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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   这一时半会儿的劲儿还下不去,杨邈又光着下半身赖他腿上,腻腻歪歪地在他颈窝里留下细碎的吻,陆抒言就有点儿招架不住了,伸手推了推杨邈,叹气说:“别蹭了,碗还刷不刷了?”
      “谁爱刷谁刷,反正我没空刷了。”虽然嘴上这么说,杨邈还是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子,盯着又多看了几眼才慢吞吞地帮陆抒言把内裤提好,拉链拉上。
      杨邈一站起来,陆抒言就下意识把目光移开了:“我发现你骨子里是流氓吧。”
      “多看几眼怎么了,你人都是我的。”杨邈笑着,弯腰把被自己踹到一边的裤子和内裤捡起来。
      “哎,你还穿这衣服啊?”陆抒言指了指浴室,“去洗澡,赶紧把这身丑校服换下来。”
      “得令!”杨邈光着屁股往浴室里跑去了。
      陆抒言觉得自己平时真的挺正人君子的,但是在杨邈转过身的时候,不争气的目光还是很流氓地移过去扫了一片雪白。
      不过说雪白有点儿夸张,杨邈本身也不属于特别白的人,但怎么说呢,虽然没看怎么清楚只是扫了一眼吧,脑子里就好像咔嚓咔嚓给来了个十连拍,每一张都很糊,但每一张都被深深地刻进了心窝里。
      陆抒言叹了口气,果然食色性也。
      最终刷碗的活儿落在了洗碗机身上,杨邈和陆抒言先后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开始收拾东西。
      陆抒言打算带杨邈去山上野营,地方都看好了,就在东边山的小树林里,车可以沿着公路开到半山腰,那儿有个小小的平地可以当停车场,然后再往东进小树林里走一段距离,差不多就可以在那儿搭帐篷了。
      “不知道你听说没,传闻近两年还能在咱们这山上看到野狼和老虎呢,你信么?”杨邈把装进收纳袋里的被褥放到后座上,关了车门问陆抒言。
      陆抒言怔了一下,合上后备箱车盖说:“不信,我没听过类似的传言。”
      两人坐上车,杨邈继续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觉得有可能是真的,你想啊,咱们离猴山也不算太远,气候各方面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可那座山上满是猴子,咱们这儿却一只也没有,合理吗?”
      陆抒言看了他一眼,杨邈摸着下巴分析:“我觉得不合理,有句老话说得好,山上没老虎,猴子称大王。那咱们这儿之所以没猴子,多半就是因为有老虎。啧,看来咱们得备着点儿了。”
      陆抒言有点儿想笑,点点头说:“有道理,我后备箱正好还有两瓶红酒,放心吧。”
      “啊?”杨邈顿时茫然,“跟红酒有什么关系。”
      陆抒言说:“这两瓶红酒就叫三碗不过岗,咱们喝了正好打虎,来一只打一只,来两只打一双,小意思。”
      “……你厉害。”杨邈给他竖了大拇指。
      车开到小平台上后,天色就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陆抒言把帐篷袋子连同零食一起拿下来,等杨邈把收纳袋和背包拿出来关上门后,锁了车门带着他往小树林里走。
      “怎么有种你马上就要对我图谋不轨的感觉。”杨邈一手拿着手电筒照明,跟陆抒言在落叶堆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陆抒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不一样,我感觉我马上就要被吃了。”
      “被谁吃了呀?”杨邈嬉笑着问。
      陆抒言轻咳一声,继续往前走:“当然是豺狼虎豹,某些羊羔崽子还嫩得很,不足为虑。”
      “哟,这么自信呐。”杨邈上前几步跟他齐肩走,“要不咱们比试比试?”
      陆抒言问:“你想赢?”
      杨邈顿了顿,抬头看他,但天色昏暗,皎白月光也被层层叠叠的树叶挡住,陆抒言是什么表情他看不清楚。
      “……呃,你意思是你想赢喽?”杨邈亦步亦趋小声问。
      陆抒言脚步慢了下来,似乎是在思索,杨邈看他不说话,也就没再继续这个敏感的话题,跟着他走到了一片落叶层比较厚的空地上开始搭帐篷。
      这帐篷别说卷起来就那么一小袋,撑开了看还是挺大的,足够两位成年男子在里面滚来滚去地睡觉。
      帐篷支起来后,杨邈往里面挂了一盏小夜灯铺被褥。因为已经过了中秋,半夜山上气温估计会很低,所以拿的这套被褥挺厚。
      铺好之后,他满意地盘腿坐在了褥子上,拍了拍“床面”,对探头进来的陆抒言说:“来感受一下,有没有比你的床还软?”
      陆抒言脱了鞋坐进来,双手摸来摸去感受了一会儿:“还是差点儿,不太均匀,估计我刚没把小石头捡完。”
      “小石头哪捡得完?”杨邈说,“你该不会是豌豆公主转世吧。”
      “揍你啊。”陆抒言指着他鼻子警告了一句,然后伸手把天窗拉开了。
      “哇!”杨邈惊呼,“怎么居然还能开天窗!卧槽,这是……还有一层纱?”
      “嗯,方便透气的时候不被蚊子咬。”陆抒言说着,犹豫了一下,开始脱外套。
      杨邈看着他:“这就要睡觉了?”
      “不是,躺下来看星星。”陆抒言把外套叠好放一边,接着捞过背包从里面拿出他和杨邈的睡衣,“先换上。”
      杨邈恍然:“哦,那我……是不是得回避一下……”
      “不用回避。”陆抒言有点儿无奈,也有点儿强撑着不要害羞的意思,“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你看完了,我还有什么好让你回避的。”
      “说的也是。”杨邈笑着,也开始换衣服,“反正我换衣服也没什么好让你回避的,来吧,你尽管看,看完了还可以摸。”
      “打住啊,我可没你那么流氓。”陆抒言索性转过身背对他把睡衣换上了。
      啧啧啧,脸皮这么薄,看来“做”这种事儿短时间内是不需要考虑了。
      杨邈勾着一抹笑,一边把睡衣穿好。
      不过“做”与“不做”他倒是不急,毕竟在他心里这种事不是只□□接触那么简单,说得圣洁一点儿,那叫仪式,一场以身心托付,承诺彼此忠贞不渝白首偕老的神圣的仪式。
      这场仪式关乎一辈子,他希望它可以自然而然地发生,在一个最合适的地方,最合适的时间发生,而不是眼下。
      躺下来的时候,杨邈顺便把旁边挂的小夜灯也关掉了,说:“不把灯关了怎么看着星星呢,这样好多了吧?”
      陆抒言透过帐纱往上看去,周围树叶交错遮住了视野,却唯独留了中间这么大片的空白供星河熠熠生辉,静谧而夺目。
      “嗯,果然选了个好地方……”他伸出手指虚空把四颗星星连了起来,感慨道,“已经很久没见过飞马座了。”
      “什么是飞马座?”杨邈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
      陆抒言指给他看:“就是这四颗星星连成的星座。”
      “……这么多星星,我哪知道你指哪四颗,还是回去查百度吧。”杨邈捉住他的手指搓了搓,“哎,你为什么要说很久没见过了呀,飞马座很难见到么?”
      “当然不是。”陆抒言笑了笑,“星座又不是流星雨,它们是恒星,永远都在那里,只是我没空专门去欣赏。”
      杨邈“哦”了一声:“反正我不懂天文,星座里我只认识那个北斗七星大勺子。”
      陆抒言望着星空,手指在杨邈手心里轻轻勾着:“我认识的也不多,我不怎么喜欢盯着天空看太久。”
      “为什么呀。”杨邈偏头看着他问。
      “因为……”陆抒言说,“学霸的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神经放松下来后,思维就容易乱跑,有关宇宙的各种学说和猜想思考得多了,就越会觉得人生乏味。”
      “啊?”杨邈侧过身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啊,你不应该会觉得很奇妙吗?神秘的宇宙,未探索的领域之类的。”
      陆抒言笑了一声:“知道得越多,越觉得人的生命实在是太短暂,这么短暂的七八十年,对宇宙来说简直微不足道。可即便再微不足道,人们不还是想努力地活着,为了生计绞尽脑汁,为一些事情勾心斗角,因为生老病死而喜怒哀乐……如果宇宙有思想,它一定觉得这样的人类太可悲了吧。”
      杨邈捏着他手心,只听了个半懂,呵呵干笑:“学霸的内心世界果然丰富多彩,我等佩服……”
      陆抒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拍杨邈的手背说:“来,今天就带你走进陆学霸的内心世界,第一季第一级,咱们先从童年开始说起。”
      杨邈一怔,这才反应过来陆抒言带他出来看星星看日出的真正用意。
      这是准备坦诚相待倾诉衷肠的节奏啊!
      杨邈马上支起耳朵,等着陆抒言开讲。但是等了一会儿,陆抒言却迟迟没说一句话,杨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睡着了?”
      陆抒言把他手按下去:“没,我想想该怎么说。”
      杨邈笑了笑,陆抒言说:“我从小学什么都快。”
      “嗯?”等了半天就等了句这个?杨邈看着他,“学霸么,我知道,然后呢。”
      陆抒言接着说:“所以在我们这一辈里,我爷爷最看中我,可能也因为我是长孙,他对我抱有很高的期望。”
      杨邈很快想起之前旅游的时候陆抒言曾经提到过,学昆剧,学武生,出了错就要挨打。
      他握着陆抒言的手紧了紧,陆抒言对他笑了笑,转头看着满天星河继续说:“我爷爷是位著名的昆剧演员,家喻户晓的老艺术家,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格外洁身自好,对于做任何事的标准都很高,所以全国上下有那么多人想跟着他学昆剧,到现在他收的徒弟也不过十几个人。我就是其中之一……曾经是。”
      “可严歌不是说你不喜欢,是被逼着学的么?”杨邈皱着眉问。
      陆抒言摇摇头:“不是被逼着学的,是我自愿。我爷爷一直希望我爸可以继承他的衣钵,但我爸小的时候比我叛逆多了,死活不愿意学,所以作为长孙,我想这也是我的责任,更何况,我最初是真的喜欢昆剧。”
      他叹了口气:“不过小孩子么,要学东西的时候总是被打被骂,兴趣就会很快流失。尤其在脖子扭伤之后,我就完全不想再学下去了。”
      杨邈轻声说:“原来你颈椎病是这么来的……”
      “嗯。”陆抒言侧身过来,跟杨邈面对面,“我小时候的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几句话就概括完了,无非是上上课,练练字,学点儿兴趣爱好,再抽空痛苦地写完作业,跟大多数孩子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也许就是家庭了。”
      关于陆抒言的家庭,杨邈恰好之前从赵今尧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他的心猛地就揪了起来,猜测陆抒言会不会把“如果出柜就要被赶出家门”这件事情如实告诉他。
      陆抒言说:“不光我爷爷,我们祖祖辈辈都是唱昆剧的,据说最早可以追溯到清朝雍正年间。你应该清楚,在那时候戏子的社会地位是很低下的,能不能挣钱,唱得怎么样,红是不红,全凭看戏人的一句话,风评就是他们的饭碗,是他们的命。
      “所以直到现在,陆家人都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不允许做任何伤风败俗的事情,也绝不允许任何莫须有的流言坏了陆家的声誉。”
      陆抒言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赵今尧之前的话已经差不多被一一证实,杨邈听见他这一声叹,心就像是跟着坠到了谷底,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你跟我在一起,岂不就是伤风败俗,坏了你家的声誉……”
      “怎么会。”陆抒言笑了笑,语气听起来轻松了不少,“我已经不是陆家人了,我想做什么,跟谁在一起,又和旁人有什么关系。”
      “什么?!”杨邈一下子坐了起来,“你你你你出家了?!不是,你说清楚……你不是陆家人了是什么意思?”
      陆抒言也坐了起来,说:“别这么惊讶,我又不是因为你才选择离家出走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里面的事情比较复杂,我慢慢给你讲。”
      “……啊。”杨邈瞪着他,“那你……讲吧。”
      陆抒言咬了下嘴唇,顿了顿说:“我其实……我是……”
      “嗯?是什么?”杨邈凑近问。
      陆抒言咬咬牙,看着他说:“我是同性恋,一直都是。瞒了你这么久,我很抱歉……对不起。”
      杨邈陡然睁大双眼:“啊?!”
      陆抒言没说话,微微低下了头,眼中的神采看上去有些暗淡。
      杨邈抓了抓脸:“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你迟早会因为这件事跟家里人起冲突,你是为了维护你家声誉才选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有大半年了。”陆抒言低声说,“大学里发生了一些事,我实在瞒不住了,就跟我爸妈坦白,顺便……离家出走来到了这儿。”
      杨邈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挪过去跟陆抒言并排坐着:“大学里发生了什么事?”
      陆抒言紧紧皱着眉,似乎不想再把某些事情回忆一遍,只说:“我室友猜出了我的性向,合伙设下一个圈套,把我逼退学了。”
      杨邈倒抽一口冷气,手放在陆抒言肩膀上搓了搓,陆抒言按着他手背,紧紧握了一下:“我没事儿,事情都过去了。”
      “嗯……”杨邈亲了亲他耳垂,“都过去了。”
      陆抒言说:“现在我唯一担心的,是你听了这些后会有什么想法,毕竟我瞒了你这么久,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吧。”
      “你现在能告诉我这些,我挺感动的。”杨邈搂紧他说,“我之前就猜测你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才一直犹犹豫豫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没想到你背负了这么多……是我太心急,怕不抓紧点儿就没机会了,所以才处处强迫你,还跟你置气,我才应该说对不起。”
      陆抒言温声说:“不算强迫,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主动一点,我么……我自己都觉得我指望不上,还好你立场坚定。”
      杨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知道你指望不上啊!天天含羞带臊跟个小姑娘似的,要等你先开口告白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陆抒言笑弯了眼睛,记起杨邈是怎么在缆车里捏着他脖子贴着他嘴唇问“你要不要试试”,表情挺能唬人的,下了嘴才知道有多嫩,就会啃啃啃。不过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这小子接吻能力倒是提高不少……
      杨邈微微眯缝着眼睛,手指点了点他心口说:“哎,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既然都承认你是同性恋了,总不可能比我觉醒得还晚吧?”
      陆抒言咳了一声:“我……一开始只是看颜值,后来就慢慢喜欢上了。”
      杨邈拉长声音说:“哦~怪不得,看恐怖片儿那次是你跟严歌计划好的吧?下雨天,看完恐怖片再留我跟你一起睡,好占便宜是不是?”
      “冤枉!”陆抒言哭笑不得,“那全是严歌的主意,后来留你跟我睡也是让他看的,好让他别天天老想着掰弯你。”
      “就是说他在撮合我俩喽?”杨邈挑挑眉,“有人给你打掩护还不好,干嘛不配合着追我啊。我跟你说,那时候你只要敢追,把我按床上像那天晚上喝醉了一样强吻一通,肯定就把我追到手了。”
      杨邈伸手在陆抒言的嘴唇上轻轻按了按:“你说是不是?”
      陆抒言烧红了耳尖,往后靠了靠说:“是你大爷,那就不是我能做出来的事,只有你,那么流氓,扑上来就咬。”
      杨邈不屑地点头:“是是是,好好好,我流氓,可我不流氓的话某些人到现在还单身呢。”
      “……那真是谢谢啊。”陆抒言说完躺了下去。
      杨邈笑着用脚顶了顶他肚子:“又害羞啦,大美人?”
      “谁是大美人!”陆抒言往他小腿上不轻不重甩了一巴掌。
      杨邈“哎哟”一声,搓了搓腿说:“真打啊你!”
      “假的。”陆抒言说,“你再用些莫名其妙的词称呼我,我可真收拾你了。”
      杨邈看着他,几秒钟后翻身压到了陆抒言身上,手往他脖子后面摸了过去:“你收拾得了我么?”
      陆抒言偏头在他手腕上轻轻咬了一下:“别想抓我弱点,好歹刀枪棍棒也学过几年,虽然颈椎不好,但收拾你这么个熊玩意儿不在话下。”
      “这么厉害这么牛逼吗?”杨邈故作惊讶地说,“那完了,我半点儿胜算也没有,是不是就……‘赢’不了了啊?”
      陆抒言看了他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如果你表现得不错,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放水。”
      杨邈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压下去狠狠地吻了他一通,然后喘着说:“我不用你给我放水,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
      陆抒言没说话,搂着他的腰,按着他的后脑勺再次跟他吻作了一团……
      一天两次,还挨得挺近。
      这是杨邈从陆抒言身上翻下来后的唯一感受。
      兴奋和热潮已经慢慢消退了,他抬手摸了摸嘴唇,剩下的就只是疼。
      “咬破了?”陆抒言半撑起身子,嗓音里带着点儿沙哑的性感。
      杨邈放下手摇摇头:“没事儿,小伤。”
      “小你大爷。”陆抒言笑着,坐起来把小夜灯打开,“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杨邈耸了下肩:“那就让他们看呗,看看我家男朋友发起狠来有多凶残。”
      “没你凶残。”陆抒言捏着杨邈的下巴,借着灯光看了看他嘴角,刚刚的确没注意轻重,可能是被牙齿刮蹭了一下,破了个小口。
      “哎?你怎么也流血了。”杨邈伸手在他嘴角那儿抹了一下。
      陆抒言说:“那是你的血。”
      “哦。”杨邈放到嘴边舔了。
      陆抒言睁大眼睛“哎”了一声:“你舔它做什么!你刚刚,你手才那什么过。”
      杨邈嘿嘿笑着,故意逗他:“那什么啊,我手刚干嘛了?”
      陆抒言一时哽住,瞪着他不说话。
      杨邈说:“好啦,刚已经用湿巾擦过手了,您能不能别这么讲究……”
      陆抒言脸上有点儿烧得慌,把灯关掉再次躺了下来,杨邈就凑过去环住他腰,隔着衣服来回摸了摸。
      “睡觉吧,还要早起看日出呢。”陆抒言握住他的手,放在肚皮上轻轻拍了拍。
      杨邈“嗯”了一声,乖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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