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Dreamfu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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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天杀的，被害人。
西撒坐在女洗手间的隔间里，咒骂着那可怜的死者。【咦？】
闭嘴。
我什么都没准备说。
很好，继续保持。
好不容易等到门外的小姑娘们交流完了属于女性的小秘密，西撒这才从里面出来。开玩笑，让他和汉尼拔假扮情侣就已经让他十分恼火了，要是再被其他人缠上......西撒打了个寒战，强迫自己忘记刚才的那段设想。
“Luna”
Luna是西撒用的假名，当时杰克翻着他的履历指着他的中文名字的拼音琢磨了半天就让道具部门折腾出了这么个魔幻风的名字。西撒看着ID卡上的名字气的咬牙切齿，去找杰克理论就被一句“汉尼拔说他会告诉你。”给轻易的打了回来。
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西撒，我是说露娜，他回头，就看见一个有着典型日耳曼血统的，梳着马尾的高挑女人从他的背后向他靠近。
西撒觉得有些不妙。
事实上在一个街区外蹲守的杰克一众也觉得不妙，三小时前他们得知他们要调查的酒吧是一个非常正规与严谨的酒吧，但是三分钟前他们收到了传真机没打下的另外半句——但是同性的。
这不就是说汉尼拔和“露娜”这一男一女的二人组从进去的那一刻就在被怀疑了吗！！！调查组真的有在认真负责调查吗？ “Excuse me” 这大概是杰克发出的不敢相信的声音。从通讯器的
一端传到了另一端，面无表情如老僧入定般的汉尼拔的耳朵里。
医生今天放弃了西装，在卡其色的无袖毛衣里面衬着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件深棕色的风衣（由西撒友情提供），汉尼拔之前自己挑的短袖牛仔裤被西撒嫌弃的丢回给道具组，平日里被梳的一丝不苟的金发也在西撒的一番操作之后松散的垂在额前，鼻梁上架着临下车之前被硬塞给他的平光眼镜，一副温吞的学者模样。
但西撒显然用力过猛了，汉尼拔身边围着的一圈青年证明了西撒的品味，尤其是加上了汉尼拔自身的颜值之后，汉尼拔很明显成为了青春期渴望关爱的青年们的目标，这对汉尼拔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他只是喜欢吃人而已，在人际交往方面他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除了西撒。
糟心的是这些男孩们都擦了不少的须后水。
LGBT，西撒一直知道自己是bisexurial，同时被L群体和G群体贴上“花心”这个标签的少数派。所以他这些年一直都不太喜欢去同性恋酒吧，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里面的女士都很漂亮，而且很不好招惹，但看着被一群男孩围着问东问西的汉尼拔，西撒突然就觉得来这一趟绝对值得。
安洁觉得自己今晚的运气真是不错，看着被自己拉到角落隔间的雏儿慌张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模样，她眼光一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抬手招来酒保点了两杯低酒精饮品，然后在酒保心照不宣的眼神中，从化妆包里摸出了一粒淡粉色的药片，趁着放小费的功夫，一起塞进酒保胸前的口袋里。
要是平时，这些小伎俩在西撒面前就是毛毛雨，但备不住西撒的注意力大部分时间都在汉尼拔身上，再加上并不常来这种“低端”酒吧，哪能想到现在的小孩子真的是什么手段都敢用，西撒知道刚刚把她拉到这里的女孩叫了酒，原本是准备再从这个常客嘴里套些话，但计划虽好，却赶不上变化。
变化发生在汉尼拔那边，医生一直是以观察小白鼠的心态看这群围在他身边的年轻人的，但他身边的青年们想的却不止于此。所以那个喝醉的红发青年跨坐在汉尼拔的腰上，大腿带着暗示的摩擦汉尼拔腰的行为，其实也没那么惊世骇俗。汉尼拔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厌恶，如果不贴近他的脸仔细看，很难发现他嘴角的微笑有些僵硬。
本来是准备叫西撒来救场的，但身上的青年突然揪住了他的领口，他抬头，原本准备的婉拒在看到青年因醉酒而显得茫然无辜的绿色眼睛的时候，汉尼拔觉得已经到嘴边的话被噎了一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在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想到了西撒。
青年看着眼前的先生表情冷淡，那双眼睛瞬间就变得泪光粼粼，似乎是醉酒把平时受到的委屈都勾出来一样，低头便是要向汉尼拔索吻，汉尼拔不知为何没有推开他。
也许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也许是觉得太可笑了，是的，这太可笑了。
“嘿！” 青年没能完成这个亲吻。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他从汉尼拔身上拽了下来，力道之大让他觉得自己的脊椎要就此断成两截，拽他下来的人把他甩到一边，撞上了酒吧的吧台，这是他的酒也差不多醒了，刚张嘴就被塞了一嘴的冰，把他一肚子的火气都堵在了肚子里。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好意思，他有主了。” 青年含着冰块瞪大眼睛的表情逗乐了西撒，他一笑，刚刚的冰冷杀机便藏进了眼底。
从汉尼拔的视角来看，西撒把冰塞进别人嘴里时杀气凛凛的样子配上他为西撒挑的暗红色长裙，着实非常好看，让他想到美狄亚，那个被爱神之箭射中，最后被爱人背叛的女人，当她毒杀自己的后代时，毒血溅在她的裙上，也应当是西撒这幅模样。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随着西撒一步步向他靠近，汉尼拔嗅到了西撒身上带着酒味，“需要帮忙吗？Mr. 陆？” 他挑明了西撒的身份，于是四周人脸上的怀疑顷刻间变成了暧昧了然的微笑。“少来，宝贝。”西撒抬手搂住了汉尼拔的脖子，声音柔软低沉，是男人不常用的嗓音，“玩够了的话，我收些奖励不过分......” 话音刚落，汉尼拔就抓住西撒的头发把他按向了自己的方向，二人就这这个姿势，在众人的围观下跌跌撞撞的从酒吧的后门出到了外面。
终于解放了嗅觉的汉尼拔松了口气，转头却看见西撒靠在酒吧后门的墙上，面带潮红，呼吸急促，很明显状态不对。“西撒？” 汉尼拔伸手，还没碰到人就被挡开，汉尼拔要是还没理解情况就实在对不起他的智商了，他脸色不变，但紧接着就拿出手机，“看来我们应该和杰克汇报一下情况？”
他倒是想拦下汉尼拔，但西撒有心无力。谁能想到一个小酒吧里会有这么烈性的，的......春药......
「那你倒真是放心喝酒。」
「闭嘴吧。」
隐约听到汉尼拔那边电话里说着什么，“醉了......没事...............我........责任..........” 然后他看见汉尼拔靠近西撒，把西撒从墙角架起来，然后很丢人的，他感觉到西撒像是取暖一样的抱住了汉尼拔，把医生带了一个趔趄。
「很好，他撑住了。」
「唔？」
「没事，禽兽。」
这段脑内对话是西撒最后还能记住的记忆，所以当他第二天早上从汉尼拔家的床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WTF？！」
「早。」
“早，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醒。” 同时在脑内和耳边响起的问候，很明显来自汉尼拔的那个更能引起西撒的注意。「从容问好。」“早，汉尼拔。” 短暂的惊愕后，西撒略带微笑的向汉尼拔道了早安。
汉尼拔穿着一件暗红的高领毛衣，西撒想了一下现在是几月，又看了眼汉尼拔的毛衣，明智的选择不挑起这个话题。“我倒是有些意外你会直接把我领回家。”「劳恩你也真不拦着。」「拦什么？他又没要杀你。」
听见这个问题汉尼拔做了个无辜的表情，偏头想了想，“杰克说要我看着你。”他抛出了一个让西撒无话可说的理由。“不要给你添麻烦就好。” “不会。”
一番看似友好的交流过后，先后响起的电话铃声停止了二人试图用微笑杀死对方的行为。
昨天收警后，有一位警员失踪了，在警员的对讲机边放着一朵新鲜的山石榴花。
「昨天没做什么吧？」
「......」
「劳恩？」
「你们之间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Dreamfu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