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Tra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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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最初是一种蔑称，嘲讽那些带着高帽的建筑，就像那些不知羞耻的妄图接近神的人一样。”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平缓，带着年迈之人特有的含糊，他顿了顿，偏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青年，眼中带着骄傲与赞赏。这无疑是个优秀的人，彬彬有礼，乐于助人，信守承诺，以及，相当挑食。若是单独拿出最后一点，那无疑是不怎么讨喜的，但放在青年的身上，便起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没人喜欢完美的人，而青年的这点小性子，显然成了别人最乐于照顾的地方。
“说说你怎么看？孩子。”老人略带期盼的问道。
青年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笔记，稍稍想了想，答道：“哥特人......那个曾经被称作野蛮人的部落已经消失，但是哥特却依旧存在。”说到这青年停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人写出的文字终究会因为人类本身的意志而扭曲，但建筑不会，他们沉默，忠诚的记载历史。所以哥特式建筑的构筑方式，才会满怀盛誉。”
老人其实并没有想从青年这里得到真实的答案，这种哲学的问题他从不会在课上讲出来，但他已年迈，却至今膝下无子，难得遇见了让他欣赏的后辈，难免想多聊几句，正想着开口，便听到青年的声音，“说起来，博士您今天不是答应了Max要帮他代课吗？不着急吗？” 青年举起手机，向老人示意，但话间的笑意，把他的本意暴露无疑。
老博士以一种超出自身年龄应有的敏捷从长椅上蹦起，抄起手里的书就像给青年后脑来上一下，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行为，气呼呼的背着自己的包冲向电梯。青年用一种悠哉游哉的神情目送老博士，当然被回以中指了。
待老人进电梯后，青年收起脸上的笑意，若有人在这时接近青年，会发现青年眼中的点点泪光，“不过是巴别塔倒塌后又一次卑微的尝试罢了。”打了个哈欠，青年把书丢回包里，然后提着一包的书走向学校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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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西撒......” 有人在叫他，“西撒！”
“Jesus Christ!”西撒被凑到眼前的一张大黑脸吓了一个激灵，抬手试图按平自己的眉头。“你叫我吗，杰克？”
不，我在叫耗子。杰克在心里骂道，但他不敢，因为他现在有求于西撒。“Well，是这样的，你原来在LA的队长，詹姆，你记得他吧？”
“嗯哼......”西撒点头。
杰克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呃，现在是这样的，他说你是他手下最棒的，而他现在希望你能回去帮他，但是.....呃，你知道威尔他现在。”
杰克没继续说下去，看来他自己也知道了哪里不对，西撒在来这之前，隶属反黑组。
对，就是那个天天和赌场□□明争暗斗，当着面握手笑呵呵背地里都恨不得把对面一枪蹦了的那个反黑组。
而且杰克终于从Zam那儿了解到，西撒是个间谍，他们最能保密的间谍，而间谍，除却高额的保险金，每次人物结束后获得的高额奖金，也是使得西撒可以在到巴尔的摩的第二天，就能安稳得像住在这几年的人一样的主要原因。但说实话，在这儿，杰克虽然没有多排挤西撒，但他能得到的工资也就是普通职员的水准，比起反黑组的待遇简直是千差万别。
“我可以不回去的，杰克。”就在杰克还在把话含在嘴里反复咀嚼的时候，就听一边的西撒慢吞吞的说出这么句话，似是看杰克不敢相信，西撒又用更慢的速度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三次中弹，一次高空坠落，大大小小近十次不同程度的骨折。”西撒的声音有些无奈，“卧底的工作风险相当的高，比起健康，工资并不能吸引我。而且，”杰克有些疑惑的听西撒接着说，“我猜Z是私底下和你交涉的，他不知道我调任这件事里还有某些政治原因......”说到政治原因的时候，西撒刻意拖长了语调，余光瞟到杰克有些灰暗的神色，西撒闭上嘴，把问题留给杰克。
今早西撒和汉尼拔接到杰克的电话，匆匆赶到他的办公室，得到的却是来着领导层的，令人生厌的指令，“不要接着调查设计师了，把精力放在那些‘大案子’上去。” 因着这点，西撒现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自然没心思帮杰克解决麻烦。
杰克现在的纠结点在于，如果放走了西撒，那失去了保人的威尔难免会再次被关进精神病院，而杰克自己的行为，也会被部分高层或有意或无意的误会，但说实在的，西撒在岗位上虽然偶有亮点，但更多时候，杰克却不知道应该给他什么任务比较好，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西撒会在法医室，行动组，威尔和汉尼拔之间不断徘徊的原因。
尤其是和汉尼拔之间，不是杰克有什么偏见，只是在他近期拜访医生的时候，医生家里的陈设，生活用品，都在向这位探长透露着一个信息，有另一个人比他更频繁的拜访汉尼拔，甚至会住在这里。杰克和医生认识多年，还从未见过医生与什么人传出绯闻，或是留人过夜，这挺奇怪的不是吗？杰克有时会想，一个优雅，帅气，工作也体面的人，怎么会对女性一点兴趣都没有呢？西撒的出现似乎给了杰克答案，如果医生的兴趣有那么些...呃......特别？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之前对威尔热衷而现在又转向西撒......
看着杰克不断变化的脸色，西撒直觉杰克脑部出了些奇怪的东西，但是似乎很有趣，所以他不准备打断杰克。
然后报应就来了。
西撒是在地下室醒来的，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西撒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平复心情之余还不忘吐槽，“啊这久违的地下室......” 然后他就察觉到了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声音平缓悠长俨然是在熟睡之中，“......” 这倒新奇，西撒挑了挑眉头。
从他的记忆来总结，西撒是在从车库到家门这段路上遭到袭击的，很好的抓住了西撒开门时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门后的时机，西撒还没来得及松开手里的钥匙，意识就与身体断开了连接。一边罗列着可能袭击自己的嫌疑人名单，一边观察四周，但在这种与光线基本隔绝的地方，眼睛反而成了拖累，所幸，天赋加上多年的危机训练让西撒的听力超出常人。
“水，大型机械，但不需要大量的电力支撑......空气中没有特殊的味道，但水汽充足......”西撒把碎片化的情报整理到一起，试图拼凑出自己现在的所在地，“水库？不，没有远，我昏迷的时间大概是五小时左右，应该是在郊区，巴尔的摩的附近有条河，在......哪里来着？” 尴尬，尴尬的感觉一时间超过了西撒对现状的担忧，“这......还真是我自己懒了。” 不应该的，西撒本应是对自己的蛛网了如指掌的猎手，而不是迷失在网中的飞蛾。
“在西边。” 实在是看不下西撒自暴自弃模样的拉文提醒道。
“呜哇！原来我看过情报吗？！” 夹杂着惊喜的声音，很好想象西撒现在的表情。
“猜的。”冷酷的那个无情的击碎了西撒的挣扎。
呜......西撒低头，然后借着微弱的亮光，他看到地面上似乎散落着破碎的薄玻璃，像是灯泡被砸在地上，然后被人用椅子腿狠狠碾过的样子。“？”
西撒前后挣扎了一下，捆绑自己的椅子并不沉重，但要对于连脚踝都被锁紧的西撒来说，还是有些勉强的，权衡利弊之后，西撒决定保留体力，身边的朋友没被饿死，不代表他也不会。
而就在这时，风把脚步声忠实的送到了西撒的耳边，那是十分轻柔，而令人熟悉的节奏。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Tra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