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 27 章 ...

  •   第二十七章
      人间有一句话叫做四月芳菲未尽时,正是赏花好景天。
      那是个桃花开得艳丽的地方,那里的桃花盛到极致,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匆匆谢了。
      一个极其俊朗的美男子和一个红衣灼灼的姑娘手牵着手站在这样的一片桃花林中,欣赏着不远处的一池平静的湖水和水中偶尔躺着的几株浮柳。
      阴辛商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景色,方才她到了这个地方,也只是继续盯着灼流光,舍不得移开视线,只是灼流光却开口,说:“别看我,看看这儿的景色。是不是美得让人心窒?”
      阴辛商这才看了看眼前的景色,以前也并未觉得桃花如此灿然时,是这般令人窒息的美。和着一湖水,景致落得刚刚好。
      半晌,阴辛商才回过神来,却是问出了一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来。
      “我们是不是在很久以前遇见过。”
      灼流光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阴辛商,伴着认真的眼神,认真的开口:“令人心窒的向来不是景,而是人。我一个人欣赏的时候觉得不怎样,原来独独缺了一个你。”却是答非所问。
      “莫非你喜欢我?”阴辛商看着灼流光眼里的炽热,她很明白,本来她在族中就是个抢手的姑娘,这种爱意她看得多了。只是看着灼流光的眼神,她没来由的觉得心里有些甜丝丝的。
      “嗯,就像你喜欢我一样,或许,我喜欢得更多。”灼流光仍旧说得认真。
      阴辛商低下了头,她觉得脸有些热,连带着耳朵脖子也有些热。
      下意识的,阴辛商回了句:“谁说我喜欢你了。”
      灼流光说完也有同样的感受,只是还好,这姑娘低下了头,没有看到自己脸红的模样。可是他却看到了她红红的耳朵。
      阴辛商本还沉溺在自己的害羞中,却被灼流光的一个举动给吓呆了,不知动作。
      她被袭胸了。
      灼流光的手穿过那层薄衫穿过肚兜就这样准确的摸到了阴辛商的胸。什么都没有隔,另一只手依旧淡定的牵着阴辛商。阴辛商一反应过来立马按住自己的胸,不期然的也很自然的就按住了灼华的手。
      阴辛商觉得脸更热了。
      桃林掩映处,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那是阴月缺,他跟来了,只是确保阴辛商没有危险。而他的角度却是刚刚好只能看到灼华的背影,他依旧以为两人在看风景。毕竟他不可能想到阴辛商被人袭胸后也是不打不闹不叫。
      阴辛商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作何举措,终究还是灼流光打破了寂静。
      “这块疤,果然还在这里。”灼流光说道。
      阴辛商却是被灼流光的这句话惊到了,道:“我们以前真的见过。”毕竟这块疤她也不记得是怎么来的。
      灼流光有些懊恼的盯着阴辛商,道:“以前我觉得我们见过这事儿很重要,现在我觉得你怎么就这么忘记我了这事儿比较重要。当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以前你这儿,嗯怎么说呢,我也没想到现在都这么大了。”
      阴辛商随着灼流光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胸,看着两只手重叠在自己的胸上,这才后知后觉的反映过来,他这便宜占得可够久的,当即把灼流光的手拍了下去。
      这世间的事往往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比如阴辛商想要拍掉灼流光的手,却让灼流光的手顺势在她的胸上抚摸了一把才离开,还顺便带掉了系带,漏出了大片的春光。
      灼流光也不客气,眼睛直往阴辛商胸前瞄,也不知阴辛商拉拢衣襟的快动作有没有阻了灼流光的一点视野。
      现在的阴辛商才觉着自己约摸该生点气。于是她拉着衣襟背过了身,留给灼流光一个看似冷漠的背影。
      灼流光没来由的有些心急,小心翼翼道:“莫非生气了?”
      阴辛商娇嗔的“哼”了声。
      灼华失笑,道:“以前觉得姑娘像你这般形容都是矫情。没想到,看到你的这般形容,我反而觉得可爱,心跳也加速了。”
      阴辛商忍不住,转过头看着灼流光,一脸天真的问:“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泡天上的仙女的。我们族里最会说情话的男子也没有你这么会说。”
      “这些话,只对你一个人说过。肉麻是肉麻了一点,可是如果你知道我对你的等待有多久,这些话又在我的心里憋了多久,你就知道那些等待的日子是多么煎熬了。管姻缘的月老说得对,有的人,喜欢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一辈子,可以什么都不说,也可以什么都说;所谓姻缘,本身就是腻歪的。”灼流光说得认真。
      阴辛商不语,似乎在默默斟酌这些话。
      “这些年你在哪里?”灼流光问。
      “我是巫族的神,你说我该在哪里?”阴辛商答得想当然。
      “巫族,怎么会在巫族?”灼流光想了想,又道:“也好,你的身份,本来就高贵,一族之神,本就担得起。”
      阴辛商有些云里雾里,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必深究。有生之年,能够遇见你,哪怕下一秒要分开,我也无憾了。”
      阴辛商听着觉得不吉利,有些不开心:“说什么马上要分开,我们现在就得分开了。我还有事呢。”
      “什么事?”灼流光兴然问道。
      “嘿嘿,我要整灼流光。你知道灼流光吧,就是那个上古真神的后系,本来该跟我齐名的那个。”阴辛商笑得阴险。
      “你整他干嘛?”灼流光有些懵,这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姑娘了,不是都不记得过往的点滴了么。
      “凭什么我们俩都是上古之神,他待遇这么好啊。这不公平,所以我要对他略施惩戒。”
      “这也不是他的错啊,他对巫族可是不薄,而且三界的平衡也是他在维持,他的修为还那么高,你保证你能整到他?”
      “这你就放心了,我自然有完全的准备,我的修为啊,那也是常年累月练出来的,族里的长老联合起来都打不过我。不过……”
      “不过怎么?”
      “不过说来奇怪,我没有卜卦的能力,也没有诅咒的能力。就只是打架厉害罢了。”
      “不必如此沮丧,诅咒也好,卜卦也好,又哪里及得上你真正的能力呢?”
      阴辛商听得此言,并没有理解灼流光话里真正地意思,只是听到他夸自己厉害犀利就觉得有些开心:“你也这么觉得啊,我也觉得,还是会打架比较重要,族里的人都会诅咒,我会不会也没关系啦。”
      “额,这么想,也可以。”
      “那我先去办正事了,明夜子时,我们在这里比武好不。”
      “我陪你去吧。”灼流光有些着急,这才刚见多久啊,也没占着多大便宜,怎么就要分开了。
      阴辛商一脸为难的表情,最后还是狠心拒绝:“我这是正事,你修为不够啊。明晚就能见了,不用这么时时刻刻在一起,太腻了。”
      灼流光突然觉得有些受伤,一颗玻璃心快碎了,头一次被人说修为不够,头一次有人说跟他在一起太久会腻,这还是被心上人如此说,他怎么能不伤心。
      “你为何就不好奇我的身份呢?”灼流光颇有些受伤的意思,反问道。
      阴辛商拍拍自己的脑袋,大声说:“是哦!你叫什么名字呀?”
      灼流光低头,用手掩着自己嘴,背过身去笑了起来。
      阴辛商有些云里雾里的,心想着自己莫不是喜欢上了一个神经病吧。
      “你笑什么?”阴辛商有些迷糊的问道。
      “我在笑,有的人竟然还不知道我是谁就喜欢上了我。”灼流光回过身来一脸笑意收都收不住,就这么看着阴辛商。
      阴辛商本来就对灼流光的长相没什么抵抗力,此时此刻,灼流光的这副形容倒是让她有些痴迷了起来。
      远处一直在暗暗观察着的阴月缺也陷入了一种魔怔之中,他思考着自己应不应该出去立马把阴辛商带走,毕竟,这个站在阴辛商面前的男人,阴辛商不认识,他可是认识的。
      “我啊,叫做灼流光,乃上古真神一族现在的当家之人,那么敢问巫族上神阴辛商,你都不认识我,要怎么整我呢?”灼流光正了正自己的衣冠,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神色,就这样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份,看着阴辛商的嘴巴越张越大,他的心里那点好笑也不断地放大了起来。
      阴辛商是万万不曾想到,灼流光除了人际交往能力过人之外,竟然生的如此地好看,以至于她还没开始认认真真的考虑谈恋爱的这种事情,就被灼流光的一张脸给吸引得送上了整颗心。
      阴辛商半晌才回过味儿来,从最初的诧然,到迷茫,再到最后,想明白了的羞赧,她私自觉得自己的脸面是丢光了,她又代表了巫族,这表示巫族的脸面已经被丢光了。再转念一想,自己的脸面丢光了倒不是什么要紧事,巫族的的脸面丢光了就是大事了。
      这期间阴辛商的心思百转千回,虽然逻辑看上去十分混乱,但是灼流光倒是很喜欢看她暗自纠结的样子。
      阴辛商最后得出了一个自认为很了不起的结论,既然要讨回自己巫族的面子,自然得打一架,并且只能赢不能输。
      阴辛商一向是个想到啥就做啥的性子,这才刚想到要打架,就撸起袖子,闭上眼睛召唤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只很长的桃花枝,白玉所做的枝干,白玉枝干上竟真的点缀着几朵桃花,看上去甚是美丽,和阴辛商这身红衣搭配起来倒是顺眼。
      灼流光看着阴辛商的架势就知道这姑娘想要干啥了,除了舍命陪君子,他也没有其他的法子。
      刚一打起来,旁边远远看着的阴月缺就想要插手,但是想到丹心的嘱咐,他又压抑了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安。
      阴月缺心里想着:“要是这灼流光敢伤害阴辛商分毫,他必定耗掉毕生性命也要让真神一族付出代价。”
      可是阴辛商的修为,怕是当是时的天上地下都是难逢敌手的。这厢阴辛商和灼流光打得难分难舍,灼流光可是用尽了全力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灼流光也应付得越加吃力了,灼流光算是信了,这个阴辛商确实是真心诚意要跟他打一架的,也确实是个经常打架的姑娘呀。单单是论这耐力他就是大大地不及的。
      阴辛商把灼流光打得吐血三尺,毫无招架之力。
      “噗——额……额……等等,我认输了,认输了还不成么?”灼流光后退很多步,暂时躲开了阴辛商的攻势,手捂着胸口,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一副马上就要倒下的模样。
      阴辛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突然一咯噔,感觉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一些。
      阴辛商收下攻势,拿出自己的手想要前去搀扶一下灼流光,灼流光尽管已经身受重伤,还是忙不迭地略有些不稳的后退着。
      远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阴月缺也是忍不住地勾起了嘴角,要说阴辛商到底有多能打,怕是能够最直接回答这件事的只有他了。
      “放心吧,我不打你了。”阴辛商看着灼流光的表现有些好笑地说道。
      “噗——”这一声倒不是灼流光又吐血了,他没忍住竟然笑出声来,“哈哈哈……”
      阴辛商被灼流光的笑意弄得有些迷茫,问道:“你笑什么?”
      “我想着,上一秒,我还在和你互诉衷肠,下一秒你就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倒是很好笑。”灼流光仍旧捂着胸口,但是脸上仍旧带着些温柔的笑意。
      灼流光确实是长得极为英俊的,这一下笑起来更是看得阴辛商心旌摇曳。
      “真是祸水呀。”阴辛商忍不住说道。
      灼流光听到阴辛商如是说,心里竟有些开心,开心之下似乎渐渐忘却了自己之前的狼狈,他缓缓走向阴辛商,手正想摸摸阴辛商的脑袋,不料却被一只手打开了。
      “还请上神注意自己的言行!”阴月缺终究还是出来了,因为他发现阴辛商对于灼流光的亲近似乎毫不介意。
      对于阴辛商的这种毫不介意阴月缺是十分地介意。
      灼流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前的这个男子他很熟悉,同时也觉得这个男子很危险:不仅仅是因为阴辛商刚刚在大庭广众下一会叫他“月月”,一会叫他“缺缺”;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曾经在巫族长老的身边总能够瞅到这个容易让人忽视但是却有十分重要的侍从;主要原因是这个男人看阴辛商的目光不简单,是赤裸裸地占有。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男人的能力,身份,都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阴月缺。”灼流光念出这个并不是十分熟悉的名字。
      “我不过巫族的一名侍从,灼流光上神竟还能记住我的名字,真是三生有幸。”阴月缺嘴上说着三生有幸,但是眼神里对灼流光并没有什么尊重的意思,而是深深地防备。
      说罢阴月缺回过头温柔地看着阴辛商,说道:“我们该走了,辛商。”
      阴辛商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灼流光,然后说:“灼流光,你好好养伤,等我得空了再来瞅你,我得回去了,不然长老们该担心了。”
      灼流光看着阴月缺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儿长老怕是早就知道了,不过担心倒是其次的,他觉得主要是这个阴月缺比较不好对付。毕竟他隔着阴辛商那么远,又怎么比得上阴月缺的咫尺间的关怀呢?
      灼流光除了此刻淡淡的无奈外,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他的身份是那样地特殊,很多事情并不是他想做就做的。
      对于即将到来的挑战,他并不害怕,但是他总是喜欢运筹帷幄的,至少他不愿给这三界带去什么致命的磨难。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