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郁金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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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泉奈，是在那条小河边。
因为兄长他柱间认识了一个别的忍族的孩子。那个孩子名字叫斑，虽然在忍界这个名字很少见。
在兄长回到家之前告诉了父亲，兄长回家后遭到了盘问。
最后父亲确定那个斑是他们千手最大的敌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
斑这个名字对于兄长来说还好，但因为姓氏则是跟他们千手一族敌对的宇智波一族，所以一定不可以让兄长跟他做朋友。
扉间知道兄长不满于自己的告密，所以他悄悄的提醒兄长用其他方法告诉他的小伙伴——那个斑。
兄长在石子上刻了几个字，悄悄的藏了起来，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究竟藏在了哪里，更别说佛间父亲了，他可能连知都不知道。
随着兄长和斑约定会面的日子越来越近，兄长经常在训练时走神，甚至平时夜里一沾枕头便会睡着的他居然出现了失眠。黑眼圈越来越重，甚至被佛间父亲又看出了点端倪。
然后兄长就又被罚跪祠堂了。
上一次被罚大概是瓦间死的那一次，兄长他平时挂着灿烂的笑容的脸一点点拉下来，质疑父亲“即使不得不牺牲掉那个孩子？”
他知道兄长他不想再有无谓的牺牲，他不愿自己和板间像瓦间一样，死于战场，甚至连完整的尸体都带不回来。
可是父亲除了是瓦间的父亲这一层身份，还有另一层更为重要的身份——千手一族族长。
在以父亲的身份思考之前，他必须先以千手佛间，千手一族族长的身份思考。
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可以露出更多的悲伤。
父亲他喜欢母亲，也喜欢母亲为他诞下的四个子嗣。他知道父亲经常在夜里来看他们四个，出任务后总是会悄悄的先跑来看他们。
可是族长的担子远比父亲要重，所以直言直语的兄长经常被父亲怼到怀疑人生——虽然过上一会就又重新开朗起来。
但是瓦间这件事不一样，兄长他估计会失落消沉很久吧。
于是他叹了口气，用平时嫌弃的语气开始嘲讽他哥“你和大人都太亢奋了”
他哥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站起来跟自己反驳，而是长久的沉默，然后好像是在问他和板间，又好像是在问自己说“真正的协议啊…成立同盟是否可行呢…？”
当时只是被与往常不同的兄长这番对于他来说过于深沉的言论所吓到，现在一回想…
啧，原来那会兄长就已经不自知的运用嘴遁了。
兄长还是去了那条小河，与以往不同的是后面还缀着他和父亲。
兄长和斑用打水漂交换了一颗石子后，脸色都变得极差，用最蹩脚的借口要走。
父亲当然不同意。父亲带着他从隐蔽的树丛中窜了出来
对面也是这样，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子带着一个比他年龄稍小点的团子窜到斑面前。
他还记得当时看到那只团子时的些许惊讶——一头宇智波族或许是祖传的炸毛，衬着他们一族白皙的脸庞，猫眼大而有神，嘴角却无意识的微微勾起，身后的小辫子随着风轻轻摇动。
现在想来，泉奈当时便已经闯入了他的心底，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要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会除了那一刻，便是这一刻浮现在眼前？
之后再见面便是在战场上，他挥着那把刀活跃在族人每一刻不甚注意的时刻，每一刀或夺走一个族人的性命，或重伤一个族人。就像他一样，在敌人之中起舞。
只不过他是凭着千手一族较于宇智波一族强盛的生命力以及被兄长美（公）名（报）其（私）曰（仇）帮（当）着（成）训（沙）练（包）才勉强不至于受很重的伤，泉奈却像宇智波一族的通灵兽忍猫一样，潜伏于暗处，时不时窜出来攻击之时才能知道他有多危险。
每一次战争都伴随着兄长大声喊着对面宇智波一族族长长子斑，叙说着在他看来根本一点都不切实际的梦想，无疾而终。
之后回到家不知道兄长所谓的好友斑会如何，反正兄长是被父亲暴揍一顿后罚跪祠堂，自己和板间还得给他送饭。
后来板间死了。
死在宇智波一族手上。
那天兄长沉默了许久，在板间棺材前呆了许久，什么话也没说。
在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兄长带着一身露水突然抱住自己。他还有些迷糊，就听到兄长在他耳边说
“扉间，我就只有你一个弟弟了…”
“我发誓会保护好你”
“即使耗尽我的所有”
在扉间眼中一直有些天真的兄长说出对于他来说过于残忍的话之后，他在扉间的肩膀上哭的不能自已。
之后他两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他劝过兄长不要再在战场上对斑留情，毕竟他属于宇智波一族，而宇智波带走了板间的性命。
可是兄长笑嘻嘻的对他说，斑也有弟弟，他失去了两个弟弟，而斑失去了三个弟弟。斑他也不想这样。
后来再劝的时候兄长不再那么说了，而是在他面前说着斑。
斑斑怎么怎么好了，斑斑怎么怎么温柔了，斑斑怎么怎么可爱了斑斑…
一个宇智波黑的我该怎么拯救一个宇智波吹的你？
要是打得过还好，可是问题就在于他打！不！过！
气成河豚
于是他每天都在听他大哥吹斑，每天都要听一次他大哥与斑的相识。
真的是好气哦：）
那是他兄长在他的帮助下平衡了木和土两种查克拉，开发出了新的忍术木遁。
或者说是他大哥觉醒了千手一族的血继界限吧。
自己也平衡过，但是只是查克拉量变大以及体质变好而已，完全不像兄长一样觉醒了木遁。
人与人之间差异都这么大的吗？还是我那个天真（说白了就是蠢）的兄长觉醒的。一想还是很气的扉间索性一头扎进研究室，研究不出来之间的差异，却是阴差阳错的研究出不少忍术。
之后兄长便以庆祝自己觉醒血继界限的理由把他从族里拉出来，紧赶慢赶去了附近的规模最大的小镇参加夏日祭。
那是他第二次不是在战场上看见泉奈。
他大哥带着他去花店买了几束花便消失了，速度快到他竟没有发现。他想出去的时候，店老板拦住了他。他突然想起，这个花店必须买花才可以出去，每年的夏日祭便是如此。
他一边想着他大哥会去哪一边漫不经心的挑选了几支跟自己浴衣颜色相近的黄色的郁金香。之后付钱时，那家店的老板笑眯眯的建议他还是去买羽毛郁金香或是双色郁金香。
他不是很理解，于是沉默下来。店老板看他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在那一束黄艳艳的郁金香中添了一支黑色的，并用绘有烟花的纸将那束花包起来。
他即将要走的时候，店老板笑眯眯的拉住他，跟他说有些东西千万不可以放手。
他一脸茫然的走了出去。
他走出花店，在寻找兄长的时候看见了泉奈。头上斜斜的带着一个狐狸面具，手上拿着苹果糖，嘴里还吃着三色丸子，大而圆的猫眼半眯着，身后的小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当时他觉得太不现实，于是便叫住了泉奈。
泉奈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他所熟悉的冷笑，说到“哟，死白毛”
他无视了他的称呼，得知他也是在寻找自己哥哥的时候，他跟泉奈决定一起去寻找各自的哥哥。
街道走到一半的时候，烟花在天上一朵朵盛开，像是那些贵族家的牡丹一般，雍容华贵的盛开在满是星子的天上。
他看了泉奈一眼，泉奈含着那束苹果糖，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的光甚至比那天空中盛开的烟花更加耀眼。
也许是当时的人过于美丽，他把那束花送给了泉奈。
泉奈惊讶的看着他，之后笑意盈盈的对他说“谢谢你的花，但在战场上我可不会留情哦”
那抹笑被他珍藏于心底，用时间的细砂将这一幕深深埋藏，骗过了所有人也包括自己。
有美人兮，在天一方。
后来他两找到了各自的兄长，是柱间那个蠢货把斑带到了赌场。
兄长他赌运可谓是从未好过，每次都是拜托其他人来找自己赎回他。这几年倒是没有那么频繁了，他甚至以为兄长开始真正成熟了，结果…
泉奈气的当场就打了他哥一顿，尤其是在看见他兄长很熟悉的拜托斑付钱的时候。
他觉得他哥是时候该打一顿了，丢人都丢到对手家了，回家就跟父亲讲一下吧。
之后的日子是照样过，只不过他兄长很少叫他了一一还是在记恨那次么，啧，蠢。
他在实验室里呆着的时间越来越长，兄长因觉醒了血继被认定为下一任族长，是该到处理族中大小事务的时候了一一可是文件堆积的越来越多，兄长总能在父亲捉到他去处理公文时溜掉，所以公文只好由他来处理。
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人总是在事后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拍着自己的肩膀说有自己真是太好了，然后一路笑着溜走，有时还会顺走自己的钱袋。
估计是将聪明才智大多用在别的地方了，除了正事外兄长精通很多。就比如顺走自己的小金库。明明已经藏到很隐蔽的地方了，居然还能找到，甚至于设下很多耗时的机关，也依旧可以拿出来，有这么多时间却不用在正道上，要着兄长有何用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自己越来越忙，三点一线的生活伴随着偶尔的任务，枯燥乏味又无趣。
然后他再也没有在除了战场以外的地方碰到过那个言笑晏晏的人。
战场上，为了不折损过多的人，他终于是对上了泉奈。
泉奈在战场上一边嘲讽着他，一边狠辣的下手，丝毫不带犹豫。速度极快的身影伴随着写轮眼，自己也差点死在他的手里。
下了战场后，又在各方面政务处相互对弈。
他是他一生最大的敌手，也是唯一的。
扉间之后决定研究一种忍术，可以跨越时空间——
泉奈速度快，那么我就预判出他的一举一动，在他抵达那处之前先抵达，就可以打败他了。
可是在那之前，父亲去世了。
同年，宇智波族长也去世了。
于是斑和柱间成了族长。
不知道泉奈如何，反正不省心的兄长经常溜掉，留下他和桃华多江看着文件发愁。
混蛋兄长最好死外面别回来了：）
之后终于研究出了这种忍术，想了想决定取名叫做飞雷神。
飞雷神需要大量的计算，一不小心便会将自己困于空间之间。他曾经教过兄长，但后果…
哎，算了。不能奢求兄长。兄长这个智商不够的人使用这么精密的忍术就算了吧。毕竟兄长还来找过自己，拜托自己研究结印能否变成更简单的。
拿什么拯救你的智商啊蠢货大哥。
后来在战场上自己用飞雷神终于打败了泉奈。
那个平时看上去不可一世的人脸色惨白，一道长长的血痕划过，他却仍冷笑着看着扉间。
扉间心中突然突然胀胀的疼起来。
他没有想清楚这股感觉是为什么一一于是他选择忽略了这种感觉。
之后呢？
之后宇智波斑突然从他大哥制造的树木牢笼里窜出来，向着他和泉奈这边奔来，他大哥愣了一会，脸渐渐的拉下来，也随着斑奔过来。
之后回到族地后被他哥打了一顿，拳拳到肉，在床上躺了很久。
但是他不后悔一一
还记得斑慌张的抛开自家蠢大哥直奔泉奈的样子。
宇智波二当家重伤了，大当家，也就是斑，不太懂人情世故，即使泉奈执意想要帮斑斑也不会让他去的。而在战场上宇智波一族可以与自己匹敌的泉奈重伤，宇智波将会处于下风，对于千手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但是呢被大哥打的瘫痪在床上这件事
啊想想还是很气呢：）
之后的日子兄长天天溜到宇智波族地，但是每次回来时总是很沉默。
扉间总是一脸嘲讽的看着他大哥。
终于大哥和斑决定建立同盟，共同建立村子，斑给村子取名叫木叶，大哥则给村子的管理者取名为火影。
斑在大名面前晃悠了几圈大名便把那块地批给两族了。
说直白点柱间大哥给人起的战场玫瑰的称号的确没错，斑他在战场上的样子确实十分吸引人的注意力，加上他是个宇智波，于是感觉真像是美艳的不可方物。
但是呢…玫瑰花尚且都有刺，更别说挂着忍界修罗名号的这朵玫瑰了。
大名他怕死，于是很怂的划地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斑和大哥浪到飞起，两族的族务很多都交由他处理。想了想宇智波族，可能能与自己匹敌的只有宇智波泉奈吧。等下次大哥他们回来问问泉奈什么时候能养好伤来帮自己吧。
虽然是邪恶的宇智波，但是政治上比他大哥强得多了，帮自己分摊点也不错。
扉间发誓这辈子没有看过斑像现在这般暴怒，要不是柱间大哥在后边拦着斑，自己怕是真的要死无全尸。
但是下一秒，从斑嘴里吐出的话却让扉间一愣。
“泉奈重伤未愈，在结盟之前，他就去陪父亲他们了。换句话来说，我的弟弟，他·死·了！死在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千手老二手里！”
斑说这话的时候瞪着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掉自己的肉一般。他哥也收起笑容，拉着斑，对他说
“扉间，泉奈的确是…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不不不，不可能，就是那个比起自己来说也没有多好惹的人，怎么会死呢？
他都还没死，他怎么会死呢？
一定是最近太累，听错了！
那个满脸阴险的柔笑着的人，那个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人，那个满眼星辰亮晶晶的人，那个人，他…怎么会死呢？
他不会死的，对吧？
从那时战场时便一直胀胀的心突然开始裂开，鲜血淋漓，支离破碎，在他的胸腔哭着，喊着。
自欺欺人。
之后每天晚上他都会梦见泉奈。
有在小河边无意识勾起唇角的样子。
有在战场上笑意盈然却满身鲜血的样子。
有在那次夏日祭穿着浴衣满眼星子璀璨夺目的样子。
有在两族战场上与自己对战时下手狠辣毫不犹豫的样子
但更多的，是他胸前被自己的鲜血溅满的样子。
他不会死。
他不可能死。
他怎么可以死？
那个言笑晏晏的人怎么会如此突兀的就死掉？
明明他俩之间的对弈还远远没有结束，明明棋子都才走到一半，明明宇智波和千手如今都已然结盟，明明…
他到泉奈死后才明白，他喜欢泉奈，细水长流的感情，还未被光之与众，便已经要开始埋葬。
在泉奈死的那一天，他的爱情也随之死了。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他的佳人，已不在人世。
他之后收了徒弟，六个人中，有一个名字叫宇智波镜的孩子，常让他想起一个人。
那个人小时，也像镜一般笑容明媚。
他开始打压排挤宇智波一族。
他哥劝了他很多次，也不知揍了他多少次。他不曾停下打压宇智波一族的步伐。
他以所谓的宇智波是邪恶的一族不知说了多少遍，甚至他自己都开始相信。
但是夜深时，他总能想起那个人，叫着他“死白毛”，向前走去。
他追赶过，甚至用飞雷神，以期望他俩之间的距离可以近一些，他可以触碰到他。
可是一次都不曾碰到他过。
一次也没有。
醒来时，他整个经脉里空空如也，而他也早已泪流满面。
宇智波一族渐渐显出颓势，可是他曾期待的一幕却始终没有出现。
没有一个人会突然冲出来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没有一个人会边骂骂咧咧着“死白毛”边处理他所留下的难题。
没有一个人会手上即使再阴狠也总是默默留下一线生机给他。
没有一个人。
是啊，没有一个人。
那个人已经死了，埋在那条小河上游。
他每天都会带着花去看他，花只有两种颜色，一种黄色，一种黑色。
他忙完了事务后总是会静静的坐在那块墓碑前。
他在家里慢慢的培育花。
是郁金香。
随风摇曳，空气中淡淡飘散的香气，像极了某人，明明就好像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突然想研究一种术，可以将人的灵魂重新召于世上。
他的忍术成功了，却一直没有敢去触碰那个人的灵魂，也不知道在畏惧些什么。
之后这个忍术就被他毁去了大半，埋藏于他的实验室那堆手稿的最底下。
后来宇智波斑被家族所抛弃，他成了叛忍。
之后他大哥与水户即将订婚。
斑带着九尾来袭击村子。
他大哥亲手在那里结束了他的天启的生命。
他哥渐渐变得稳重起来，渐渐的变得不像柱间。
水户来找过他，跟他说过他大哥。
水户不曾明白他大哥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大的转变，他却知道。
他大哥和他一样，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却不自知。
直到时间流逝，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可是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大哥走的比他要早。
他觉得很可笑一一拥有木遁细胞的人却死于衰竭。
多么可笑。
又多么可悲。
曾经的四个人终归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守护着这个梦想，已然变质的梦想。
他必须做二代火影。
之后也只能做二代火影。
千手扉间这个人已经被埋葬于泉奈死去的那一天，剩下的一点点灵魂随着他兄长也死掉了，再无复活的可能性。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起一个人，然后心渐渐失落冰冷起来。
他突然想起那个夏日祭，想起那束郁金香，想起笑意盈然的泉奈。
他不知问过多少人，郁金香的传说。
有一个小女孩告诉了他。
他终于明白，为何那天店老板那样说。
他甚至猜测起来，是不是真的买错了颜色，让诅咒降临在他和泉奈身上。
无疾而终，无疾而终。
之后他和弟子们出任务。
金角银角两兄弟仍是不死心，派出部下来围追堵截。
他将火影传给猿飞，下达最后一个命令一一
你们先走，我做诱饵引开敌人。
在死前的那一刻，他突然结起了印。
一个他本以为他忘记的印。
寅-巳-戌-辰
在双手合十的那一刹那，他被金角银角从侧面捅穿了心脏。
而那个一直等待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他咳出一口血，也或许是最后一口血，嘴角扯起一抹笑，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召唤不出来也好，那他一定会在净土像以往一般呆着，自己也可以找到他吧。
他终于可以像大哥去净土寻找斑一样，去寻找泉奈。
他一定不会再留下任何一点遗憾。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就像他和他之间的感情，无疾而终，阴阳两隔。
最后终可重逢相见
在重逢之后，他想，他不会再送黄色与黑色的郁金香了。
他想将自己的心与另两种郁金香一般，送给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郁金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