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宠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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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跳在她耳边如狂风骤雨急急落下，她有气无力地拍了拍他：“你心跳好快。”
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我们要有孩子了，我高兴得睡不着……”
司马凌笑着抬头看了他一眼：“是啊，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还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江暮霭愣了下，旋即无限欣喜：“那一晚……你很喜欢的对不对？”
“唔，那天记不太清……开始好像很疼，后来很喜欢。”
“那晚你喊疼的时候，我心都化成水了，又害怕你讨厌我，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你。”
司马凌笑着使劲在他的颈上咬了一口：“呸，别装了，最后还不是把我给办了？”
江暮霭疼得抽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记仇，你才小心眼。”
她又笑着轻轻咬了一下：“跟你学的。”
缠绵辗转，一夜无眠，二人相拥着倚在榻上，十指紧紧相扣。这样温存的时光，反而默默不语，只是一起静静地看东方破晓，旭日初升。
司马凌把脸偎在他怀中蹭了两下：“我该起了。”
江暮霭一脸不舍地抱紧她：“真不想放你走。”
她笑着挣脱他要起身，他也跟着她下了榻。
忽然跪在她面前，把她摁坐在榻边：“还记不记得那次，你说我……”
她忽然想起往事，不由得尴尬起来，“那天是我糊涂了，怎么能那样对你，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没有，这次是我自愿的……”
司马凌终于依依不舍地要离开，他忽然匍匐在她足前，双手合十拜了三下。
她惊诧地看着他：“跪安有你这样跪的么……你是有什么事要说？”
江暮霭抬起头，圈住她的双腿痴痴地看着她：“你从前是我的药，现在是我的神明。”
司马凌有些招架不住，再纠缠一会儿怕是自己都不再想去上朝。
她扭头往外走，留下句话：“你今天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等着我回来。”
司马凌一夜未眠，却依然亢奋，下了朝坐在步撵上，依然想起昨夜的欢愉……江暮霭被毁容又昏迷不醒了三年，毫无征兆地突然醒来，反而美貌更胜从前，体力也比从前还要好。
她想起了一个人来。
“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罢。”
“回陛下，是臣侍在华君身旁侍候。”
司马凌向着云微摆手：“你过来。”
云微激动又小心翼翼地膝行过去，在她足前低头下拜。
她忽然一把扯起他的手腕，仔细摸着。
云微不知所措，低着头沉默不语，心思辗转了几下，脸上开始发烫。
司马凌忽然在他体内错综复杂的真气中寻摸到了蛛丝马迹，一脸惊诧地看看他：“你这是逆转之术？”
云微抬起头一脸恳切：“陛下，如果您信得过臣侍…..臣侍也愿意……”
司马凌想起她曾听说过这逆转之术，得两个人不受人打扰同处一室九天，功力深厚者把数年修为转与他人，再将他人病症引入自己体内，替人疗养。
终究是有些顾忌，便摆了摆手：“不需要……这次朕替华君记住你的人情了。”
云微连忙俯首：“臣侍本该早日为陛下分忧，只是身体一直……从来没用过此术，也怕出了岔子。”
她一向赏罚分明，念及他入宫几年一直安分，和摄政王也渐渐疏远，便拉住他的手轻按了两下：“你以后不用一直吃七日丹了，朕给你解药。”
云微生怕她误解自己只是为了解药，连连解释：“不陛下，臣侍不是为了这个……”
“那你为了什么？”
“臣侍……臣侍......仰慕陛下……”
司马凌忽然想起什么，犹疑地伸手撩开他衣袖，果然看见一枚朱砂痕迹。这才记起他入宫几年，自己从来没碰过他。
宫里虽然也没几个人，却总让自己感觉忙不过来。而这个一直被忽略的，除了开始有些忌惮他，喂了药后也就没把他放在心上过。
无论如何，名义上他也是自己的男人。
云微终于吐露心声激动得浑身有些发抖，旋即又为自己出言是否莽撞而感到忐忑不安，在她面前一颗心卑微到尘土，以头贴地不敢去看她。
司马凌低头看着他，这个如猎豹般高大威猛的男人，从前远远看去，总觉得他浑身透着一种杀人如麻的狠厉。只是在自己面前，总一副卑微痴情的模样。
司马凌有些不解：此情不知何起？
虽然不怎么喜欢，几年下来终究也留了点好感。
想起江暮霭还在御辰宫等着自己，她起身离去：“朕知道了……你脉象杂乱，先养好身子罢。”
先养好身子……这是给自己希望了么？
云微百感交集，觉得自己这几年苦苦等待，几乎耗尽所有生命的追寻终于要迎来曙光。
他跪伏在她离去的方向，许久才默默起身。
转身看见她曾经坐过的地方，痴痴地跪在脚踏前，好像她还没有离开。
回御辰宫却看见皇后也在，江暮霭在一旁陪坐着说话。
司马凌皱了皱眉：“你怎么进来了。”
庾瑾起身行礼：“臣侍想来看看陛下。”
“看过了吧？回去罢。”
“诺。”
目送庾瑾跪安离去，司马凌有些不满地看着江暮霭：“你把他放进来的？”
江暮霭跪到她膝前，偎在她怀里点点头：“他是皇后啊？”
“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其实他对我还挺关照的。”
司马凌诧异地捧起他的脸：“你可是很少说别人好话的。”
江暮霭抬头笑了：“不然我说他坏话，让你废了他？我以后跟他们好好相处，不给你添麻烦……一想到我们要有孩子了，我就懒得跟他们争了，反正谁也争不过我……”
他扬起一脸幸福的笑，司马凌无限宠溺地拥吻了他。
“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上次看到姐姐家的小外甥女，香香软软，就在想你小时候一定也这样呢！给我一个小小凌好不好？”
司马凌笑了起来，低头抚着自己肚子: “喂，你听见了吗？你爹希望你是个女儿，可别让你爹失望啊！”
江暮霭笑得埋在她怀中直不起腰: “才一晚哪里就会有了，你比我还心急？”
“哦，这样啊……”司马凌想了想，拉着他的手一起抚上肚子，“那以后我们每次都这样跟她说一遍，总有一天她就听到了......”
一头成年的雄鹿疾奔于林间，矫健的身影如一道闪电，棕色的皮毛鲜亮带着梅花斑点，一对鹿角尤为美丽。
司马凌一路快马追逐着它，举起长弓瞄准，蓄力一发，箭矢如急电闪过，鹿应声倒地。
司马凌收了弓箭，满意地笑了：“把鹿茸割了送给华君！”
策马转身看到谢笪之一脸怨念的眼神，忙回头吩咐：“留一半送给谢昭容。”
谢笪之这才脸上浮起笑意：“陛下您终于想起臣侍了，臣侍跟着您半天了，您刚刚打了那么多猎物，一个也不肯赏给臣侍……”
司马凌今日心情格外好，朗声笑道：“是朕疏忽了，说好的陪你打猎呢，过来。”
她伸手张开双臂，笑着看像他，谢笪之从自己的马上跨过去，被她接入怀中。
“你都打到什么了？”
“臣侍打到了两只野鸡呢！一只红毛的野鸡，一只黄毛的野鸡……红的送给陛下，黄的就留给自己。阿何喜欢蓝色，再打一只蓝毛的送他。”
司马凌笑着从他身后环住他，扯起缰绳：“蓝色的好像不多见啊，朕陪你找找……你太高了，头低点别挡着朕。”
“好的陛下，”谢笪之侧了身子，努力不去挡她视线，忽然发现了一只羽色翠蓝的野鸡，兴奋地叫起来，“陛下快看！”
他拿过司马凌手中的箭射了一下，却没射中。
司马凌取出一支箭，捏着他的手一起瞄准：“看好了啊。”
她捏着他的手大力往后一拨，箭矢嗖一下飞了出去，野鸡顷刻倒地。
“陛下好厉害！”谢笪之击掌叫好，扭过头亲了她一口。
司马凌习惯了他这般旁若无人的亲昵，扭过他的脖子轻咬了一下：“不是朕厉害……是你太逊。”
谢笪之哈哈大笑：“陛下，臣侍虽然逊了点，奕安兄射箭可是很厉害呢……这么远的地方，他的箭能穿过两棵树去射死一只鹿。”
司马凌虽然厌恶王奕安，但还是感到惊讶，她也试着射穿两棵树，但根本无法将两棵树定在一条线的同时，再射中一只奔跑的鹿。
她不得不感慨：“那他确实挺厉害。”
谢笪之笑着拥紧她：“陛下也有承认不如别人的时候么？”
司马凌哼了一声：“二货，嘲讽一下朕就这么有意思吗你？走吧，回去收拾你。”
谢笪之扯着她的手吻了一下：“您好久没‘收拾’臣侍了，臣侍等着呢。”
回了钟粹宫，谢笪之把司马凌扯到内室，一脸坏笑地缓开她的衣衫：“陛下，先跟臣侍洗个鸳鸯浴？”
司马凌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随你。”
谢笪之忽然停住了手中急不可耐的动作，抬头一脸惊慌地看着司马凌：“陛下还不到月事的日子啊，您这是怎么了？”
司马凌也有些惊愕，忙命人唤了女医连翘。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宠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