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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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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之国大名府
领头的年长侍女对身后的年轻侍女们训.诫:“都给我提起精神来!等会谁要是出了差错,我打断她的腿!”又低头看着站在最前方的两个容貌出色的女孩,“特别是阿菊和阿理,在大人和那位贵宾面前,不能有一丝懈怠。”
“是。”被点名的两名女孩低头应声。
大殿内响起拍掌声,首领侍女推开殿门,身后的侍女手端食盘鱼贯而入。
殿门之内,觥筹交错,夫人女眷们浓郁的胭脂香气扑面而来,掩盖住珍贵食材的新鲜清香,大殿中央的香炉中焚烧着令人精神放松的香料。
醉生梦死的宴会,腐败糜烂的贵族。
阿菊和阿理端着属于最上位两位大人的食肴上前,分别将菜肴摆在他们的面前。
“大蛇丸大人,来尝尝我命厨房特地准备的生鱼片吧。”
听到大名这样说,阿菊立刻将食盘中的生鱼片呈在大蛇丸的面前。
“不用了。”沙哑低沉的男性嗓音制止了阿菊,“我不爱吃生冷的东西。”
阿菊听见上方有清脆的玎珰声,大概是对方厌恶她手中的生鱼片,嫌弃地将身子往后退了退,勾玉耳坠随着晃动。
“是、是么。”见自己引以为傲的食材被嫌弃,田之国大名的脸色不太好看,“那我再吩咐厨房做些您爱吃的吧。”
“不用废话了。”阿菊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这个人自鼻中发出的不屑哼声,“把卷轴给我,你就可以享受你自己的生辰宴会了。”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大名满脸堆笑地从怀中拿出卷轴,卷轴上的圆符像极了某忍者村绿马甲背后的标志,“这种小事怎么劳烦大蛇丸大人亲自来?”
对着田之国大名扯了个嘲讽的冷笑,大蛇丸并不打算解释自己亲自前来的原因。接过卷轴就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冷冷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侍女。
“你的名字。”
阿菊惶恐地俯首:“贱名阿菊。”
“菊花么?”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我觉得昙花更好看,不如改名叫阿昙吧。”
说完,不顾阿菊陡然睁大的眼睛和脸色难看的大名,大大方方地从正殿正门离开。
阿菊贴在地上的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神晦涩。
大蛇丸……
“不过是个叛忍!”大名愤怒难耐地将酒盅砸在桌案上。如果不是因为大蛇丸一手建立了音忍村,让田之国的战斗力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他身为大名怎么可能对一个叛忍这样委曲求全。
阿菊对着大名俯首,“大人,是否将菜肴撤下?”
田之国大名不耐烦地挥手,阿菊立刻收拾大蛇丸座位上的菜肴,对大名行了一礼后退出大殿。
在将食盘送回厨房的途中,碰见了巡视的戴着乐符护额的忍者还要低头行礼,毕竟他们是这几天守卫大名府的忍者大人。
真是糟糕到了极点啊,大蛇丸到底是怎么认出她的?
借口身体不舒服要回房的阿菊躲在阴暗处藏匿身形,深棕色的眸子中似有金光闪过。抬头朝大名府的花园深处望去,她能感觉到在那里有一股丝毫没有掩饰的查克拉,阴冷而强大。
完全没动静啊,大蛇丸该不会是在等她吧?
阿菊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朝着大蛇丸所在的地方抬起脚。
*******
微薄的月光透过枝桠落在土地上若有若无,男人的黑色长发被冷风微微扬起,眼眸隐藏在树下的阴影中,看不清神情,勾玉耳坠反射的光刺痛了来者的眼。
阿菊走到距离大蛇丸不远的地方,眨了眨刚才被他耳坠反射的光刺痛的眼睛,“我认为我的变身术很完美。”
大蛇丸抬头,嘴角勾起:“是很完美。只是一个有资格侍奉贵宾的侍女,是不会偷偷对客人翻白眼的,特别是在客人说讨厌吃生鱼片的时候。”
阿菊再次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嘭”地一声解除了变身术。
赤红的长发马尾,灿若日光的金瞳,腰间令人战栗的名刀惊隼。
第四代金瞳姬,漩涡檀歌。
“长大了呢。檀歌。”胸腔中发出低笑的震动,大蛇丸暗金色的竖瞳紧紧锁定着檀歌。
檀歌微笑耸肩,“自来也大人告诉我,说这种话的人一般都是变态。”
大蛇丸对她话语中出现的某个人的名字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一直等在这里,也不是为了看我有没有长大吧?”还是说他真是个变态→_→
“你们木叶不是很想要这个卷轴么?”大蛇丸拿出记载着禁术的卷轴,把卷轴上的漩涡一族的族徽正对着檀歌,“这个漩涡一族的禁术。”
嘴角的弧度降下,檀歌警戒地看着大蛇丸。
“宇智波、日向、猪鹿蝶,木叶名门都会将家族秘术珍藏,而你们漩涡一族这样近乎灭绝的家族就只有献上禁术的资格。”
阴冷的嗓音透露出恶劣的笑意,“真是可悲啊。”
说着,将卷轴抛给了她。
檀歌接住卷轴,凝成冰的金瞳扫了一眼卷轴确定真伪后放入腰后的忍具包,挺直了腰背。
“可悲?那可是要让你失望了,大蛇丸。漩涡一族即使不再辉煌,但我们的血脉遍布木叶,将漩涡一族的秘术交给木叶,被保护的当然是我们漩涡的后代。”
“再说,我们漩涡一族的秘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的。”檀歌扬起下巴,嘴角的弧度嚣张无比,“又是谁告诉你,漩涡一族的禁术没有保留?别忘了,我金瞳姬才是漩涡一族的招牌,有谁能砸掉我?”
大蛇丸沉默几秒,蓦地冷笑一声,“檀歌,你母亲的那把折扇和神乐铃你还留着么?”
折扇?神乐铃?
“你什么意思?”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漩涡翊、漩涡曦、以及你的母亲漩涡茉里都不如你这样擅长体术,却又随时紧握折扇不离手,而神乐铃从不轻易示人,你都不好奇是为什么么?”
檀歌皱眉,虽然现在对于母亲的记忆在逐渐淡去,但她还是记得母亲手中时常拿着一把折扇。
而神乐铃……印象中是有那么一个东西,但她已经不记得母亲何时使用过。只记得在姨父姨母去世后团藏带人到波风宅搜查过,无功而返。
“这么说,你知道?”
“凭我跟你外祖母的关系,知道这些事情并不困难。”
大蛇丸和她外祖母的关系?
檀歌有些反应不过来。
据她所知,她的外曾祖母漩涡翊是初代目火影夫人的姐姐,那么外祖母漩涡曦就是和初代目的儿子同辈,而自己的母亲漩涡茉里就是和纲手大人是一代人。
大蛇丸跟她的外祖母,不应该是晚辈与长辈的关系么?
不对,等等!
歌的神情愈发严肃,大蛇丸挑了挑眉,没去打扰她的思考。
她记得初代目火影夫妻生孩子的年纪似乎很年轻,外祖母出生的年份好像只比纲手大人早了两三年,而大蛇丸跟纲手大人同岁,那么就只小了外祖母两三岁,而且一同长大……
该、该不会……
不不不,要冷静!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大蛇丸是她的外祖父!!
檀歌的牙齿用了些力咬住指关节,希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可惜这微不足道的疼痛早已阻止不了她的发散性思维。
难道自来也大人跟纲手大人一直叫大蛇丸变态不是单纯的外号么?!日久生情罔顾世俗人伦跟长辈结婚什么的!!
有杀气!
檀歌一瞬间回神,右手按上刀柄,却看见大蛇丸一脸阴郁,嘴角的笑意僵硬且冰冷,垂在身边手甚至看得见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本来想给足你时间让你想明白,只不过你那种表情……似乎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呢,让我有一种想要爆掉你脑袋的冲动。”
不知为何,檀歌莫名地心虚了一下。
“还是少跟自来也鬼混吧。”大蛇丸用混杂着杀意的语气说着语重心长的话。
不管檀歌之前开了多大的脑洞,他绝对不想知道!
“哦……哦。”
大蛇丸缓了几秒,调整了情绪,“不过你母亲还真是护着你,竟然死之前什么都没告诉你。”
如此轻描淡写地谈及母亲的死,漩涡檀歌恼火地语气暴躁: “是么,那你都知道了些什么秘密?”
大蛇丸咧开一个阴森的笑:“当然是……金瞳姬最重要的秘密。”
为他说出的话语而震惊,还未开口询问,扑面而来的强烈杀气让檀歌下意识地瞬身退后拉开与大蛇丸的距离,最终停留在五米外的树枝上,毫不犹豫地抽出惊隼,刀锋一转及时将正面袭来的几条毒蛇斩于刀下。
两双金瞳对视,彼此都散发着冷冽的杀意。
赤色身影一晃,大蛇丸了然于心地侧身抬手一抖,草雉剑自袖中飞出抵挡住上方的惊隼,金石之光在黑夜中迸炸。
弹指之间,檀歌借助双方刀器相撞的力道,一个瞬身后在飞雷神之术的辅助下逃离了大蛇丸的视线范围。
并没有追赶的意思,大蛇丸手持草雉剑神情莫测地看着檀歌离开的方向。
一名音忍跪在大蛇丸的身后:“大蛇丸大人。”
“追上去,不必在意卷轴,杀了金瞳姬。”
“是!”
草雉剑收入袖中,金色竖瞳在暗夜中更加阴沉。
漩涡檀歌,如果你就是曦一直等待的人,便不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尽情地挣扎吧,最后的金瞳姬。
*******
大名府外,森乃伊比喜带着宇智波鼬与藤华悠野埋伏在事先约定的地方,等漩涡檀歌出来确定任务完成就可以立即撤离田之国。
“嗖”的一声,宇智波鼬的身边出现一道艳红的身影,空气有一瞬间的凛冽,待确定来人的身份后,三人才收敛了一身的警戒。
“卷轴拿到了,但是遇见了大蛇丸,他发现了我的身份。”檀歌简言意骇。
森乃伊比喜皱眉,“我们马上撤离。”
然而音忍的速度很快,他们刚出田之国便追上来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最擅长的火遁忍术瞬间淹没了他们身后穷追不舍的音忍,四人小队的音忍迅速后退企图分散躲避。
土遁.岩壁!
藤华悠野借助檀歌的飞雷神之术瞬间到达音忍小队的后方,以弧形岩壁阻挡了他们的退路。
轻而易举就能感知到他们存在的檀歌以极速在音忍之间来往,刀器相交不断,杜绝他们逃离的可能。
在火球与岩壁相撞的瞬间,如玻璃般透明的结界牢固地将音忍锁在里面,火焰还未燃尽时森乃伊比喜竖起两指引爆埋藏在岩壁中的起爆符,有限的氧气在半球形的结界中急速殆尽。
火遁加起爆符,还有即将燃烧殆尽的氧气,足够解决这些音忍了。
檀歌扬起一抹笑,拍拍手站起身来,看着结界内的烟雾慢慢消散,忽的嘴角一僵,慌乱与震惊一瞬间淹没了她,立马抽出惊隼朝岩壁后悠野的方向奔去。
悠野的查克拉有一瞬间的混乱,与之同时她还感知到另一股陌生的查克拉。
该死!对方也有感知型忍者么,竟然瞒过了她逃了出来!
悠野一个翻身躲过朝他喉咙刺来的苦无,将月白换到左手,方才被这个音忍从背后偷袭时用涂了毒的苦无划伤了肩膀,如今右边整个手臂都没有知觉了。
左手不如右手方便,再加上毒素侵蚀他身体的速度太快,悠野的视觉感官已经受到了影响。仅仅抵挡了几招,泛着寒光的武器划破空气,直指他的眉心。
“锵——!”
武器相撞的金属声粗暴地刺入悠野的耳朵,漆黑的刀刃自右侧刺来,格挡住敌人的武器,手臂微微蓄力将敌人的苦无挡开,另一个身影急速袭来将敌人击飞。
眼前被模糊的红色占据,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张嘴,把解药吃下去。”
檀歌……?
听出了面前的人是谁,悠野顺从地咽下药丸。不远处的打斗声已经停下,想来敌人已经解决了。
“悠野如何了?”宇智波鼬在他们身边停下询问。
“幸好不是大蛇丸研究的毒,我的药很快就能起效。”
悠野再一次领会檀歌医术的高超,不消两分钟视野便逐渐清晰,檀歌已经迅速为他放出毒血包扎伤口。
“抱歉,是我大意了。”悠野握紧了月白,拖队伍后腿这种事让他感到非常挫败。
“是我没能发现对方有感知型忍者。”檀歌收好医疗用品,略带歉意的眼看着悠野,“这本是我的职责。”
悠野张了张嘴,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森乃伊比喜处理好音忍的尸体,见檀歌已经处理好悠野的伤口,照顾悠野的同时稍稍放慢了前进速度,在天黑之际决定在前方的洞穴休整几个小时,天亮之后再出发。
鉴于悠野负伤,就由他们三人来轮流守夜,最先守夜的是鼬,其次是森乃伊比喜,最后是檀歌。
虽然是因为自己受伤,但被这样像弱者一样保护着的悠野有些憋屈,窝在一角闷闷不乐地准备入睡。
“怎么了?”檀歌为了不吵到他而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斜对面响起。
悠野有些在意,却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望过去,只是装作调整姿势将头换了一个方向,眼睛睁开一条缝。
鼬的黑色头发散落下来,略长的发丝垂在背后。鼬拿着断了的发绳,有些无奈:“这根用得太久了。”
“用我的吧,我还有多的。”檀歌从包里拿出一根和她长发同色的发绳,与鼬手中那根黑色发绳形成鲜明的对比。
檀歌把鼬按着坐下,自己跪在他身后,嘴里叼着发绳,用手指梳理着鼬那头不短的黑发。
悠野不知不觉睁大了眼。
洞穴里的柴火燃得正旺,温暖的火光照映在他们两人的脸上、眼眸中,几乎将他们两人都染上这炽热的颜色。
太刺眼了。
刺眼的火焰,刺眼的柴烟,刺眼的那两个人。
那双擅于挥刀斩杀敌人的双手灵活又轻柔地穿插在黑发之中,在静谧的洞穴中他甚至能听见纤长手指与发丝摩擦的声音。
那个对待女生总是疏离礼貌的少年只会在她面前才这么顺从,心安理得地接受身后少女的体贴照顾。
悠野握紧被绷带缠绕的右臂,僵硬的感觉仿佛蔓延到了全身,让他喘不过气。
浓墨一般的眸子敏感地朝他望来,悠野毫不转移地直视回去。
方才那双黑色眼睛里的浅浅柔和已经退散,依旧是他平日里不为外界所动的淡漠模样,甚至是带上了些许锐利。
“好了,觉得怎么样?”低柔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眼神交流,悠野迅速转回了头。
鼬收回视线,伸手摸了摸和之前的舒适度没什么区别的头发,点点头:“谢谢。”
檀歌满意地笑着点头,“那先辛苦你了。”
“你睡吧。”
在悠野觉得身后安静下来再次回头时,正看见宇智波鼬正在极尽轻柔地将属于他的薄毯盖在靠着他肩膀沉睡的少女身上。
宇智波鼬过长的耳发垂下,艳红与漆黑的发丝不经意地交缠,在火光之中模糊了界限。
藤华悠野移开视线闭上了眼,而脑海中那双凝结成冰的金色眸子正如琉璃一般没有温度地注视着他。
檀歌……
漩涡檀歌。
*******
第二天的深夜,抵达木叶的檀歌在解散后立马回到了波风宅。先是悄无声息地去两个弟弟的房间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睡得正香,檀歌放心地去浴室洗去了一身的风尘。
连续几日的奔波让檀歌疲惫不堪,但对于母亲不曾告诉她的秘密的在意又让她精神亢奋。
本着对去世的父母亲的尊重,檀歌除了必要的打扫外很少进入他们的卧室,但大蛇丸的一番话让檀歌克制不住地满屋寻找着记忆中母亲从不离手的折扇以及曾经见过的神乐铃。
那把折扇当初是她亲自收殓的,轻而易举就能找到,但她搜遍了整个卧室都没找到遥远记忆中的神乐铃。
檀歌拿着桧木制成的折扇叹气,当初团藏带人把波风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现在又如何能找到?
不过……团藏当初为什么要得到神乐铃?
不对。
檀歌打开折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扇骨由桧木制成,两边都缠绕着几条珍贵绸缎自然垂落,扇面是淡色的绢绸,上面用金银箔纸装饰,艳红色的丝线绣出一枝樱花风中飘散的景致,最后在右上角收针勾勒一个『花』字。
桧扇,神乐铃。
檀歌的心跳陡然加速,胸口起伏加快。
这两样东西,不是巫女祭祀献舞时的道具么?
为什么历代金瞳姬一直将桧扇紧握手中,团藏又为什么那样迫切地得到神乐铃?
她的先代们为何使用巫女用的东西?
檀歌闭眼揉了揉突突泛疼的太阳穴,烦躁地握紧手中的折扇,然而扇骨外侧一串细小的凹凸感让她猛地睁开眼,檀歌把折扇举到眼前,睁大眼寻找刚才硌住手的地方。
手指在扇骨上缓慢抚摸,不肯放过一丝一毫,最后在扇柄的最下方找到了几个比苍蝇腿还细的字。
“花……开院?”
!!
念出这几个字的一瞬间,折扇发出刺眼的金光,却不过闪烁几下就像被压制一般消散。
檀歌被这金光吓得差点丢了扇子,幸好身为忍者的素质让她没有失态,冷静下来再念了几遍“花开院”,扇子却没有任何反应。
『花开院』……是什么意思?
檀歌挥舞了几下扇子,除了扇得空气呜呜作响没有任何反应。
“哎。”檀歌挫败地把折扇收进左臂的封印符中。
原以为被历代金瞳姬紧握手中的折扇也许是不擅战斗的她们的防身武器,但哪怕刚才她注入了查克拉这把扇子都没反应,如何能防身?
不过就凭大蛇丸的那番话,她也不敢把这折扇随随便便地放着,还是随身带着放心些。
檀歌浅浅地打了一个哈欠,累身又累心,收拾好被她翻出来的收殓盒,在不吵醒鸣人的前提下悄悄地回到卧室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