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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初恋 翅膀带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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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1翅膀
A.叫阿尔留下来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努力想要摆脱这莫名的束缚。
连我都惊讶,我居然会那么失控,“阿尔,不要离开!”
好像头一次这么大声对阿尔说话。
我好像看见阿尔转过身,然后朝我这边走过来。
Alfred抱住了我。
他说:“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逃走吧。”
“嗯。”我的声音慢慢变得微弱。
好像是一种莫名的诡异感将我笼罩,黏黏糊糊的让自己动弹不得。
像是有只手抓住了我的心脏,尽管我没有真正的心脏,然后那只手慢慢握紧。
我觉得我的生命在别人的掌心中,那只手好像慢慢松开。
压迫感终于慢慢消失完全。
哪怕自己会陷入危险,但是还是想要让阿尔留在自己身边,虽然这样有些自私。
不过我觉得阿尔也会体谅自己的,毕竟我们是相爱的,如果宁愿分隔两地的话,我完全无法想象阿尔离开我是什么样子,或许阿尔会适应,但是我不会。
不知道是否因为自己的人格有些扭曲的缘故,我觉得将阿尔留在身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我一开始是这样想的。
之后我和阿尔消失在这个国家。
去了很多地方。很多很多。
我和阿尔变换身份,有时甚至食不果腹,我不需要食物和睡眠,但是阿尔需要。
看到阿尔瘦削的样子,我觉得心疼。
这样的自私甚至以自我为中心的我,真的能够好好陪着阿尔吗?
我以前从没有想过会被逼到这样的绝境。
他们终于找到了我们。
他们采用的是最原始的执刑方法,给阿尔注射了毒品。
每次毒瘾发作阿尔都会挣扎得很凶,力道大到快要挣开束缚着他的锁链。
我的四肢关节被卸掉了,除了头部什么也动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阿尔挺过了戒断反应,连我都感到不可思议。
军队那边似乎放弃了从他那边下手,把目标放在我身上。
我和阿尔被隔离开来,关在不同的牢房。我能做的只有自责,因为我想不到任何的脱狱方法。
要是我有一双翅膀就好了,哪怕小小的看上去可笑的翅膀。
这样就可以带着阿尔离开这里。
一定要去到没有痛苦,没有伤痕的地方。
与世隔绝。
有和阿尔眼瞳一样蔚蓝的大海,还有轻抚脸颊的微风。
神啊,如果可以的话,请让阿尔活下去吧。
他们终于让我见了阿尔一面,见到阿尔的那一刻,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看着身旁奄奄一息的Alfred,心中的绝望突然了极限,哪怕只有我一个受到审判,我也不愿意看见阿尔为了我而受到这样的虐待。
哪怕自己会作为一个生命体死亡。
恍惚之中,我看见一个不模糊的人影,“如果你死了,那么Alfred上尉就不会受刑,我们也会收回对于Alfred的惩罚。”
“可以。”我几乎没怎么思考,因为对我来说没有思考的必要,“我希望能尽快。”
因为,阿尔比我更加重要。
因为,阿尔是我的英雄。
因为,我爱阿尔。
所以,这点牺牲,微不足道。
我好像听见身边阿尔的挣扎声音,阿尔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了,Alfred只能挣扎着拖动锁链。
但是阿尔挣脱不开。
我不存在的心隐隐作痛。
“没听见吗?”我闭上眼,缓缓道,“只要放过阿尔。”
“谢谢你的体谅,这也不是我们的本意。”那人在我面前鞠了个躬,然后退了出去。
“阿尔”我想靠近阿尔,却不知道被什么绊倒,摔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面,我伸出手,想要摸摸阿尔的脸。
“阿尔”我重复着阿尔的名字,眼泪不断涌出。
“我爱你。Alfred。”我努力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肘连同关节一起坏了。“好好活下去。”
“阿尔,好好活下去。”这是我对阿尔说的最后一句话。
意识朦胧中,我好像被人拖着带出地下室。
旁边响起巨大的铁链枷锁牵动着的响声,就像是束缚着什么野兽一样。
只有头部还保持着清醒,身体已经坏掉了。
看来是决定注射死亡。
脖子上感受到了刺痛感。
风声,交谈声,药瓶碰撞的声音。
我似乎听见Alfred的声音,我在阿尔的身边无法给阿尔带来什么,给他的只有痛苦。
这实在是愚昧的可笑。
我已经迷失了,早就没有让我可以存在下去的理由。
在意识融于黑暗之前,好像看见了白色的羽毛飘落在我面前。
神啊,请让阿尔好好生活下去吧。
——
在那个我被带走之后,离那个我被处刑还有两天的时间,‘我’因为被麻醉昏睡的短短两天。
国家的研究员对‘我’进行了全面的身体调查,包括‘我’的机械身体。
为了研究所谓的人造人。
与此同时,阿尔被释放,恢复军中上尉的职位,Alfred一直想要阻止我的死亡。
克隆技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我是作为克隆人存活的,为了防止Alfred的暴动,我作为克隆体是为了替代那个人的位置。
虽然我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成为某个人的替代。
或许可以,不过在无数遍洗脑之后,我还是无法忘记,无法忘记那个我的记忆。
这比任何时候死亡的威胁更加让人作呕。
我存活的意义连渣滓都不如。
所以。在某一天,我放弃了伪装,向Alfred坦白了一切。
Alfred脸上没有表情。
不过他周围的低气压让我感觉不舒服,或许他早就知道了,因为始终他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亲近的行为。
那之后国家被彻底颠覆。由阿尔联合起军中势力,连同残存的民卫兵一起发动政变。
我只知道这是一场血腥的战斗。
我看到浑身是血、面无表情的Alfred。
铁锈味。还有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抱住了我,然后在耳边冷声说道:“别说话。”
之后,Alfred成了新国家的总统。
他将研究所的有关人员全部以涉及违反联邦人道主义而判罪全部处死。
作为克隆材料的那个人却被保存了下来。
连‘我’也能感受到那个人疯狂的执著。
Alfred常常会去看泡在福尔马林中‘那个人’的身体,我读不懂阿尔的表情。
我无法体会到的孤独和寂寞。
在被称为家的房子里,Alfred也和我有意识保持距离。我会让他想起那个‘我’,我不知道的那个人。
‘那个人’一定是被他爱着的。
Alfred偶尔会和我一起用餐。
我能做的只有沉默,就算开口也会被他下令不准说话。
但是更多时候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他偶尔会和我说些我不懂的话:“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不是他么?”
我摇头。
“因为他会叫我阿尔,不是Alfred。”
————
B.什么也不做。
这个时候我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尔离开了很久很久,最后我就那样无力的滑倒,最后跪坐在地上。
我流不出眼泪,可能我已经在心里流干了眼泪。
只要阿尔能够回到我的身边,等待本身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困难的是不去思念那个让我等待的人。
之后,我搬出了军营,又做回了医生。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仿佛能够带我逃避现实,不去想很多事情。
但是更多的时间是我一个人。
假日常常会去公园还有书店度过一整天。
看着秋风刮走落叶,春天长出新芽。
书店里喜欢的书被换走,再也找不到以前和阿尔看过的书。
有时候下班,远远看见光秃秃丑陋的枝干,为什么四季交替的情绪会如此清晰地在植物身上体现出来,我不明白,就像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情感如此简单被阿尔带动一样。
我总想去看看大海,在终端投影出来的虚幻的大海。
是我从未见过的蔚蓝。
和阿尔眼眸深处一样,可以的话,真想溺死在那片大海里。
这期间,科研所也没有做出任何行动,或许已经放弃了人造人的实验。
我的生活规律的可怕。
因为工作很难抽出足够的时间,一直没能去看海。
夜晚,时常会打开终端,一遍一遍地去听大海的潮声。
好像这样就能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孤独。
想要奋不顾身投入大海,然后因为窒息缺氧而死。
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哭。
时间长了,就连自己也开始失去一些概念。
遗忘了自己,连阿尔都快被自己遗忘
是不是脑海中会浮现那抹金色,耀眼夺目的金色,伴随着大海的潮声一起。
就像是我的太阳一样。
这具不曾拥有体温的机械身体也开始感受到温度的错觉。不过是梦里的错觉而已。
梦不是梦,那是大脑想要拼命让自己不要遗忘。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是我错了。
没有阿尔,一点都不好。
我一点都不希望阿尔为了我去做危险的事。
“暗恋是风
喜欢是海啸
爱是海
可人 是孤岛”
是啊,等待并不是一件值得痛苦的事,痛苦的是被这种感情困扰的自己。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阿尔。”
“我只要阿尔在我身边。”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脆弱。
——
直到他回到我身边的这一天。
梦境终于变成现实。
随着意识又渐渐恢复,我睁开眼寻找阿尔的身影,他还是在我的身边,我重新变得心安。
如果那个时候我叫住了阿尔又会是怎么样呢?
我笑了笑,最后挣扎着坐了起来。
就这样看着阿尔的睡颜,觉得他意外的可爱。
阿尔有些迷糊地睁开眼,他见我坐了起来,连忙按住我,不让我乱动。
“没关系啦,阿尔。”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身体有故障,还是别动的好。”阿尔深深道,里面好像含着很多很多的情绪,我看不出来有哪些,不过一定很沉重吧。
那是我不熟知的阿尔,我知道他一定经历了很多,我有些试探性地问道:“阿尔,你的任务结束了吗?”
阿尔笑了笑,“为了能快点能够见到你。”
我脸颊开始发热,有些刻意地转移话题,“很辛苦吗?”
阿尔摇了摇头,“还好。”
我却莫名有些难过起来,“笨蛋,为了我去冒这个险,根本就不值得……”
阿尔皱眉,有些生气道:“谁说不值得?你安全就够了。”
Alfred不知道自己在多少个夜晚默念着viel的名字,自己几乎濒临死亡的时候,执着的想要回到viel的身边,那些和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维尔相比,什么都算不上。
喜欢和爱自己没有办法分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对维尔才有这这样的情感。这个人是无法替代的,Alfred心想。
他凑在阿尔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阿尔跟着他走了出去,两个人在走廊上交谈,故意避开我,我没有多生疑问,只是望着地面,安静地等待谈话的结束。
阿尔激动地抱住我,“他们找到了你原来的身体,你可以不用再用这具机械身体了。”
医生这时候也补充道:“你原来身体上的疾病也被治好了,所以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手术的风险也被降到最低,你不用担心手术失败的问题。”
“及时失败,也能够靠着半改造机械身体继续生活。”医生补充说明,“我们能够保证。”
我的大脑这时候一片空白,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顿了又顿,才道:“我想——”
A.“换回人类的身体”
B.“不换回人类的身体”
——
A.换回人类的身体
我一时间说不出话,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兴奋。
我看着冰冻完好自己的身体,青年和自己的长相一模一样。
稍长的棕发,那人闭上眼,就像是熟睡一样。
维尔,那是我。
并不出色的五官,平凡的脸,食指指节上明显的痣。
这具身体一时间勾起我很深的回忆。“我想换回人类的身体。”我没有多加思考就答应了。
人类的身体可以伴着阿尔一起老去,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死亡对我来说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失去阿尔。
机械身体无法装满的一些东西,人体可以。
几个月后。
手术很成功,我成功回到了□□内。
我感到不可思议般摸着自己的脸,有些不敢置信。是有体温的熟悉的我的身体,我激动得抱着Alfred大哭。
那之后经过了几个月的复健,在阿尔的陪伴之下,我终于适应了自己的□□。
作为一个人可以吃三餐并且睡觉,这是我之前习以为常的事情,现在却变得异常可贵。说不高兴是骗人的。
和阿尔能够一起感受的事情变多了,当然,可以做的事情也变多了。
那几个月我都是这样想的,不过以前的生活留下来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一旦形成的习惯就难以根除。
我习惯了没有睡眠的夜晚,每每像是要欺骗大脑一样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是还是无法入睡。
我无法欺骗我的大脑,不管是我身体如何。
阿尔在我的身旁睡得香甜,可以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让人安心。
我轻轻靠近阿尔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呢?作为一个人类而非半人造人,我这个时候却格外思念之前作为小小的科研人员的生活。
这终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希望的又是什么呢?我对自己发出疑问。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我靠在窗边将书翻开。我陷入介于清醒和恍惚之间,把书翻了两页又重新合上。
睁开眼之后重新合上,睡意消散。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呢?我一边这样思考着一边开始翻阅。
我开始回想之前的生活,突然回忆起一抹金色。
不是alfred。那抹金色不是阿尔。
是谁?我的脑袋隐隐作痛。
Alfred?
那个人是alfred?
模糊间我只看到了那人的金发,看不清那人的轮廓。
我记得以前的我不怎么说话,和他人无法顺利交流,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学校也是一个人,家里也是一个人。
被大家孤立的一直是一个人的我。
所有故事的开始都有着一个不怎么好的邂逅,就像是我和Alfred一样,姑且也叫他阿尔好了,这是出于我的私心。
阿尔是个和所有人都可以聊天的人,包括我在内。
我之所以不想和任何人开口说话是有原因的。
脸盲症。在我眼里大家都是一样的,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片空白,是没有颜色的,可是在我的世界里,只有阿尔是不一样的,他是有颜色的。
耀眼的阳光一般的金色,只有他是不一样的在我没有颜色观念的世界中。
所以对他表现出亲近也不会奇怪吧。少年时期所诞生出的暧昧非常的情愫,无论如何就深藏在自己心中。
可是,金色却不是可以一直保持的颜色,太阳的光芒有一天也会消逝。
那一天就和梦一样,我记得是我的生日。
阿尔通常和中午会和我一起吃饭,可是这一天却来得异常的晚。
他说下课后等他一起回家,但是我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
他不是会说谎的人,我这样相信着。
回到家之后我发现手机有很多通未接电话,都是阿尔手机打来的。
但是我打过去接的人不是阿尔,是医院的护士。
阿尔出了车祸,一边拿着定做的蛋糕一边打电话,没有注意到信号灯有绿色变成红色。
我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甚至和阿尔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我看着急救室外被撞的有些不成样子的蛋糕,上面还有个大大的爱心,歪歪曲曲的,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样子。
我的心也像是这个蛋糕一样被扭曲成一团。
我多想早一点告诉阿尔他我喜欢你,但是我没有,哪怕被拒绝也好,哪怕那之后做不了朋友也好,但是他还在,不是吗?
可是再也见不到了。
自己再也见不到了,那样耀眼到快要温暖自己的金色。
身体的记忆和大脑的记忆是不一样的。
就像我一直在想念阿尔,但是我的身边的阿尔却被我下意识替代成我的初恋的阿尔。
明明知道两者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连脸盲的我都知道他们的脸是不一样的,他们给我的感觉却如出一辙。
我喜欢的好像不是阿尔,而是贪恋他们给我带来的温暖。
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东方已经开始破晓。
黎明到了。
作息正常的阿尔应该马上就会起床了吧。我现在对于自己的心情都难以琢磨了,自己是否真的喜欢阿尔呢?
还是喜欢他身上的温暖呢?
好泄气,阿尔对我的情感,难道自己对阿尔就什么都表达不出来吗?
或许哪怕知道自己是错误的,或许知道自己对于阿尔的感情非常模糊,可是,自己为什么无法忘记过去呢?
阿尔从背后抱住我,头靠在我的肩上,亲昵道:“昨晚没睡好么?”
“嗯,睡不着。”我望向书架,书桌上还摊开一本书。
“或许我们应该去医院看看。”阿尔看到我有些落寞的样子,揉揉我的发,然后转身去洗漱了。
“嗯,有时间的话。”我转过身对阿尔笑了下,心脏重重跳动,像是突然无法呼吸一样。
怎么会……我透过着阿尔的背影,好像看见了初恋的Alfred,那两个人的身影好像重合了一样。
我无力地靠在窗上,抱着头努力想要忘记以前的记忆。
那是自己不可以回忆起来的人。
给我忘记。
给我忘记。
给我忘记。
我想要忘记之前的Alfred,不想将两个人混在一起,他们都不是对方的替代。
我也不想将任何一个人作为另一个的替代。
恍惚之间,我像是看见了学生时期的Alfred对我笑,然后他抱住了我。
那个阿尔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喜欢你。”
避之不及,就像是海浪朝我袭来,那是一直想要忘记的过去,还有过去的那个人。
可是,好像自己再也无法第二次忘记了,这是身体的记忆,始终不是现在的我的记忆。
早餐,我有些入神的看着阿尔。
阿尔被我看的有些奇怪,“怎么了?是没睡好的缘故吗?”
我摇摇头,阿尔才发现我的不对劲。
“你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阿尔强硬地拉着我,把我放在床上,亲了亲我的脸颊。“你很累了。”
“alfred?”我好像看见那个alfred亲了亲自己。
“……”阿尔没有说话,担心地看着我。
“阿尔?”我回过神,看见一脸担忧地阿尔,“怎么了?”
“我先出门了,你要好好休息。”阿尔为我盖上被子。
“不行,今天医院是我值班。”我挣扎着起身,最后却被阿尔压在床上。
“alfred,你要干什么?”我生气地看向阿尔。
“……”阿尔没有说话。
“对不起,alfred”我内疚地闭上眼,刚才,一瞬间,又好像看见那个alfred出现在自己眼前。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阿尔不由分说得把我拉起来。
“阿尔,”我还是很不情愿,“我不想去。”
“必须去。”阿尔很是强硬。
我只能默默跟着阿尔。
终端显示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最后的诊断结果是癔病。
情感爆发。失去意识。记忆障碍。
我感到有些好笑,却无法否认。
“要怎么治疗?”阿尔问道。
医生指了指终端。
“主要靠心理治疗,可以服用这些抗抑郁药,可以缓解病人的焦虑。”医生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病人应该是轻微的癔症,不会出现很严重的情绪爆发和记忆障碍。”
“……”我一直保持沉默。
“为什么会引起癔症?”阿尔有些急切。
“原因有很多,比如患者经历过重大事件或者以前的心理创伤,或许是最近心情不顺,对外界变动太过敏感。”医生无奈摊手,“还有很多原因,就不一一列举了。”
“我知道了。”阿尔起身,我也跟着起身。
“你乖乖接受心理辅导。”阿尔把我按着坐下。
“我没事,”我低头,不去看阿尔的表情,“真的。”
“你有事!”阿尔对我吼道,“你看山去像是没事的人吗?”
“……”没想到阿尔突然对我这么大声,我惊讶的抬起头,却又看见了那个alfred的脸。
他们的共同点只有金发,他们根本一点都不像。
他们……
“不要过度影响病人的情绪。”医生劝解道,“患者的症状并不严重,所以没有什么心理辅导的必要。”
阿尔很是懊恼,他暴躁得挠挠头,然后拉我出了医院。
“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会变得这样?”阿尔深深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不敢看阿尔的脸。
我害怕看见的还是那个alfred。
“看着我,好不好?”阿尔捧着我的脸,然后强迫对上视线。
我呆住了。
我看见的是阿尔,不是那个alfred。
“阿尔……”泪水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连我都很惊讶。
阿尔抱住我,自责道;“对不起,是我说话太重了。”
“不是,是因为这之前……”
我告诉了有关阿尔另一个alfred的事,还有那个alfred是我初恋的事。
阿尔安静地听着,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现在时不时,会看见那个alfred。”
阿尔摸了摸我的脑袋。
“没关系,我就是我,谁都无法替代。”阿尔低声安慰道。“你可能只是因为没有休息好。”
“对不起,阿尔。”我声音逐渐哽咽,,对着这样软弱的自己感到无力。
“你没有任何理由向我道歉。”阿尔将我拉过来,我抵在阿尔的胸膛上默默流泪。