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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千年劫,今世命数 “甚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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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我即刻便去找他。”霓裳走了几步几步便不见踪影。
经多方打探,霓裳终于打听到了须陌轩、叶灵雨二人的下落。
霓裳经过打探,她走到了一座山前。寻找许久,在山腰忽现一木屋。
霓裳来到木屋前,木屋中飘来一丝檀香之气。
霓裳轻叩木门,紧接着,木屋中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何人?”
“此处可否是须陌轩之住处?”
门开了,一身白裳,面纱遮面,看不清容颜。
“我夫君不在,不知姑娘找我夫君所谓何事?”
“你是皇妃叶灵雨?”
“褚国已灭,灵雨早已不是什么皇妃,我只是须陌轩之妻叶灵雨。”
只听“扑通”一声,霓裳跪倒在叶灵雨面前。
“求求你,救救皇上吧……”
叶灵雨有些震惊,她扶起霓裳:“这位姑娘,你些起来。可否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
霓裳将事情告诉了叶灵雨,叶灵雨毫无犹豫地从丹青画后的墙壁上的暗格中取出一木盒。木盒极为简朴,却是上好的沉香木制成。
叶灵雨将木盒打开,一块黄色,鹅卵石般大小,晶莹剔透的香料赫然出现于此。说是一块香料,倒不如说更像一块散发异香的奇石。
“这是返魂香,霓裳姑娘,你快拿去救皇上吧。”
霓裳谢过叶灵雨,便飞快的跑下山。
傍晚的滁州,一轮杏黄色的,如铜镜般的圆月,已经被远方的高山托上天空。
霓裳让臣子们全部离开,开始焚香。
空气中青烟袅袅,游丝软烟,笼罩着须陌邻完美的身影,令人痴迷。
突然,返魂香发出一声巨响,霓裳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不知不觉的闭上眼……
当霓裳再次醒来之时,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灰色的天映衬着只有在天竺国才能观赏到的血红色曼珠沙华,河中的河水也是血红色的。
五格的石阶,河上的青石桥面破败不堪,仿佛随时可能因塌败而坠入河中。即使这样,青石桥上的人也很多。
桥上的人也非常奇怪,桥西皆为女子,桥东皆为男子。
霓裳也随着人们缓缓走近石桥。
“站住。”一老妇将霓裳拦住。
“你不能过去。”
“为何?”
“看来你还不知道此处乃冥界。这是奈何桥,他们都是亡灵。”
老妇望向青石桥上的人们。
“我已经死了吗?”霓裳苦笑一声。
“只要他没事,我死,又什么不可?”
老妇哀叹一声,看向霓裳:“你虽已死,但你的魂魄被返魂香吞噬,你如今已经变为罗刹。罗刹永世不得轮回,若你潜心修炼,成为守护神还是可以的。”
霓裳没有驻留,她赶回阳间,回到滁州,却没见到须陌邻,只剩下那块晶莹剔透的返魂香。
“须陌邻……你在何方?”
不知不觉,霓裳的眼角竟流下泪。世人说过,罗刹是不会哭泣的,若当真流下眼泪,此罗刹便会有改天命之本领。
可霓裳再怎么改,再怎么算,终究是找不到须陌邻。
千年后,有只狐妖找到了她。
狐妖张了张嘴,她便抢先说道:“我知道你为何事而来,世间万物亦有灵,你是为一只竹妖前来寻我。”
“听说,您可以改天命?”
“命中注定,违天命虽可以,但必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霓裳手抚琵琶,半遮面颊。
“值得吗?要知道,那狐妖并不喜欢你,那凡人若活着,你便永远不能和她在一起。若那凡人死去,说不定你还能和那竹妖在一起。”
白狐的薄唇上扬:“以她的性子,不可能会和我在一起。更何况我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与其袖手旁观,不如牺牲我自己。”
(天竺国:是我国古代对古代印度的称谓。汉朝时称为身毒,也有称云摩或云婆罗门。《唐会要》记载:“天竺。即汉之身毒。或云摩伽陀,或云婆罗门。地在葱岭之南,去月氐东南数千里。地方三万余里。”
曼珠沙华:彼岸花,在印度传说中是生长在冥界的一种花。《佛经》记载:“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