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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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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的态度很客气,彬彬有礼道:“这位老大爷,请问我们应该去哪里修水坝?”
毕竟这里的目之所及处,他们实在看不出来哪里有需要修缮的部位。
老大爷并没有搭理他,悠然地靠在水泥墙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楚明愣住了,毕竟没见过这样的NPC,又问了几遍,大爷还是不说话。
牧寒跟陆野两个也不着急,两人扶住栏杆,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好整以暇地聊天,欣赏远处山峦的壮观景色。
陆野道:“这个空间的NPC有很大问题,要么就是像那个山洞里的小哥哥一样,像个真人,但实际是个亡灵。要么就像这个老大爷,一问三不知。”
牧寒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巧克力,附和道:“是啊,这个空间是真奇怪”,牧寒咬了一口,还把剩下的递给陆野,邓方在旁边看地眼睛都直了:喂,我们不是来这儿调情的啊你们两个!
其他人就没他俩这样的好心情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带了外挂进来。
王九急了,冲上去对老大爷就是恶狠狠地一脚:“问你话呢!听到没有!去哪里修水坝快说!”
大爷被踹了不仅没生气,还很高兴地回答:“三层西边机电控制室。”
王九突然明白了什么,抡圆了胳膊照着老大爷的脸就是一拳,继续问问题:“怎么修!”
大爷被抽地面色红润:“主电源坏了,得换上主电池板。”
楚明也明白过来了,一群人除了牧寒陆野,排着队挨个去揍NPC,这个老大爷简直就是空间里专门给闯入者解压的道具,被揍地很开心,越揍越年轻。
揍到后面,大爷弯下了腰,好像要拔刀的样子。
王九楚明等人急忙后退,王九:“他要做什么?”
大爷伸手进自己的靴子,掏啊掏,掏出了七把重型机关枪,每一把配备了两百多发子弹,每人分到了一把,每个人的子弹颜色都不一样,只是众人拿着这些补给,总觉得好像有味道。
女孩惊喜道:“多谢了”,反手对大爷就是一巴掌。
牧寒:姑娘你表达感激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
七人依次进入水坝内部,这一层的白墙上刷了一个大大的5,表明这里是第五层,他们要往下两层,才能到达目标地点。
牧寒没想到水坝的内部构造如此复杂,不同于一般的建筑,这里面曲里八拐,宛如迷宫,稍不留神就是迷失。
牧寒是最后一个走进水坝内部的,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去看,身后是水坝外明晃晃的阳光,没有人跟着。
楚明:“我们不能分开走。”
女孩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这里这么大,不分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下去的入口。”
一旦天黑,如果他们无法顺利完成任务,鬼知道夜里又会冒出什么东西。
有人道:“就算把那个机电控制室修好了又怎样,我们还是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牧寒看向说话的人,这人在队伍里一直不说话,没什么存在感,牧寒几乎都快把他忘了。
楚明看了眼外边的日头:“不行,必须分开找,太阳又往下挪了点,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陆野看向牧寒,牧寒道:“没事,我们分开吧,这个空间的难度级别很低。”
七人迅速分开,像流水入细沙,迅速划分了各自观察的区域,观察完毕之后在通道中央集合。
这里到处都是冰冷的器械,有的很干净,而有的上面则蒙了厚厚的一层灰,牧寒看到这里是油气储藏室,地面上整齐摆放了两排大桶。
“嘻嘻嘻”,空荡荡的储藏室上方传来轻盈地笑声,牧寒向上望去,捕捉到了一闪即逝的眼睛。
又是眼睛,他们在神庙里就注意到有眼睛。
那不像是兽类的,更像是人,有精致的形状,眼白和黑色的瞳孔。
可是怎么会有人在屋顶上攀爬,速度又堪比蜥蜴呢?
“有人吗?”牧寒自认为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果然黑暗里没有人回应他。
这里的照明是蒙了一层灰的白炽灯,照明范围有限。那双眼睛跟神庙里的一样,只出现了一次,便再没出现过。
牧寒停下了脚步,默默举起了机枪。
前面的机床底下冒出了一双手,牧寒刚才就从这个方向过来,非常确定刚才还没有。
那是一双细皮嫩肉,属于小孩子的手,没有沾染半点灰尘,干净地好像刚洗过,也像在水里泡很久的死人手。
牧寒对着相反的方向开了一枪:“什么东西?站住!”
这么说着,脚下却向着手的位置轻轻跳了过来,眼看就要踩到,这双手却缩了回去。
不过机床非常狭窄,这么短的时间无法逃离十米范围,牧寒直接跳到了机床之上,机床后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不要说小孩,连个鬼影都没有,匆忙中,牧寒只瞥见前面一双腿闪了过去。
牧寒:“跑地真快。”
六分钟的时间,牧寒将整个油气储藏室和机床间看了一遍,没有找到通往下一层的楼梯口,便回到通道中间,跟队友们汇合。
这里的空间很大,又很安静,一个罐子掉在地上所有人都能听到,遑论刚才的枪声。
牧寒自己开了一枪,除此之外,还有人开枪了,连着两枪。
等牧寒出来,发现大家已经集中在通道中间了,他一数,少了一个人。
女孩将食指竖到唇前,示意牧寒不要说话。
通道处传来野兽咀嚼肉类的声音,撕咬下一口还吧唧嘴,听上去吃地特别香,牧寒看向通道入口,那里趴着一个扁平的影子,前爪正搭在一个人身上,张着嘴,大快朵颐,这头兽像蜥蜴,但是看上去没有尾巴。
陆野轻声道:“牧寒你刚才是不是开枪了?”
牧寒点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我刚才看到一个小孩的手。”
楚明将下巴往前方一指:“你看到的是它吧?”
他继续说道:“我们清点过,站在这儿的都没开枪,牧寒你开一枪,那之前两枪就是地上那个人开的,他激怒了它。所以轻易不要开枪,不过,牧寒你开枪了怎么没事?”
牧寒:“我没打它,打中了机床。”
六人就站在原地,牧寒感受到旁边的女孩在瑟瑟发抖,手上直冒汗,枪都要拿不住,女孩将手在裤腿上擦了擦,牧寒问道:“入口找到了吗?”
王九道:“找到了,就在最前面右拐,有个货梯可以下去。”
牧寒奇怪道:“货梯?没有楼梯吗?”
楚明:“你就知足吧,有下去的地方就算不错了。”
女孩:“不行,待会我要站中间,我不要站旁边。”
周围沉默了一会儿,楚明:“行吧,女士优先。”
几人又等了一会儿,王九又按捺不住了:“妈的怎么还没吃完,它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几个一起打过去不就完了?”
楚明:“不行,这东西的速度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它动作变慢了。”
牧寒看着这头野兽,野兽处于逆光的位置,看地并不是很清楚,然而牧寒也发现了它那双前爪,跟人类小孩差不多的白净前肢,正按住自己的食物,还有它的眼睛,正是他们在神庙穹顶暗影里,所看见的眼睛。
楚明:“这东西不会跟了我们一路吧?”
野兽的进食速度越来越慢,它似乎累了,像小孩护食一样,围住自己的猎物,趴在地上睡了过去,很快传来鼾声。
楚明:“快走。”
到了货梯,牧寒才明白为什么女孩这么害怕。
这个货梯很简陋,像一个悬空的铁笼子,构成笼子的铁柱被刷成了鲜艳的红色,笼子顶部挂了无数铁钩,有几个铁钩上面残存着腐烂的皮肉,让人不难猜测这个货梯之前运过什么东西。
楚明一副认命的神态:“死马当活马医了,进去吧。”
女孩站在了中间,半闭着眼睛不敢看周围,牧寒站在货梯门口发愣,总觉得这玩意儿在哪儿见过。
陆野撞了他一下:“等什么呢,快进去。”
牧寒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想起来这个货梯在哪里见过了,在他那个荒诞不经的梦里,陆野代替他走进了一个这样的梯子,代替他下潜到水里。
只是不知是在哪年哪月,他们当时又碰到了什么事情。
两人站地很近,陆野将牧寒护在身边,悄悄握住了对方的手。
货梯里有个链子,牧寒看不出来这玩意儿的工作原理,六人都进来之后,楚明和王九抓住了链子的一段开始往下拉,货梯也随之下降。
牧寒突然问楚明道:“楚明,你的子弹好像多了点?”
楚明不知怎地,突然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变大了:“没多啊,我们大家拿的不都是一样的吗?”
其他几人也注意到楚明的情绪波动。
邓方就站在楚明的身后,距离他最近,牧寒静静地举起自己的一颗子弹,对邓方示意上面的颜色。
女孩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很快明白了,识相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经过水泥夹层,货梯到了第四层。
第四层居然是个房间,一个看上去十分破旧的房间,房屋的一角放着餐桌,上面是一堆没洗的锅碗瓢盆,另一个角落则放着一个马桶,可见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地方。
房间里有一扇窗户,窗户的下面是一个婴儿床,从粉色的装扮可以推断出是一个小女孩。
婴儿没有哭闹,可能是睡着了,然而牧寒看第一眼,就知道,婴儿已经死了,而且死了很久了。
粉红色的小毯子上有一只蛆虫遍布,干瘪发黑的尸体。
楚明和王九两个人着急拉链子,可货梯好像被定住了,他们怎么都拉不动链条。
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欢快的儿歌响了起来:“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着花篮上市场,穿过大街走过小巷……”
没有人唱歌,房门打开,走进来的是那个一身黑衣,之前拦过他们两次车的女孩,女孩的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竹篮里面是新鲜的花朵,上面还沾着晶莹的露水,散发出馥郁的香气。
只是黑衣女孩没有脸,那张脸上看不到五官,像是重度烧伤后的皮肤,上面还笼罩了一层雾气。
六个人知道他们只能待在货梯里,等着这个黑衣女孩放他们下去。
女孩走到窗户前,连着粉红色的毯子抱起小婴儿,晃了一会儿忽然顿住。
六人就看着她直挺挺地走到窗户前,将怀里的婴儿丢了出去。
婴儿刚被丢出去,外面白色的天光就变成了红色,接着一盆血水从窗户外面,被兜头泼了进来,全都泼在了女孩身上,黑衣女孩那张没有脸的面孔上,全是滴滴答答的血滴。
此时儿歌声还没有停止,只是音调变得尖利高亢,六人纷纷捂住自己的耳膜。
黑衣女孩就在这时跑了过来,双手穿过货梯的铁柱,向里不停地抓,楚明两人拽着链子向后倒去,两人惊喜地发现,链子能被拉动了。
黑衣的女孩没有脸,却能发出兽类一般的吼叫,吼地撕心裂肺,恐怖,又带着彷徨,仿佛年轻的母兽失去了自己的幼崽。
邓方瘫倒在地,黑衣女孩的手距离他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这位一直沉稳的中年人这会儿只能躺在地上,不停发抖。
过了诡异的第四层,第三层倒是正常了许多。
外面是昏暗的白炽灯光,跟第五层差不多。
等六人都出去,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第五层的东西虽然多,但是并不杂乱,而且没有很高的东西做遮挡。
但是第三层到处都是堆积到天花板的杂物,如果队员们走散了,互相是真地看不见,他们手上又没有通讯设备跑,互相联系只能靠吼。
六人刚一出去,邓方就扑到楚明的身上,勾住楚明脖子,膝盖顶住了对方的腰部,看着样子,邓方是学过搏击的,楚明完全不是对手。
女孩呆呆地站在原地:“卧槽,这什么姿势,这是要口么?”
牧寒:“真要口不是这个姿势吧?”
女孩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对,这个位置不适合某项运动。”
邓方:“你们特么地在说什么!这小子有问题,快把他绑起来!”
陆野和王九上前,用外套简单绑住了楚明的双手。
王九还搞不清楚:“他怎么了?你们要绑他?”
邓方下巴往楚明的子弹带一抬:“你看看他的子弹。”
王九这才发现,楚明的子弹是两种颜色的。
牧寒:“从我跟大家集合开始,这个楚明就一直在带节奏,说那两枪是那个人放的,所以那个人才会被野兽袭击。他就是不希望我们发现真相。”
王九还是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也弄明白了,拍了王九脑袋瓜子一下:“你咋这么笨?那个一直不说话,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人,连话都说不利索,枪更加不敢拿,楚明有问题,夺走了那个人的枪,开了两枪,这才引来了野兽。”
牧寒:“野兽不会主动攻击人,起码我放了一枪,并没有激怒它,而且我当时跑过去,野兽反而自己逃跑了。”
邓方捏住楚明的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女孩又是一呆,牧寒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姑娘你又想歪了。
牧寒:“姑娘你是真心想出去么?我看你在这儿很享受嘛。”
女孩:“苦中作乐嘛,不然怎么熬得下去。”
邓方:“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龟儿子不对劲,哪有人被拉进来之后还能这么镇定的,而且很多时候,我觉得他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女孩:“哎,你们看,他怎么不动了?”
躺在地上被绑起来的楚明像死过去一样,对众人的对话毫无反应,接着他的身下流淌出一片黑水。
这个人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迅速消失了。
众人后退,避免被黑水碰到。
陆野在旁边的杂物堆里找到一个钩子,绑在木棍上,伸手去够那一堆黑水里的东西。
这一下收获颇丰,楚明变成了一小截左臂和一只眼睛。
牧寒拿出黑色塑料袋,将这俩玩意儿放了进去。
女孩:“还剩肝脏。”
牧寒一笑,王九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没智商,但又按捺不住好奇心:“什么肝脏?”
女孩先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王九一咬牙说道:“是的,我承认我蠢,没你聪明,聪明的您,能告诉我肝脏是怎么回事吗?”
女孩:“我们进入这个世界,首先到的地方是附近的山林,被抓也是在林子里,从山林进入蓝山病院的路上,有一块病院的招牌,招牌后面就是一尊普罗米修斯的神像,神像上缺少了四个部分。
“这跟智商没关系,跟观察力有关系”,女孩拍拍王九的肩膀,慈爱地说道:“年轻人啊,你不仅智商不够,眼神也不好,以后要多看书,少撸管,记住了吗?”
牧寒:“你们听。”
又是脚步声,有固定的节奏,哒哒,哒哒,哒哒哒,前面两下是正常地走路,最后那三下听上去像跑了起来。
女孩道:“我刚才就想说了,第四层那个儿歌响起来的时候,背景旋律里面也有这样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距离众人十多米时,却停了下来。
陆野示意大家放下枪:“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去控制室换能源板,不要被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力。”
邓方:“按照老头的指示,控制室在货梯的斜对角线上。”
女孩:“我们千万不能走散了,这鬼地方,真散了很难找。”
牧寒问道:“邓方,你再说说看你之前讲过的那个故事。”
这话题转地生硬,邓方停顿几秒才明白牧寒问的是什么:“那故事我讲完了啊,怎么,有什么问题?”
牧寒:“这个空间里,有很多不合情理的地方,你们都是第一次来嘛?”
除了陆野,其他人都说第一次被拉进来,牧寒:“我是第二次被拉进这样的地方,上一次的空间,是一个亡灵生前最难释怀的事情,亡灵在做梦,我们都被拉进了它的梦境里。”
邓方:“你的意思,这个空间其实是那个妇人做的梦?”
牧寒:“也不是,那个故事里的妇人最后怎么样了?比如埋在哪儿了?”
邓方:“我、我想想。”
哒哒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停在了众人的对面,只隔了一堆铁箱。
铁箱上散发出潮湿腐烂的腥气,跟那些报废的车辆,众人经过的地下河道,是如出一辙的海腥味。
王九对着后面挥手:“卧槽,你怎么又打我?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老打人?”
女孩面色古怪道:“王九,我在这儿,你在跟谁说话?”
王九一看,牧寒陆野四人都站在自己前面,心中一寒,脊背发冷,缓缓转过头去,后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灯光无法照到的黑暗。
王九肩膀上一凉,这次身后的东西没有一拍就走,而是牢牢地握住了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
前面的四个队友也不说话,跟鬼子进村似的,偷偷摸摸举起了枪,邓方用口型示意:“不要动。”
王九只觉得身后的东西冰凉冰凉,他半边身体都发麻了,也用口型回道:“快点,我撑不住了。”
最后是陆野打了第一枪,王九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冰凉的触感迅速消失,他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
女孩上去扶他,王九虚弱道:“那是什么东西?”
女孩:“一个人头,在舔你胳膊。”
王九一阵反胃,差点就吐出来,女孩道:“你行了啊,呕吐物的味道很大,你不怕再把那些东西招过来。”
王九一听,硬生生憋住了自己想要呕吐的冲动。
邓方牧寒几人追了上去,人头跳跃的速度很快,牧寒打了两枪才击中它,这颗人头被击中后迅速化成了一滩黑水。
邓方:“怎么这地方的东西动不动就变成黑水?”
陆野看了眼黑水的位置,确认道:“里面没东西。”
牧寒不无失望:“就差个肝脏了,邓方,你有没有想起来妇人的最后结局。”
邓方:“我在想啊,可是那个病人讲地东西很零散”,邓方双手抱头,之前从未意识到这个故事会是关键信息,同住的病人在讲的时候,他听得并不是很专注,漏掉了不少东西。
牧寒:“她不会让你记不住的,她会用各种方法让你记住,你再想想,这个跟你一起住的病人,平常有什么小动作,是不是喜欢自言自语,口头禅是什么?”
邓方抓着自己的头发,让人担心他要把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都拔光。
王九:“老兄啊,你已经是斑秃了,对你的头发好一点”,王九一拍他的脑袋。
就在王九拍那一下的同时,邓方一拍大腿,高兴道:“我想起来了!”
王九:“艹,早知道这么管用,我就早点削你脑袋。”
邓方:“有个地方有点问题,我之前跟你们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说过那个病人就是故事当中,最后疯了的妇女对吧?”
女孩王九几人点头,邓方:“完全错了,那个妇女早就去世很多年了,跟我同住的病人也是听别人说的,他说那个妇女最后、最后是被病院的车撞死的,院方为了推卸责任。妇人的尸体没处理,直接丢掉山崖下面了,对外宣称是,病人自己趁机跑出医院,不甚失足坠崖。”
牧寒:“是我们来的那条山路吗?”
邓方点头:“就是那里,我室友说,他们出去放风的时候,经常听到那条路上有妇女的哭声。”
车、海腥味、欢快又恐怖的儿歌、眷恋于此的亡灵少年,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牧寒突然想到,神像上缺失的那一块肝脏在哪里了。
牧寒:“我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