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龙珠同人］二八十六》优莉恩

8、小飞机

　　冬去春来，不会变老的老八与不会长大的小二在西格村度过了十来个年头，中途送走了年迈的村长夫妇，还迎回了已变成科学家的村长儿子和他的家人，在听了老八和小二的事情后，他们欣然接受了两位人造人，继续与他们住在同一座屋檐下。

　　村民们俨然把老八与小二当做了村里重要的一份子，大家都对小二瓷娃娃般的特殊体质习以为常。孩子们被家长教导过，与小二姐姐一起玩时，千万不能碰她身上她不许碰的地方，否则会害自己与她都受伤；老人们带着猫猫狗狗出门散步时，都会叫上小二一起，让她跟动物们玩闹的同时在外面补充太阳能。

　　“快要下雨了，把东西搬进屋吧。”村长孙子坐在门口，一边切着瓜一边说。

　　“诶？为什么呢？”院子里帮助村长儿子组装太阳能热水器的老八疑惑地问。

　　“燕子飞得比平常要低。”蹲在一旁看说明书的小二指了指院子外面的天空。“你的常识资料里没有记录这一点吗？”

　　“没有……说起来，小二你总是比我懂得多呢。大概你的资料库比我更完善吧。”老八虽然不会流汗，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擦了擦额头，动手把热水器顺带着骑在上面的村长儿子搬进了屋。

　　雨来得又快又猛，大概是附近有山区的原因，不久便下起了冰雹，数分钟的肆虐后，村庄恢复了平静。女人们抱怨着收拾没来得及拿回屋的衣服，孩子们跑出门捡冰雹玩，小二跟着苏诺一起爬到屋顶找彩虹，却在房檐边缘发现了一只瘫软的燕子。

　　“还活着。”苏诺小心地戳了戳燕子的翅膀边缘，发现它还会动。

　　“送到阿斯基先生那儿去看看吧！他很了解动物不是么？”小二捧起燕子温热的身子，急切地说着，顺排水管径直滑下了楼。她不会被擦伤，所以多高都没问题，但她跑得不快，所以不一会儿就被苏诺追上了。

　　“可阿斯基先生比较擅长照顾哺乳动物，没怎么养过鸟类啊。”她担忧地说。“不如让诊所的医生帮忙想想办法？”

　　“不行，太麻烦人家了……”小二抿嘴想了想，转身跑进村长家，将燕子递到老八面前，问道：“老八，你能不能分析出它的身体状况？”

　　“倒，倒也不是不可以……”老八一头雾水地放下手里的机械工具，接过燕子，用安装时用来分析敌人情报的能力扫描它一番，随后告诉小二：“它的翅膀肌腱拉伤了，大概是被冰雹打的。不用担心，只要这段时间好好喂养，它很快就能恢复了。”

　　得知燕子没事，小二不禁松了口气，她查好了它的习性与食物需求，便着手照顾它了。为了随时将燕子带在身边，小二还拜托村长儿子和老八在她的后脑勺上开了一个洞，又在洞里放上布片和草屑，用作养育燕子的窝。

　　虽然小二全身几乎被炸/弹填满，但脑袋因为安装了主芯片而幸免，她的后脑基本上是填充用的材料，没有太大的用处。而长发也为她脑袋上的洞做了最好的伪装，让她后脑那一块看上去不会秃得太明显。

　　也许是因为小二经常与村子里的狗一起玩，她的动物亲和力还是蛮高的，受伤的燕子没多久就与她混熟了，会停在她肩上歇息，也会放心地啄食她放在手背上的谷物和昆虫。

　　某天早上，苏诺约小二出来，想看看燕子的状况，她带着妈妈做的酥皮面包，与小二一起爬上村里的粮仓顶，将面包/皮撕成小小的碎屑，放在手心里。

　　“小飞机，小飞机，开饭了！”

　　女孩唤着她们给燕子取的名字，很快，已经基本痊愈的燕子从小二的发丝间探出脑袋，跳到了她的肩膀上，歪着头看了看女孩和她手里的面包屑，又扑着翅膀落到她手腕上，啄了啄面包屑，然后一块一块地吃起来。

　　“说起来，小二，你见过真正的飞机吗？它们长什么样啊？”女孩一边咬着面包瓤一边问。

　　“诶……我有资料图片，但是看到真的飞机好像是很久前的事了。”小二用手指点着下巴努力回忆。“我乘的那架是直升机，长得比客机要小……不过我还没登机时就被塞进保险箱了，不记得内部的样子。”

　　“这样啊……我也好想见见真正的飞机！”女孩一脸神往。“如果我早出生几年，是不是就能见到红绸军在这附近巡逻的飞机了？”

　　听到红绸军的名字，小二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她不敢想象，如果当年孙悟空没有打入玛斯鲁塔，她是不是会一直被存放在黑暗中不见天日？还是总有一天会迎来被拆解的命运？还是说，会听从华特将军的命令，将自己的身体用于轰炸，最后自爆而死？如果不是老八拦住了她，她可能就真的与孙悟空同归于尽了……

　　邻居家女孩注意到她没有出声，隐约猜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便改变了话题：“说起来，阿斯基先生今年还要到外地比赛吧？他会不会乘坐飞机去啊？”

　　“大部分时候他都是直接驾驶雪橇去的。”小二站起来，提议道。“说起来，我们还没去看毛毛的女儿新生的宝宝呢！要去看看吗？”

　　邻居家女孩欣然应允，她们约好了先回家分别吃完早饭和安置好燕子，然后到阿斯基家集合。

　　小二在晒谷场与女孩告了别，转身向村长家走去。路上，她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在村中大道上踽踽独行，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背着一身的包裹，小二从未在村里见过这样的人。

　　与老人擦肩而过时，小二感觉到一种本能的危机，走出不几步，她偷偷转身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那老人竟然站在原地望着她，与那老人视线相交时，小二就感觉仿佛被冰水浇得从头到脚透心凉。老人也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愣住了，他一脸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小二一番，叫出了一个小二已好久没听到过的名字：“人造人二号？”

　　强烈的恐惧让小二转头就跑，老人也拔脚追上来，同时在自己那破破烂烂的包裹里翻找着什么。

　　“为什么要从我身边逃走，妮露……人造人二号！我可是你的创造者，你的父亲！”

　　老人的嘶吼从身后传来，随着某个按钮被按下的“哔”的一声响起，小二感觉眼前一黑，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不过，在她与地面亲密接触之前，一双枯瘦的手及时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