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普拉的颂词》六六六

10、第九章——无声的交易

　　魔鬼从未掩饰自己的凶残，只是除了神没有人可以看到。

　　“你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血族，在那么漫长的时空隧道里，无尽的漫游的吗？”伯爵对着刚刚一觉睡醒的伊尔问道。
　　伊尔揉了揉眼睛，然后摇摇头！他还没有正真开始这段漫游历程，又怎么会知道呢！
　　“是血的诱惑！”伯爵点拨到，“就好像贪婪的人，之所以要求得到长生不老之药。是因为，名利和权益的欲望就像春风过后的野草般不断的增长永远没有止境。神为了控制住这一切，于是就创造了死亡，让所有的欲念有个终结！”
　　“那吸血鬼又是如何得到永生的呢？”
　　“因为，我们是单纯的动物！”
　　“单纯？”
　　“单纯为血而生的动物，吸血鬼的欲望是围绕血液而生的，别无他求！”
　　“您也是这样的吗？”
　　“当然，如果哪一天发现我不是了，那么就让太阳的妒火将我燃烧殆尽吧！”
　　“这算是誓言吗？”
　　“这是契约，和死神间的契约！”
　　“我也要这样吗？”
　　“这你不需要问我，你自己会找到答案！”

　　“今晚我们出去野餐怎么样？”伯爵提议道。
　　“野餐会被人看见的！”伊尔有些担心。
　　“我保证没人会看见，我们伊尔咬断这些毛绒娃娃脖子的惨像！”雅达尔有些孩子气的拗执着。
　　由于成天呆在死气沉沉的公寓里的确有些闷得慌，所以伊尔很快就同意了野餐的建议！

　　对于，嗜血的事情，伊尔已经渐渐变得坦然自若了。在他看来，不同点就在于，为人的时候吃的是牛肉，现在改为喝牛血，就是那么简单。他以为靠着，这样畜生的血液，便能得到永生和雅达尔的关心甚至一直持续下去也是一件不错的交易。

　　“野餐的话，应该找草地之类的，可以看到广阔星空的地方才对呀！”伯爵把伊尔带到了一条静癖的小巷子里。
　　“你不是不希望被人家看到吗，孩子！”
　　“那……好吧！我的晚餐在哪里？”一直以来伊尔的晚餐都是由妮娜为他准备。
　　“你得自己找寻猎物了，妮娜年纪大了。可经受不起，你每天不断增大的胃口。”
　　“自己找？上哪儿去找呢？宠物店，或者牧场？”伊尔有些困惑。
　　“那里，可找不到好吃的。有一样东西保证你看了一眼就会被深深的吸引住！”
　　“那是什么？”
　　“女人。”
　　“你不是说吸血鬼除了鲜血别无他求吗？”
　　“哦？神可不在乎你喝谁的血！”
　　“你是说女人的血也无所谓？”伊尔又一次震惊了。
　　“我保证你会爱上它的！”雅达尔露出了陶醉的眼神。
　　“不，我不能。那样会杀了她们的！”伊尔开始反抗。
　　“亲爱的，请不要用这样粗鲁的词汇好不好！我们只是送给她们一件死亡的礼物罢了。”伯爵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
　　“嘘……，有人来了！”伯爵打断了伊尔的话，将他拖进了一幢废弃的楼栋里，“今天，就让我来教导你狩猎的第一课！如果，你敢出声的话，我发誓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母亲的事情！”
　　这本不算是威胁，但却真正威慑住了年轻的伊尔。他用痛恨而又恐惧的目光无力的回视了一脸严肃的雅达尔！

　　远处孤独的高跟鞋敲打着同样孤寂的小巷石阶，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巷子里，却感觉可以透过高耸的老实公寓，直达神所在的地方。
　　这里没有祈祷，也没有钟声，只有无尽的黑夜带来的无尽诱惑。他在神的关注下渐渐沉没，就好像神话般的铁达尼，最后只留下淹没在大洋底下死者的呼唤，除了神没有人能听见。
　　女人披着一头金色的卷发，看上去有些枯草。丝质的连衣裙外套着臃肿的皮草大衣，但仍然可以看到她丰韵的□□和光滑的肌肤带来的光泽。
　　“孩子的，你的运气真好！”伯爵把头凑到伊尔的耳边吞吐着没有温度的呼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