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不腐山人

21、3智商上线

　　“不必送了。”豆不腐示意秦默止步。
　　“天已经黑了，下雪地滑，我送你吧。”
　　“我还要去一趟商场给朋友买礼物，不麻烦了。”她指了指秦默怀里的小猪佩奇，“这个你留着作为纪念吧，吃火锅一场，也许以后就遇不到了。”
　　秦默微微一笑：“如果想遇到，还是可以遇到的，就像我想见以前的朋友，无论如何都要跋山涉水地赶过去。”
　　“这很好啊。”她眼神忽而暗淡，心想“可我所在的地方也许你跋山涉水也去不了”，但还是故作高兴地挥手：“相识一场是缘分，再会！”
　　“你回去后可以给我发消息确认一下吗？”
　　“嗯。”她点头，“谢谢，我先走了。”
　　“再会。”秦默在火锅店门口与她告别，天色已晚，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飘洒，他望了眼深色天空，松了口气，随后反向前往研究室。
　　手机铃声响起，他望了一眼来电显示，迟疑片刻，还是接了。对方并未等他开口，用处理过的声音直入主题：“秦先生，我来买药。”
　　“拿什么交换？”这是行业规矩，来买药的不问身份，只问交易。但不用想也知道，对方之所以能拿到他的联系方式，肯定是和组织有利益关系。
　　对方毫不迟疑：“华家秘术。”
　　看来这个人和华家有关，能拿到秘术那应该是华家的核心成员，来买这种“药”想必是瞒着法家。
　　“可以，做出新药后我会联系你。”
　　对方没有回应，挂了电话。
　　像这种冷漠到有些诡异的交易秦默早已习惯，透露最少的信息是双方唯一要遵守的规
　　矩，交换条件由秦默定夺是否答应，买药的人只能通过他获取药品。
　　秦默拨通远在国外的研究室电话，那里二十四小时都有人随时等候。
　　“Tracy，新订单。”
　　“收到。”

　　豆不腐和秦默告别后，边走边拨通和华浮筠的语音通话。
　　“和你吃火锅的那个男的，长得怎么样？好不好看？”华浮筠一开口就八卦。
　　“不戴眼镜，面相清秀，很有气质。”豆不腐有些脸盲，一直形容不好别人的长相，“我在车上，有些消息就不说出口了，你自行体会。”
　　“你平时不是这么随意的人啊，怎么今天和陌生人吃火锅？就不怕他下毒？”华浮筠戳中重点，在她印象里豆不腐防心那么重，绝不会主动和别人交际，更别说和不认识不清楚底细的人吃饭。
　　“我们这体质还怕普通的药吗？”豆不腐“呵”了一声，笑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华浮筠不会不清楚，普通的人类药物对灵力者并不适用，即使是非常多的剂量也只能是极其有限的影响。对他们来说真正的，是用血为原材料做成的药品。
　　“也对。那只有一种可能了，你被美色勾引了。”
　　“不存在的，实话实说吧，我觉得这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有一种熟悉感，但又有一种避之不及的感觉。”
　　“什么意思？最熟悉的陌生人？”
　　“打个比方吧，就像你对曾经的老师那种感觉，明明很熟悉，但对于老师总会有一种保持距离的敬畏感。不过，那人并不是让我敬畏，而是...有一点排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怕他？”
　　豆不腐听着耳机里嘲笑的声音，并没有反对，而是直接承认：“是。这是我现在的状态，吃火锅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后怕。”
　　这一次，华浮筠沉默了。
　　“一开始这个人给我的感觉是很好相处，也没有恶意，所以也就没防备地接受邀请，但是现在思考就会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太过单纯，单纯地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这么说，你现在才智商在线？”华浮筠的声音异常冷静。
　　“可以这么说。”
　　“你确定不是自己阴谋论想太多，误解了好人？”
　　“不确定。”
　　“......”
　　“这个话题等我回去后理一理思路再和你谈。其实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毕竟以后不会和那人见面了，就当我阴谋论想太多，活得轻松一点也挺好。我现在去商场给你重新买礼物，你想要什么？”
　　“你回去吧，商场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你要什么？”
　　“其实你要是买不到我也不强求...”
　　“本来买礼物就是要让收礼的人开心，强行送你小猪佩奇是我不厚道，所以你说吧，我尽量弄到手。”
　　“墨家匠人墨洺棋的定制礼服。”
　　“可以。”
　　华浮筠惊道：“什么？？我没听错吧？！圈里人都说他家衣服很难定制的。”
　　“我在英国的时候帮过他，应该不成问题。”豆不腐掉头返回大学，“这样说定了，我就不去商场，回校了，你记得发来你的要求，我联系老先生定做。”
　　“感谢大佬！辛苦了，差点害你白跑一趟。”
　　豆不腐裹紧围巾，望了眼前路漫天飞雪：“就当散步吧，就是有点冷。”
　　“我刚刚给你从网上买了生姜红糖水。”
　　“谢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冬天拿快递也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