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假扮的天使

12、属于我的预言

　　“你们怎么了，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看着正在检查周身的欧先生，我不由自主的开起玩笑。
　　“知晓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我去找找她吧！”说着我就站了起来。
　　“你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逃开了，你还要去找她？”
　　看着挡在我前面的欧先生，我和森对视后都笑了。欧先生明显看出我是在逗他，就一屁股坐在了森的旁边。
　　“认识你那么长时间，你小子够重色轻友啊？！”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们三个是老友，这完全推翻了我以前的理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彻底的接受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敌友未分明的人。这个时候我宁愿相信，我和欧先生之间没有那么复杂的关系，仅仅是朋友而已。我也愿意相信，这个时候的欧阳展俊是单纯的，并没有想到关于名单的任何事情。但是我也会理智的告诉自己，要清醒，不是什么事情都是眼见为实的。
　　“你在想什么？还是想谁呢？我吗？”
　　被欧阳展俊的话吓到，虽然是个相当阳光的人，就算长相也是阳光的不得了，可是一开始对待我是冷漠的，虽然被我看穿冷漠背后的真相，可是依然是酷酷的感觉，有时候不明白自己的感觉，为什么对欧阳展俊的感觉都是矛盾的，阳光、冷漠、酷酷的，也许我自己本身也是矛盾的集合体吧？他所问的我回答不上来，在森的面前我永远都是诚实的，就连说谎话都会被看穿，可那时的我属实在想欧阳展俊，虽然并不是他所谓的那种想，可至少是在想这个人。我只好对着他笑一笑，这个笑在我自己看来有些暧昧，可是我并没有刻意，可是在欧先生的脸上找到了我刚才所说的答案，因为我竟然发现他不自然的表情。
　　“你们还在这里，真好，都怪他们刚才非要跟我跳舞，我说我要陪俊哥哥，他们不让，好不容易摆脱他们。”
　　知晓的到来打破了有些诡异的气氛。她的开朗总是能让我放松，我想欧先生的紧张感也能被知晓放松很多吧？也许森也是如此吧。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女孩子，她可以貌不惊人，但却有种奇怪的能量，能让别人放松、愉快的能量，也许她的语气不够温柔，也许她的动作还有点野蛮，但是就是让大家无法生气，看着她就有莫名其妙的笑容，她给人孩子般的纯净，所以无论如何嬉闹都觉得是可爱的。知晓就是这样的，至少我认为如此。
　　“哥，你也认识姝姐姐吗？”
　　我诧异的很，为什么我在知晓的嘴里被称呼为了姝姐姐，一时不适应这么飞快的变化，也许是知晓在知道我没有对她构成威胁才愿意称呼我为姝姐姐的吧，也许是别的理由。
　　“认识的。”
　　我和森几乎同时回答，但是都对着知晓在微笑。
　　“你们两个好有默契啊？你说对不对啊？俊哥哥，问你呢？”
　　知晓把欧阳展俊折磨的只有笑的份，没有力量抵抗什么。
　　“对对对，知晓说什么都对。”
　　看着一个头两个大的欧阳展俊，我只有不自觉的笑，其实并不是在笑他，只是在笑现在的这种谁也无法形容的气氛。
　　接下来的时间，是四个人鸡同鸭讲的局面，混乱是知晓造成的，也必须由她才能解开。知晓的话常常穿插进我们的交谈中，她的阅历和年龄是注定无法融入进我们的思维的。可是她总是不顾死活的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只是为了进入我们的话题，更准确的说是为了和欧先生找到共同话题。换个角度想，她也很是努力了。这一点，就比我强好多。我们这个年纪，早就没了什么激情，就算是暗火心中烧，表面也是风平浪静的，甚至更多时候是用冷漠来表现，说话不带感情，很木的感觉。就如我，我总是想是不是真的会有一个人明白我内心的想法，其实后来发现，没有人会无聊的猜心玩，可是我要的爱情又是那种先入为主的，我只会在乎我爱的，爱上我的而又是我不爱的，我根本无心恋战，这就不仅仅是冷淡了。朋友们都说我很奇怪，对待不在乎的人是冷漠，对待最在乎的人依然用冷漠，这叫人怎么区分此冷漠和彼冷漠，统统的都是伤人。我只好回答，人多的时候我会冷漠，但是单独相处的时候我不会冷漠的，就是我爱的，如果人多或者是单独都冷漠那就是我讨厌的，如果人多人少我都不冷漠，那就是对待朋友的态度。为什么会冷漠？是对另一颗心的不确定吧。我也比较喜欢看到一种场景，那个我在乎的人与我在人群中寻找相对的视线时，我总是不给他正眼的机会，让他总是欲言又止。在目光错开的瞬间，我会不自觉的微笑，是那种别人未曾见过的折磨人的微笑。有段时间，我沉沦在这种爱情的境况中，不是暧昧，因为暧昧是两个人的，而这种局面只有我一个人，一个人上演的爱情剧，男主角也是配角，因为他的表情变化都全部由我牵引，我的冷漠是对付暧昧的最好武器。而知晓给我好好的上了一课，人都是会有习惯的，当一个人慢慢习惯了你的存在和吵闹，他就真的习惯了，就如同当他习惯了我的冷漠，那就真的永远只能冷漠。死党的原创：千变万化都好，就是不能冷漠。当所有的美妙的形容词琳加在你身上的时候，只要出现冷漠这个词，那前面的一切都是虚幻和不真实。怪不得大家都说我的快乐是在月亮下面的，需要黑夜的召唤，因为我总觉得午夜比大白天安全得多。
　　没有什么预期的故事发生，突然觉得今天的酒会就仅仅是个酒会而已，唯一的收获就是认识了知晓。我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了，走过钦的房门，本想问候，可是发现这个时间应该会在熟睡吧。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忘记些什么，却又没有办法取舍，似乎每个画面都值得珍藏。

　　我车子的发动机出了些小小的故障，这对于沃尔沃来说已经是不小的事情了，突然想到，好久没有保养车子了。可是我今天还要开庭，钦又出去收集材料了，只好厚着脸皮去了欧先生的办公室。
　　“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我自己都觉得表情是过于可爱，不像我这个年龄会使出的手段。
　　“说吧。”
　　我感觉欧先生似乎有些不对劲，发现他一脸的疲惫，似乎像是生了病。
　　“你感冒了？严重吗？”我是真心的问候。
　　“昨天酒会之后跟他们打了一场篮球，有点热伤风吧。不是有事情吗，说吧。”
　　“本来我想我车子送去保养了，你能不能把你车子借给我，我下午要开庭。你生病了都不去看医生吗？你要用车子吧？所以，算了吧。”
　　“我没事。下午一点的庭！我送你去。等我电话。”
　　欧先生没给我再说什么的机会，就埋头工作了，我也只好乖乖的听话。退出了他的办公室，我一路上都在纳闷，我怎么会那么听话。
　　“现在手头有工作吗？我正好要出门了，一起走吧。”
　　欧先生的电话在上午十点钟就打来了，距离我们刚才的对话还不到两个小时。
　　我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欧先生已经在车里了。
　　“我去洗个车，然后我们去吃午饭好不好。”
　　这个好不好的语气明显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我没有反驳的理由，只有点头的微笑。
　　一路上欧先生都在咳嗽，嗓子和鼻子明显的不利索，一盒的纸巾已经用了一大半。
　　“你是不是发烧啊？”我真的有点担心他。
　　欧先生自己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很肯定的说：“没有，没发烧。”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这样，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伸向了欧先生的额头，欧先生没有闪躲。我得出的结论明明就跟他的结论相反。
　　“明明就发烧，你怎么连自己发不发烧都不知道啊？”没有责怪的语气，只觉得有点心疼。
　　要放下来的手被他抓住。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忽略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忘记了什么，也许是很久没有谈恋爱，不知道到底暧昧和喜欢之间的区别，只是说不讨厌而已。
　　“我陪你去医院，我来开车。”
　　我径直下了车，来到驾驶的位置。现在的欧先生任我摆布，乖乖的就坐在了副驾驶。
　　“你下午还有庭要开。”
　　“现在还不到中午，等你看完病我去也来得及。”目不转睛的开车，否则很容易闯红灯。
　　医生说是热伤风，需要点滴伺候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知道欧先生晕针。
　　“崔，今天下午的案子你替我出庭，我有重要的事情。好的，谢了。”我们的崔小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凡事要我做主的助理了，这个小case她绝对搞的定。
　　“你怎么还没走？”
　　“我已经安排好了，放心，我陪你在这里。”我坐在了他的旁边。
　　“嗯？？？”
　　“一个人看病很惨的，我尝试过，所以不想看你可怜兮兮的一个人在医院里。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卖给你。”
　　“想吃你亲手做的饭。”
　　真是厚脸皮，我只能在心里想这句话，不能随便说出口。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就好人做到底。我去买东西，估计回来你也扎完了。等我。”
　　拿了钥匙开车去了超市，生病的人最好的事物就是粥，但是我做的是花样的肉粥。十分确定欧先生的家里肯定是没有什么食材的，所以索性多买了一些。提了四袋子的事物扔到了车上，看看时间刚刚好。欧先生来电话说在医院门口等我，我只好加大油门，怕病人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