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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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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宫匆匆忙忙换了衣服,林斐就想先去国师那看看,不知道冰霰珠情况怎么样?
“国师,如何?”国师陆杳看了一眼急匆匆跨进门的国主。
“情况不好也不坏,倒是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先告诉你。”陆杳将臂中的拂尘放下,端了一杯茶老神在在地道。
林斐纳闷:“什么事?”
林杳抿了一口茶:“常清回来了。”
“常清回来了!”说着林斐就想转身出门。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林斐不得不刹住步子,看向国师。
“如果常清回来了,人此刻应该在大殿候着你,你知道为什么他不在吗?”
林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出了什么事?”
“常清被你母后带走了。”
“母后?”
“没错,常清在魔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
“我现在过去。”林斐说完马上跑了出去。
国师放下茶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母后!”林斐还未进门就在外面喊了一声。
“进来吧。”衣饰华贵的妇人,手拿着剪子正在修剪桌上花瓶里的花。
林斐进屋没看见自己想找的人,问:“常清呢?”
“常清?”太后放下手中的剪子,抬眼看向林斐。
“母后。”林斐躲避似的将眼神移开。
“你以为你能瞒多久?”太后好整以暇地坐下。
“我没想过瞒着母后。”林斐走近也坐下道。
“是吗?不见得,如果不是母后将常清先你一步带回宫中,我还不知道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大的事。”太后有些气愤。
“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担心让母后知道了影响心情。”林斐端过一旁茶壶给母后倒了一杯茶放面前。
“你不用在我面前作乖讨巧,事情我都知道了。”太后睨了眼儿子。
“这件事雪猊兽一族有错在先,就算是我们的圣器出现了问题有求于他们,他们的做法也太让人失望了,那位本来和你订下婚约的女子,简直是不知廉耻,竟然与魔族私下苟且,还怀了孩子,常清亲眼看到的,那天是她最心爱的人用了法阵困住她,强行取走她腹中的孩子,这些魔族对亲生骨肉都能下此毒手,以后人界免不了一场祸事。”
“雪猊兽一族可谓是自作自受,明明与我们有约在先,还敢暗地里与魔族勾结,你可知道那位先前与你订下婚约的雪瑶,为何能找上魔族?”
“母后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林斐脸色有些不好地道。
“魔君墨昱琨与黎焱一战之后,安分不少,此战不光大伤了他的元气,也让其他储君蠢蠢欲动,为了坐稳魔君之位,他自然急于疗伤,但伤情却不能透露出来。他身上中的火毒,需要极寒之物镇定止痛,才能运行功法,按道理来说我们的冰霰珠,于他此时最是合用,可他一是实力受损,二是出于隐瞒伤情的需要,不敢趁此机会与我们挑起干戈,所以......”
“所以他就把主意打上了同样拥有极寒内丹的雪猊兽一族。”
“没错,十三君墨渊渟是他最小的孩子,传言他是魔君与人族所生,在他身边,一直不是很得重用,现在看来他与雪瑶相识是早有预谋,夺走雪瑶的孩子献给魔君,不过是他在魔君那里又立一功。”
“只是可惜了雪瑶姑娘。”林斐无奈道。
太后听到这也有些不忍:“虎毒还不食子,看来这墨渊渟也是个狠心的人。”
“母后。”林斐将母后身前的茶杯又推了推,讨好地看着。
“怎么,想问常清?”
“母后你就别瞒我了,常清能查到这些,肯定不容易,我实在担心他。”
“常清确实受了重伤,但好在命已经捡了回来。倒是这回你私下出宫带回来的人,你不打算和我说说吗?”太后好整以暇地看向林斐。
“母后都知道了,还问什么?”林斐避开母后的眼神。
“人我已经给你接进宫了,是雪瑶的妹妹吧,听斯兰形容着,倒跟她姐姐有许多不同。”
“母后!”林斐大声道。
“怎么啦,反正迟早都是要见的嘛,之前说要联姻,我就是没帮你看着,这才出了雪瑶的事,这次我实在不放心,总得让我先见见人吧。”太后被林斐的大嗓门吓到,有些心虚道。
“她人在哪?“
嶾国又到了冬天,下初雪时,王宫中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啼哭声。等在外面的人早已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不顾门口的人阻拦,冲了进去。
“斐哥哥,是个女儿。”雪鹂虚弱地靠在床上,展开笑颜对冲进来的人道。
林斐冲到床边,愣愣站着,看着床上的雪鹂和女儿,感到幸福的同时也有些心疼,眼泪要涌出时,他将手覆上脸使劲搓了搓,忍住泪意,蹲下身,看向床上的一大一小:“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只是......”
林斐小心翼翼伸手试探地戳了戳婴儿的小手,“鹂儿,怎么了?”
雪鹂有些犹豫,她知道林斐爱她,对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肯定也在乎的不得了,只是,“斐哥哥,我想将她当做姐姐的女儿来养。”
林斐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明白了雪鹂的意思:“好,只要是你想去做的,我没意见。”
“斐哥哥,以后我们还会有别的孩子,但她我希望她能作为姐姐的女儿活下去,而不是我们的王女身份。”
林斐起身,弯腰在雪鹂额上印下一吻:“鹂儿,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你想什么,我都知道,你希望她的身份不受任何拘束,作为你姐姐的女儿长大,也是作为你心中的小黄鹂长大。”
“斐哥哥。”雪鹂的泪划下脸颊,斐哥哥你知不知道,鹂儿此生能够和你在一起,真的觉得好幸运,上天就像是要把你派来弥补我之前的不幸。
林斐轻轻用手拭过雪鹂眼角的泪:“傻丫头,刚生完孩子应该开心,可不能伤心,让母后看见该以为我欺负你了,你还没告诉我,孩子叫什么?”
雪鹂看向窗外,虽然怕有风进来,门窗都遮得严实,可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让雪鹂知道,外面的雪肯定不小:“姐姐走的时候,也下了好大的雪,这个孩子来的时候外面也下雪了,你说姐姐是不是知道?这个孩子就叫雪霰吧,我相信是姐姐将她送来我们身边的。”
林斐将手揽过母女二人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