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l'ultima ce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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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题歪的.....」西撒咧咧嘴，自己虽然没有意识，但醒了这么久该有什么感觉自然会有，既然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那自然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了。「昨晚他把你带回家之后就出去了。」「哪去了？」「......」
西撒叹了口气，「不是说了不要随便联系阿比盖尔？」「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她自己说出来的。」
时间回到昨晚，汉尼拔扛着浑身滚烫的西撒，好不容易才把他搬到了楼上，应付一个接近二百磅的男人，而且还是个不停撩拨自己的男人，就算是汉尼拔也有些吃不消。直接把人丢进浴缸，汉尼拔抬手拧开了冷水的水龙头。
随着拉文的抱怨，西撒得知自己差点就这么冻死，就算是顾忌到杰克，想来照这个冻法，西撒也免不了重病一场，但最终汉尼拔还是把温度调高了点。
「然后呢？」西撒挑了挑眉。
「然后他脱了衣服也洗了个冷水澡，就出门了。」拉文知道自己想听的重点是什么。「你的技术好的一如既往。」
西撒这才满意的眯了眯眼，这时汉尼拔也带回了西撒的衣服，正常的那种。“我猜你不介意我去了你家一趟？” 西撒的眼角抽了一下，“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他干什么了？」「找了一圈，然后去做了些坏事。」
西撒换完衣服走进客厅，汉尼拔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你没时间了。” 汉尼拔递给西撒一个保温杯，“这话说得好像你也在杰克手下一样。” 虽然有预感杯里是什么，但他还是笑着接过。对于这句话，汉尼拔显得不置可否，只是回了句，“杰克是很好的朋友。” 二人走进车库，西撒落后汉尼拔半个身位。
「在哪干的坏事」「那个警察是你下的手，他看见汉尼拔了。」「几点？」「零点。」「那就还好......」
为了不让汉尼拔察觉什么，西撒一狠心，喝了一大口保温杯里的——蛋白质粉。“恶。”他发出嫌恶的声音。“如果你弄脏我的车。”驾驶位上，汉尼拔认真的看着后视镜。“我会恭喜你成为新的普罗米修斯。” “Yes？” 显然西撒被蛋白质粉的味道恶心的智商掉线并没有接收到汉尼拔难得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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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出行计划被汉尼拔突然造访的“客人”打乱，于是西撒这个“半”编制内的人员向汉尼拔借了车钥匙，驱车奔赴刑场，口胡，是职场。
先不说汉尼拔那边的客人突然来找他是为了什么。西撒现在的重点是要怎么应付“自己”留下的烂摊子。说实在的，西撒和那位警察无冤无仇，汉尼拔才是他冒险下手的原因，而且按照他的想法，他不是很想走杀人灭口的套路，毕竟这位警察当时只是“差点”看见汉尼拔。
「伪善吧你！」
「共勉」
途中，西撒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实际上，是拉文想起来的。「威尔现在是汉尼拔的病人。」「所以？」「不要让汉尼拔做的太过火。」西撒皱了皱眉，「我似乎没有必要因为威尔和汉尼拔交恶。」「所以我也没必要对汉尼拔留手？」「拉文！」「西撒。」
趁着红灯的间隙，西撒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参与他们的事情，deal？」「......」脑海中的半身迟迟没能作出回应，西撒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是提议，拉文的声音这才出现。「Deal.」
西撒的心这才放下，说实话，这不是什么好预兆，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分歧，虽然西撒与拉文常有冲突，但目标却一直是统一的。“所以感情这种东西啊。”西撒眉头微皱，有些烦躁的把手探向一边，却摸了个空，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不是自己的车，自然也不会有自己常备的那些小玩意。
有杰克在目的地翘首以盼，可没有时间让西撒绕远路去买药，无奈之下，西撒只能从附近的小商店买了根棒棒糖叼着。“聊胜于无嘛。”西撒自我安慰。
事情的严重性不言而喻，设计师案发之后短短一周内便又有一位警员失踪，失踪的地点还与上一位受害人最后出现的地点几乎一致，这很难不让杰克觉得这是罪犯对自己的挑衅，连带着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也不怎么样。
但在办公室内看见威尔还是让他感到意外，“杰克，我以为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西撒开口，但威尔抢先杰克一步回答，“这是我自己的要求，汉尼拔也觉得我应该亲自消除那个......”威尔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西撒知道那是威尔在压下从胃里翻出的呕吐欲望，“怪物，对我的影响。”
看着西撒依旧写在脸上的担心，威尔对此只能回以苦笑。他现在的嫌疑其实还没完全洗清，如果不是西撒愿意为他做保人，他是没办法向现在这样在“医院”以外的地方活动的，所以他着实不应该再给西撒添麻烦，但每逢夜半，那股冰冷的错位感就会缠上他，他总是被呕吐感惊醒，有事来得及冲进卫生间，有时来不及......直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的干呕。他没办法置身事外，但也不能让安莱娜知道，就算这不是保密案件，他又该怎么向安莱娜说明呢？他只能去找汉尼拔，哪怕他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但那样至少每晚都在杀人的噩梦会让他感到恐惧，属于人类的恐惧，真实而令人喜悦的，杀戮的恐惧。
而不是一个被生硬扭曲着的，什么“东西”。
威尔不敢相信，他会在某天清理过被弄糟的一切，疲惫的倒在地板上看着清晨的太阳的时候，突然盼望起切萨皮克开膛手的案件来。那一闪而过的盼望，变成了击溃威尔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去找了汉尼拔，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希望汉尼拔是什么杀人魔。
谁知道呢？
至少西撒不知道，他的注意力被设计师和汉尼拔分走太多了。
办公室内的三人各怀心事，但好歹方向是一致的，在补充了汉尼拔之前提交的关于酒吧的报告后，他们锁定了一个最近才在酒吧出现的客人。说实在的，西撒没抱任何希望。所以两天后当他从执行组的报告里看见犯人已被逮捕的字样的时候，他很丢脸的在汉尼拔面前把整个鹌鹑卵吞了下去，带壳。
“杰克讲了笑话？”汉尼拔难得没有嘲讽，“还是中国的文化里鹌鹑蛋可以带壳一起吃？容我拒绝。”好吧还是说出来了。
西撒颤抖的把手机递给汉尼拔，然后接过了他递来的水。趁着西撒在一边瞪眼歪嘴努力把蛋从喉咙里咽下去的功夫，汉尼拔也读完了报告的全内容，汉尼拔的表现倒没有西撒这么夸张，但西撒没有错过汉尼拔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匆匆把最后一块吐司吃进嘴里，西撒示意汉尼拔注意时间，在这几天的搭档过程中汉尼拔注意到了西撒在上午时总是会用一种近乎苛刻的态度对待时间安排，但是在下午却没有。打着互相了解的名号做出的疑问却只得到了“在中国的学习经历遗留下的条件反射。”这个不痛不痒的回答。
汉尼拔歪了歪头，看了眼正在厨房收拾餐盘的西撒，汉尼拔也离开了餐桌，他得先去换身衣服。
耳朵微动，成功捕捉到了汉尼拔上楼换衣服的声音，西撒把已经冲过水的餐具码进洗碗柜，当他的手伸出来的时候，食指与中指间赫然夹着一张班长名片大小的防水袋。西撒看着被夹在手指间的小东西，有些不耐的撇了撇嘴，居然摆出了一副无趣的神情，然后颇为自然的把袋子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
“我在车库等你。” 把车开出来还有花些时间，西撒不喜欢浪费时间等汉尼拔下来，这没必要。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l'ultima ce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