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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黑化。 ...
烈火山庄内部大乱,几番争辩,烈如歌成了无实权的庄主,一切权利都落在了副庄主战枫上。
青龙堂堂主钟离无泪被赶走,好在蝶衣极力挽留才留在了梅园。而姬惊雷被战枫禁足。
烈如歌则装病躲在梅园,暗中打探一切。
后来,江南霹雳门被冠上杀害烈火山庄前任庄主的罪名,被烈火山庄追杀。烈如歌是相信雷惊鸿的,可她一个无实权的庄主,也难以改变目前状况。
身边已无人可助的时候,玉自寒回到了烈火山庄,如歌卸下心头重担,抱着玉自寒泪流不止,将这阵子的悲伤与委屈都哭出来。
待到如歌哭完,他们就开始细说疑点,如歌怀疑是战枫杀害她爹。
玉自寒知道如今的烈火山庄十分危险,想要将歌儿带在身边却被歌儿拒绝了,她要留在山庄查出真相。
玉自寒明白歌儿长大了,他也不能阻止她查明真相的决心,他只好点头。第二天他拜祭完师父后,就准备回沿海。
如歌和惊雷去送玉自寒,经过这事,惊雷与玉自寒僵硬的师兄弟关系有所暖和,姬惊雷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道:
“玉师兄,如罂师姐她还好吗?”
提到天如罂,玉自寒面上的表情一僵,眼神微黯,天如罂跃下悬崖的决绝面容浮现眼前。
姬惊雷见玉自寒这幅表情,他便没有再追问了,师姐武功高强定不会出事的,他默默退去,让如歌与玉自寒单独聊一会。
“师兄,如罂师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如歌担心地问。
玉自寒不想如罂的事情再让如歌担心了,便笑着撒谎:
“师姐很好,现在在沿海。我带了些宫廷月饼给你,中秋佳节快到了,你拿着和姬师弟他们好好过一个节日。”
“谢谢你师兄,总是在我危难时给予我温暖与力量。”
丧父后的烈如歌,更加珍惜她如今所拥有的,她已经不想再失去了。
“在我离开山庄前往沿海时,师父就嘱咐过我好好照顾你,歌儿,我会尽我所能地护着你。”
玉自寒本想告诉她,待他抗倭成功后,想与她成婚,照顾她一生,可偏偏说不出口,问不出口。
无关害怕歌儿的拒绝,而是天如罂决绝的面容在他脑袋挥之不去。
若是如罂出事,就是他一生的罪责。
“师兄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照顾师姐,和师姐重逢后,就没看到过师姐真心地笑过,玉师兄你一定要照顾好如罂师姐,知道吗?”
烈如歌伸手拉着他的衣袖,如撒娇如拜托地说着。
玉自寒厚实的手掌覆盖她的手,看着她一身素衣,憔悴的面容,他眸光不禁百般怜惜,叮嘱道:
“我会的。歌儿,在烈火山庄万事小心。”
师兄妹二人相互叮嘱后,玉自寒就开始启程回沿海,而烈如歌与姬惊雷也回烈火山庄。
玉自寒坐在马车上,颠簸的马车正快马加鞭地赶回沿海,他垂下眼睑闭目养神,可思绪还是忍不住回到那日雪山上。
当天如罂坠落悬崖,他伸手抓不到时,他是想随着跳下去。虽然知道下面是个湖,但还是怕她会有不测。
可他想跳下去时,就被人给打晕了。晕厥了一日一夜,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军帐,他命人去雪山下寻天如罂,可派出去的人都说找不到天如罂的踪迹。
他只能派人继续去追寻,而他动身前往烈火山庄,去察看歌儿的情况之余,也要看看天如罂有没有回到烈火山庄。
天如罂,你就是这般,爱恨过于刚烈,总是让他手足无措。
可他很清楚,他心里的这种担忧与愧疚,无关情爱。
“玄璜,先不回沿海,去雪山崖底。”
“遵命。”
雪山崖底,已经没有了他记忆中的一川风月,而是凋零荒芜。
玉自寒不禁生出些感伤与可惜,昔日与天如罂在这里隐居的数日浮上心头。
他曾对她的情意,是从何时走到了尽头。
天如罂所说的诅咒,突而在耳边回响,难不成真如她所说,他无法控制他自己的内心,被诅咒无法爱她。
各种繁杂的情绪涌上,让他无法冷静去深思,或者说他不敢相信。
“王爷,您还好吗?”玄璜见玉自寒眉头紧皱,面色不佳,担忧问道。
玉自寒摆摆手,示意无碍。
与如罂的事情先放一边,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出杀害师父的凶手。
“玄璜,你加派人手继续寻找如罂。倭寇一战,本王要尽早结束。”
江湖,正在分崩离析。
烈火山庄庄主易主,江南霹雳门因暗杀烈明镜而被赶尽杀绝,天下无刀城正在招兵买马扩大势力,暗河宫在暗底下步步紧逼。
蝶衣的惨死,让烈如歌明白她自己有多弱小,她一定要替烈明镜与蝶衣复仇。
当她查明她父亲的去世与霹雳门无关,便对战枫下药,和黄琮、雷惊鸿离开烈火山庄,前往沿海寻玉自寒。
去沿海的路上,有琴泓与银雪暗中保护他们,银雪不想让如歌认出,便假装缥缈师祖,提议将她带到缥缈,方能护她周全。
可烈如歌以大仇未报为由拒绝了,银雪没有法子勉强她,只能替她出谋划策。
有琴泓负责去找玉自寒,带信给他,让他来邙山会合。
银雪和如歌护送雷惊鸿回霹雳门便前往邙山,谁料路上看到熏衣所给的暗示,让如歌前往夷山会合,如歌猜到熏衣有危险。她不顾银雪的劝,执意前往夷山。
而另一边,正前往邙山的玉自寒,无意中探到夷山一事,他知道这是暗河宫的埋伏,立马火急火燎地绕道前往夷山。
夷山树林。
一个满身伤痕的女子被吊挂在树干上,被人无情地鞭打。
树下是暗河宫中人,暗夜绝四处张望,静等烈如歌的到来,树林周围已经设下陷阱,待她一来将她炸毁。
可惜已经三日三夜,仍未看到她的影子。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暗夜绝,吩咐婢女去挖了熏衣的眼睛。
红衣婢女低垂眉眼,手持匕首靠近熏衣。她本想趁暗夜绝不备用匕首割断绳子并引爆树下陷阱救熏衣,谁料在她动手时,有一块石头不知从哪儿如箭般速度地打中她的手臂。
暗夜绝有所觉,一下子猜到红衣婢女是烈如歌,如歌救熏衣失败,只能硬着头皮拼尽全力与暗夜绝打斗。
树林里另一边,山路崎岖,心急如焚的玉自寒正艰辛地转着轮椅上山寻找烈如歌,他对着偌大的树林呐喊着她的名字。
暗河宫的陷阱绝不简单,玉自寒暗想。
他焦灼的眼神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只想找到那抹如火的红色身影。
倏而,一抹身影在他眼前掠过,不是他所期待的红色,而是神秘的绛紫。
他看着她身轻如燕地在树林里游走,往树林深处飞去,玉自寒跟着那抹熟悉不已的身影而去。
那抹紫色身影正是失踪多日的天如罂。
她面无表情,故意引诱玉自寒,带他往烈如歌的方向。
天如罂驾着清风落到暗夜绝与烈如歌打斗之处,她凝风向暗夜绝打两掌,极其容易地将烈如歌救走,顺便将挂在树上的熏衣一同救走。
烈如歌看见是天如罂,她惊喜万分,本绷紧的心顿时松懈下来,如歌怕暗夜绝追上来,便引爆树下的火药陷阱。
顿时,熊熊烈火在翠绿的林中燃烧肆虐。
“师姐,你怎么会来这儿救我们?”
天如罂将她们带到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站着,她笑容淡漠,道:
“因为你在这儿,他也在这儿。”
“他?你是指?”烈如歌疑问。
“你的师兄,你看,他正在那拼命地赶过来。”天如罂伸手指向玉自寒所在的方向。
烈如歌顺着她指的方向眺望,对着远处的玉自寒挥手大喊着,听见她声音的玉自寒抬头看向她。
见烈如歌平安无事,他的不安才稍稍平伏,他刚想对她一笑,便看到站在如歌身旁的天如罂露出冷漠无情的笑容,一把匕首从她袖中滑落。
玉自寒霎时倒抽一口冷气,恐惧瞬间占据他所有冷静。
“不!歌儿!”
烈如歌闻声,一脸懵懂,刚想回头问天如罂,腹部便被一把匕首刺入,疼痛蔓延她整张面容,如歌不可置信地垂眸,看着她自己腹部的鲜血顺着锋利的刀刃滑落。
她苍白的面容,脆弱又迷茫的眼神看向近在咫尺的天如罂。
“师姐,为什么……”
烈如歌侧头看向天如罂身后的熏衣,熏衣眼里的愧疚让如歌明白,这一切都是个局。
“熏衣,为什么……”
天如罂冷冷地看着眼前她曾放在手心里的歌儿,她本淡然的眼神瞅到如歌腹部的鲜血,那嫣红的颜色让她体内的暗河内功躁动,一缕缕魔性浮现她的眸中。
天如罂红唇轻启,淡漠道:
“因为她是暗夜绝的女儿。”
接着,天如罂的红唇靠近烈如歌的耳畔,她红唇轻勾,邪气十足。
“我不再是烈火山庄的天如罂,而是暗河宫的天如罂。”
话音一落,她毫不留情地将在如歌腹部的匕首给拔了出来,随即无情地将她从树上推下去。
天如罂斜眼看向玉自寒,让他亲眼目睹如歌坠落在熊熊焰火,看着他痛不欲生的神色,天如罂竟觉得她体内的鲜血都在炙热。
看来,她果然坠入黑暗,成了魔。
她踏着树干,飞落在玉自寒眼前,玉自寒早已悲痛得从轮椅上滑落,狼狈地伏在地上。
玉自寒攥着她的衣裳,抬头恶狠狠地剜着没有一丝愧意的天如罂,恨意从他牙缝中挤出。
“天如罂,我恨你。”
天如罂面色不改,她弯下腰,轻轻地用一击将他击晕。
直接将玉自寒带回暗河宫,将他囚禁在牢里。
暗河宫是在布了几重阵法的树林中,迷雾围绕,诡异神秘。
山洞底下,寒冷阴森,蕴藏的黑暗无止境,流火在地宫飘飞,邪恶又美丽。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比我狠。”
暗夜罗听到烈如歌惨死和玉自寒被囚禁地牢的消息后,就止不住高兴。
天如罂瞟了他一眼,看着他变态的笑容,成魔后突然理解暗夜罗对这世间疯狂的恨意。
“没事情我就回去了。”她淡道。
暗夜罗止住笑声,看着暗河心法已经修炼到第七重的天如罂,她体内的暗河心法会让她控制不住理智,只有杀戮与血腥才能平伏她体内疯狂的魔性。
“天如罂,我不得不佩服你,在如此短时间内修炼到第七重,想当年成魔的银雪都没你这般厉害。”
“恭维的话,何必呢。”
天如罂直接转身走人,走出洞口时,遇到了进来的男子,一个误会暗夜罗是他舅舅的战枫。
四目相对,战枫始终看不透天如罂,只能相顾无言,不一会便走各自的路。
天如罂直接回房闭关,继续修炼暗河心法。
玉自寒则被关在地牢,没有魂魄般地苟活。
直到暗河宫中人在洛阳发现了烈如歌和银雪的踪迹,便急急跑到天如罂的门前禀报。
闭关中的天如罂听到消息,极致冷漠的双眸睁开,目光凛冽中又带着丝丝邪气。
她走出房间,前往地牢的方向,地牢潮湿阴冷,最适合囚禁。
走到了地牢门口,就看到暗夜罗似笑非笑地站着,等她到来。
“烈如歌和银雪,都没死。”
天如罂瞥向他,目光染了些疯狂,冷笑道:“没死,不是更有趣吗?”
暗夜罗唇边笑容加深,嗜血的笑意蔓延到眼里,道:“没错,对待敌人,好好折磨更有趣。”
她越过暗夜罗,走进地牢,阴冷寂静的地牢只有墙上滴水的声响,连囚犯的呼吸声都听不清楚。
天如罂停在一间牢房前,推开牢门走进去,饶有兴趣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玉自寒被人用手链拷着。
哪儿还有翩翩君子的玉公子风采。
“地牢委屈静渊王了。”
熟悉的嘲讽,让玉自寒僵硬的身体动了动,蓬头垢面的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一身淡紫纱衣,妖媚神秘,眉眼间是冷漠的嗜血,周身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邪气。
她坠入魔道了。
“为何!”玉自寒问。
“为何?因为有趣啊,你这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眼神,让我很高兴。”天如罂眉轻挑,随意又无情。
玉自寒一听,怒火与恨意涌上,要不是手链锁住他双手,不然,他定会拔剑相向。
“天如罂,你入了魔,怎么对得起泉下的师父。歌儿是你师妹,你怎么忍心将她…将她杀害。”玉自寒充满恨意的双眸此时蒙上一层泪雾。
闻言,天如罂半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冰冷的指腹替他将额前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动作轻柔得让玉自寒的背脊有寒意漫上。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沦落至此皆是因为爱你又恨你。与其让被诅咒束缚,我宁可成魔快意人生。”
玉自寒心惊,眼前这张妖媚的面容是如此的陌生,她眼里早已没有了暖意。
“…你既恨我,为何不杀了我,为何要害死歌儿,歌儿是无辜的。”
玉自寒一想到歌儿惨死,就心如刀绞,不禁对她吼着。
“玉自寒,我只是受不了你眼里心里的人不是我,所以就设局陪你玩玩,烈如歌只不过是局中棋罢了。”
“天如罂!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这般恨你。”玉自寒眸光凌厉地剜着她,对着她残忍说道:
“我感谢诅咒,让我与你永不相爱。”
天如罂眸光一冷,钳住他精致下颚,他眼里的恨意让她血液沸腾,她笑得阴翳又寒冷。
“恨吧,我会让你恨到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松开手,往后退一步,眸光尽是算计,她满脸快意地走出地牢。
暗夜罗在牢门外偷听着,笑容渐渐加深,他双手环腰和天如罂说着接下来的布局。
暗夜罗曾经赌输给天如罂,这时候实现赌注。他告诉了玉自寒一个天大好消息,便是烈如歌没有死。
然后暗夜罗把他残废的双腿治愈好,将健康的玉自寒送回沿海。
一切顺利进行,回到沿海后的玉自寒,大胜倭寇,启程回洛阳找如歌。民间皆有传说,上天恩泽,让静渊王重新恢复健康,朝廷上的官员得知后,危机四起。
而玉自寒从黄琮带来的信中得知,如歌在洛阳品花楼等他,他便迫不及待地回去。
他当日到达洛阳的第一件事,是先去品花楼。这是他第二回进来品花楼,犹记得当日品花楼的繁华,那个时候他和如罂相知相爱。
可惜,物是人非,他和她已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本来溢满的狂喜期待,一下子冲减了许多,玉自寒稳下脚步,慢慢走向花大娘指向的房间,犹豫了一会才打开房门走进去。
“师兄。”
甜甜地呼唤,她艳丽的面容,正是玉自寒放在心里的如歌,他激动地冲上去将她拥抱在怀里。
她还活着,温热的体温让他明白她真的没有被如罂杀死。
他终于能够站着拥抱她,她不用再蹲下来迁就他。
“玉师兄,太好了,你恢复了健康。”如歌喜极而泣,她的师兄太苦了,苍天终于有眼。
玉自寒不知如何说,是暗夜罗将他双腿治好,他犹豫许久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问了如歌自从那日后发生了何事。
烈如歌回想当日,背叛的痛楚仍旧是她心中一根刺,她将银雪救她一事娓娓道来。
“师兄,有一事我不想瞒你。等到除掉暗夜罗,我便与银雪归隐江湖。”
玉自寒心里一揪,既酸涩又觉得理所当然,他仍旧挽着温和的笑容摸摸她的发丝。
“公子雪值得托付终身。”
“银雪待我确实好。”提及银雪,如歌眼神不禁温柔羞涩下来。
玉自寒一看,便知她已芳心暗许,他虽失落但也衷心祝福如歌与银雪。
想到如歌没死,他不禁开口:
“歌儿,如罂之所以沦为魔,一切皆因我。你莫要怪她,要怨就怨我。”
“如罂师姐她…刺我一刀的时候,她眼里虽然很冷漠,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颤。我不能说我现在就能原谅她,再给我一些时日。”
如歌始终难以接受熏衣与如罂的背叛。
玉自寒自知没有资格勉强如歌,便不再多说什么。他和如歌说,待他处理完朝廷事务,会再来找她和银雪的。
满怀失落而归的玉自寒,在清冷的夜里,身影格外单薄。
回王府的路终有走完之时,他抬眼看向他的王府,偌大壮观的王府门口,有一个娉婷女子站着。
夜色迷人,她一身紫衣魅惑妖娆。
大概还有3-5章结束~
不喜勿喷,谢谢ꉂ ೭(˵ˉ̴͒ꇴˉ̴͒˵)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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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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