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合剑》芭蕉君

5、番外 煜明的癖好 在放第四章

　　在放第四章前，我们先来个小小的番外。
　　某人在遥远的深处疾呼：“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说好今天让我登场吗！骗子！骗子！”被作者妈一拳揍飞。
　　“真是很纠结的人生啊！”煜明深深地喝了口茶，没吐茶叶。

　　天才与凡人的差别不仅在于智商，还有习惯。他们总有一两个乃至多个常人不可理喻的地方。
　　“哦，原来煜辰师兄练功前一定要把地面清理的一尘不染，即使是在沙地练功也要确保百丈之内没有一只虫子。不是因为爱干净，而是害怕别人偷师。其实有什么好怕的呢，都是一个师父教得啊！”
　　“濂萍师姐又在试炼春药了，想不到她除了嘴碎，还有这个爱好。不知道她怎么检验药性。”
　　“啊！是濂玖师兄，他怎么把煜崎师兄的衣服拿来洗了！是拿错了，还是…………值得继续侦察！”
　　……………………
　　就这样在煜明小朋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暗中观察下，紫玉门上上下下百来号人几乎都有一两个小把柄小秘密被他记录在案。刚才举得例子还是煜明偷窥记录本上比较能见人的，至于其他的鉴于当事人强烈要求（威胁），作者决定暂时马赛克处理（为什么是暂时！众人怒吼）。
　　总之煜明的手抄本一度是紫玉门众弟子的追杀争夺之物，激烈程度堪比一年一度的修行考核。这是因为大家都不希望自己的小癖好小秘密被他人知晓。毕竟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当然最为主要的是天才都是高傲的，外在光环被打破是很痛苦的！
　　可到底最后有没有人得到过那本传说中的手抄本，一直是个秘密，也从来没有人承认看到过。其间的原由很复杂，言简意赅的说来就是经过长期斗争大家达成一个共识，与其被某一个人知道所有人的秘密，不如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些秘密。于是乎煜明的手抄本火了段时间，便被众人抛之脑后，成为紫玉门又一个传说。
　　天才有时候就比常人看得开，看得远。
　　煜明没有因为众人的吸引力下降，就放弃这项爱好。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他的偏执。如果不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全部写下来，就会有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一度他以为自己疯了，结果还是好端端的活着。这年头想死容易，要堂堂正正明明白白舒舒服服没病没灾有质量的活着，太难！煜明没打算自己有多大出息，他觉得人活在世上不过匆匆百年，有没有下辈子还不晓得。这生就要顾这想那，害怕妨碍到他人，太累太累了。所以他要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而生。偷窥既然是他改不掉的癖好，那么他就要把它坚持下去！
　　这天煜明又躲在墙角偷偷摸摸写东西。路过的师兄弟们见怪不怪了，但走过他身边时，步履如箭，生怕又被这小子看出点什么。有一个人比较坦然。
　　“煜明师弟，搭把手！过来帮抬下！”
　　煜明甩都没甩他。心想叫我帮忙，下次把你的好事贴到紫玉门进山大门前供人瞻仰。
　　“煜、明、师、弟、快、点、来、啊！”
　　煜明十分不耐烦地停下笔，正要狠狠地剜那人一眼。突然乖巧地放下笔，“噔噔噔”跑到那人面前，甜甜地说：“煜静师兄是你啊。我刚才太用功了，没听见。”
　　“哦，哦，哦，别废话了。我快抱不动了！”煜静憋红着脸痛苦道。
　　煜明戳戳巨大的竹蒸笼，故意拖延时间，问：“这里面是什么呀？”
　　“饼！快帮我！”煜静刚说完，就坚持不住，手指脱力，把竹蒸笼压到煜明身上。煜明没留神，被巨大的蒸笼砸个正着，面朝地。
　　………………

　　煜明认识那人，整个紫玉门就他没被他记录过。极其无趣的人！除了练功吃饭睡觉上茅厕，根本没有任何超出常规的地方。在这点上，他是整个紫玉门的异类。于是煜明的偏执又爆发了。一个没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又同在一个师门下，实在让人很忐忑，很恐慌！不行，他不相信世上没有人没有秘密！一定要挖掘出来，实在不行，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给他创造出一个！他烈火雄心的发着誓言。其实煜静的秘密整个紫玉门都知道——走后门的笨蛋嘛。

　　煜静很抱歉地坐在一旁看护煜明，没想到一个竹蒸笼会把师弟砸伤，真是太娇弱了。他直起身，边摇头边兴颠颠去给师弟倒水。哈！终于找到紫玉门比自己还没用的人了。
　　煜明冷冷地看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腹诽我！瞧你那样儿！你试试被六十斤重的东西砸到，爬不爬得起来！但表面上，他在笑，笑得如沐春风，沁人心脾。
　　煜静一回头对上他的笑容，不自觉打个颤。师弟干嘛笑得如此阴气煞人啊。莫非那个关于师弟的传言是真的。他没上山前，就被%&……%……￥%￥%#煜静胡思乱想脚步错乱的来到师弟面前，颤颤巍巍把水递给他。
　　“谢谢，师兄。”煜明喝了水后，有些困倦。但煜静在这里，他又不好休息。这个笨蛋怎么还不走！他气呼呼地拉拉被子，想让对方知趣快走。
　　偏偏煜静就是个没眼力劲的，胡天侃地天花乱坠不知道扯些什么。煜明左耳进右耳出地进入半睡眠状态。他还有完没完了，简直比我过去的那只画眉还烦人。下次再配制迷香时，把他舌头也放进去当药剂好了。煜明恶毒地想着如何整治对方。
　　“其实那天我…………”可怜煜静绞尽脑汁搜刮话题确保不冷场，还被人不领情。呼，来紫玉门八年，加起来也没今天说得多。煜静端起给煜明喝水的杯子无所顾忌地喝了一大口。刚开始还只是想找个话题随便聊聊，结果聊着聊着心头涌上的事越来越多。一些自己早以为忘记的事，竟然还深深地留有刻印。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对煜明说，这几年似是什么都没学会，除却了武功什么又像都知晓了。做人难，做一个紫玉门的弟子更难，做一个成功的紫玉门男弟子更是难上加难。煜静不由得小小哀怨几句。
　　有道是说者有心，听者无意。煜明居然支撑不住睡着了。看他呼吸平稳，酣睡入梦的样子。煜静无奈地笑笑，他原就是一个孤寂的人，他从未想过会有人能理解他（煜明：……)。
　　帮煜明盖好被子，不小心碰到他怀里的东西。煜静是讲究睡眠质量的，他觉得把东西抱在怀里睡觉，很不利于身体的舒适度。于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从煜明的怀里抽出来，放在桌子上。
　　书？煜静从封面上没有见过这本书。
　　………………
　　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紫玉门弟子八卦集吧！煜静一时间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居然第一次离“传说”这么近。他要平复下心情。
　　斜眼偷看煜明有没有醒，再看看门窗关紧没，确定周围没有人偷窥后，煜静怀着虔诚的心，边默念道，我只是好奇看看，绝无恶意，边翻看。几页后，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大，黑线越掉越多………………
　　我怎么睡着了？！煜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胸前的偷窥簿，还在。因为之前在写东西，后来遇上煜静，被砸伤，本子一直带着身上没做处理，所以煜明才没敢睡，但最后还是睡着了。煜明阴郁地想，果然是煜静的话太有催眠效果。
　　不过从这天起，煜静同其他人一样，远远地瞧见煜明就飞速消失。那个白天那个小屋那本传说是他十六年来真正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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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妈：小明你到底在那本偷窥簿里写什么了啊？
　　煜明：没什么，只是把每个人一天干了什么都写下来。
　　作者妈：你这样不累啊！
　　煜明：还好，就是躲茅厕爬浴室比较麻烦。
　　作者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