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紫藤悠悠

11、即位接招 5

　　齐朗是怡红院的常客，这几天没来，大家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风尘女子仍少不得装模作样了一番。还没等齐朗进门，老鸨就迎了上去——诸位可能在想，齐朗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不过是里那家一个生意人而已，老鸨至于这样吗？

　　齐朗是林家诸多的掌柜中很冒尖的人物，手上握着的虽然是酒楼、茶肆、绸缎庄等，但每天接触的人却都是达官贵人，齐朗在官场上头脸很熟，加上出手大方，自然是青楼里的贵客了。

　　这青楼红墙也不看别的，单看一个钱字，有钱便是爷，没钱——没钱倘若你手执生杀大权那自然也是爷，不然的话，任你痴心一片，也不过是张纸罢了。

　　这也是情比天高，命比纸薄。不比高墙豪门的痴男怨女，这青楼之中也有青楼之中无可奈何。

　　有钱便是客，能撒下大钱的，便是豪客，任凭他是七老八十行将就木也好，任凭他是长的歪瓜裂枣完全入不得眼去也罢，只要有钱，即使的黄花闺女的初夜，一样能买了去。

　　烟翠是舞妓，出道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凭着“一池烟雨半城翠”的舞红遍了全京城。

　　据说是老鸨从小便细心教导的，那烟翠长得也是角色——青楼中的女子，不问你有什么技艺在身，若是没了长相，便也难以度日的。

　　那烟翠的长相，倒还真不像风尘女子，隐隐约约是一股卓然的气质，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眉横山黛，眼角含情，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十指纤纤，身段柔美……

　　齐朗进得门来，正巧看见烟翠下楼，齐朗也不顾老鸨，径自迎了上去，在楼下搂着烟翠。

　　烟翠半推半就着，低声哝语道：“你这几天不来，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这低声软语，说得齐朗周身发麻，将烟翠打横抱起来就往楼上走。

　　刚进得门，齐朗将烟翠放于床榻上，呼吸也重了起来，他趴在烟翠身上，像是低低的吼了出来似的：“被困了几天，我都快渴死了。”边说似乎边不住的咽口水。

　　烟翠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整个人像云山雾罩般，她将齐朗推倒在床榻上，用手撑着床，微微支起身子，仔细端详起齐朗的脸来，继而，用左手肘撑住床，右手抽出来抚上齐朗的脸，若有若无的入春风拂面的感觉……

　　她的手不住的在他身上游走，仿佛变戏法般除去了他身上的外套，秋天的北平，穿着的衣服并不甚多，经不得这烟翠几下拨弄就全下了身，烟翠趴到齐朗的身上，在他耳边吹气道：“你不是要看我跳舞么，我跳给你看啊……”边说边不住的吹气，继而用发丝尖轻轻拨弄齐朗的脸。

　　——齐朗是长得一表人才的，而且年岁并不大，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虽然家中已经娶妻生子，但那于他不过是个摆设，他一年当中，在这怡红院里的日子怕都多过家里好几倍。

　　林启元在世的时候，也曾经因为这个说过他，但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男人好色的天性，林启元是理解他的，说说也只是自己面子上好看些，要他收敛些罢了。

　　烟翠当真起身跳舞去了，烟翠的舞，并非寻常舞妓的舞，她的舞有一种魅惑力，会让你不知今夕何夕，就好像吸了鸦片的人一样，会飘飘然不知云里雾里。

　　烟翠跳舞的同时，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飞了出去，等她不跳了，回到床上，已经只剩下一个肚兜。

　　齐朗，哪里还忍得了——他好像也没有想忍过，一下将烟翠压在身下，用唇盖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