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偏执狂 梦。
...
-
梦。
金色的身影，正如金芒草那样柔和的金色。
不是阿尔的金色。
是另一个alfred的金色，我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逐渐离我而去，最后看见了无尽的金黄麦田。
金色围绕着我，我漫无目的地在这块麦田奔跑着，最后我的意识也像是要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金色当中。
“唔……”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
阿尔面朝着我侧卧熟睡着。
我起身，整个后背都湿透了，不知道第几次做了这样的梦。
凌晨，我打开终端，凌晨三点半。
浴室。我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睡眼惺忪的脸。
“！”
好像有谁抱住了我。
“别走。”那人这么说道。
“我不会走的。”我感受到金色慢慢收紧，快让自己窒息的程度。
“我喜欢你。”那人在耳边低声说道。
“我也是。”我被催眠一样，顺着那人的话说下去。
那个从背后抱住我的人，在镜子上赫然是那个alfred的脸。
“alfred？”我想要挣脱那个alfred的怀抱，最后却被‘alfred’抱起来。
“别反抗。”‘alfred’咬住我的耳垂，然后将手探入我的腰腹，那里是我的敏感带。
在我发出呜咽的声音之后，随后被丢在了床上。
吻，像要蹂躏自己仅剩下的清醒意识，脑子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本能地抗拒‘alfred’的亲密，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大。
“我爱你。”‘alfred’在我耳边亲昵地低语。
“我以前喜欢过你。”我木木回答道。
“现在呢？”‘alfred’继续问道。
“我已经有爱人了。”我想要‘alfred’离开。“你不应该出现在我现在的生活。”
“……”
‘alfred’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我呆呆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那是阿尔。
“我不想成为谁的替代。”阿尔声音不大，但是我听得见，还有阿尔隐隐的怒气。
“对不起……”我眨眨眼，对上阿尔碧蓝的眼眸。
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样蔚蓝。
“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三个字的。”阿尔在我唇上烙下一吻，“我爱你。”
我没有对上阿尔的眼睛。那是心虚，或者是对于阿尔的愧疚。
“又在想谁？我知道你想东西的时候表情就是这样的。”阿尔扑在我身上，我下意识想摸摸阿尔的头，突然，眼前又出现了那个阿尔，他扑在我怀里，对我说道：“别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喃喃低语。
阿尔有些歇斯底里地解开我的衣服，长期不见阳光的病态白皙的皮肤在阿尔的抚摸下慢慢泛上潮红，身体有了反应，我的心还是冰冷的。
阿尔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对我做了这样的事，这是第一次。
因为他在我的眼里看不到他自己。
那是之前的我的初恋的第一个的Alfred。
他抱得很紧很紧，我感觉我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不过还是做不了任何动作。
“我是谁？”他冷声问道。
“Alfred。”我脑海中的两个Alfred的身影好像再次重合，大脑传来一阵剧痛，我闭上双眼。
Alfred表情是冷的，开口也是：“不管在你眼中我是谁，总之，从今以后，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我很想开口说话，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开不了口。
其实不是的，那只是幻影。你才是我现在爱的人，那个人已经成为我的过去了。本来是想要说出来的，可是现在却开不了口。
那个阿尔好像一直都在我身边。
“别离开我。”那个阿尔笑着在我面前跑过。
“别离开我。”眼前的阿尔将我的手铐起来，我后背靠在枕头上，双手分别被拷在床头的柱子上。
“嗯，我不会离开你。”我终于放弃了，有些麻木地闭上眼。
自己对于阿尔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我喜欢的到底是否只是他给我带来的感觉呢？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去思考了。
那是对我来说，太过于沉重的爱。
——end·2 月亮与六便士
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金色是富有侵略性的颜色。
阿尔似乎填满了我的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阿尔的存在已经深深地铭记在我的生活中，我没有理由去躲避，那是过于强势而将我近乎吞噬的金色，放出异常灼眼的光芒。
这可能是无意识的独占和侵略，阿尔迫切地想要宣誓他对于我的所有权，我的行动范围仅仅局限于家中，他不允许我外出，不过外出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在这之后，性，是阿尔发泄的主要途径。
半强迫半顺从的性行为。
吻痕，牙印。
好像这样标记之后就能证明阿尔对我的所有权。
他咬在我的肩上。很痛，可是我除了呜咽什么也做不到，连逃离阿尔的身边也做不到。
在我眼中性行为除了想要麻痹大脑的快感事没有其他意义的事情，我只能静静感受到阿尔的发泄，我知道他在发泄什么，他想要让我知道他就是他，不是其他人可以替代的。
将我绑在身边，也是为了强调自己的存在，强调自己在我心中的存在。
可是我怎么也无法忘记之前的，我的初恋的第一个Alfred。
或许早就已经忘不掉了，只是自己假装忘记而已。
慢慢的，金色逐渐将我一点点吞噬，连最后的一点意识也慢慢在金色中消逝。
——（Alfred视角）
他的眼神空洞，偶尔会做出抗拒的举动。
那是下意识的反抗，可是我会变得更加烦躁。
他像是个被我玩坏的人偶一样，除了基本的语气词之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不过这样也好，人偶眼中只有自己的主人，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它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因为自己也是一样，“我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我有些疯狂的对着他说道。
他有些迷惑着半睁着眼，我忍不住亲吻他，这个人总是轻易的让自己失控。
这个人给了我名字，还有很多很多，包括现在和过去，可是却没有给自己未来。
和他一起的未来。
“嗯。”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回神，“你答应了我啊。”然后我和他十指相扣，“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嗯。”
我笑了起来，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却哭了。
只要你陪我身边就好，我其他什么也不想要。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了。
你的眼中只有我就好了。
——
B.“不换回人类的身体。”
我犹豫片刻，还是掐掉了心中的念头，“不用麻烦了，我这样就好。”
阿尔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嗯。”
至于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所谓了。毕竟，我是活在现在的，和阿尔一起。
我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东西了，只要和阿尔在一起就好，至于是否以人类的身份，或者半机械人，那是自己应该值得关心的么。
我以前以为自己失去一切，但是只有一个人是自己不能失去的，那个人就陪在自己的身边。
机械身体被修好之后，我就准备出院了。
这样就好了，我有阿尔就好了，我不需要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类，我只要能够陪在阿尔的最后就好了。
虽然未来不确定，但是和阿尔在一起就不害怕了。
晚上睡不着，看着阿尔的脸就会很安心，闭上眼睛假装入睡，心里就会有异样的满足感，好像这样对于自己已经是个很好的结局了，
“微弱咯吱作响的银色齿轮，不断回响着深灰色的颤动”
我想送给阿尔些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送什么好。
阿尔为了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一点都没有为阿尔付出。
——
阿尔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特别忙。
可是却意外的会避开我，我过问的时候也表现出莫名的慌乱。
“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我终于在晚饭的时候才有机会问出这个在我心中憋了很久的问题。
“没什么。”阿尔吃得很快，说话也含糊不清。
最近阿尔总是这样，晚饭后也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我觉得很是奇怪。
我的生日快要到了么？不对啊，我记得还有半年的样子呢。
难道是阿尔的生日吗？不过他的生日他自己不会忙到这种地步吧。
不过，这意外的让我十分在意。
说不好奇是骗人的，这样莫名其妙的状况持续了大概一周左右，我的终端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既没有发信人，也没有显示短信地址。
“我在附近的公园等你。”
不是阿尔的，不过我真的有必要去么。
这时候我应该
A.去
B.不去
——A.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