情况不对，程卿拔腿就跑，不忘丢下一句：“蠢茞，你罔顾我们之间的情义！”
　　“哈哈~”
　　日光下，男生拼了命般奔跑着，身后紧追着女孩。道道身影飞快穿过瞟片片树影。身后几人漫步跟着，面色愉悦。眉眼间尽是笑意，难以言喻的羁绊，随着穿过枝叶落下斑驳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