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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霓裳，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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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朕定不会负了你。等朕将这江山坐稳，就让你做皇后可好？”
甜如蜜饯的誓约，须陌邻坚定的眼神，使霓裳不得不答应了这个请求。
“好。”霓裳无奈的笑着。
褚国高垣五年，褚国都城临安被齐国所破……
“齐国大军快攻破临安了，快收拾东西……”
“唉，难道我大褚千年基业就在今日毁于一旦了吗？”
“快逃命吧，谁还顾得上这些事……
褚宫内，早已没有平日的宁静、庄严、肃穆。到处都是瓷碗的碎片，平日摆放得井井有条的青铜器，也摔在地上。
宫女、太监们贪婪地把珍贵的玉器、金钗、瓷瓶塞到包袱里，甚至诸多大臣也带着家当逃出临安。
褚宫，只剩下须陌邻坐在龙椅上，肆无忌惮的痛饮清酒。
霓裳不知何时站到须陌邻面前，夺过须陌邻手中的玉壶，摔得粉碎。
“褚国都要亡了，你为何还不走？”
须陌轩眯着眼，自嘲一笑：“褚国终究要毁于我须陌邻的手中……”
霓裳伫立在门外，许久，她张了张嘴：“皇上，若有来世，霓裳定要做你的妻子。”
霓裳从剑鞘抽出弯刀，冲出门外。
“霓裳，不要走……”待须陌邻回过神来，霓裳早已没有了踪迹。
“霓裳，回来……”须陌邻跌跌撞撞的冲出皇宫，冲到城门前。
在城门看到霓裳破敌万千，她身上的红衣甚是显眼。
她终究是寡不敌众，一剑向她砍来。
“霓裳……”须陌邻拼命呼唤着霓裳，只是，她再也听不到了。
须陌邻冲出城门，抱起霓裳，不顾齐国大军射来的箭，也不顾万箭刺在他身上的疼痛，抱起霓裳，轻吻她的额头。
慢慢地，慢慢地，闭上眼。
其实，霓裳当时并没有死，而是中箭昏迷。
她是被许多忠于褚国的大臣们救起的，可是须陌邻，早已被乱箭射杀。
他们从临安逃到齐国境内的滁州，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落脚。
霓裳在得知须陌邻的死讯之时，悲痛欲绝，几次想自尽。
她被忠于褚国的臣子们救起。
“为什么要救我？皇上去了，我也绝不苟活！这是当年我曾经许诺过他的……”
“霓裳姑娘，你不能死！”
领头的太傅上前安慰，霓裳没有听臣子的话，依旧痛哭、挣扎。
“我有办法让皇上复活！”
太傅的这句话彻底令霓裳安静下来，臣子们也惊讶的看着太傅。
“不知霓裳姑娘可知道乌孙国？”
“东汉时期的游牧民族，那个月氏在西域建立的神秘国度？”
“没错。在西域乃至中原，流传着一个乌孙国的传说：有种香料，取返魂树制成，有类似於枫的花和叶，芳香能飘散百里开外，相传能召唤死者的灵魂。在东方朔所作的《十洲记》记载：‘返魂香。斯灵物也，香气闻数百里，死尸在地，闻气乃活。’”
“这返魂香当真是厉害……”
太傅没有顾及霓裳的惊讶，继续道：“这返魂香神奇至极，但千百年来，无人使用过返魂香。只听传闻里听说过。传闻里还说，返魂香极度危险，一旦返魂失败，很可能令周围之生灵。返魂香入体，究竟会怎样，谁也不得而知。”我要去乌孙国。”霓裳丝毫没有犹豫，执意要前往乌孙国取返魂香。
“取返魂香的同时要保证尸体不腐，可乌孙国路途遥远，先不提返魂香如何取来，路途遥远，归去的时间，也至少要有二载有余。”
霓裳再度失望了，太傅身边的太保却微微一笑：“霓裳姑娘，其实，您不必去乌孙国。当年我大褚鼎盛之时，乌孙国曾向我大褚进贡一枚返魂香，后返魂香被文帝赏赐给小皇子。”
“须陌轩？”霓裳的眉头颦蹙。
“他早在永乾年间便隐居，不问世事，更不知他在何处。”
太傅思索着：“如今临安战争不断。如今，各国战火纷飞，小皇子应该不会在临安。听闻，小皇子的妻子叶灵雨最喜欢滁州月色，而如今没有战争的地方，当属齐国国都滁州。说不定他们就在滁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