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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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知道我很拖拉啦！但，我也不知道是为何写了四万字，还是没到正题。汗！不过我保证，只要主角的母亲一死，主角就可以出冷凝宫了，正题就会展开。真的！我保证。
不过我的速度还是会很慢！这点就对不起了，没太多的时间写文！所以建议还是隔几天看一次为好！
其实，说句实话，在冷凝宫里发生的故事，我都快要写烦了！真是委屈了各位看文的大人了！
母亲死了。
但，我没有同她一起逝去。
在我欣然等待死亡的降临时，母亲却松开了双手。
她迷茫的注视着我为她展露的纯真笑容，那时没有人知道她在想着什么，然后，她就那样轻易地改变了主意……，
在我知道她爱着我的时候，独自离去……
她最后得到的，只有一卷草席裹尸，与南城郊外例来为冷宫里女人们准备的一处乱坟岗葬身。
我愣愣地跌坐在地上，看着两个太监，草草地用一块破席卷着母亲的身体，抬出门去。天很冷，那两个太监似乎不太愿意，不耐烦地叨叨着死的真不是时候，也不会找个好点的天气！
母亲早已暗淡无光的发丝，不经意间滑出草席长长的拖在地上，偶尔几缕长发随风飘起……
风，好像吹得更大了，把紧关着的窗子吹开，来回疯狂地撞击着门框，发出巨大的声音。
屋内突然变得很冷很冷，我瑟瑟的发抖，缩着抱紧身体，却始终没有离开。
周围的一切似乎离我很遥远，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任性地悲伤着、痛苦着、想念着……
那夜，我在母亲房里，坐了许久……许久……
母亲走后，日子过得更加枯燥无味。
院子中，孤独的桃花树下，再也看不到母亲绝艳的舞动……心中有些空洞……有些失落……
在某一天清晨，我穿上了母亲那件红色的舞衣，站在桃花树下舞动着母亲十三年来从未停歇的舞蹈，感受着母亲从未向他人透露过的心情……
那样悲哀、那样矛盾，却又不得不活下去的无奈！
然后，在以后的每一天，我如同母亲一样习惯般地穿上红色舞衣，在那固定的地点，舞动着用灵魂编织的舞曲……
但，生活永远是不平静的！在母亲逝去的一个月后，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带我进入了命运的正轨。
当真是死水微澜, 风云易起呢！
圣旨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字，却有着意义非凡的代表……
那是一张召我回大渊宫的诏书。
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在冷凝宫上空盘旋不去……携其乳娘，即日反回大渊宫，赐住枫华阁，钦此……
我与乳娘一前一后跪在地上，领旨谢恩。
看着公公手中明黄丝绸的纸绢，心中并无惊喜，有的也只是无限惆怅。
能出冷凝宫我自是高兴的，但一想到以后要在大渊宫那个最接近权力的地方生活着，不禁有些头痛。
此番前去，必定多灾多难。
可以想像，一个生活在冷宫里十三年的公主回到她原本高贵的世界，所得到的将永远不会是与那身份相等的尊重与荣耀。对那些原本就属于高贵世界的人们来说，我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玷污他们尊贵身份的一个渺小存在……
所以，他们不会平等的对待我，更会鄙视我，只因我曾被父亲丢在冷凝宫长达十三年之久！
但是，我不会因此退怯，也不会因为害怕而抗旨不遵，那会让我死得更快。
我平静的接过圣旨，没有悲亦没有喜，很从容的接过……
宣旨的公公一愣，双手奉上圣旨，恭敬道：“请小姐先行梳洗更衣，待与奴才进宫面圣谢恩。”
说着，咐吩立侍在旁的宫女们，把手上御赐之物逐一放入房中，垂手等待命令。
我点点头，“那就劳烦公公，在此稍等片刻。”
“不敢。”
我走进屋中，挥退了众多宫女，有乳娘已经够了。
看着最后一个出去的宫女，安静地把门关上，我转向琳琅满目摆满了整张桌子的各色衣裙与各种名贵的珠宝饰品。走上前去，随便翻看一下，样样都是精品，价值不菲呢！
在其中选了件最顺眼也是最普通的衣裙换上，乳娘也在堆成一座座小山珠宝中找到几样适用的玉器饰品，放在铜镜下备用。
穿戴好后，拖着一袭粉红色雪纺纱裙，坐在铜镜前，看着乳娘为我梳着头丝。
长长的头发被高高挽起，用一支金步摇与梅花簪固定，剩下的碎发披散在身后，阻止了乳娘为我戴上更多的发饰和厚重的胭脂水粉，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就好！
满意地看着镜中的倒影，与之平时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真是人靠衣装啊！平添了几许贵族气息。
“唉！”乳娘满面愁容的轻叹，“如果娘娘能支撑到今天该有多好啊！”
我安慰的轻拍乳娘放在我肩上的手，没有告诉她，即使母亲现在仍在世间，她也不会离开冷凝宫的，当初她为了来这里甚至装疯了十几年，今日又怎会轻易离开呢！
再者，我并不认为出冷凝宫是件好事！我有一股强烈的预感，自此一去，这世间将天翻地覆，永无宁日……
当一切都收拾完毕，环视着这间我生活了十三年之久的屋子，这里承载着满满回忆的地方，有快乐、有心酸、有幸福、也同样伴随着无数痛苦与悲哀……
再见了，这个曾经是我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就要分别了！不舍的看着这些伴我成长的存在，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宣旨的公公立刻迎上前来。
“我现已准备妥当，有劳公公带路了。”我淡然客气的说道。
“不敢，小姐请。”说着，他在先行一步，领路走在前方。
跟在他身后，我与乳娘从此踏出冷凝宫大门。心中有一瞬间是喜悦的，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冷凝宫了！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在蔚蓝的天空下自由呼吸！
但这种心情也只持续了一刻而已，真的自由了吗？不过是从一个小小破破的牢笼，换到了一个更大更豪华用金丝编造的笼子。同样是关人的地方，区别只在于我现在要进的牢笼是富丽辉煌更接近权力罢了。
我回头望了冷凝宫最后一眼，便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未来未知的旅途……
走在鹅卵石铺成的蜿蜒小路上，穿过整片桃花林，我才知道原来大渊宫的西花园并不是只有这片桃花林而已……对了，现在应该称之为‘春园’！沿着小路一直走下去便是‘夏苑’、‘秋茗’与‘冬轩’分别以四季为名的花园。顾名思义这四个园子是以栽种四季之花为主，‘春园’以桃花、山茶花与迎春花为主；‘夏苑’以牡丹花、芍药花与蔷薇花为主；‘秋茗’以海棠花与菊花为主；‘冬轩’就只有梅花一种。
走了许久，才走到‘冬轩’。天很冷，不知不觉中飘起了雪花，冻得鼻子红红的，身体也有些麻木，拽了拽身上滚着白色狐裘皮毛的披风，走入梅林。
数百株形姿苍劲的梅树早已绽出或红或白的蓓蕾，吐出芬芳沁人的暗香，在冰雪的映衬下更显娇美。梅花集于高洁、秀雅、坚毅于一身，其形、韵、色、香于一体，在冰中孕蕾，在雪中开花，那坚韧不拔的意志、傲然挺拔的铁骨无不令人倾慕。即便是那辗转化为泥化为土的落花残片，也依旧清香不变……
在凄风苦雨摧残中开放的梅啊！我是否也可以像你这般冰清玉洁，不畏冰雪严寒，仍会绽出自己最美丽的向往！
我加快脚步，随着前面带路的公公走出西花园的范围。
出了园子，眼前豁然明朗，一片巍峨庞大的宫殿群坐落其上。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有多么的无知和狭隘，就犹如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自以为窥得的那片天空就是全部的所有，其实不过是整片天空最渺小的地方……
此时的大渊宫已经完全颠覆了，我之前在冷凝宫后院宫墙上远远窥得的那抹华丽景色。
只有站在它面前，才能真正体验到这气势磅礴如同神明般存在的大渊宫竟是如此令人震撼。
红色的宫墙、金色的琉璃瓦片、汉白玉精琢而成的回廊栏杆、大理石雕刻的巨大宫柱，一切都是这样富丽堂皇、精美绝伦……
我缓缓走进这座大渊宫——我以后将要生活的地方。
欣赏着每一个细节，那每一所宫殿顶端都立着的镏金吉祥神兽，那每走十步屋檐上就挂着一个的紫金铃铛，那每一根石柱上都刻着的五彩祥龙……
乳娘在我耳边小声地解释道，这些除了是身份与地位的向征，更重要的还有辟邪祈福的意义。
大渊宫总共分为七宫十二殿与三十四阁。
七宫：承乾宫、御泉宫、渔央宫、凤阳宫、平阳宫、宣和宫与祥宁宫。七宫是大渊宫最重要的主体存在，其中承乾宫乃帝王上朝听政，办理朝政之处；御泉宫乃帝王安寝之处；渔央宫乃帝王宠幸妃嫔之所；凤阳宫乃太后居所，现空闲中；平阳宫为皇后居所，现空闲中；宣和宫为太子东宫所在，现空闲中；祥宁宫为供奉大渊历代帝王灵位画像之处。
十二殿：朝阳殿、紫吉殿、弘文殿、汉景殿、云阳殿、仙居殿、神合殿、甘露殿、麟趾殿、丽春殿、坤吉殿、萦月殿。这十二殿全部都是皇帝受宠嫔妃与子女的住所。
三十四阁：玉婉阁、枫阁、凌烟阁、凝月阁、夜阁、湘竹阁、芙蓉阁、浴日阁、双曜阁、观雨阁、七宝阁、弘渊阁、洛水阁、静阁、青鸾阁、玄乐阁等等……三十四阁就比较杂一些，有些阁中住的是皇帝的嫔妃与一些不是很受宠爱的皇子皇女，有些就是用作收藏珍宝或藏书之用，当然最重要的就属凌烟阁了，因为它是太子学所在，大渊所有皇子皇女学习权谋之术与皇家规则的地方！
此时，我们正走在去往承乾宫的路上。
每日早朝过后，帝王一般都会在承乾宫偏殿——太极殿处理一天的奏章与政务，今日他便在那召见我。
穿过亭台楼阁、穿过回廊小桥，大渊宫中充满了冬的萧条却也偶有几株四季长青的淡绿存在，为这惆怅的景致平添了几许生机的勃然……
宫中有太多的规矩要遵循，一步走错也许就能招来杀身之祸！我在冷凝宫长大哪里懂得那些刻板的条规，所以在最开始的惊叹欣赏后，我便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再为外物所动。
怕以后的日子都要如现在这般谨小慎微了！
再也不能像在冷凝宫里那样开心快乐无所顾忌，还真是烦恼呢！
不知那个帝王到底打的是怎样的主意，即没有封我公主的身份，也没有赐我皇族的姓氏，只一纸召书让我与乳娘回大渊宫便罢了。
对于宫中的皇族而言，我的身份是低贱的，因为我没有封号与赐姓，所以我只是一个低微的平民可以任他们欺凌；对于宫中的宫女太监而言，我的身份是尴尬的，原因也同样是我没有封号与赐姓，所以在名义上我并不是他们的主子，也不能称呼我什么大渊的公主，但我又确是帝王的女儿……
如何代之，尴尬啊……
‘小姐’想到刚才那个宣旨公公的称呼，不禁有些好笑，很有私生子的意思呢，不过却是对我最适合的称谓。
“喂！说你呢！你耳朵聋啦，见到本宫怎么还不下跪！”一个娇蛮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惊讶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周围的这些宫女太监，就连乳娘都跪在地上，干着急的给我使眼色。
看着前面突然出现的女孩，十一二岁的年龄，粉雕玉琢的稚嫩脸上已经带着三分俏丽与七分娇贵的艳色，一双淡紫色的眸子带着不悦，两眉间用金粉描了一朵染着绯红的梅花，身着耀眼的红色宫装，外罩一件同色的火狐披风，在这银装素裹满天冰雪飞舞的时节，便显娇艳非常。
少女两旁立侍着四名宫女，每个人手中都准备着防寒工具，有暖手的火炉、有皮裘耳套等物品。
“逐云拜见公主殿下。”我没有下跪只施礼一拜。
“哦？你就是住在冷凝宫里的那个人啊！”她上下打量我一番，轻哼一声。“怪不得这么没有规矩，你发疯的娘难道没有教你见到皇族是要下跪的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这样放肆！”她眼中流露出强烈的鄙夷与恶意，尖刻地怒斥着。
我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微愠，即使在最不堪的冷凝宫里，也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情绪很快平复下来，必竟这里不再是冷凝宫，在这残酷的大渊宫里我对于皇族好像没有说“不”的权力，更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只有听之任之了。
这一刻，我充分体验到一个被掌权者溺爱过头，集娇纵、任性、飞扬跋扈为一体的公主形象。我心怀好奇，宫中的皇子皇女都是这样吗？那大渊的未来恐怕要令人心忧了……，我哼笑出来。
怕是她看出了我笑中的轻蔑，顿时恼羞成怒气恼非常，淡紫的眸子染着凶残的颜色“来人，给本宫掌嘴！狠狠的替本宫教训教训这个没有规矩贱民！”
立侍在她身后的一名宫女立刻领旨上前，乳娘看那宫人气势汹汹向我走来，忙跪走上前，轻扯住那永宁公主的衣摆，为我哀求道：“求公主开恩！小姐她自幼长在冷凝宫中与世隔绝，并不懂得大渊宫里这许多规矩，还请公主见谅，求您网开一面……
话未说完，只见那永宁衣袖一甩，挥去乳娘轻扯她衣衫的手，绯红的双颊满是怒气“本宫也是你等卑贱的奴才能随便碰触的人吗！你又算什么东西，也敢前来求情！来人，也给本宫教训教训这不清楚自己身份的贱奴！”
说着，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乳娘左脸颊已出现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牙齿硌破唇角流出丝丝鲜血，永宁身后另一个宫女抬手就要挥起第二个巴掌。
我怒火一涌而上，对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乳娘却不是她们可以欺辱的人，顾不得许多，大声喊道：“住手！”
从衣袖中拿出一张明黄色的绢卷，双手捧上。同时也阻止了那来到我身前，同样挥起手就要打下的巴掌。
立时，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惊诧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身前的宫女还停在半宫中的手臂，转向永宁，恭敬却无半点卑微道，“永宁公主，我等奉圣上之命，受召于承乾宫中。今次请公主高抬贵手，饶了我等，或先切记下待到下次再罚也是未尝不可的。现还请公主放了我等，误了圣上的时辰，那便是谁也担待不起的！”
看到圣旨的刹那间，她显然有些迟疑，“你在威胁本宫吗！好大的胆子啊！你知不知道本宫是谁？本宫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在众多的皇子皇女中他是最宠本宫的。本宫可以告诉你，你威胁错了人！”
“是吗？”看着这样自复的公主殿下，我不禁想笑，还真是小孩子呢！难道她不知道她的父皇是什么样的人吗？皇帝也许是宠她的，但那只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如果出了这个范围皇帝将不会留情。“也许圣上是疼爱您的，因为公主您是他的女儿。但圣上他首先是一个独断的、霸道的、不容任何人可以去触犯他神圣威严的帝王；其次，他才是一个父亲，一个宠爱着您的父亲。所以我想不论您的身份如何、地位如何、受宠爱的程度如何。做为一个帝王来讲，是不会让任何人去忤逆他所做的决定或是下过的圣旨，因为那等同于在向他的威仪做出最极限的挑战，这挑战的后果是没有人能够承担的，即使是公主您也承担不了。不知我说得对吗？皇子殿下。”我转头轻笑地看向假山后面站了许久的紫色人影，最后一句话是对他说的。
“呵…呵……，说得不错！”一位紫衣男子星眸含笑地从假山后面缓缓走出，闲庭信步的潇洒而来。“我竟不知我有这样一位聪慧善辩的妹妹，敏锐而又独到的见解还真是一针见血！只是这‘独断’、‘霸道’两词用在父皇身上怕有失妥当，以后还当多多斟酌才是！”与帝王七分相似的面容带着几分试探的评估。
“殿下教训的是，逐云以后会多加注意。”我向他福了一福。
左右一直跪在雪中的众多宫人，见到男子忙再次伏下身去。“拜见二皇子殿下。”
看着没有得到命令而不得起身的众人，衣衫尽湿的样子，二皇子温和地笑笑：“都起来吧！”
“谢二皇子。”众人方得以站起身来，恭敬地垂着头侍在一旁。
然后二皇子的眼睛又看向我，“这哪里是什么教训啊，只多不过是我的一些建议罢了！”笑道。
“那还是要多谢二皇子殿下了。”
他打量着我，我亦观察着他。
眼前的二皇子赫兰隐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却已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魄人魅力。一双深紫的眸子锐利而深沉，释放着高贵的、与身俱来的威严，却又像两潭幽深神秘的湖水，终也望不到隐藏在那最深处的华丽色彩。
“隐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一旁的永宁公主面色不郁的娇嗔。
赫兰隐转头看着永宁，温和的紫眸中带着些许责怪的神色，“宁儿，父皇的旨意也是你能耽搁的！大家都宠着你，你倒好，越发娇纵得一点事都不懂了！父皇怪罪下来，咱们可不替你担着！”
“哼！”永宁不高兴的把脸扭向一边，撅起小嘴，“说什么大家都宠着我，才不是呢！今天我去承乾宫找父皇，他早就答应我要陪我去西花园里赏梅花的，可今天父皇他却突然说不去了，叫我自己去。本以为有什么大事呢，没想到却是要召见冷凝宫的这个人！”她愤努地指着我，此时她全无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仅有一些孩子气抱怨：“她有什么好见的嘛！又没比别人多出一只眼睛，多出一只耳朵！而且她的眼睛还是黑色的，指不定根本不是父皇的孩子呢，不然干麻她一出生，她娘就疯了，还被父皇关到冷凝宫里这么多年……”
“永宁！”赫兰隐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然后对她无奈地摇摇头笑道“这种事情也是你能妄加评论的！要是让父皇听到了一顿好打是免不了的！”
她也自知失口，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父皇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却仍倔强地不肯低头。
看把她吓个不轻，赫兰隐低声轻笑，话音一带便转变了话题：“我说呢！刚才怎么远远的看来有一群人跪地不起，又是哀求、又是打骂的！原来是你这丫头又在迁怒不相干的人了。”赫兰隐笑骂着，安慰地抚了抚永宁的头发，哄道：“好了！不要生气了，父皇哪能里不宠你啊，这不，特意叫我来陪你去赏梅花吗！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去吧，别在误了午膳的时辰。”
永宁这才脸色转好，方有些高兴的神采。
还真是千金公主的脾气呢！脸色如天气阴晴不定啊。
“好了，逐云你们也去吧！别让父皇等着。”赫兰隐吩咐道。
“是，二殿下。”我道。
他挥挥手，“别称呼什么二殿下了，不如你就和永宁一样叫我隐哥哥就好，以后大家都要一起共同在这大渊宫中生活呢，要好好相处不要计较太多才是，你说对吗！”他温和的眼中隐隐藏着一抹高深莫测的沉静。
“隐哥哥说得对！”我也不推辞笑了笑答道。哪里是要与我好好相处啊，分明是要我不要计较今天永宁的一番做为罢了！
看了看赫兰隐身旁的永宁公主，在听到赫兰隐也要我称呼他为‘隐哥哥’的时候，所露出不符年龄的阴森与恼怒，怕是要辜负了赫兰隐的一片用心，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过，我是不会害怕的！
与赫兰隐笑着点点头，我与乳娘众宫人等转身向承乾宫而去。
(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