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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才女柳姎 出了茶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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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茶楼,在去云桥的路上秦淮韶繁二人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秦淮问:“韶繁,你可知这云桥附近住着什么有才华的女子吗”
“有才华的女子吗”韶繁想了想“阿淮说的可是柳姎”
“柳姎”
韶繁道:“是啊,若是说着云桥附近住着的有才华的女子,那便是柳姎无疑了,况且这柳府就在云桥附近。”
秦淮问:“这,柳姎是谁”
韶繁笑道:“这云桥附近姓柳的人家还有几家”
秦淮听闻,惊:“你是说,当朝右丞相柳邺的府邸”
“不错。”笑“这柳姎便是丞相的千金。”
秦淮微微皱眉,若有所思,一会儿才道:“可我并未听说过柳丞相有这么一个女儿啊!”
韶繁此时才想到秦淮大半年未曾回京了,对这件事本不知晓,刚才竟一时忘了,挠了挠头,解释道:“这些都是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我刚倒忘了向阿淮细说了。这柳姎本在丞相老家扬州随母亲一起生活,几个月前柳夫人突然病逝,丞相这才在三个月前将柳姎接进京中。”
轻笑“看来我不在京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事呢!”
韶繁也对他一笑,接着说:“柳府建在云桥附近这件事你是知道的,而在临江边的文曲亭中,一到晚间又常常聚集着些文人墨客,这柳姎出到京城之时,因地理位置上的优势,便和这亭中的文人有了交集。其实这大户人家的女子读过几本书并不新奇,但这柳姎不仅诗文写得流畅,对事也有自己一番独到的见解,也许是常年未在府中的缘故,她并不拘于礼数,和那些京城中养在深闺的小姐不同,自然能引起注意。起初她只是派府中的丫鬟送些诗文去,熟络起来之后,便也男扮女装出去过几回,一时间,名声大噪,没过多久‘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便传开了。但她毕竟是大家闺秀,男扮女装这事柳姎也一直瞒着丞相,这也成为文曲亭中的人们心里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秦淮道:“原来是这样,但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又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其实说到底柳姎想隐瞒的也只是男扮女装这件事,丞相也不是思想迂腐之人,对于送诗文这种事他还是能理解的,况且这才女的名声传出去也并没有什么不好,柳姎不是在京中长大,对于礼数丞相也没有过多的要求,因而对这件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此处,秦淮已经全然明白,脸上浮出笑意,心中不免对这位柳姎姑娘更加感兴趣。
二人没再说什么,继续走着。
云桥已到。秦淮看着这临江,浅笑,半年未来,倒有些想念了,如今这临江就在眼前,临江的景色尽收眼底,十里长亭立在临江两岸。
秦淮的第一感觉便是这临江比半年前更繁华了,明显发生变化的是这江面上的画舫,似乎比之前多了一倍。对于这些变化,秦淮虽然心中有疑问,却并没有向韶繁问起,至于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心中急迫吧!想要一睹这“京城第一才女”的风采。
天色暗下来后,临江附近就渐渐开始热闹起来了,画舫上的灯笼也挂了起来,文曲长亭中,文人墨客渐渐的多了,讨论之声,吸引了周围路人也驻足观看。
秦淮韶繁二人走进文曲亭,秦淮的视线落在了一处,便一直未动过,其实他刚才便注意到了这个被几个小生包围着,正在案前提笔写诗的人,秦淮看她一身白衣,腰间佩环叮当,长发束起,但身材却十分纤细,虽一身男儿装扮,但分明是个女子,虽未施粉黛,可容颜上毫无男子的英气,面部线条柔和,完全是个清秀女子的相貌,这样貌虽说不上绝色,却也在众人之上,自是不差。
秦淮想这位应该就是韶繁所说的才女柳姎了吧!
他二人进文曲亭没多久,便有人上前与其搭话,文人墨客向来喜欢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二人本就器宇不凡,自能得到亭中文人的注意。
此刻柳姎也停下笔,偏过头去,看见了他二人,轻笑,从案前走过来,道:“看二位兄台的打扮,不像寻常人家的子弟,气质也卓尔不凡,想必才华也在众人之上,我们这儿都是些对文学情趣相投的人,不知二位兄台可有兴趣加入”
他二人自然乐意。
随后柳姎又问道:“不知二位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秦淮。”
韶繁接着说道:“韶繁。”
众人怔住。
难怪看二人气质不同于常人,衣着虽简单却十分考究,原这二人的身份便早已在众人之上。
当今的朝局之中,所封的王公侯爵不在少数,晋平侯秦相便是其中一位,这秦淮便是晋平侯秦相的独子。而韶繁却是当今朝中的公爵临贺郡公之子,因而,单是这两位的身份就足以让亭中之人惊叹的了,更何况还有他二人在建康城中翩翩君子的名声。
其实说起这临贺郡公,他曾取南康公主为妻,韶温任荆州刺史之时,曾带兵伐蜀,与李氏一族在彭模大战,三战三胜,之后一举攻到成都,后来李势慌了,派出全军出城作战,且派出大将军李重带队领兵,刚开始真的打的晋军节节败退,李重的一支箭还射中了韶温的战马,要说这李重也真的是军事才能极高了,可惜,此时我军援军恰巧赶来,李氏一族寡不敌众,很快便败了,随后韶温一举攻下成都,灭了李氏一族,这件事在当时可是件大事,韶温也因此被封为临贺郡公。说来也巧这临贺郡公曾在临淮为过官,而晋平侯的祖籍恰巧就是临淮,二人当年倒也交好,只是之后贺郡公依旧在朝为政,而晋平侯却不理朝事了,二人也便没了往来,倒是他二人之子却是一直关系甚好。
秦淮韶繁二人本也无意要隐瞒身份,既然大家是一起谈论文学,便没有身份这一说。
身穿灰色衣衫的小生便是叶贤之了,他道:“难怪看二人器宇不凡。”
二人笑道:“兄台客气,来了这自然不分彼此,也不必顾虑我二人的身份,众位兄台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我二人还要向众位请教呢。”
柳姎听闻笑:“你们倒客气起来了。”
秦淮也笑:“兄台说的极是,我们都不要拘谨了。”又问“几位兄台怎么称呼”
“在下叶贤之。”
“柳姎。”作揖,柳姎坦诚,并没有要隐瞒,况且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早已传开,亭中之人谁不知她是女子,众人不说,只是不想拆穿她罢了。
秦淮韶繁作揖:“叶兄,柳兄。”秦淮又道:“刚才看众位兄台在作诗。。。。”
叶贤之走到案前,笑:“正好柳兄刚作的诗,秦兄,韶兄看看如何”
柳姎谦虚:“作的不好,还请二位兄台指点一二。”
秦淮接过诗文,看后,虽觉得情感上有些欠缺,但文笔倒是极佳,倒也不愧于“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自然对此赞不绝口,心中也生敬佩之意。
韶繁看后也颇有震撼之感,道:“柳兄文采,果然不凡,韶繁佩服。”
柳姎道:“公子谬赞了。”
然而说到此处,江面之上想起了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